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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透支》中的人物苏眠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脑洞,“凶性大发的雪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时间透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默,苏眠,顾深的脑洞,科幻,系统,职场小说《时间透支》,由网络作家“凶性大发的雪洲”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19: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时间透支
第一集:倒计时凌晨三点,陈默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作为零度科技的高级程序员,这已经是他连续加班的第七天。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
空调的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陈默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走到窗边。三十五层楼下,
城市的夜景像一片闪烁的星海。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到工位时,
余光捕捉到一抹亮光——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出一个奇怪的光点。他下意识抬头。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画面直接涌入脑海,不是看到,而是“知道”——十秒后,
他身后的服务器机柜会冒出蓝色电火花;二十秒后,火警响起;三分钟后,
消防队破门而入;十分钟后,他会因为吸入过量浓烟倒在走廊尽头,瞳孔涣散,心跳停止。
陈默猛地回头。服务器机柜安静地立在墙角,指示灯规律地闪烁。三秒。
他把咖啡杯扔在地上,冲向消防通道。身后传来电流短路的噼啪声,
蓝色的电火花在黑暗中炸开。火警警报撕裂寂静。陈默跌跌撞撞跑下楼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画面——自己倒在地上的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窒息感。消防通道的门在身后轰然关上。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03:17。距离他看到自己的死亡,
刚好过去十分钟。陈默慢慢抬起手,看着手背。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清楚地看到,
那里多了一道浅浅的皱纹。第一集完第二集:代价陈默请了病假。
他在出租屋里躺了一天一夜,反复回忆那晚的经历。是幻觉吗?可手背上那道皱纹真实存在,
像是凭空多出了两三年的岁月。他上网搜索“预知未来”“时间感知异常”之类的关键词,
得到的结果不是科幻电影推荐就是精神疾病症状描述。第二天晚上,
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看到了什么?”陈默没有回复。
第三条短信紧接着进来:“手背上的痕迹,是代价。”陈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明天下午三点,青石巷十七号,暗香咖啡馆。一个人来。
”“你是谁?”“一个等你很久的人。”电话挂断。陈默盯着手机屏幕,内心激烈挣扎。去,
还是不去?这会不会是骗局?可对方知道手背上的痕迹——这件事他连自己都没完全想明白。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陈默站在青石巷十七号门口。
这是一家藏在老居民楼一层的咖啡馆,门脸很小,木质的招牌上写着“暗香”两个字。
他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
店里只有一个客人——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
眼神平静得不像普通人。她抬起头,看着陈默,说:“坐。时间不多。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知道——”“你的能力。”女人打断他,
“能看到未来十分钟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每次使用,加速衰老。
”陈默的手握紧咖啡杯:“你是谁?”“我叫苏眠。三年前,我和你一样。”陈默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但苏眠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你也是程序员?
也遇到了……那个光?”苏眠摇头:“每个人觉醒的方式不同。但源头相同——零度科技。
”陈默愣住了。零度科技?那不是他工作的公司吗?苏眠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实验报告,封面上印着零度科技的Logo,
项目名称写着:“时间感知神经植入项目——TSP-7”。“七年前,
零度科技秘密进行过一项人体实验。你是受试者之一。”苏眠说,“但你的记忆被清除了。
”陈默翻开报告,在受试者名单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照片、指纹信息。
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不是两三岁,而是至少五岁。
“这不可能……”陈默喃喃道,“我从来没签过什么实验同意书。”“你签了。
”苏眠指着报告最后一页,“看这里。”那确实是他本人的签名。
日期是七年前——刚好是他大学毕业后消失的那三个月。那三个月的记忆,他一直想不起来。
“能力的本质,是神经植入体在特定条件下激活。”苏眠说,“代价是消耗你的生命能量。
每次使用,平均寿命缩短七天。”陈默的手指抚过手背上那道皱纹:“我用了两次。
”“两次?”苏眠的眼神变了,“除了那天晚上,还有一次?”陈默摇头:“只有一次。
