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女儿的真千金身份曝光了

替身女儿的真千金身份曝光了

作者: 蒜头天尊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替身女儿的真千金身份曝光了》是作者“蒜头天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替身女儿的真千金身份曝光了》的男女主角是蒜头天这是一本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蒜头天尊”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2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女儿的真千金身份曝光了

2026-03-18 19:43:25

七岁那年,我被亲生父亲从乡下接回城里,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的姐姐得了白血病,

需要我的骨髓。我以为只要我乖,他们就会爱我。可妈妈骂我是灾星,奶奶叫我赔钱货,

姐姐总用无辜的眼神看我被扇耳光。直到那个暴雨夜,我被罚跪在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停下,

穿高定的女人冲下来抱住我,哭着喊我“囡囡”。

她身后的男人眼神阴鸷地看向我的“家人们”:“你们让她跪着,我就让你们跪着。

你们抽她一巴掌,我就让你们十倍还回来。”第一章 接我回家的人七岁那年的冬天,

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亲生父亲。村口的老槐树光秃秃的,几只乌鸦蹲在枝头,叫得人心里发慌。

奶奶拉着我的手,指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说:“念念,那是你爸,

接你去城里过好日子的。”我不认识他。他蹲下来,想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挤出一个笑:“长得真像你妈。”我妈?我从来没见过我妈。

奶奶说她死了,生我的时候死的。车上很暖和,比我住的那间漏风的柴房暖和一百倍。

我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不敢乱动,怕弄脏了什么要赔钱。窗外的山越走越远,天越来越黑,

我攥紧了兜里奶奶塞给我的两个煮鸡蛋,没舍得吃。“念念,”父亲开着车,

从后视镜里看我,“到了城里要听话,你姐姐身体不好,别惹她生气。”我点点头。

他又说:“以后就叫你爸爸,别叫别的。”我又点点头。我不知道城里是什么样,

也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样。奶奶说,城里什么都有,有电视,有暖气,有吃不完的肉。她还说,

我要听话,听话才能留下。车子开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睡了一觉又一觉。醒来的时候,

我们停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门口。不,不是房子,是别墅。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子,

比我们村主任家的楼房还要高,还要大。门口有两盏灯,亮得像小太阳。“到了。”父亲说。

我推开车门,冷风一下子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脚踩在地上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的布鞋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在外面,指甲缝里还有泥。大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她穿着厚厚的毛衣裙,头发卷卷的,脸上擦得白白的,嘴唇红红的。

她看着我,眉头皱起来,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我那只露出来的脚趾上。

“怎么穿成这样?”她问,语气里全是不高兴。“村里的孩子,都这样。”父亲说。

女人哼了一声,没再理我,转身进去了。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父亲推了我一把:“进去,叫妈妈。”妈妈。我从来没有叫过这个词。屋子里真暖和啊,

暖得我身上发痒。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踩上去软软的,我不敢踩,绕着边走。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瘦瘦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却很大,很亮。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这是你姐姐,周若若。”父亲说,“若若,这是念念,你妹妹。

”周若若笑了一下,声音细细的:“妹妹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那里,

攥着我的两个煮鸡蛋。那个叫我灾星的女人吃饭的时候,我坐在餐桌最边上的位置。

桌子上的菜我从来没见过,有鱼,有肉,有虾,还有一碗红红的汤,冒着热气。

我不敢动筷子,等他们先吃。“吃啊。”周若若说,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碗里。我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笑。那个女人——我应该叫她妈妈——坐在对面,一直在打量我。

她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像村里人看集市上卖的鸡,先看肥不肥,再看值不值。

“叫什么名字?”她问。“姜念念。”我说。“姓姜?”她皱起眉,看向父亲,

“怎么还姓姜?”父亲低着头吃饭,没吭声。“改了,”她说,“以后叫周念,周家的孩子,

姓什么姜。”我不知道姜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姓姜,奶奶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吃完饭,

我帮阿姨收拾碗筷。阿姨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是小姐,怎么能干这个?

