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北斗第七星,名破军。主杀伐,掌兵戈,镇三界妖邪,定乾坤秩序。昔年天界混战,
破军战神以一枪破万魔,血染星河,威震九天。后见北境狼妖一族祸乱人间,屠戮汉家百姓,
天帝以“天道循环,不可妄干预凡界”为由,压制战神,不许下界。战神怒,碎星核,
裂神体,自斩神位,携本命神兵破虏枪、万狼镇印坠凡。神念入胎,
托生于汉家平阳侯府女奴卫少儿之腹。降生之日,狼啸九天,金光贯宅,瞳含金赤,
掌烙狼纹。名——霍去病。此生,凡躯承神威,长枪扫妖庭,情牵青竹仙,功封狼居胥,
魂归破军位。一战封神,万古流名。第一章 星碎凡生,狼啸平阳大汉元光元年,秋。
九重天紫微垣,常年恒定的北斗星群骤然爆发出刺目金红。镇守西北战位的破军星,
星核寸寸崩裂,神光冲霄,搅乱云海,惊得满天仙神纷纷驻足观望。
“破军战神这是……要反出天界?”“他为凡界匈奴祸乱之事,已与天帝争执三百年,
如今竟是要自毁星核,堕入凡尘?”“凡界命数天定,狼妖气运未绝,他此去,
便是逆天而行,必遭天劫!”云端之上,身披赤金战神铠的男子立在碎星中央,面容冷峻,
眉眼如刀,周身煞气翻涌如沧海怒涛。他右手握着一杆通体赤红、枪尖萦绕星辰之火的长枪,
正是天界第一杀伐神兵——破虏苍冥枪。“天道不仁,以苍生为刍狗。”战神声震九霄,
神念传遍三界,“匈奴狼妖,以妖身吞凡人性命,以邪术乱大汉疆土,百年间尸骨蔽野,
孩童啼哭,此等罪孽,天帝视而不见,本座便替天行道!”话音落,
他猛地一枪砸向自身神核。星辰炸裂,神光倾泻,浩瀚无边的战神之力裹着一缕不灭神念,
冲破天界壁垒,如一颗坠世流星,朝着人间大汉疆域,轰然落下。同一时刻,河东平阳。
平阳侯府偏僻小院,低矮屋舍内,油灯昏黄。女奴卫少儿腹疼如绞,汗湿重衣,即将临盆。
她出身卑微,与人私通怀有身孕,在府中受尽白眼,此刻生产,
连个像样的产婆都不愿尽心伺候。忽然,屋外狂风大作,一声清亮狼啸穿透云层,
落在庭院之中。一道金赤色光柱从天而降,径直钻入卫少儿腹内。
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消散,一股温暖厚重的力量充斥四肢百骸。不过片刻,
一声不同于凡婴的啼哭响起,清亮如龙吟,威严如狼嗥,震得屋瓦轻颤,油灯爆起一串灯花。
产婆抱着婴儿,只觉双手发烫,低头一看,吓得瘫坐在地。那婴孩双目圆睁,
瞳孔并非凡胎黑眸,而是一层淡淡的金赤色,如同藏着漫天星火。掌心之上,
一枚栩栩如生的狼形印记微微发光,纹路流转,自带一股慑人心魄的威严。
周身更萦绕着一层看不见的罡气,靠近之人,只觉心神震颤,不敢直视。“妖……妖怪啊!