那道皱纹……是一次出现的。”苏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可能。
TSP-7的衰老效应是累积的,每次使用后二十四小时内显现。一次使用,
最多产生二十四小时的衰老痕迹。你手上这道皱纹,对应至少三年的生命消耗。
”“那意味着什么?”苏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意味着你使用的次数,
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窗外天色渐暗。咖啡馆里的光线变得暧昧不明。
陈默的手机突然震动。他低头一看,
示的时间正在快速跳动——从17:30跳到17:31、17:32……像被按了快进键。
他抬起头,想告诉苏眠。但对面座位已经空了。咖啡馆门口,风铃叮当作响。
第二集完第三集:记忆裂痕陈默追出咖啡馆,青石巷空无一人。他绕着巷子跑了两圈,
连苏眠的影子都没找到。回到咖啡馆里,老板正在擦杯子,问他还要不要点单。
陈默问刚才那个女人,老板摇头说今天下午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陈默站在巷口,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但那份实验报告在他手里。他回到家,
把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三遍。受试者名单一共十七个人,大部分名字被涂黑,
只留下包括他在内的三个。另外两个名字:苏眠,顾深。他搜索“苏眠”,
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社会身份信息。搜索“顾深”,
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是:零度科技创始人兼CEO。顾深。
陈默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笑容得体,
标准的成功企业家形象。百科里介绍他的履历:海归博士,人工智能专家,连续创业者,
热心公益……陈默想起苏眠说的:“源头相同——零度科技。”他打开公司内部通讯录,
找到顾深的邮箱。光标在“发送邮件”的按钮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没点下去。深夜,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试图回忆七年前那三个月发生的事。
记忆像一张被撕碎的纸,只剩下零散的碎片:白色的房间,穿白大褂的人,
贴在太阳穴上的冰凉电极,还有……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躺在他旁边的床上,
侧过头对他笑。那个笑容,和今天下午咖啡馆里的苏眠,一模一样。陈默猛地坐起来。
他想起来了——那三个月里,他见过苏眠。他们一起参加过实验。
可为什么今天下午苏眠不直接告诉他这些?为什么要用那种神秘密的方式接近他?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号码归属地显示未知,
内容只有一行字:“不要相信苏眠。她是实验失败品。——顾深”陈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第三集完第四集:两面陈默一夜没睡。他盯着手机里那两条短信——一条来自苏眠,
一条来自顾深——反复比对。两个人的说法互相矛盾,
但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七年前的实验真实存在。第二天早上,他给公司人事部发了封邮件,
借口办理公积金转移,申请调取七年前的入职档案。
人事部的回复很快:档案需要三个工作日调取,请耐心等待。上午十点,
他正在工位上敲代码,内线电话响了。“陈默?来我办公室一趟。”是部门经理的声音。
陈默走进经理办公室,意外地看到另一个人——顾深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冲他点头。“陈默,
这是我们顾总。”经理殷勤地介绍,“顾总正好来咱们部门转转,听说你是七年的老员工,
想聊聊。”顾深站起身,伸出手:“久仰。”陈默握住他的手,感觉那只手干燥而稳定,
像任何一个成功企业家的手。但陈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来找我?
经理识趣地退出去,关上门。“坐。”顾深回到沙发上,姿态放松,“别紧张,
就是随便聊聊。你在公司七年了,感觉怎么样?”“还好。”陈默谨慎地回答。
“七年……”顾深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七年前,公司还在创业期,
那时候每个人都拼命。现在想想,挺对不起那些老员工的。
”陈默盯着他:“顾总记得七年前的事?”“当然。”顾深看着他,目光平静,“七年前,
公司做过一个研究项目,叫TSP。你是参与者之一。”陈默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我知道你可能从别处听到了一些说法。”顾深继续说,
“但我希望你知道真相——TSP项目从一开始就是合法的、自愿的。
每个参与者都签了知情同意书,得到了充分补偿。后来项目终止,
参与者的记忆被选择性清除,也是出于保护隐私的考虑。”“保护隐私?”陈默忍不住问,
“还是掩盖什么?”顾深没有被他的语气激怒,反而露出理解的微笑:“我知道你不信任我。
但如果我告诉你,苏眠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假的,你信吗?”“哪一半?”“代价。
”顾深说,“能力的代价确实存在,但不是衰老。是记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陈默:“TSP植入体的本质是时间感知增强,代价是消耗使用者的短期记忆。
每次使用,你会失去使用前后二十四小时内的一部分记忆。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记得自己用过多少次能力——因为你用了,然后忘了。”陈默愣住了。
“苏眠不一样。”顾深转过身,“她的植入体在实验中受损,导致记忆丧失更严重,
同时也产生了幻觉——她相信自己每次使用能力都在加速衰老。那不是真的,
是她的大脑为了解释那些缺失的记忆,自己编造的故事。”“你凭什么证明?”“很简单。
”顾深走回沙发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TSP项目的完整实验报告,