”小姐?我不是小姐,我是柴房里长大的姜念念。晚上,我住进了一间小房间。不大,

但比柴房好多了,有床,有被子,还有一个小窗户。周若若站在门口,递给我一件睡衣。

“这是我的,穿不了啦,给你穿。”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她笑了笑,转身走了。我以为,

她是好的。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我顺着楼梯下去,

站在拐角处,看到了那个女人——我的新妈妈——正和周若若坐在沙发上。“妈,

她真的能给我捐骨髓吗?”周若若问。“能,”女人说,“把她接来就是干这个的。你放心,

配型成功了,等她养养身体,就给你做手术。”“可是……”周若若低着头,

“她会不会疼啊?”“疼什么疼,乡下孩子皮实。”女人冷笑一声,“要不是为了你,

谁稀罕把她从山沟里接出来?你看看她那个样,土里土气的,站在门口都丢人。

”我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妈,”周若若抬头,“那手术做完之后呢?她还留下吗?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到时候再说吧。”我悄悄地回了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不是来当女儿的,我是来捐骨髓的。我没有哭。奶奶说过,哭没用,

哭完了该受的罪一样不少。我只是把那两个煮鸡蛋从兜里拿出来,看了很久很久。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叫了那个女人“妈妈”。她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周若若给我夹菜,笑着说:“妹妹真乖。”我也笑了一下。我想,只要我乖,

他们会不会就愿意留下我?后来的事,证明我错了。那个叫灾星的雨夜我来的第三个月,

周若若的病情突然恶化了。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我被叫起来,说姐姐不舒服,要送医院。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不知道该干什么。“你也去,”那个女人说,

“万一要用血呢。”我跟着上了车。医院的走廊很长,很白,很冷。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周若若被推进急救室,看着那个女人哭,看着父亲抽烟。护士来抽了我三管血,我没哭。

医生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凝重。他们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词,

我只听懂了一句:“需要尽快手术。”那个女人冲过来,拽着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吓人:“你多吃点,吃胖点,听见没有?你姐的命就指着你了!”我被她拽得生疼,

还是点了点头。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要喝很多很多汤,吃很多很多肉。我吃不下,也得吃。

那个女人坐在对面看着我,我吐出来,她就扇我耳光。“你是猪吗?吃都吃不会?

”周若若从医院回来之后,更瘦了,也更白了。她总是躺在床上,不怎么下来。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冲我笑,笑得很温柔。“妹妹,谢谢你。”她说,“要不是你,

我就死了。”我说不用谢。我以为她是真心的。有一次,我在房间里,听到隔壁有声音。

我凑到墙边,听到那个女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等手术做完,就送回去。不能留,

留久了是个祸害。”“她还小……”父亲的声音。“小什么小?若若的病就是她克的!

她没来的时候,若若好好的,来了就恶化,不是灾星是什么?村里人都说她命硬,克母克父,

她妈就是生她死的!”我蹲在墙根,抱着膝盖,听着外面的雨声。原来,我是灾星。

那天晚上吃饭,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碗汤。汤洒在地上,碗碎了。那个女人站起来,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丧门星!赔钱货!连个碗都端不好!”我捂着脸,没哭。

我已经习惯了。周若若在旁边,小声说:“妈,别打了,妹妹不是故意的……”“你别管,

”那个女人说,“今天我非打死她不可。”那天晚上,我被罚跪在门口。雨很大,风很冷,

我跪在水泥地上,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膝盖疼得没有知觉了,

牙齿一直在打颤。门里面,有电视的声音,有笑声,有暖黄的灯光。门外面,只有雨。

和一辆突然停下的车。那辆车很黑,很大,在雨里像一只沉默的野兽。车门开了,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冲下来,高跟鞋踩在积水的路上,溅起水花。她跑到我面前,蹲下来,

双手捧着我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手在发抖。“囡囡……”她喊我,

“囡囡……”我不认识她。可是她的眼泪滴在我脸上,是热的。

第二章 豪门父母那是我记忆中第一次,有人为我哭。穿旗袍的女人把我抱起来,

她的衣服很软,有淡淡的香味。她身上很暖和,和我湿透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想推开她,怕弄脏她的衣服,可她抱得太紧了,紧得我喘不过气。“阿珩,快,

把外套脱下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偏过头,

看到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走过来,他的脸很冷,眼神更冷,可是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的时候,

动作却很轻。“先上车。”他说。女人抱着我不撒手,男人接过我,用大衣把我裹紧,

大步朝那辆黑色的车走去。“等等……”我挣扎着,回头看那扇门,

“我……我还在罚跪……”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我。他的眼睛很深,很黑,

像村里那口古井。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被他看着,心里有点怕。“谁让你跪的?

