导语:被告知我是真千金那天,我正在地下室处理一具尸体。假千金发来挑衅短信:姐姐,
爸妈和哥哥们都很爱我,你回来也只会是多余的。我擦掉手上的血,勾唇一笑。
正好被组织通缉,换个身份,不错。下一秒,电话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是警局时,
我心头一跳。这么快就暴露了?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是姜予小姐吗?
你的家人,姜家,找到你了。第一章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市公安局”五个大字,
脑子里飞速闪过十几种脱身方案。不应该。我这次的目标是个境外军火贩子,做事干净利落,
现场处理得天衣无缝。而且我有个原则,从不碰Z国人。难道是组织那边出卖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用沾着消毒水味道的手指划开接听键。“喂。”我的声音很稳,
听不出任何波澜。这是多年训练出的本能,越是危险,越要冷静。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一道清冽干净的男声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是姜予小姐吗?
”“我是。”“这里是市公安局。经过DNA比对,
我们确认你与二十年前走失的姜家女儿身份信息相符。你的家人,姜家,已经找到了你。
”我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
我能看到自己沾满血污和化学试剂的手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
而电话那头,在说我的“家人”。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词。我低头,
看了一眼脚边已经处理了一半的“包裹”,
再看了一眼手机上刚刚收到的那条来自假千金姜柔的短信。姐姐,我知道你过得很苦。
但你别怪爸妈,他们养了我二十年,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哥哥们也都只认我一个妹妹。
你回来,只会让大家为难。短信的结尾,
还附带了一张她与所谓的“家人们”在豪华别墅里其乐融融的合照。照片上,姜柔笑得甜美,
依偎在雍容华贵的妇人身边,旁边站着两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神情宠溺。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真有意思。我,代号“荆棘”,国际顶尖杀手,S级通缉犯,
干完这最后一票正愁没地方养老。结果,天上掉下来一个“真千金”的身份。“姜予小姐?
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一丝探寻。“在。”我回过神,“所以呢?
”对方似乎又被我这过于冷静的反应噎了一下。“你的家人希望尽快接你回家。
我们会派人护送你过去,你看什么时间方便?”“现在。”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一个能让我从组织的追杀名单上暂时消失的避风港。这个从天而降的“豪门”,
简直是完美的藏身之处。挂断电话,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半小时后,地下室恢复了原样,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脱掉工作服,换上一身最普通的地摊货,T恤牛仔裤,
将长发随意扎起,露出一张清秀但毫无特色的脸。镜子里的人,
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怯生生的土包子。很好,
这很符合“流落在外二十年”的人设。门铃声准时响起。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年轻人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被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而领头的那位,很高,肩膀宽阔,
一身警服穿得笔挺。他的目光锐利得像鹰,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最后落在我刚刚洗过、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无法完全清除的暗红色痕迹的手上。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姜予小姐,我是市刑侦支队队长,秦封。”他朝我伸出手,
声音就是电话里那个清冽的男声,“跟我走吧。”我没有与人握手的习惯,只是点了点头,
错身走出了房门。“我的东西呢?”一个年轻警察问。“没什么东西。”我淡淡道。
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都在刀尖上,本就是一场流浪,哪有什么可带的行李。
秦封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仿佛想从我这副平平无奇的皮囊下,
挖出什么秘密。我坦然地回视他。他或许是个好警察,但想看穿我,还嫩了点。
第二章警车停在一栋占地面积夸张的半山别墅前。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露出一片修剪精致的草坪和直通主楼的宽阔车道。这就是我“家”?