包括七年间对所有参与者的跟踪数据。你看看苏眠那一页。”陈默接过文件,
翻到标注苏眠的那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数据,
最后一行写着诊断结论:“受试者TSP-03,植入体异常放电,导致进行性记忆障碍,
伴发妄想症状。建议:密切监护,避免刺激源。”“她需要帮助。”顾深说,
“但她拒绝接受。三年前她从疗养院失踪,我一直让人找她。
前几天监控系统发现她在青石巷出现,我猜到她会联系你。毕竟,你是她唯一还记得的人。
”陈默抬起头:“为什么是我?”顾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在那三个月里,
你们是室友。她对你……有特殊的情感。那种情感,她没有忘记。”陈默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眠的笑容浮现在眼前,那确实是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她现在很危险。”顾深说,
“不是对她自己,是对你。她的妄想会让她做出极端的事。如果你再见到她,立刻联系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一个私人手机号。陈默接过名片,没有说话。顾深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说的那道皱纹,有没有可能是本来就有的?七年了,
你确实老了七岁。有时候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最真实的解释。”门关上。陈默站在办公室里,
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皱纹。他想起苏眠的话:“这道皱纹对应至少三年的生命消耗。
”谁在说谎?他的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苏眠发来的:“顾深找你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谎言。见面,我告诉你为什么。
”第四集完第五集:第三个人陈默没有回复苏眠。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两个人在他面前各执一词,都像在说实话,又都像在隐瞒什么。
他唯一确定的是:七年前的实验真实存在,他是参与者之一,而那三个月的记忆,
至今仍是空白。第二天,人事部的邮件来了。附件里是他七年前的入职档案,
包括身份证复印件、学历证明、以及一份健康检查报告。陈默逐行翻看,直到最后一页,
他停住了。那是一份心理评估报告,
评估日期是七年前的九月十五日——刚好是实验结束后的第三天。
报告上写着:“受试者情绪稳定,认知功能正常,未发现异常。建议:可正常入职。
”但在报告角落,有一行手写的字,很潦草,
像是医生临时加上的备注:“受试者对实验过程的记忆清除效果达到预期,
但实验中采集的数据异常值偏高。建议持续观察。——沈”。沈。陈默放大扫描件,
盯着那个签名。沈什么?看不清。他打开公司通讯录,搜索“沈”。
跳出来十几个姓沈的员工,但没有一个符合——这些人入职时间最长的也只有三年。
他换了个思路,搜索“TSP-7”“时间感知”之类的关键词,结果全是无关内容。
零度科技似乎把所有与实验相关的信息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眠又发来一条消息:“你在查沈医生,对吗?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见面。”陈默坐起来,盯着这条消息。苏眠怎么知道他在查什么?她在监视他?
他回复:“哪里见?”“明天晚上八点,市立第三医院,住院部九楼。一个人来。
”又是医院?陈默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陈默站在市立第三医院门口。
这是一家老牌公立医院,住院部大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瓷砖泛着暗黄。
他乘电梯上九楼。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两边的病房门紧闭,
偶尔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九楼的尽头是医生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陈默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没有人,桌上放着一份病历,封面上写着:沈默,男,52岁,
神经内科主任医师。陈默翻开病历。第一页是个人信息,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眼镜,面容清瘦,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医生。
进行性记忆障碍、定向力障碍……诊断:阿尔茨海默症早发型……目前处于疾病中晚期,
长期住院治疗。”陈默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一行字:“患者近期频繁提及七年前的TSP项目,声称项目存在严重问题,
并要求‘警告参与者’。精神科会诊意见:此为妄想症状表现,建议加强监护,
避免外界刺激。”身后传来脚步声。陈默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头发花白,面容消瘦,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锥子一样盯着他。“你是陈默。
”沈医生说,声音沙哑但清晰,“七年了,你终于来了。”“您认识我?
”沈医生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我不仅认识你,我还记得所有事。他们以为我忘了,
但我没忘。”他坐到椅子上,手微微颤抖:“时间不多了。他们每天给我吃药,
吃完我就糊涂。今天晚上我偷偷把药吐了,清醒几个小时。”“TSP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问。沈医生盯着他:“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记忆被清除后,还能激活能力吗?