”他问。我没说话。那扇门开了。那个女人——周家的妈妈——撑着伞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谁啊?大半夜的……”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看到了那辆车。那是一辆什么样的车呢?我不知道牌子,但我知道一定很贵。

它比周家的车长一倍,黑得发亮,雨落在上面,像落在镜子上。男人的目光越过我,

看向门口的女人。“是你让她跪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周家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她赔着笑,撑着伞跑过来:“哎呀,误会误会,

这孩子不听话,我管教管教……”“管教?”抱着我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在暴雨里罚跪一个七岁的孩子,你管这个叫管教?”周家妈妈的脸色变了变,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我,眼珠子转得飞快。“您……您是……”男人没理她,抱着我上了车。

车里很暖和,有皮子的味道。女人已经坐在里面,接过我,用一条干毛巾给我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我。“冷吗?”她问,“饿不饿?”我摇摇头。我不敢说话。

奶奶说过,城里人很凶,得罪了要挨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知道他们比周家有钱。

周家妈妈看他们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别怕。”女人握住我的手,“我是你妈妈,

亲妈妈。”妈妈。我看着她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点熟悉的东西。她没有周家妈妈那么白,

皮肤有点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她的眼睛很红,眼泪还在流,擦都擦不完。

“你……你是我妈妈?”我问。“是,”她点头,“我是。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对不起……”她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被妈妈抱过,

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什么。我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感觉她的眼泪滴在我脖子上,一滴一滴,

很烫。车门开了,那个男人——我的亲爸爸——坐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没有刚才那么冷了。“去医院。”他对司机说。“等等,”女人抬起头,

“那边……”“不急。”他说,声音很沉,“先带孩子检查身体。”车子启动的时候,

我从车窗往外看。周家妈妈还站在雨里,手里撑着伞,脸色很难看。那扇门开着,

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像一个我永远进不去的梦。周若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隔着雨幕,

她看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医院里很亮,很暖和。他们给我做了很多检查,抽血,拍片,

问很多问题。我坐在那里,一一回答。不饿,不疼,没事,习惯了。

那个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站在旁边,眼泪流了一次又一次。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是肩膀抖得厉害。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

那个男人——我爸爸——的脸色沉得可怕。“营养不良,严重贫血,膝盖软组织损伤,

还有……”医生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身上有多处新旧淤伤,

应该是长期遭受……体罚。”“体罚”两个字一出,我妈妈再也忍不住了,扑过来抱着我,

嚎啕大哭。我爸爸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攥成拳头,攥得骨节发白。“阿珩,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刀子,“去查。把这三个月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给我查清楚。

”“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从门口离开。我缩在妈妈怀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囡囡,”妈妈捧着我的脸,红着眼睛看我,“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回家?我想起柴房,

想起周家的小房间,想起那些没有灯光的夜。“我……我有家吗?”我问。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眼泪又涌出来,她拼命点头:“有,有!你有家!你有爸爸妈妈!你还有爷爷奶奶,

外公外婆,他们都等着你,等了你七年……”七岁。我七岁了。我从来不知道,有人在等我。

那一夜,我没有回周家。我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床很软,被子很轻,

还有专门的护士阿姨给我端饭。我吃了两碗粥,一个鸡蛋,还有一碗汤。吃完就困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妈妈坐在床边,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睡着之前,听到她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还是听到了几句:“查到了?发给我。还有,联系律师,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闭上眼睛。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多了很多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一个拄拐杖的老爷爷,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他们都看着我,

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有泪水。“像,真像。”老奶奶走过来,摸着我的脸,

“和阿芷小时候一模一样。”阿芷是我妈妈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姜芷。“孩子,

”老奶奶拉着我的手,“我是你外婆,这是外公,这是爷爷奶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亲人。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不知道该叫什么。“不急,

不急,”外婆擦着眼泪,“慢慢来,慢慢来。”门被推开,我爸爸走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不像昨晚那么冷了。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念念,”他说,“爸爸问你几个问题,你照实说,好不好?”我点点头。

“你在周家这三个月,他们打你吗?”我沉默了一下,点头。“谁打的?”“妈妈,”我说,

“周家的妈妈。”我妈妈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爸爸握了握我的手,继续问:“还有吗?