”产婆连滚带爬逃出屋子,大呼小叫。府中下人、管事纷纷赶来,指着屋内婴儿,
叫嚷着要将这“妖童”溺死在水缸之中,以免祸及侯府。卫少儿不顾产后虚弱,
死死将婴儿抱在怀中,以单薄身躯挡在门前,泪水滑落,却语气坚定:“他是我的孩儿,
不是妖怪!谁要伤他,先踏过我的尸体!”吵闹声惊动了平阳侯府的主人,
却也只是淡淡一句“交由下人处置”,便不再过问。就在棍棒即将落下之际,
婴儿掌心狼印骤然一亮,一股无形气浪扩散开来,围上来的下人尽数被掀翻在地,浑身发麻,
动弹不得。卫少儿抱紧孩子,轻声呢喃:“娘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从今往后,
你便叫霍去病,去病去灾,平安一生。”她不知,怀中孩儿并非妖童,而是天界战神临凡。
她不知,这“平安一生”四字,于破军转世而言,本就是世间最难实现的奢望。
霍去病的童年,在冷眼、欺辱、饥饿中度过。他是私生子,是下人眼中的妖孽,没有玩伴,
没有关怀,唯有母亲卫少儿,是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可他天生神骨,异于常人。
三岁能举百斤石锁,行走如风;五岁能拉开三石硬弓,箭射飞鸟;七岁那年,
三名恶奴将他堵在墙角殴打,他怒目圆睁,掌心狼印一闪,三道狼形虚影从体内冲出,
将恶奴咬得头破血流,跪地求饶。他不喜文字,不读诗书,
却对行军布阵、兵器杀伐有着刻入灵魂的本能。庭院枯枝为枪,地上碎石为兵,
他一人蹲在角落,排兵布阵,进退有度,攻守兼备,仿佛曾统领过千军万马,
征战过万里疆场。夜晚,他独自坐在墙头,仰望星空。天际之上,总有一颗金红色星辰,
与他遥遥呼应,星光洒落,融入体内,让他血脉中的战神之力缓缓苏醒。他偶尔会做梦,
梦里有漫天神魔,有崩裂的星辰,有一杆横扫三界的长枪,
还有一句回荡在灵魂深处的誓言:荡尽妖邪,护我生民。十二岁这年,
汉武帝刘彻巡幸平阳侯府。帝王在庭院之中,一眼便注意到了那个立于银杏树下的少年。
少年身着粗布旧衣,却身姿挺拔如枪,脊背笔直,眼神桀骜,周身煞气内敛,
却如同一柄藏于石中的神剑,只待一朝出鞘,便可斩裂天地。刘彻心中微动,
走上前问道:“少年人,你是府中何人?叫什么名字?”霍去病抬眸,金赤色眼眸直视帝王,
不卑不亢,毫无惧色:“霍去病。”“霍去病……”刘彻咀嚼着这个名字,又问,
“你可懂兵法?”“不懂纸上谈兵。”少年抬手,握住一截枯枝,轻轻一刺,
空气竟发出轻微破空声,“只懂以战止战,以杀止杀,以长枪,定边疆。
”“好一个以长枪定边疆!”刘彻龙颜大悦。他登基多年,一心想要洗刷大汉百年和亲之耻,
北击匈奴,可朝中老将稳重有余,锐气不足,始终无法彻底根除匈奴之患。眼前这个少年,
眼神中有帝王最欣赏的悍不畏死,有横扫天下的锐气,更有一股不属于凡俗的气运。
“从今日起,你随朕入宫,任侍中。”刘彻开口,“朕给你兵马,给你长枪,待你长成,
便替朕北击匈奴,扫平狼庭!”霍去病躬身行礼:“臣,遵旨。”他知道,
自己征战四方、荡尽妖邪的宿命,从此刻起,正式拉开序幕。他亦不知道,
在长安城外百里的青竹林中,有一位西王母座下青竹仙子,早已感知到破军战神临凡,
静候与他相遇,成为他铁血一生中唯一的温柔。第二章 青竹遇仙,情根深种长安城外百里,
青竹海。竹林终年翠绿,竹香弥漫,云雾缭绕,不似人间地界。竹林深处,
一座竹屋依山傍水,屋前青石为台,台上摆着一支羊脂玉笛,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
常年静坐于此。女子名唤青竹,本是西王母瑶池畔一株千年灵竹,感天地灵气化形,
位列仙班。她心性纯善,悲悯凡界疾苦,见北境狼妖肆虐,汉家百姓流离失所,
