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点整,公寓规则生效,我手握全本生路0点差10分,
我刚把钥匙插进1203的门锁,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从门缝里滑了出来,落在我的脚边。
我叫林晚,26岁,是天天和风险预警、异常数据打交道的互联网运营。换做旁人,
大概率会把这张纸当成恶作剧丢进垃圾桶,但我扫了一眼开头的红字,指尖瞬间绷紧。
警告:0点整,幸福公寓将进入死亡规则游戏,违反者必死。以下是初始规则,
标红为死路,标绿为生路,别信任何人,活下去。1. 0点后,
绝对不要打开任何一扇朝外的窗户,哪怕你听到了至亲的呼救声**2. 猫眼是单向的,
不要通过猫眼看向门外,除非你想让“它”看到你**3. 绝对禁止强行闯入他人住宅,
闯入者将被走廊的“它”优先标记**4. 0点后,不要回应任何门外的敲门声,
除非敲门节奏是三长两短,那是唯一的安全信号5. 冰箱里的食物可以吃,
但绝对不要吃红色包装的任何东西**6. 灯光必须保持常亮,哪怕它开始闪烁,
绝对不能关掉它7. 每小时整点,规则会发生一次变异,请注意甄别我盯着便签上的字迹,
莫名生出一丝诡异的熟悉感,来不及细想,墙上的时钟已经跳到0点差7分。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拍下便签,把内容一字不差抄进随身的工作笔记本,
随后飞速行动:反锁房门、用鞋柜死死顶住门、扣死猫眼的遮挡盖、打开家里所有的灯,
包括卫生间和厨房的常夜灯,最后拔掉路由器网线,关掉了手机网络。时钟精准跳到0点整。
整栋楼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刺耳的电流音从楼道广播里炸开,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一字一句念出了7条初始规则——和我手里便签上的内容,分毫不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恶作剧。隔壁1204立刻传来男人的咒骂:“大半夜搞什么傻逼恶作剧!
”紧接着是窗户被用力拉开的声响,下一秒,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划破深夜,
伴随骨头被碾碎的闷响,几秒后,一切归于死寂。我攥紧笔记本,指尖泛白。
便签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就在这时,对门1202传来小女孩压抑的哭声,细细的,
裹着极致的恐惧。而门外,响起了粗暴的砸门声,和男人的污言秽语。我翻过便签,
背面还有一行我刚才没注意到的、用红笔写的小字:小心,制定者一直在看着你,
它从未离开过这栋公寓。第2章 想抢我的安全屋?
规则先废了你一条胳膊对门的砸门声越来越响,我透过猫眼遮挡盖的缝隙,
看清了带头的人——12层的老住户王建军,45岁的无业游民,平时就爱占小便宜,
此刻他满脸戾气,带着两个男人疯狂砸着1202的房门。“小贱人!开门!
把你家吃的都拿出来!不然老子把门拆了!”我想起对门住着的一家三口,
夫妻两个带着个6岁的小女孩朵朵,之前在电梯里遇见过,
小姑娘总是攥着个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见了人会怯生生地问好。王建军砸了半天没砸开,
转头就盯上了我的房门。整层楼里,只有我这间房安安静静,灯全亮着,
没有一丝慌乱的动静。在刚经历过死亡的住户眼里,这反常的平静,比黑暗里的影子更扎眼。
“都过来!”王建军捂着肚子,朝走廊里躲着的住户招手,嗓门大得震楼道,
“这女的一点事都没有!老周死的时候她连叫都没叫!她肯定提前知道规则,
是这鬼游戏的内鬼!开门!不然我们一起砸门了!”恐惧是会传染的。
刚才还缩在角落的住户,瞬间被煽动起来,七八个人围到了我的门外,
拍门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我站在门后,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透过门缝传出去:“规则第三条,禁止强行闯入他人住宅,闯入者会被‘它’优先标记。
你们可以试试。”王建军嗤笑一声,满脸横肉挤在一起:“少他妈拿这破规则唬老子!