”“还有奶奶,”我说,“周家的奶奶。有一次我吃饭慢了,她用筷子戳我的脸。

”“还有呢?”“姐姐不打,”我说,“可是每次妈妈打我,她都在旁边。

”爸爸的眼神闪了闪:“她在旁边做什么?”我想了想:“有时候说别打了,有时候不说话。

可是她一说别打了,妈妈就打得更厉害。”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我妈妈捂着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外婆转过身去,肩膀在抖。外公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珩,”我爸爸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证据都拿到了?”“拿到了。

”门口那个穿黑衣服的人走进来,“三个月的监控录像,邻居的证词,学校的记录,

还有周家的通话录音。”“监控?”我愣了一下,“周家有监控吗?”“有,”阿珩看着我,

眼神里有怜悯,“在客厅和走廊。你那个所谓的姐姐,需要24小时看护,

所以家里装了监控。”监控。我不知道有监控。那三个月,我以为没有人看到的事,

原来都被拍下来了。“念念,”爸爸蹲下来,看着我,“你想让那些人受到惩罚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是和我一样的眼睛,深褐色,眼尾微微上挑。以前奶奶说,

这双眼睛像我那个死去的妈,原来是真的。“会怎么样?”我问。“他们打你,骂你,

把你当工具,”爸爸说,“法律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可是……”我低下头,

“姐姐还病着,她需要我的骨髓。”爸爸的眼神冷了一下:“那不是你的问题。

她已经找到了别的配型,周家一直在找,找到了好几个。接你来,

不过是因为你是最便宜的——不用花钱,不用欠人情。”最便宜的。原来我只是最便宜的。

“还有一件事,”阿珩在旁边说,“姜总,周家那边来人了。周太太和周若若,

现在在医院楼下,说要见孩子。”我爸爸没说话,看向我妈妈。我妈妈擦干眼泪,站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了。“让他们上来。”她说,“我倒要看看,

她们还有什么脸来。”第三章 真相与耳光周家妈妈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在周家这三个月,她每次要利用我的时候,都是这种笑。热情的,

谄媚的,像在讨好什么人。“哎呀,姜总,姜太太,”她一进门就小跑过来,“误会,

都是误会!这孩子是我们家若若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会亏待她呢?”我爸爸坐在沙发上,

没动。我妈妈站在床边,也没动。周家妈妈的笑僵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念念,

快跟叔叔阿姨解释解释,妈妈平时对你多好?给你吃好的穿好的,

送你去上学……”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身后,周若若慢慢走进来。她还是那么瘦,

那么白,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头发扎成两个辫子。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妹妹,”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没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更小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身体不好,妈妈才会着急……你别怪妈妈好不好?

她是好人,真的是好人……”“好人?”我妈妈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好人会让一个七岁的孩子在暴雨里罚跪?好人会用筷子戳孩子的脸?

好人会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地扇?”周家妈妈的脸色变了。“姜太太,

您这话说的……小孩子不听话,管教一下怎么了?哪个当妈的不打孩子?”“你不是她妈。

”我爸爸说。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家妈妈:“你不是她妈,

你只是需要一个骨髓提供者。她不是你女儿,她只是你女儿的备用零件。

”周家妈妈的脸色白了。“姜总,您这话说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若若病得那么重……”“所以你们就去福利院查她的下落?找到之后不通知亲生父母,

直接接走?”我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们查过她的出生证明,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

但你们选择了隐瞒。为什么?因为如果通知了我们,你们就没有免费的骨髓库了。

”周家妈妈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周若若在旁边,脸色也变了。她低着头,咬着嘴唇,

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你。”我爸爸看向周若若。周若若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

楚楚可怜的样子。“叔叔……”“别叫我叔叔。”我爸爸打断她,“我查过你。三个月来,

你妈打念念的时候,你每次都在场。你每次都替她说话,每次说完,你妈就打得更狠。

”周若若的眼泪流下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让妈妈别打了……”“是吗?