”陈默摇头。“因为你从来不是普通受试者。”沈医生说,“你是项目的核心样本。
你的大脑对时间刺激的反应最强烈,数据最完整。他们清除你的记忆,
但保留你的植入体——因为你活着,就是活体数据库。”陈默感觉后背发凉。“那苏眠呢?
”“苏眠……”沈医生叹了口气,“她是项目里另一个特殊样本。但她的植入体确实受损了。
不是实验事故,是故意的。”“故意的?谁干的?”“顾深。”沈医生说,
“TSP项目后期,顾深发现植入体除了时间感知,还有另一种用途——时间记录。
它能读取植入者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感知到的所有信息。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陈默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意味着……能读取记忆?”“不止。”沈医生说,
“意味着能窃取你看到的、听到的、经历过的一切。你的密码,你的隐私,你的所有秘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深为什么停止项目?”陈默问。“因为他不需要继续了。
”沈医生说,“他有你和苏眠两个活体数据库。你们的每一次能力使用,
都会被植入体记录下来。他只需要定期读取,就能获取你们感知到的所有信息。你们的眼睛,
就是他的摄像头。”陈默的手机突然震动。他低头一看,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正在快速跳动——像那天在咖啡馆一样。他抬起头,想告诉沈医生。
但沈医生已经倒在椅子上,嘴角流出口水,眼神变得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门被推开,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冲进来,熟练地把沈医生扶起来,对陈默说:“病人发病了,
请出去。”陈默被推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
醒的声音说:“……不要相信……任何人……”第五集完第六集:监视者陈默走出医院,
脑子里一片混乱。沈医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你的每一次能力使用,
都会被植入体记录下来。顾深只需要定期读取,就能获取你们感知到的所有信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那里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小疤。他之前以为是小时候磕的,
现在才意识到——那可能就是植入体的位置。手机屏幕亮起。苏眠的消息:“见到沈医生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陈默回复:“你在哪?”“我在你身后。”陈默猛地回头。
医院门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女人。苏眠走出来,路灯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比咖啡馆时看起来更苍白,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跟我来。”她说。
两个人走进医院旁边的一条小巷,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坐下。凌晨时分,
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深知道你会来找我。”苏眠说,“他也知道你会查到沈医生。
他故意让你查到,因为他要你怀疑所有人,最后只能相信他。”“我谁都不信。”陈默说。
“那就对了。”苏眠看着他,“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注意到,每次你使用能力之后,
时间感会有些异常?比如觉得刚才那几分钟过得特别快?”陈默愣住了。
他想起在咖啡馆那天,手机上的时间快速跳动。想起沈医生办公室,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那是顾深在读取数据。”苏眠说,
“读取过程会干扰你周围的时间感知——不是真的时间变化,是你脑子里的时间感被影响了。
你越敏感,就越容易察觉到。”“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能感觉到。”苏眠说,
“而且我知道怎么反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贴片,
像做脑电图用的电极。“这是屏蔽贴片。”她说,“贴在太阳穴和后脑勺,
可以阻断植入体的信号发射。顾深就读取不到你。”陈默盯着那些贴片:“你从哪弄来的?
”“三年前,我从疗养院逃走之前,在沈医生的办公室里找到的。”苏眠说,
“沈医生一直在研究怎么保护受试者。他自己也参与了TSP项目,但不是受试者,
是数据监测员。他知道太多内幕,所以顾深把他关进医院,用药让他失智。
”“可他现在确实病了。”陈默说,“阿尔茨海默症。”“是真的病了,还是被药弄病的?