便私自离开瑶池,下凡隐居,以自身仙力炼制竹符、仙露,救治四方百姓,庇护一方安宁。
她容颜清丽绝尘,气质温婉如水,周身萦绕淡淡竹韵,可涤荡戾气,可安抚心神。指尖一动,
可生青竹,可愈伤痕;玉笛一吹,可退妖邪,可静心神。青竹下凡百年,早已算出,
天界破军战神将堕入凡界,成为平定匈奴的天命之人。此人煞气滔天,杀伐过重,
若无人以温柔调和,终将被战神之力反噬,魂飞魄散。而她,便是上天安排在他身边,
唯一的解药。这一日,霍去病在宫中练枪。随着年岁增长,他体内破军之力日益强盛,
凡躯渐渐难以承受,煞气失控,周身金红光芒暴涨,枪风席卷宫殿,砖石碎裂,梁柱开裂。
他心中烦躁不安,唯恐伤及无辜,当即策马出宫,一路狂奔,想要寻一处僻静之地,
压制体内躁动的神力。不知不觉,他闯入了青竹海。一入竹林,烦躁之意瞬间消散,
一股清润柔和的气息包裹全身,体内翻涌的煞气如同遇到春水的寒冰,缓缓融化。
霍去病勒住战马,循气前行。竹林深处,青石台上,青衫女子闭目吹笛。玉笛横唇,
笛音清越悠扬,如清泉石上流,如晚风拂竹枝,温柔婉转,抚平世间一切杀伐与戾气。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宛如九天仙子坠落凡尘。
霍去病站在原地,一时失神。他自出生起,便活在杀伐、冷硬、征战之中,心似钢铁,
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温柔、不染尘埃的身影。她的气息,
与他身上凛冽霸道的战神之力截然相反,却又天生相融,仿佛是他漫长宿命里,
注定要遇见的光。笛音渐歇。青竹睁开眼,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仙识一扫,
便看清了他的来历——天界破军战神转世,身负荡平匈奴之命,煞气缠身,命带天劫,
却心怀苍生,灵魂纯净。“公子闯入竹林,可是被笛声引来?”青竹起身,盈盈一礼,
声音轻柔如春风。霍去病翻身下马,握紧手中长枪,一向冷硬的语气,
竟不自觉柔和几分:“闻笛而至,扰了仙子清静。”他一眼便看出,眼前女子并非凡人,
而是天界仙者,却无半分仙者高傲,只有慈悲与温柔。青竹轻笑,指尖微动,
一滴晶莹剔透的仙露凝聚指尖,递至他面前:“公子体内煞气过重,神力躁动,长此以往,
必伤己身。此乃青竹仙露,可稳神脉,平煞气。”霍去病没有犹豫,仰头饮下。仙露入喉,
清凉甘甜,一股温润之力顺着喉咙涌入丹田,瞬间抚平了体内暴走的破军神力,
掌心狼印也变得温和起来。多年积压在心中的孤独、暴戾、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望着眼前女子,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守护之念:“我名霍去病。从今往后,
凡有妖邪敢伤仙子一分,我便以破虏枪,斩其神魂,灭其形骸。”青竹心头微暖,
浅浅一笑:“小女子青竹,隐居于此,只为济世救人。公子身负天下重任,当横扫北疆,
护大汉百姓,不必为我分心。”“百姓要护,你,我亦要护。”少年语气简短,却重如千钧,
刻入青竹心底。自此,青竹居成了霍去病唯一的归宿。每日练枪结束,他便策马而来。
他练枪,她便坐在青石台上吹笛相伴,笛音助他稳固神力;他满身煞气归来,
她便以仙力疏导,以竹韵安抚;他与她谈论北境疾苦,谈论匈奴狼妖的残暴,
谈论汉家百姓的苦难,她便静静聆听,轻声劝慰。她知他是破军战神,凡躯难承神威,
功成之日,必遭天谴,魂归天界。可她不愿信命,愿以自己千年仙元,为他逆天改命,
陪他走完这一生。他知她是瑶池仙者,本可长生不老,逍遥九天,却为凡界苍生滞留人间。