”我爸爸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那这是什么?”视频里,是周家的客厅。

我看到自己跪在地上,周家妈妈站在面前,一巴掌扇过来。我摔倒了,爬起来,又是一巴掌。

周若若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害怕,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然后,

我看到她站起来,走到周家妈妈身边,轻声说了什么。周家妈妈的巴掌,落得更狠了。

视频结束。病房里一片死寂。周若若的脸色,彻底白了。“你说的是什么?”我爸爸问,

“要我放出来给你听吗?”周若若没说话。周家妈妈的脸也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这……这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她不懂事?”我妈妈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她八岁,什么都懂。她知道怎么说能让你更生气,让你打得更狠。

她不是不懂事,她是太懂事了。”周若若站在那里,眼泪还在流,

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楚楚可怜了。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细细的、柔弱的声音,而是尖锐的,带着恨意的。

“你一来,所有人都喜欢你。爸爸说要对你好的时候,妈妈不高兴;外婆说你有福相的时候,

我就知道,留着你是个祸害。”她往前走了一步,

眼睛死死盯着我:“你知道我生病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太好了,

终于有理由把你叫来了。我要让你尝尝我的苦,让你知道,在这个家,谁才是最重要的。

”“若若!”周家妈妈惊叫,“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周若若推开她,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以为我想让她来?你们以为我想让她分走我的东西?我告诉你们,

那三个月,看她被打,我高兴得很!”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看着周若若,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她本来就是陌生人。“说完了?”我爸爸问。周若若喘着气,没说话。“说完了,

就该算账了。”我爸爸看向周家妈妈,“你们让她跪着,我就让你们跪着。你们抽她一巴掌,

我就让你们十倍还回来。”周家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什么意思?这是犯法的!

”“犯法?”我爸爸冷笑,“你们非法拘禁,虐待儿童,隐瞒事实,诈骗,哪一条不是犯法?

我只是让你们跪一跪,还犯法了?”门开了,两个穿黑衣服的人走进来。周家妈妈尖叫起来,

往后退:“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周若若站在她身边,脸色惨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们,心里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很奇怪,我以为我会高兴的。

可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累,很累。“算了。”我开口说。所有人都看向我。“念念?

”我妈妈走过来,“你说什么?”我看着周家妈妈和周若若,说:“算了。

”“为什么要算了?”我妈妈蹲下来,握着我的手,“她们那么对你……”“我知道。

”我说,“可是算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知道,看着她们害怕的样子,

我没有得到任何快感。那三个月已经过去了,不管她们受什么惩罚,也改变不了。

我不想让她们跪着。我只想忘掉那三个月。我爸爸看了我很久,然后说:“好,听念念的。

”周家妈妈松了一口气,拉着周若若就要走。“等等。”我爸爸叫住她们。她们僵在原地。

“今天放过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没错,是因为我女儿不想追究。”我爸爸说,“但是,

从今天开始,你们离她远一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靠近她,或者在外面乱说话,

后果你们知道的。”周家妈妈拼命点头,拉着周若若跑了。病房门关上,一切都安静了。

我妈妈抱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傻孩子,”她说,“你太善良了。”我没说话。

我不是善良。我只是累了。那天晚上,我跟着爸爸妈妈回了家。他们的家,也是我的家。

那是一栋很大的别墅,比周家的大两倍。门口有花园,有喷泉,还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桂花开了,香味飘得很远。外婆、外公、爷爷、奶奶都在门口等着。看到我下车,

他们都迎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冷不冷?”“饿不饿?”“房间准备好了,

看看喜不喜欢?”我被人群簇拥着进了门,像被捧在手心的宝贝。这种感觉很奇怪。

很不习惯。我的房间在二楼,很大,很亮,有一张软软的大床,有整面墙的落地窗,

还有一柜子的新衣服和新玩具。“喜不喜欢?”妈妈站在门口问。我点点头。她走过来,

坐在床边,摸着我的头发。“念念,对不起,”她说,“妈妈对不起你。

当年……当年是妈妈不好,把你弄丢了。”我看着她,问:“怎么丢的?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原来,我是在医院丢的。刚出生第三天,有人趁妈妈睡着了,