”苏眠反问,“你真信那诊断吗?”陈默沉默了。苏眠把贴片推到他面前:“贴上。试试。
”陈默拿起一片贴片,薄薄的,像硅胶材质。他按苏眠说的,贴在两边的太阳穴和后脑勺上。
贴上的一瞬间,他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切断了。“感觉怎么样?”苏眠问。
“有点……安静。”陈默说,“之前没意识到,原来脑子里一直有点杂音。现在没有了。
”“那就是信号。”苏眠说,“你一直被他监视,只是你不知道。”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陈默问:“接下来怎么办?”苏眠看着他:“接下来,你要做一个选择。是继续被监视,
还是跟我一起找到顾深的罪证,把他送进去。”“你有证据吗?”“有,但不完整。
”苏眠说,“沈医生告诉我,完整的实验数据藏在公司服务器里。你需要进去,
把数据偷出来。”“我是程序员,有权限。”陈默说,“但那是核心数据库,需要多重验证。
”“你能做到吗?”陈默想了很久,缓缓点头:“可以试试。”苏眠站起身:“时间不多了。
三天后,顾深要去国外出差一周。那是唯一的机会。”她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陈默一眼:“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门关上。陈默坐在快餐店里,
盯着窗外漆黑的街道。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苏眠为什么对这一切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说的每句话,都像背过剧本一样流畅。如果她也是受试者,
她的记忆也被清除了——那她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除非…除非她的记忆没有被清除。或者,
清除后又恢复了。陈默摸了摸太阳穴上的贴片,脑子里一片混乱。
第六集完第七集:潜入三天后。陈默站在零度科技大楼门口,
抬头看着三十五层的玻璃幕墙。夕阳的余晖在玻璃上反射出金色的光,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他知道不一样了。他后脑勺上贴着苏眠给的屏蔽贴片,很小,
藏在头发里几乎看不见。那种脑子里的“杂音”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他刷卡进入大楼,乘电梯上二十三层——核心数据机房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只有少数几个工位还亮着灯。
陈默低着头,假装在思考问题,走向数据机房。机房门禁需要双重验证:工卡加指纹。
陈默用自己的工卡刷了一下,然后按上指纹。绿灯亮起,门开了。他走进去,
身后的门自动关上。机房不大,两排服务器柜安静地运行着,指示灯规律地闪烁。
陈默找到数据接口,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连上。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需要管理员授权。
”这是意料之中的。核心数据库的访问权限只有几个人有,其中一个是CTO,
另一个是顾深本人。陈默在键盘上敲了一行代码,启动了他提前准备好的破解程序。
这个程序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利用服务器验证机制的一个漏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十分钟,机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陈默心脏猛地一缩,转头看去——是安保主管老周,
五十多岁的老员工,和陈默认识多年。“小陈?你怎么在这儿?”老周疑惑地看着他。
“加班,调点数据。”陈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老周走近了几步:“调数据怎么不去工位上?这是核心机房,
按规定不能——”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陈默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那行正在滚动的代码,
明显不是普通的数据查询。“你在干什么?”老周的声音变了。陈默没有回答。
他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85%……90%……“停下!”老周冲过来,“马上停下!
不然我叫——”他的话没说完。因为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苏眠。
老周转过身:“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苏眠没有说话。她走到老周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老周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呆滞。“走吧。”苏眠对老周说,
“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在巡逻,没来过机房。”老周机械地点头,转身走出机房,门关上。
陈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你对他做了什么?”“一点小技巧。”苏眠说,没有解释,
“进度多少了?”“95%。”两个人盯着屏幕。98%……99%……100%。
数据下载完成。陈默拔掉连接线,合上电脑:“撤。”两个人走出机房,走进消防通道。
楼梯间里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下到二十层,苏眠突然停住。“怎么了?