他许诺于她:“待我荡平匈奴,北疆安定,便向陛下辞官,与你隐居青竹海,种竹吹笛,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溪水之畔,他折下最嫩的青竹,削成一支竹簪,轻轻别在她的发间。
“青竹,此簪为证,我霍去病此生,唯你一人。”青竹眼眶微红,抬手轻抚发间竹簪,
轻声应道:“我信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归来。”她取出一枚亲手炼制的平安竹符,
符身刻着竹纹与守护咒,系在他的脖颈之上:“此符可挡妖法邪祟,可护魂体安宁,
无论你身在万里北疆哪一处,我都能感知你的安危。”霍去病将她拥入怀中,金甲坚硬,
却抵不过心头柔软。世人皆道他少年悍勇,杀伐果断,是不近人情的铁血将军。
唯有青竹知道,他心中有苍生,有家国,亦有独属于她的温柔深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可在霍去病心中,青竹所在之处,便是他的家。第三章 八百轻骑,初破妖庭元朔六年,春。
北境匈奴大举南侵。匈奴并非凡俗部族,而是北境蛮荒狼妖修炼成精,
与人族混血繁衍的妖族部落。其首领伊稚斜单于,乃是千年狼妖修成,
麾下四大妖王、二十四妖将,控弦之士数十万,擅长妖法、幻术、噬血术,百年间屡屡南下,
烧杀抢掠,汉家边疆尸骨遍野,民不聊生。边关告急文书如雪片飞入长安,
汉武帝龙颜震怒:“匈奴狼妖,欺我大汉太甚!今日起,举国征兵,北击匈奴,
洗刷百年耻辱!”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匈奴妖法强悍,寻常将士难以抵挡,
即便大将军卫青,也只能稳守防线,无法主动深入破敌。就在满朝沉默之时,
少年将军霍去病出列,身披银甲,手持破虏枪,声震大殿:“臣霍去病,请命出征!
愿率八百轻骑,直捣匈奴腹地,斩妖除魔,平定北疆!”满朝哗然。霍去病年仅十七,
从未上过战场,竟要以八百人,对抗匈奴数十万妖兵?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陛下,霍去病年少轻狂,不知兵凶战危,万万不可准奏!”“八百骑深入漠北,
必被狼妖吞噬,望陛下三思!”汉武帝看着殿下意气风发的少年,心中虽有担忧,
却更信他身上的天命气运:“朕封你为剽姚校尉,拨精锐轻骑八百,即刻出征!若能建功,
朕必重赏!”“臣,定不辱使命!”霍去病领旨,出宫第一件事,便是前往青竹海,
与青竹告别。竹屋之前,青竹为他整理好战袍,指尖仙力轻抚,为他加固护身罡气。
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落:“北疆凶险,狼妖狡诈,你万事小心。我在青竹海,
等你凯旋。”“等我。”霍去病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翻身上马,破虏枪金芒一闪,
率八百轻骑,朝着北境疾驰而去。他没有按照常规战法,与大将军卫青的主力大军汇合。
他深知,狼妖习性狡猾,擅长奔袭,以妖力隐匿行踪,常规阵法、战术,对其毫无用处。
唯有以快制快,孤军深入,直插心脏,方能一战破敌。行军途中,霍去病掌心狼印微微发光。
万狼镇印之力发动,一声狼啸从他体内传出,响彻荒原。北境荒野之中,无数野狼闻声而来,
匍匐在他马前,俯首称臣。这些凡界野狼,在破军战神面前,皆是子民,
甘愿为他探路、侦查、引路。在狼群指引下,八百轻骑避开匈奴主力,日夜奔袭,
深入漠北数百里。夜色如墨,星月无光。匈奴王族营地出现在眼前,帐内灯火通明,
妖雾缭绕,狼妖贵族饮酒作乐,毫无防备。营地之中,匈奴单于祖父籍若侯产、叔父罗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