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生下儿子后，父亲直接把我的学费拿去给弟弟买奶粉。
“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明天就去厂里上班，每个月工资交回来。”
我看着父亲冷漠的脸，连夜收拾行李投奔舅舅家。
舅舅开门看到我，眼眶都红了：“孩子，来就来了，以后这就是你家。”
可舅妈却突然关上门，冷冷地看着我：
“书能念，但你先把规矩听完。”
“第一，你得帮我照顾你表弟，他才两岁，正是闹腾的时候。”
“第二，家里的家务你得分担，我可不养闲人。”
我点头答应，心想只要能读书，什么都能忍。
直到半年后的家长会上，班主任当众宣布保送名单时，舅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那个名额，本该是我表妹的。
01
父亲把最后一叠钱从抽屉里拿出来。
那是我存了三年的学费。
他数都没数，直接塞给了身边的继母。
继母抱着刚满月的弟弟，脸上是得意的笑。
她说：“孩子的奶粉可不能断，都得买进口的。”
父亲点头。
“是这个理。”
他转身看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家里的钱要先紧着你弟弟。”
“你的学费，先拿去买奶粉。”
我看着他，喉咙发干。
“那我下学期怎么办？”
“下学期？”父亲皱起眉，好像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明天你就别去学校了。我托人给你在南边的电子厂找了个活。”
“活不累，就是熬人。你年轻，熬得住。”
“每个月工资三千，按时交回来。”
继母在旁边附和。
“对，小凝也大了，该为家里分担了。”
“你弟弟以后长大了，会记着你这个姐姐的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感觉浑身发冷。
这不是在商量。
这是在通知。
我的人生，被他们用几句话就安排好了。
去工厂，拿工资，养弟弟。
像一头被设定好程序的牲口。
我没哭，也没闹。
因为我知道，没用。
在这个家里，自从母亲去世，继母进门那天起，我就成了外人。
我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
“我知道了。”
父亲很满意我的顺从。
“这就对了，早点懂事。”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那个又小又暗的房间。
墙壁上还贴着我的奖状。
从小学到高中的，满满一墙。
红色的纸，烫金的字。
现在看起来，像一个个笑话。
我没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衣服。
所有的课本和复习资料。
还有床头柜里，母亲留给我的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母亲抱着我，笑得很温柔。
我把照片贴身放好。
凌晨三点，我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悄悄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继母给弟弟新买的婴儿床占了很大一块地方。
我绕开它，像个小偷。
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去哪里？
我只有一个念头，去找舅舅。
母亲唯一的弟弟。
坐最早一班的城乡巴士，天亮时，我到了舅舅家所在的镇上。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
站在门口，我却犹豫了。
舅舅对我好，可舅妈……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敲了门。
开门的是舅舅。
他看到我，愣住了。
“小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我看着舅舅关切的脸，强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舅舅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把拉我进屋，眼眶都红了。
“孩子，受委屈了。”
“来就来了，以后这就是你家。”
我心里的石头刚要落地，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谁啊，大清早的。”
舅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有些乱。
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变得冷漠，疏离。
舅舅还想说什么，舅妈却突然走过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
“书能念，但你先把规矩听完。”
02
舅妈叫秦芳。
她抱着手臂，像审视一件货物一样打量着我。
“想住下，可以。”
“但我们家不养闲人。”
舅舅在旁边拉她的胳膊。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姐
“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明天就去厂里上班，每个月工资交回来。”
我看着父亲冷漠的脸，连夜收拾行李投奔舅舅家。
舅舅开门看到我，眼眶都红了：“孩子，来就来了，以后这就是你家。”
可舅妈却突然关上门，冷冷地看着我：
“书能念，但你先把规矩听完。”
“第一，你得帮我照顾你表弟，他才两岁，正是闹腾的时候。”
“第二，家里的家务你得分担，我可不养闲人。”
我点头答应，心想只要能读书，什么都能忍。
直到半年后的家长会上，班主任当众宣布保送名单时，舅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那个名额，本该是我表妹的。
01
父亲把最后一叠钱从抽屉里拿出来。
那是我存了三年的学费。
他数都没数，直接塞给了身边的继母。
继母抱着刚满月的弟弟，脸上是得意的笑。
她说：“孩子的奶粉可不能断，都得买进口的。”
父亲点头。
“是这个理。”
他转身看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家里的钱要先紧着你弟弟。”
“你的学费，先拿去买奶粉。”
我看着他，喉咙发干。
“那我下学期怎么办？”
“下学期？”父亲皱起眉，好像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明天你就别去学校了。我托人给你在南边的电子厂找了个活。”
“活不累，就是熬人。你年轻，熬得住。”
“每个月工资三千，按时交回来。”
继母在旁边附和。
“对，小凝也大了，该为家里分担了。”
“你弟弟以后长大了，会记着你这个姐姐的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感觉浑身发冷。
这不是在商量。
这是在通知。
我的人生，被他们用几句话就安排好了。
去工厂，拿工资，养弟弟。
像一头被设定好程序的牲口。
我没哭，也没闹。
因为我知道，没用。
在这个家里，自从母亲去世，继母进门那天起，我就成了外人。
我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
“我知道了。”
父亲很满意我的顺从。
“这就对了，早点懂事。”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那个又小又暗的房间。
墙壁上还贴着我的奖状。
从小学到高中的，满满一墙。
红色的纸，烫金的字。
现在看起来，像一个个笑话。
我没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衣服。
所有的课本和复习资料。
还有床头柜里，母亲留给我的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母亲抱着我，笑得很温柔。
我把照片贴身放好。
凌晨三点，我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悄悄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继母给弟弟新买的婴儿床占了很大一块地方。
我绕开它，像个小偷。
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去哪里？
我只有一个念头，去找舅舅。
母亲唯一的弟弟。
坐最早一班的城乡巴士，天亮时，我到了舅舅家所在的镇上。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
站在门口，我却犹豫了。
舅舅对我好，可舅妈……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敲了门。
开门的是舅舅。
他看到我，愣住了。
“小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我看着舅舅关切的脸，强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舅舅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把拉我进屋，眼眶都红了。
“孩子，受委屈了。”
“来就来了，以后这就是你家。”
我心里的石头刚要落地，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谁啊，大清早的。”
舅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有些乱。
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变得冷漠，疏离。
舅舅还想说什么，舅妈却突然走过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
“书能念，但你先把规矩听完。”
02
舅妈叫秦芳。
她抱着手臂，像审视一件货物一样打量着我。
“想住下，可以。”
“但我们家不养闲人。”
舅舅在旁边拉她的胳膊。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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