”苏眠侧耳听了一下:“有人上来了。很多人。
”陈默也听到了——楼梯间下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五六个人。“分开走。”苏眠说,
“你走电梯,我引开他们。”“可是——”“走!”苏眠推开楼梯间的门,
冲进二十层的办公区。陈默犹豫了一秒,继续往下跑。十八层,他冲进走廊,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进去,按了一楼。电梯缓缓下降。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陈默走出来,大步走向大门。就在他离大门只有十米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陈默,站住。”陈默僵住了。他慢慢转过身。顾深站在大厅中央,
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失望。“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这么做。”顾深说,
“我以为苏眠找上你的时候,你会来问我。我等了三天,你一直没来。”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手紧紧握着电脑包。“你知道苏眠是什么人吗?”顾深走近几步,“她不是受试者。
她是TSP项目的研发人员之一。”陈默愣住了。“她比我更清楚这个项目的价值。
”顾深说,“她也比我更没有底线。她接近你,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拿到完整数据。
那些数据,能卖多少钱你知道吗?”“你在说谎。”陈默说。“是吗?”顾深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递给陈默。视频里,苏眠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
对面是一个陈默不认识的外国人。两个人用英文交谈。陈默的英文不算好,
但他听懂了几个关键词:“数据”“价格”“独家”。“这段视频是三周前拍的。”顾深说,
“在你见到她之前。”陈默脑子里一片空白。“你刚才下载的数据,
会在十分钟后自动上传到她设定的云存储里。”顾深说,“她不会让你拿着数据的。
你以为她帮你,其实你只是她的工具。”陈默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的时间又开始快速跳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然后他眼前一黑。
第七集完第八集:囚笼陈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白色的墙,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他挣扎着坐起来,
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左手腕上套着一个塑料手环,上面印着:市立第三医院,神经内科,
27床。三院?又是三院?陈默跳下床,冲到门口。门锁着。他拍打着门,喊了几声,
没有人回应。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一个封闭的庭院,
有几个穿病号服的病人在散步,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旁边走动。庭院四周是高高的围墙,
墙上拉着铁丝网。手机不见了。电脑不见了。连手表都不见了。他检查自己的后脑勺,
那枚屏蔽贴片还在——但已经失效了,薄薄的硅胶片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没有任何感觉。
也许进了水?也许被取下来了又贴回去?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护士。医生很年轻,三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温和。“陈默先生,
你好。”他说,“我叫林远,是你的主治医生。”“我没病。”陈默说,“放我出去。
”林医生没有接话,而是翻开手里的病历本:“你昨天夜里被送到我们医院,
当时处于昏迷状态。我们给你做了全面检查,发现你的脑部有异常放电现象。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植入体。”陈默说,“七年前零度科技给我植入的。
”林医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植入体?病历上没有这个记录。我们只检测到异常放电。
这种现象,通常和癫痫有关。”“不是癫痫。”陈默盯着他,“你是顾深的人?
”林医生合上病历:“我不认识什么顾深。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就这么简单。
你的病情需要住院观察,我们会给你用药,控制异常放电。等稳定了,就可以出院。
”他转身要走。“等一下。”陈默说,“和我一起送来的,有没有一个女人?短发,
大概三十岁?”林医生头也不回:“没有。只有你一个人。”门关上。陈默坐到床上,
脑子里飞速运转。顾深把他关进医院了。用的是和沈医生一样的方式——用药让他失智,
让他变成一个“病人”,让他慢慢忘记一切。他必须逃出去。但怎么逃?他检查了整个房间。
窗户是钢化玻璃,打不破。门是防盗门,从里面打不开。天花板上有通风管道,但入口太小,
他钻不进去。晚上,护士送来晚饭和药。“把药吃了。”护士说。
陈默看着那几颗白色的小药片:“这是什么?”“营养神经的药。吃了对你好。
”陈默把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喉咙动了一下。护士满意地点头,端着托盘离开。
门关上后,陈默把藏在舌头下面的药片吐出来,扔进马桶冲走。他不能吃这些药。
吃了就会和沈医生一样。半夜,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默假装睡着,眯着眼睛观察。
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个人影朝里看了一眼,又关上。脚步声远去。陈默坐起来,
盯着天花板。他必须想办法和外界联系,让谁知道他被关在这里。可是谁能帮他?苏眠?
