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日记全校最讨厌的人居然暗恋我

青春日记全校最讨厌的人居然暗恋我

作者: 幸运卿卿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青春日记全校最讨厌的人居然暗恋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幸运卿卿”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砚林知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青春日记:全校最讨厌的人居然暗恋我》的男女主角是林知夏,沈砚,轻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由新锐作家“幸运卿卿”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34: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春日记:全校最讨厌的人居然暗恋我

2026-03-18 23:36:26

第1章:雪落时,他捡走了我的笔记深秋的黄昏,风像被谁撕碎的纸片,

忽急忽缓地在教学楼后巷游荡。林知夏抱着一摞习题册和素描本,

低头快步穿过那条被梧桐树遮蔽的小径,书包在肩上晃得厉害。她刚画完一幅水彩速写,

想趁天黑前把本子收进储物柜,却没料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卷着枯叶和尘土扑面而来。

书包带“啪”地断裂。纸张如惊鸟般四散飞舞,素描本的纸页在空中翻卷,

习题纸像被撕碎的雪片,纷纷扬扬地落进落叶堆里。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过去,

指尖沾上泥灰,却怎么也抓不住那飘得最快的几张。

“完了……那幅画还没干透……”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可风又来了,

一张纸被吹得贴上墙角的铁栅栏,她踮着脚去够,膝盖已经沾满泥点。

就在她几乎要哭出来时,一道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她视野边缘。高瘦,挺拔,

校服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连风都绕着他走。是沈砚。

没人敢在放学后靠近这片后巷。这里阴冷、僻静,

是传言中“沈砚的地盘”——他从不参加社团,不和人说话,连值日都挑最晚的时间,

一个人拖完整栋楼的走廊。有人说他性格阴郁,有人说他家世复杂,更有人说,

他连呼吸都带着警告。可此刻,他蹲在落叶堆里,一言不发。他弯下腰,指尖沾满泥渍,

却动作极轻,一张、一张,把那些纸捡起来,整整齐齐地叠好,像在拾起某种易碎的信仰。

林知夏愣在原地,喉咙发紧。“谢……谢谢。”她声音细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沈砚没有抬头,只是把最后几张纸叠好,站起身,随手递给她。她伸手去接,

指尖刚触到纸页,他却猛地缩回手,冷声道:“下次别把垃圾丢在别人路线上。”她怔住。

垃圾?她低头看自己刚画完的那张——是她画的夕阳下的操场,几个模糊的背影,

她自己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支笔,像在等什么人。她记得画完时,阳光正好,

暖得她想哭。可现在,那张画被他捡起,重新叠在最上层。她鬼使神差地掀开。

——那幅画的背影,被他用铅笔轻轻补了阴影。不是粗暴的涂改,而是极细腻地,

从肩头到发尾,勾勒出一层层渐变的明暗,让那个孤独的轮廓,突然有了呼吸。她的心跳,

骤然停住。她猛地抬头。沈砚已转身,背影融入暮色,风卷起他校服的一角,

露出内侧袖口——那里,缝着一朵早已褪色的向日葵刺绣,线头松散,颜色泛白,

几乎要被岁月抹去。可她认得。三年前,她刚转学,迷路误入废弃的老校舍。

那堵斑驳的墙角,她用彩色粉笔画了一整面墙的向日葵,阳光从破窗照进来,金黄一片。

她画得认真,连每一根茎都描了阴影,还偷偷在一朵花心处,画了小小的“林”字。第二天,

墙被粉刷了。她以为没人看见。可现在,那朵向日葵,竟缝在沈砚的袖口。她张了张嘴,

想喊他的名字,喉咙却像被落叶堵住。他没有回头。脚步声渐远,风卷起他肩头的衣角,

像一面无声的旗。林知夏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叠纸,指尖发烫。她低头,

再次看向那幅被补了阴影的速写。那不是“垃圾”。那是她。她画的,

是放学后一个人等公交车的自己。他看到了。他看见了,却说她是“垃圾”。她攥着纸,

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风又吹过,卷起几片枯叶,轻轻落在她脚边。

她忽然想起上周班会,班主任说沈砚是“转校生中成绩最顶尖、行为最孤僻的特例”。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转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总坐在最后一排,目光却像钉子,