我看着车窗外这栋金碧辉煌得有些俗气的建筑,内心毫无波动。对我来说,
这只是一个临时的安全屋,比我之前在叙利亚的那个废弃教堂好不了多少。车刚停稳,
别墅大门就开了。一对保养得宜的中年夫妇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人,
和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姜柔。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迎接什么大人物。
秦封替我拉开车门,低声说了一句:“他们是你父母,姜振国和赵文芳。
旁边是你的大哥姜晟,二哥姜寻。”我下了车,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四个人。
他们就是我的“家人”。我的“母亲”赵文芳,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此刻却被泪水冲花。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上前又不敢。我的“父亲”姜振国,
一脸严肃,眉头紧锁,眼神里更多的是审视和不耐。我的“大哥”姜晟,一身高定西装,
气场冷冽,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估价不明的商品。我的“二哥”姜寻,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嫌弃。
“你……你就是小予?”赵文芳终于开了口,声音颤抖。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姐姐!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姜柔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爸妈和哥哥们也好想你!”她抓着我的手,力道不小,
指甲有意无意地掐着我的手背。我垂眸,看着她表演。一个合格的杀手,
必须精通微表情心理学。姜柔此刻心率加快,瞳孔有细微的收缩,
嘴角肌肉在哭泣时有一个不自然的向上提拉的动作。她在撒谎,
并且因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感到兴奋。“姐姐,你这些年受苦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会把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说着,她像是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就要往我怀里倒。
这是最经典的白莲花招式,利用柔弱博取同情,顺便给我安一个“冷漠无情”的罪名。可惜,
她选错了对象。在她倒过来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没有扶她,
而是侧身、撤步,一个标准的格斗闪避动作。“噗通”一声。姜柔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姜柔趴在地上,懵了。
赵文芳最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冲了过来:“柔柔!我的柔柔!你怎么样了?
”大哥姜晟和二哥姜寻也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扶起姜柔。“你怎么回事!
”姜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充满了愤怒和质问,“柔柔好心关心你,你为什么推她!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没有推她。”我陈述事实,“是她自己要摔的。”“你!
”姜晟气结。“姐姐,你别怪哥哥,他只是太担心我了。”姜柔被扶起来,
泫然欲泣地看着我,“我知道,你肯定还在生我们的气。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占据你的人生……”好一出姐妹情深。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宅斗?段位也太低了。比我在中东跟那些老狐狸玩心理战差远了。“姜予!
”我的“父亲”姜振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威严而冰冷,“给你妹妹道歉!”我抬眼看向他。
“第一,她不是我妹妹。第二,我没错。”“放肆!”姜振国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在乡下野了二十年,一点规矩都不懂了吗!”“规矩?”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缓缓扫视了一圈他们,“我的规矩就是,谁惹我,谁死。”我说得很轻,
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但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连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秦封,都猛地抬眼看向我,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审视。
姜家四人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赵文芳抱着姜柔,吓得后退了一步。姜晟和姜寻两兄弟,
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们大概以为,
接回来的是一个自卑、怯懦、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乡下丫头。没想到,是个疯子。
“你……你说什么?”姜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对秦封说:“秦队长,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这是在下逐客令。
秦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他点了点头,对姜振国说:“姜先生,
人已经平安送到。后续的户口事宜,我们会跟进处理。”说完,他转身准备上车。“等等。
”我叫住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走到秦封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秦队长,你是个好警察。所以给你个忠告,
离这家子人远一点。”“为什么?”秦封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勾了勾唇角,
笑容冰冷。“因为,他们家风水不好,容易招来横祸。”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进了那栋华丽的牢笼。身后,是姜家人惊疑不定的目光,
和秦封那道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视线。我知道,从今天起,好戏开场了。
第三章我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最角落的位置,隔壁就是储藏室。房间很小,装修陈旧,
和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姜柔那间公主房,一个天一个地。这是下马威。我无所谓。对我来说,
有个能上锁的门,一张能睡觉的床,就够了。晚饭时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我一个人坐在桌子的一头,姜家五口人坐在另一头,泾渭分明。姜柔的手腕上缠着纱布,
说是刚才摔倒时扭伤了。此刻她正小鸟依人地靠在二哥姜寻身边,姜寻正温柔地给她夹菜。
“柔柔,多吃点,你都瘦了。”“谢谢二哥。”大哥姜晟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
父母则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自顾自地聊着天。“老姜,下周李家的宴会,我们带柔柔去吧,
正好让她多认识些人。”“嗯,也好。”这幅画面,温馨和谐,除了我。
我就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异类,格格不入。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拿起筷子。
在动筷之前,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一共十二道菜,其中三道里,有东西。
龙井虾仁里有轻微的致敏花粉,正常人吃了最多打几个喷嚏,但如果本身是过敏体质,
会引发严重的呼吸困难。清蒸鲈鱼里,有一种神经性的植物提取物,剂量很小,不会致命,
但会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还有那盅看起来最滋补的佛跳墙里,
混入了一种会导致慢性腹泻的菌类。手段很低级,但很恶心。我抬眼,
看向正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我反应的姜柔。她见我看过去,立刻低下头,
露出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蠢货。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对付我?我在组织里,
每天的必修课就是辨毒和抗毒训练。这种程度的伎俩,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我拿起筷子,
没有去碰那三道有问题的菜,而是专挑那些最贵、最稀有的食材下口。澳洲龙虾,我吃了。
极品鲍鱼,我吃了。一盘顶级的雪花牛肉,一大半都进了我的肚子。我的吃相谈不上优雅,
但速度极快,动作精准,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餐桌对面的五个人,渐渐停下了交谈,
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他们大概没见过一个女孩子,
能用这种堪比风卷残云的速度干饭。姜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大概想不通,
为什么我吃了这么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吃饱了,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吃完了。”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姜振国又一次厉声喝道,“谁让你走的?