把我抱走了。他们找了很久很久,找了七年,以为再也找不到了。“没想到你就在隔壁市,

”妈妈擦着眼泪,“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她没有说完,我已经明白了。早知道,

我就不会受那三个月的苦。可是没有早知道。“以后不会了,”妈妈抱着我,

“以后妈妈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很香,

很暖。我想,这大概就是妈妈的味道吧。第四章 新的开始我八岁生日那天,

家里来了很多人。外婆做了长寿面,奶奶烤了蛋糕,爷爷和外公争着给我包红包,

爸爸妈妈买了满满一屋子的礼物。我站在人群中间,有点不知所措。在周家,

没人记得我的生日。在村里,奶奶只给我煮过鸡蛋,说生日就是吃鸡蛋的日子。

像今天这样的,我从没见过。“念念,许愿!”妈妈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上面插着八根彩色的小蜡烛。我看着跳动的火焰,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想要什么?

我已经有了。吃的,穿的,住的,都有了。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很爱我。

“许愿要让妈妈猜不到的那种!”表姐在旁边起哄。我想了想,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

呼——蜡烛灭了。“许的什么?”妈妈好奇地问。我笑了笑,没说话。我没有告诉她,

我许的愿是:让这幸福,永远不要消失。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又回到周家门口,

跪在雨里。冷,很冷,冷得发抖。门开着,里面暖黄的灯光照出来,可是没有人来救我。

然后,一只手把我拉起来。是妈妈。她抱着我,往车里走。周家妈妈和周若若站在门口,

看着我们。她们的嘴张张合合,好像在说什么,可是我听不见。“不怕,”妈妈说,

“妈妈在。”我醒了。窗外有月光,很亮。妈妈躺在我旁边,睡得很沉,

一只手还搭在我身上。我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闭上眼睛,又睡着了。第二天,

妈妈带我去学校。新学校很大,有很多树,很多花,很多小朋友。校长亲自在校门口等着,

一看到我们就迎上来,笑得很热情。“姜念念同学是吧?欢迎欢迎,班级已经安排好了,

二班,班主任是李老师,很有经验的。”妈妈跟校长说话的时候,我站在旁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说说笑笑。

我有点紧张。在村里上学的时候,我是最脏的那个。衣服有补丁,鞋子露脚趾,

头发永远乱糟糟的。同学们不喜欢和我玩,说我是没妈的孩子。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我是什么样。“念念,”妈妈蹲下来,“别怕,有事给妈妈打电话。

放学妈妈来接你。”我点点头。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走过来,

笑着对我伸出手:“姜念念同学,我是李老师,以后就是你的班主任了。跟我来吧。

”我跟在她后面,走进教室。教室里很安静,所有小朋友都看着我。“来,

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李老师说。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几十双眼睛。“我叫姜念念,

”我说,“八岁。”下面有人窃窃私语。“姜念念?

这名字好熟……”“是不是那个……”“嘘!”李老师敲了敲黑板:“安静。念念,

你先坐那边,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同桌是个胖乎乎的男孩,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上课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很多目光落在我身上。一下课,

果然有人围过来。“你是那个姜念念吗?”一个扎马尾的女孩问。

我不知道她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周家的……”她压低声音,

“我听我妈说了,周若若的妈妈被警察带走了,是不是因为你?”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问:“你是谁?”“我……我叫赵雨,我妈妈和周家妈妈认识。”我点点头,

没说话。“真的是你?”赵雨的眼睛亮起来,“快说说,怎么回事?周若若在学校可傲了,

说她家多有钱多有钱,她妈对她多好……”“我不知道。”我说。“你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在她家待过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了,我不知道。

”赵雨愣了一下,旁边的男孩拉了拉她:“别问了,走吧。”他们散开了,

教室里又恢复了热闹。只有我的同桌,那个胖乎乎的男孩,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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