钉在她后脑勺上。她记得那天,他盯着她的座位,整整一节课,连翻页的纸声都没响过。

原来,他不是讨厌她。他只是……不敢让她知道,他在看她。她慢慢把画纸夹进素描本,

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盏亮起,她忍不住回头。后巷空无一人。

只有那堵墙,斑驳如旧,可她仿佛又看见了那朵褪色的向日葵,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把手伸进校服口袋,摸到一张被揉皱的纸——是她早上随手画的草稿,画的是沈砚的背影,

线条歪歪扭扭,像在模仿他沉默的姿态。她轻轻展开。背面,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铅笔,

添了一行小字:> “你画的光,太软。”她怔住。那字迹——凌厉、冷硬,

像刀锋划过纸面。是沈砚的字。她握着那张纸,心跳如擂鼓。原来,他不止看了她。

他还记得。记得她画的每一笔。记得她藏在角落的向日葵。记得她一个人等车的黄昏。

他不是讨厌她。他只是……害怕她知道,他也在画她。她抬起头,望向远处教学楼的窗。

三楼,最靠右的窗户,窗帘微微晃动。有人站在那里。她屏住呼吸。窗帘后,一道影子,

静静伫立,像一尊被月光雕刻的雕像。没有挥手。没有示意。可她知道。他在看她。风又起,

卷走最后一片枯叶。她攥紧手中的画,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轻了一点。

也……重了一点。夜色渐深,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而教学楼的窗后,那道影子,

仍没动。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抬起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同样被揉皱的纸。纸上,是她画的那幅夕阳长椅。他轻轻抚平,用铅笔,

补上了最后一笔。——在长椅的另一端,添了一个模糊的、坐着的轮廓。

他盯着那影子看了很久,久到指尖发凉。然后,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转身时,

袖口的向日葵,被路灯照得微微发亮。像一颗,被遗忘在黑暗里,却仍不肯熄灭的太阳。

第2章:药盒上的匿名与心跳凌晨三点十七分,林知夏被一阵刺骨的寒颤惊醒。她浑身滚烫,

像被扔进蒸笼,可四肢却冷得发麻,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响声。

额头贴着冰凉的枕套,可一动,汗就顺着鬓角滑进耳后,痒得她想哭。她想爬起来喝水,

手刚撑上床沿,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物。一盒退烧药。铝箔包装,药名清晰,

是校医室常备的布洛芬缓释胶囊,旁边静静躺着一张对折的纸条。她颤抖着展开。

字迹凌厉如刀锋刻出,笔压极重,几乎要划破纸背:“别死在学校,影响我清净。

”没有署名。可她认得。她认得这字。她曾偷偷在沈砚的数学试卷背面临摹过他的笔迹,

为的是记住他写“解”字时最后一笔那抹决绝的上挑——像他整个人,冷硬、孤绝,

连呼吸都带着拒绝。她盯着那行字,胸口闷得发疼。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灯光昏黄,像一层薄纱,罩在药盒上。她小心翼翼地翻过盒子,

背面用极细的铅笔,几乎要擦掉的痕迹,

写着一串数字:**2021.10.17**她呼吸一滞。那是她转学第一天。那天早上,

她抱着新发的校服和课本,怯生生地走进高二3班。班主任说:“这是新来的林知夏,

大家欢迎。”全班只有一个人没抬头。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校服扣到最上一颗,

头发略长,遮住了半边眉眼。她坐下后,偷偷回头。他正盯着她的座位。整整一节课。

连翻页都没有。她以为他讨厌她,以为是她太突兀,像一滴不合时宜的墨,

掉进了他冰冷的湖。可现在,这串数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自以为是的误解。

药是校医室的,标签清晰,生产日期、批号、用法一应俱全,可护士说“没人送药来。

”她记得自己昨天下午发烧时,是自己去医务室开的药,护士问她有没有家属陪同,她摇头,

说“一个人住”,护士便没多问,给她开了药,登记本上清清楚楚写着“林知夏,自取”。

可这盒药,是新的。没拆封。没登记。没签名。没人送。可它就在这里。在她床头。

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她握着药盒,指节发白,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她想起前天放学,