顾深说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顾深?他亲手把他关进医院。沈医生?他已经糊涂了。
陈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苏眠真的是顾深说的那种人,
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进零度科技帮他?如果顾深真的是为了保护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谁在说谎?还是所有人都在说谎?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陈默不知道这是他被关进来的第几天。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门开了。林医生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支针剂。“早上好,陈默。”他说,
“今天我们要开始一个新的治疗方案。这些药可以更好地控制你的异常放电。
可能会有些副作用,比如嗜睡、头晕,但都是暂时的。”陈默看着那些针剂,
后背发凉:“我不需要。”“这是医嘱。”林医生示意护士按住陈默。两个护士走上前,
一左一右抓住陈默的胳膊。陈默挣扎,但她们力气出奇地大。林医生拿起一支针剂,
推出针管里的空气,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乱——有人在喊叫,
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撞开。一个女人冲进来,穿着护士服,
但那张脸——是苏眠。她手里拿着一根橡胶警棍,三下两下把两个护士打倒在地。
林医生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墙上。苏眠冲上去,一棍把他打晕。“走!”她抓住陈默的手,
冲出房间。走廊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苏眠做了什么,好几个病房的门都开着,病人们冲出来,
四处乱跑。医护人员忙着控制场面,没人注意他们两个。她们跑进消防通道,一路往下。
一楼,大门,自由。苏眠拉着陈默跑进一条小巷,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栋老居民楼。
她打开二楼一扇门,把陈默推进去,反手锁上门。两个人喘着粗气,对视着。
“你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陈默说,“包括你吗?”苏眠看着他,眼神复杂:“包括我。
”第八集完第九集:交易苏眠的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窗帘紧闭,
透进来的光线有些昏暗。陈默坐在沙发上,盯着她:“顾深说你是TSP的研发人员。
真的假的?”苏眠在他对面坐下:“真的。”陈默的拳头握紧了。“但我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苏眠继续说,“我是研发人员,但不是项目的发起者。七年前,我刚毕业,
进零度科技做神经科学研究。顾深找到我,说有个项目需要我的专业。
当时他说的很好听——时间感知增强技术,可以帮助失忆症患者恢复记忆,
可以帮助老年人延缓认知衰退。我以为自己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她低下头:“等我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十七个受试者,
全都是不知情的——他们以为自己在参加一个普通的神经反馈实验,
以为签的是一份普通的知情同意书。但实际上,我们给他们植入的是时间记录装置。
”“我们?”陈默抓住这个词。苏眠看着他:“对,我们。我也是帮凶。
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技术足够成熟,总有一天可以公开,可以得到受试者的原谅。
直到我发现顾深的真实目的——他想要的不是治疗失忆,是监视。
是想把每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他的摄像头。”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我试着阻止他,
但失败了。他差点杀了我,然后对外宣称我精神失常,把我关进疗养院。我在那里待了四年,
直到三年前逃出来。”“四年?”陈默皱眉,“你不是说三年前逃出来的吗?
”苏眠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我分不清了。时间对我来说是乱的。
有时候我觉得只过了几天,有时候又觉得过了好几年。沈医生说那是因为我的植入体受损,
但我觉得不只是那个原因。”陈默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但她的表情太真实了——疲惫、痛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你为什么救我?
”陈默问。“因为你是我唯一能合作的人。”苏眠说,“十七个受试者,七个已经死了,
九个失联了。只有你还在零度科技工作,只有你能接触到核心数据。”“那些数据你拿到了?
”苏眠摇头:“只拿到一部分。你下载的时候被顾深截断了,我只收到前百分之六十。
”“够用吗?”“不够。需要完整的才能证明顾深的罪行。”苏眠说,“但有一个办法。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顾深以为你还关在医院里,
暂时不会追到这里。但时间不多,最多两天,他就能找到我。”“什么办法?
”苏眠转过身:“去找沈医生的备份。他留了一份完整的实验记录,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什么地方?”“你。”苏眠看着他的眼睛,“他说过,你是最安全的备份。
你把那份记录背下来了。”陈默愣住了。“什么意思?”“沈医生在实验结束后,
给你做过一次深度催眠,把核心数据植入你的潜意识里。他自己后来也失忆了,
但那份记录一直在你脑子里。”苏眠说,“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触发条件,把它想起来。
”“什么触发条件?”苏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再次使用你的能力。用一次,
代价是一段记忆。但这一次,你要用能力去看的不是未来,
是过去——去看七年前那些你忘记的事。”陈默感觉后背发凉。
“你让我故意消耗自己的记忆,去想起来那些数据?”“对。”“然后呢?
想起来之后怎么办?”“然后我们就可以公开证据。”苏眠说,“顾深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
一旦证据曝光,他的商业帝国就会崩塌。他会身败名裂,被送进监狱。”陈默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想起来之后,忘记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办?”他问,“如果我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你在哪,忘了这一切——那还有意义吗?”苏眠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握住他的手:“我会在你身边。我会帮你记着。你忘掉的事,我一件一件告诉你。
”她的眼神很真诚。太真诚了。陈默盯着她的眼睛,
想起一件事——沈医生在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苏眠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陈默说。苏眠点点头,站起身:“你睡卧室,我睡沙发。明天早上,
告诉我答案。”她走出卧室,关上门。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隔着一层玻璃,显得遥远而模糊。他摸了一下后脑勺,
那枚屏蔽贴片已经彻底失效了。没有了屏蔽,
他能感觉到脑子里的“杂音”又回来了——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嗡嗡声,像远处传来的电流。
那是顾深在读取他吗?还是苏眠?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苏眠冲进医院救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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