长辈还没动筷,你有没有教养!”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第一,你们不是已经吃了吗?
第二,如果教养就是吃一顿饭都要等人批准,那我宁愿没有。”“你……”“还有,
”我看向姜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次下毒,记得换点高级货色。
花粉、曼陀罗、泻立停,这种东西,喂狗都嫌掉价。”“轰”的一声。姜柔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赵文芳和两个哥哥也愣住了,随即用震惊和怀疑的目光看向姜柔。“柔柔,
她……她说的是真的吗?”赵文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我没有!”姜柔尖叫起来,
眼泪又一次涌出,“妈!哥哥!你们要相信我!是她!是她血口喷人!她想冤枉我!
”我懒得看这场闹剧,直接上楼回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喧嚣。我知道,
从我说出那番话开始,怀疑的种子,就已经在姜家人心里种下了。至于它什么时候发芽,
我拭目以待。深夜。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多年的杀手生涯,
让我养成了在任何陌生环境都保持高度警惕的习惯。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咔哒”一声。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没有半分睡意。有人。而且是高手。对方的动作非常专业,
落地无声,呼吸平稳,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组织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没有动,
依旧保持着平躺的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我在等。等对方进入我的攻击范围。
窗户被一条极细的钢丝撬开,一道黑影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黑影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径直朝着我的床边走来。在对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高高举起匕首的瞬间——我动了!我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从床上弹起,不是向前,而是向后,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避开了致命的一刀!同时,我的手闪电般伸出,
不是去夺刀,而是直接抓向对方的手腕!擒拿,反关节!“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黑影发出一声闷哼,匕首脱手而出。我没有停顿,
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
黑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倒地的黑影面前。我撕下他的面罩。面罩下,
是一张陌生的西方人面孔。我皱了皱眉。不是组织的人。组织里派来清理门户的,
都是熟面孔。我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一个微型通讯器。我戴上耳机,
里面传来一个压低了声音的、带着电波干扰的男声。“鹰眼,得手了吗?记住,
不要伤她性命,只需要让她染上‘那个东西’,让她身败名裂就行。”“那个东西”?
我低头,看到黑影腰间挂着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浑浊的液体。是毒品。他们想给我注射毒品,
然后栽赃嫁祸。好狠的手段。我眼神一冷。这不像是组织的作风,他们只会直接下杀手。
那么,是谁派来的?我正思索着,耳机里传来新的声音。“鹰眼?收到请回答!鹰眼?
”对方显然是等不到回音,开始急了。我拿起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我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话筒,轻轻吹了口气。那是我在组织里,完成任务后,给接头人的信号。
意思是:目标已清除。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后,
对方用一种见了鬼的、惊恐到极致的语气,颤抖着说出了一个词:“……荆棘?