她看见沈砚站在校医室门口,背对着她,手里捏着什么,像在跟护士说话。她想喊他,

可他转身就走,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连影子都没留下。她那时以为,他只是路过。

现在才明白他不是路过。他是来送药的。可他为什么不敢让她知道?

为什么偏偏选在她昏睡的凌晨?为什么字条写得那么凶,像怕她多想?她低头看着那串数字,

2021.10.17,那天的阳光很刺眼,她记得自己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裙摆被风吹得像一只受伤的蝶。她坐下后,偷偷摸了摸口袋,

里面还藏着那张被揉皱的素描——是她在旧校舍画的,一只向日葵,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愿它永远向着光。”她以为没人看见。

可沈砚袖口的刺绣——那朵褪色的向日葵,是她三年前画在旧校舍墙角的,被雨水泡得发白,

被风吹得残缺,可他……把它缝在了校服上。她一直以为,那是巧合。现在才懂,

那不是巧合。是记忆。是执念。是无声的、漫长到令人心碎的注视。她把药盒轻轻放回床头,

指尖无意间碰到药盒底部,一张极薄的纸片,从夹层滑落。她捡起来,展开。

是半张被撕掉的画。画的是她——她坐在窗边,阳光斜照,铅笔勾勒出她低头写字的侧脸,

睫毛在纸上投下细密的影,像一只停在纸上的蝶。她认得这画风。这是沈砚的笔触。凌厉,

精准,每一笔都像在切割空气。可这幅画……她从未画过。她没让他看过。他怎么……画的?

她猛地抬头,望向窗外。天还没亮,月光薄如刀片,照在对面教学楼的玻璃窗上。

她忽然僵住。对面四楼,靠近楼梯口的那扇窗窗帘,微微晃动。有人。她屏住呼吸,

心跳如擂鼓。那扇窗,是沈砚的教室。他住校。他……一直在看她。不是讨厌。是不敢。

不敢让她知道,他记得她转学那天的裙子颜色,记得她画过的向日葵,

记得她每一张被风吹走的纸,记得她睡着时睫毛的颤动。所以他才用最冷的字条,

藏起最暖的药。所以他才在她最狼狈时,捡起她的笔记,在她最无助时,拾起她的画。

所以他才说:“别死在学校,影响我清净。”不是嫌弃。是害怕。怕她死。怕她离开。

怕她再也不回头。她把那半张画贴在胸口,指尖冰凉,心口却烫得发疼。她终于懂了。

他不是讨厌她。他是太害怕,她会发现他比她想象的,更喜欢她。她轻轻躺回床上,

药盒依旧放在枕边。她闭上眼,却睡不着。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咚。咚。咚。

像在回应什么。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她去医务室拿药时,护士曾随口说:“沈砚那孩子,

总在傍晚来拿药,说是给‘家里人’。我问他是不是弟弟,他只说‘不是’。

”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懂。“家里人”是他。他拿的是她的药。他每天傍晚,都来校医室。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她。她攥紧药盒,眼眶发酸。窗外,月光悄悄移开,

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青灰。黎明快来了。她轻声说:“沈砚……”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句梦呓。可她知道,他一定听得到。因为从她转学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听。

她翻了个身,把药盒抱在怀里。这一次,她不再躲。她要等他。等他下次,

再悄悄放一盒药在她床头。等他下次,再在她睡着时,偷偷看她一眼。等他下次,终于敢,

不再用“别死”来掩饰“别走”。她闭上眼,嘴角却轻轻弯起。这一次,

她不会再让那朵向日葵,独自在风里,开给无人看见的光。

第3章:走廊上的“滚开”与沉默的救赎午休的铃声刚歇,走廊便像被抽干了空气,

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和远处教室里模糊的翻书声。林知夏抱着刚交上去的水彩习作,

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钴蓝,心口像揣着一团温热的棉花——那是她熬了三个晚上画的,

晨光穿过图书馆玻璃窗,洒在旧木桌上的水杯,光影如碎金流淌,她画了整整七遍,

才敢交出去。她没敢抬头看任何人,只想快点回教室,把那张画的复印件藏进抽屉最深处。

可命运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哟,这不是咱们的‘艺术天才’吗?

