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搬进凶宅第一晚，床底有人在抓地
我搬进那套房子的第一天，楼下保安看了我三次。
第一次，是我跟着中介进小区的时候。
第二次，是我拖着行李箱进电梯的时候。
第三次，是我在一楼便利店买矿泉水，他盯着我手里的门禁卡，半天才低声问了一句：
“你住1604？”
我点了点头。
“怎么了？”
保安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
说完，他把视线挪开了。
可那种眼神，我太熟了。
不是单纯好奇。
更像是在看一个明知道要出事、却已经来不及拦的人。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因为我真的太缺钱了。
三天前，我刚被公司裁员。
房租到期，押金还卡在前房东手里，银行卡里只剩四千多块。我把招聘软件刷到凌晨两点，投出去十几份简历，一个面试通知都没等来。
就在我快准备回老家时，中介给我发来一套房源。
两室一厅，精装，地铁口，月租八百。
我第一反应是骗子。
可视频看了，实景看了，合同也是真的，房子甚至比图片里还新。
八百块，在这座城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到。
我问中介，为什么这么便宜。
中介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姓许，一脸“姐你赚大了”的表情。
“房东急租。”
“上一任租客刚搬走，不想空着，价格压得低，就图快点租出去。”
“而且这户型方正，采光好，就是楼层稍微高一点。你看，1604，多吉利。”
我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自己，又看了眼屋里那一排亮堂堂的落地窗，心里很清楚——
这价钱肯定有问题。
可问题再大，也大不过我现在交不起下个月房租。
所以我只问了最后一句：
“不是凶宅吧？”
中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姐，你这脑洞真大。真是凶宅，我敢带你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
至少我当时没看出来他在撒谎。
于是我签了。
合同一签，钥匙一拿，我就成了1604的新租客。
房子确实很好。
门一开，迎面就是客厅，灰白色地砖，浅米色沙发，开放式厨房，冰箱、洗衣机、热水器全是新的。主卧带飘窗，次卧小一点，但也能住人。
更难得的是，屋里几乎没什么生活痕迹。
不像住过很多人的出租房。
倒像是样板间。
我把行李拖进去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撞上好运了。
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了。
第一处不对，是味道。
房子明明很新，空气里却一直飘着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
不是刚拖完地那种味。
更像医院病房、或者殡仪馆化妆间里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我特地去厨房、卫生间、阳台都闻了一圈，没找到源头。
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前租客搬走前做过深度清洁。
第二处不对，是次卧。
次卧门一开始是关着的。
我看房的时候中介没带我仔细看，只说那间以前堆杂物，房东刚清出来，暂时没怎么收拾。
我当时没在意。
可等我一个人搬进来，再去推那扇门时，才发现门很沉。
像后面顶着什么东西。
我用了点力，门才慢慢开了一条缝。
屋里什么都没有。
一张空床板，一个落灰的床头柜，一面立在墙边、还没挂上的全身镜。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门口往里看时，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发毛。
就像那屋子不是空的。
只是有谁正安安静静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
我盯着里面看了两秒，自己把自己看得后背都凉了。
最后只好骂了句“神经”，把门重新带上了。
晚上八点多，我收拾完东西，点了份外卖。
吃饭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新房子怎么样。
我没敢说失业的事，只说挺好的，离地铁近，屋里也新。
我妈叹了口气，说那就好，一个人在外头别省，该吃吃，该花花。
我一边听一边扒饭，心里有点堵。
挂了电话以后，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外面天早黑透了，落地窗映出客厅里我一个人的影子。电视我没开，音乐也没放，整个1604只有冰箱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我忽然觉得这房子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
我搬进那套房子的第一天，楼下保安看了我三次。
第一次，是我跟着中介进小区的时候。
第二次，是我拖着行李箱进电梯的时候。
第三次，是我在一楼便利店买矿泉水，他盯着我手里的门禁卡，半天才低声问了一句：
“你住1604？”
我点了点头。
“怎么了？”
保安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
说完，他把视线挪开了。
可那种眼神，我太熟了。
不是单纯好奇。
更像是在看一个明知道要出事、却已经来不及拦的人。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因为我真的太缺钱了。
三天前，我刚被公司裁员。
房租到期，押金还卡在前房东手里，银行卡里只剩四千多块。我把招聘软件刷到凌晨两点，投出去十几份简历，一个面试通知都没等来。
就在我快准备回老家时，中介给我发来一套房源。
两室一厅，精装，地铁口，月租八百。
我第一反应是骗子。
可视频看了，实景看了，合同也是真的，房子甚至比图片里还新。
八百块，在这座城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到。
我问中介，为什么这么便宜。
中介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姓许，一脸“姐你赚大了”的表情。
“房东急租。”
“上一任租客刚搬走，不想空着，价格压得低，就图快点租出去。”
“而且这户型方正，采光好，就是楼层稍微高一点。你看，1604，多吉利。”
我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自己，又看了眼屋里那一排亮堂堂的落地窗，心里很清楚——
这价钱肯定有问题。
可问题再大，也大不过我现在交不起下个月房租。
所以我只问了最后一句：
“不是凶宅吧？”
中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姐，你这脑洞真大。真是凶宅，我敢带你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
至少我当时没看出来他在撒谎。
于是我签了。
合同一签，钥匙一拿，我就成了1604的新租客。
房子确实很好。
门一开，迎面就是客厅，灰白色地砖，浅米色沙发，开放式厨房，冰箱、洗衣机、热水器全是新的。主卧带飘窗，次卧小一点，但也能住人。
更难得的是，屋里几乎没什么生活痕迹。
不像住过很多人的出租房。
倒像是样板间。
我把行李拖进去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撞上好运了。
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了。
第一处不对，是味道。
房子明明很新，空气里却一直飘着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
不是刚拖完地那种味。
更像医院病房、或者殡仪馆化妆间里才会有的那种味道。
我特地去厨房、卫生间、阳台都闻了一圈，没找到源头。
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前租客搬走前做过深度清洁。
第二处不对，是次卧。
次卧门一开始是关着的。
我看房的时候中介没带我仔细看，只说那间以前堆杂物，房东刚清出来，暂时没怎么收拾。
我当时没在意。
可等我一个人搬进来，再去推那扇门时，才发现门很沉。
像后面顶着什么东西。
我用了点力，门才慢慢开了一条缝。
屋里什么都没有。
一张空床板，一个落灰的床头柜，一面立在墙边、还没挂上的全身镜。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门口往里看时，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发毛。
就像那屋子不是空的。
只是有谁正安安静静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
我盯着里面看了两秒，自己把自己看得后背都凉了。
最后只好骂了句“神经”，把门重新带上了。
晚上八点多，我收拾完东西，点了份外卖。
吃饭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新房子怎么样。
我没敢说失业的事，只说挺好的，离地铁近，屋里也新。
我妈叹了口气，说那就好，一个人在外头别省，该吃吃，该花花。
我一边听一边扒饭，心里有点堵。
挂了电话以后，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外面天早黑透了，落地窗映出客厅里我一个人的影子。电视我没开，音乐也没放，整个1604只有冰箱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我忽然觉得这房子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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