”第四章“荆棘”这个代号,在地下世界,意味着死亡。听到这个名字,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停滞了。我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机会,
直接捏碎了通讯器。然后,我把那个昏迷的杀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窗边。
我打开窗,看了看二楼的高度。大概六米。摔下去,死不了,但断几根骨头是肯定的。
我毫不犹豫地把他扔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
楼下的草坪上多了一个人影。我关上窗,拉上窗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拿起那支装满毒品的注射器,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一片安静。我走到姜柔的房门前。
门没有反锁。我轻轻一拧,门就开了。房间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粉色的公主床上,
姜柔睡得正香,脸上还带着甜美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走到她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是这个女人,想让我染上毒瘾,身败名裂。我举起手中的注射器,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只要轻轻一推,她这辈子就毁了。我的手指放在注射器推杆上,
只要稍稍用力……最终,我还是收回了手。直接毁了她,太便宜她了。猫抓到老鼠,
从来不会一口吃掉,而是要慢慢玩,玩到它精神崩溃,彻底绝望。我没有给她注射,
而是把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挤在了她那张昂贵的真丝枕头上。然后,我把空了的注射器,
轻轻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位置显眼。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明天早上,
当她醒来,闻到枕头上那股特殊的化学气味,再看到床头那支空了的注射器……她会以为,
自己被注射了毒品。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恐惧,会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这,
只是一个开始。第二天一早。楼下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是姜柔的声音。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客厅里已经乱成一团。姜柔披头散发,穿着睡衣,
疯了一样抓着赵文芳的胳膊。“妈!我被注射毒品了!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她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赵文芳抱着她,急得直哭:“柔柔,
别怕,妈在呢!怎么会这样?谁干的!”姜振国铁青着脸,一拳砸在桌子上:“查!给我查!
到底是谁敢在姜家撒野!”大哥姜晟和二哥姜寻也围在旁边,脸色凝重。我走下楼梯,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姜柔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魔鬼,
指着我尖叫:“是她!一定是她干的!她昨晚说要报复我!是她害我!”我走到他们面前,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就是你!”姜柔挣脱赵文芳的怀抱,
想朝我扑过来,被姜晟一把拉住。“姜予!是不是你!”姜晟的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盯着我。
我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又茫然:“大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毒品?
是昨天饭菜里的那种吗?”我故意提起昨天的事。姜家人的脸色齐齐一变。昨天饭菜下毒,
今天房间里出现注射器。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这时,
管家匆匆跑了进来:“先生,太太,秦队长来了。”秦封?他怎么来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面上不动声色。秦封带着两个警员,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的眼神比昨天更锐利,一进门就扫视了一圈客厅里的所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姜先生,我们接到报警,说府上昨晚有杀手潜入,并且有人受伤。”秦封开门见山。杀手?
姜家人都愣住了。“是的,秦队长!”姜振-国立刻反应过来,“昨晚确实有贼人潜入,
还伤害了我的女儿!你一定要把凶手抓到!”他说着,指向姜柔。秦封的目光却越过姜柔,
看向了我,然后又扫了一眼姜柔那完好无损的胳膊,最后才说:“我们接到的报案,
伤者是一名外籍男性,全身多处骨折,目前正在医院抢救。”客厅里一片死寂。
姜家所有人都懵了。外籍男性?骨折?这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姜柔也傻眼了,
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呢?
我被人注射了毒品……”“我们已经检查了你房间里的注射器和枕头。”秦封拿出一份报告,
语气平淡,“枕头上的液体,主要成分是维生素B和生理盐水。注射器上,
没有检测到任何人的指纹。姜柔小姐,你的体内也没有任何毒品成分。”“不……不可能!
”姜柔尖叫起来,“我明明闻到了味道!我……”“那种味道,很多复合维生素里都有。
”秦-封打断她,“姜柔小姐,你可能只是……太紧张了。”太紧张了。这五个字,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姜柔脸上。她不是被注射了毒品,她只是自己吓自己。
一场天大的乌龙。姜柔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再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她想解释,
却发现自己像个小丑。赵文芳和姜家兄弟的表情也精彩纷呈,尴尬、羞恼、难以置信。
我站在一旁,努力憋着笑。“至于那名受伤的外籍男性,”秦封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