”一个尖利的嗓音从斜后方刺来。林知夏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三个女生拦住了她,

为首的陈雨晴,美术班的“公主”,手里晃着一张纸——是她刚交的画。可那不是她的画,

是被撕碎的残片,边缘卷曲,水彩晕染得像血。“抄袭的画,也敢交?”陈雨晴嗤笑,

手指一扬,碎纸如枯蝶般散落,“你连颜料都调不准,还敢画光影?你当自己是沈砚啊?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上那片蓝色——那是她画了整整一夜才调出来的晨光,

现在,它被踩进了尘灰里。“听说你上次月考素描,是拿你姐的作业改的?

”另一个女生补刀,笑声像玻璃碴子刮过耳膜。林知夏低头,睫毛颤得厉害,

一滴泪砸在碎纸中央,晕开一小片深蓝。“她连笔都拿不稳,还进美术班?

真以为靠关系就能当画家?”第三个女生推了她一把,力道不重,却让她踉跄后退,

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别碰她。”一道低沉嗓音,像冰刃划开空气。三人同时回头。

沈砚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边,校服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冷硬,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

直直钉在陈雨晴脸上。他没走近,只是静静站着,风从窗缝钻进来,撩起他额前一缕黑发,

却没让他的姿态有一丝松动。没人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陈雨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她曾见过沈砚在天台把一个挑衅他的男生按在栏杆上,一言不发,直到对方哭着道歉。

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但没人敢赌。他缓步上前,皮鞋踩在碎纸片上,

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蹲下,没看她们一眼,指尖拈起一片湿透的蓝,一片晕开的黄,

一片被踩皱的白——全都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然后,他站起身,转身,离开。

林知夏怔在原地,心脏像被谁攥住,又松开,再攥住。

她下意识追了两步:“沈砚……”他脚步未停,声音却像从深渊里捞出来:“别跟着我,脏。

”她僵在原地,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走远了,背影挺直,

像一把不肯弯折的剑。她低头,看着地上残存的碎纸,眼泪无声地滚落。她蹲下,

一片一片捡起,指尖发抖,却不敢哭出声。走廊空了,阳光斜斜地切进来,

照在她沾满泥灰的校服裙摆上。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一阵风卷过,

她才猛地抬头走廊尽头,垃圾桶旁,有个人影。是沈砚。他背对着她,单膝蹲在垃圾桶前,

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卷透明胶带,动作缓慢而专注。他把那些碎纸,一片、一片,

轻轻拼回原形。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他没有察觉。阳光落在他肩头,

勾勒出一道孤寂的轮廓。他用胶带,把每一处断裂的边缘,都仔细粘合。

水彩晕染的痕迹被他小心地压在透明胶下,像封存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最后,

他从校服内袋抽出一张便签纸——是美术课的草稿纸,边缘卷着铅笔屑。他低头,

用铅笔写了一行字。然后,轻轻压在画的右下角。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头也不回地离开。林知夏颤抖着走近。画,复原了。