今天老子非要进去!”他卯足了劲,一脚狠狠踹在我的房门上,
门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就在这一秒,走廊的灯光骤然全部熄灭,
只有我家门缝里透出的光,勉强照亮了门口的方寸之地。王建军的惨叫瞬间炸开,
我透过缝隙,看到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影,死死攥住了他踹门的右胳膊。咔嚓一声脆响,
整条胳膊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喷了满地。黑影转瞬消失,灯光重新亮起。
王建军瘫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剩下的住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再也不敢靠近我的房门半步。这就是我拿到的第一张底牌——信息差。我知道规则的边界,
而他们只知道恐惧。门外的人散了,对门的哭声却还在。我走到门边,
按照便签上的安全信号,敲出了三长两短的节奏,放轻声音:“朵朵,是我,对门的姐姐。
你把门开一条缝,我带你进来。”门小心翼翼地开了一道缝,朵朵小小的身子钻了进来,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兔子玩偶,一进来就扑进我怀里,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姐姐……爸爸妈妈打开窗户,就不见了……”我抱住她冰凉的小身子,
心里一紧。而就在这时,墙上的时钟跳到了凌晨1点整。广播再次响起,
机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各位住户,规则第一次变异,
现在更新规则……”我低头看向手里的便签,上面原本清晰的字迹,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第3章 规则变异,纸条失效,它混进了我们中间新的规则,
彻底推翻了我手里便签的一半生路。
变异规则第一次更新:1. 保留初始规则1、3、5、7不变;2. 猫眼是双向的,
你必须每隔10分钟,通过猫眼查看一次门外,超过15分钟未查看,
“它”将进入你的房间;3. 灯光必须保持关闭状态,一旦开灯超过5分钟,
你将被“它”锁定;4. 三长两短的敲门节奏,将被“它”视为一级挑衅,
敲门者与开门者同步抹杀。和便签上的初始规则,完全相反。我瞬间反应过来,
这张便签只能预判初始规则,它无法预知每一次的变异。我赖以生存的金手指,失效了一半。
但我没有慌。多年的运营工作,让我养成了绝不依赖单一信息源的习惯。
从拿到便签的那一刻起,我就把每一条规则、每一次广播、甚至每一声惨叫的时间点,
都一字不落地记在了笔记本上。我立刻拿出笔,把变异后的规则逐条记录,
和初始规则做对比,标注出所有的变动点,随后立刻关掉了家里所有的灯,
只留下手机屏幕调到最低亮度,倒扣在墙角,刚好能避开规则的锁定,又能照亮我和朵朵。
同时我定了10分钟一次的手机震动闹钟,提醒自己按时查看猫眼,
绝不给“它”留下可乘之机。朵朵缩在我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姐姐,
之前张爷爷在的时候,楼道的灯从来不会坏。张爷爷还会给我糖吃,
他说他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张爷爷。我的笔尖一顿。楼管张卫国,
半年前在公寓的设备间里意外离世,过了整整三天才被人发现。这栋楼里的住户,
没人在意他的死活,甚至连他的葬礼,都没有一个人去。
而便签上写的那句话——制定者从未离开过这栋公寓。门外突然又传来了脚步声,
比刚才更密集。王建军没死,他被人拖回去简单包扎了一下,此刻用仅剩的左胳膊扶着墙,
脸色狰狞得像恶鬼,再次煽动起了剩下的住户。“都是那个贱人!是她害我丢了一条胳膊!
她早就知道规则!她就是故意引我踩坑!”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破音的疯狂,
“她就是内鬼!就是她和那个鬼东西一伙的!现在她屋里还有个拖油瓶!我们一起上!
杀了她!抢她的规则!不然我们都得死!”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次来了足足六个人,
堵在了我的门外。我靠在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声音清晰地传出门外:“刚更新的变异规则补充,没听清楚?
禁止三人以上聚集在同一扇门外,违者,将被‘它’视为集体目标。
”门外的脚步声瞬间僵住。众人面面相觑,低头数了数人数——整整六个人,
挤在我的房门门口。下一秒,走廊的灯光再次疯狂闪烁,浓黑的影子顺着墙壁蔓延开来,
凄厉的尖叫此起彼伏,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住户,瞬间四散而逃。王建军跑的最慢,
后背被黑影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疼得他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收回目光,
重新拿起那张便签。就在刚才,便签的背面,又出现了一行极浅的铅笔字,
像是刚刚写上去的:“我失败了,这是第17次轮回。希望你能活下去,找到它,
终止这一切。”轮回?我的瞳孔骤缩。而就在这时,凌晨2点的钟声敲响,广播再次响起,
机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各位住户,规则第二次变异,现在公布终极规则预告:凌晨4点,
游戏将进入最终阶段。你们需要在一小时内,找出游戏的制定者,否则,
整栋公寓将被彻底抹杀。”“友情提示——制定者,就在你们中间。”第4章 规则再变!
它在活人里,所有人都疯了凌晨2点的钟声余音未散,广播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砸出了第二轮变异规则。
变异规则第二次更新:1. 保留过往未被推翻的规则不变;2. 即日起,
住户可随时通过楼道广播举报游戏制定者,举报正确者直接获得游戏永久豁免权,
安全存活;3. 举报错误者,当场抹杀;4. 过往违反规则未被处罚者,
一经他人实名举报,即刻追加对应处罚。整条规则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公寓里轰然炸开。
楼道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举报声,歇斯底里,带着赌徒般的疯狂。“我举报!
302的老李是制定者!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举报对门的!
她刚才关门的时候笑了!她肯定是内鬼!”广播的抹杀提示音接连不断,
每一声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不过三分钟,整栋楼的活人气息又少了一半。
我死死按住怀里发抖的朵朵,指尖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恐惧会让人失去理智,
这条规则的本质,就是逼着所有人互相残杀,用“豁免权”当诱饵,把人性的恶放大到极致。
“姐姐,”朵朵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张爷爷的工具箱,
就在楼梯间的消防柜里。他说里面有他所有的宝贝,爸爸妈妈不让我碰,说那是脏东西。
”我的笔尖猛地一顿。张卫国,这个半年前就离世的楼管,
正在一点点从所有人的记忆盲区里,走到我的眼前。我翻开笔记本,
把从0点到现在的所有规则逐条拆解,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真相,
渐渐浮出水面:**每一条死亡规则,都是他生前反复提醒过住户、却被所有人无视的善意。
**他天天在业主群里提醒高层不要大开朝外的窗户,怕孩子坠楼,
没人听;他上门修东西永远是三长两短的敲门节奏,怕打扰住户休息,
没人记得;他守了三十年楼道灯,坏了就修,就怕住户夜里摔倒,没人感谢,
反而嫌他修灯吵;他提醒过住户不要吃超市临期的红包装火腿肠,有人吃了拉肚子,
反倒骂他多管闲事。我攥紧了笔,心脏狂跳。便签上那句“制定者从未离开过这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