晨光、水杯、木纹、窗棂——每一笔都还在,甚至比原来更清晰。可她一眼就认出,

那不是她的笔触。她颤抖着翻开画的背面。——那是一张从画册上撕下的页,纸张泛黄,

边缘有细微的撕痕,是沈砚那本从不离身的速写本。而画风,变了。她的画,是柔的,

是雾霭般的朦胧,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此刻,这幅画,笔触凌厉如刀,线条如铁,

光影却……温柔得令人心碎。像有人用最锋利的刀,刻出了最柔软的光。

她缓缓抬起那张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依旧是沈砚的,却比药盒上的那句更重,

更狠:“下次画风再敢这么软,我撕了你。”她愣住,眼眶发热,却笑了。

原来……他不是讨厌她的画。他是……讨厌她不敢用力。她低头,

指尖轻轻抚过画上那道被重绘的光影——那道晨光,他用深蓝压了暗影,

又用极淡的赭石晕染边缘,让光像从水杯里浮出来,而不是从窗外照进来。

她突然想起第1章。他捡起她散落的纸张时,袖口露出的向日葵刺绣。那时她以为那是巧合,

是旧物。现在她才明白。他一直记得。记得她画过的每一寸光。记得她躲闪的眼神。

记得她不敢开口的温柔。她攥着画,转身想走,却在拐角撞见了陈雨晴——她不知何时折返,

正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是沈砚。在美术室,背对着镜头,正在画什么。

而他面前的画板上,赫然是——她。她趴在窗边睡觉的样子,睫毛投下阴影,

阳光落在她发梢。照片背面,写着日期:2021.10.18。转学第二天。

陈雨晴冷笑:“你真以为他救你,是因为喜欢你?他只是……在收集‘不躲他的人’。

”林知夏没说话。她只是把画轻轻抱紧,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转身,走向美术室。

走廊尽头,沈砚正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支铅笔,低头在速写本上画着什么。他没抬头。

可她知道,他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她走到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阳光落在他肩头,

那枚褪色的向日葵刺绣,在光下,像在呼吸。她轻声说:“明天……我会画一个更硬的晨光。

”他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片。他没回头。可他的手指,缓缓握紧了铅笔。那支笔,

是她上周丢在美术室的,他捡了,一直没还。她笑了。这一次,她没走。她站在那儿,

像一株终于敢向光生长的植物。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他未画完的草稿。那上面,是她。

和她身后,一片向日葵。

第4章:课桌夹层里的第二本素描放学后的教室空得像被遗弃的博物馆,

夕阳从西窗斜切进来,把课桌的阴影拉得又长又孤寂。

林知夏留在教室整理旧课桌——班主任说,下个月要换新桌椅,旧的得清空。

她蹲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指尖拂过桌面的划痕,那是她转学第一天留下的,

用铅笔轻轻刻的“林”字,现在已经被磨得模糊了。她拉开抽屉,灰尘扑簌簌落下,

在光柱里浮游如星屑。

堆着几本无人认领的练习册、一支干涸的蓝色水彩笔、还有半块橡皮——都带着旧日的温度。

她正要合上,指尖却碰到了什么硬物。一本皮质素描本。没有封面题字,没有校徽,

没有姓名,只有岁月磨出的温润光泽,像被无数手掌摩挲过。她心跳漏了一拍。翻开第一页。

清晨,窗边。阳光穿过玻璃,落在她低垂的颈侧,发丝被镀成金线,她趴在臂弯里,

睫毛轻颤,睡得毫无防备。右下角,日期:2021.10.17。她猛地翻到下一页。

雨天。她撑着一把半旧的透明伞,低头快步走过林荫道,水珠沿着伞沿滴落,

打湿了校服裙摆。她的背影单薄,像被风一吹就散的纸鸢。日期:2021.11.3。

再翻。艺术课。她正用铅笔在纸上轻轻点触,试图描摹一朵云的轮廓,指尖沾着炭灰,

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那根铅笔,

正是她上周弄丢的那支——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在了操场。每一页,都是她。

没有一张是正面。没有一张她知道他在画。她翻得指尖发凉,呼吸越来越轻,

像怕惊醒一个不该被窥探的梦。

—走廊拐角的影子、午休时教室外的动静、美术室门口一闪而过的衣角——原来都不是错觉。

她翻到最新一页。天台。暮色四合,云层如絮,她独自坐在围栏边,裙摆被晚风鼓起,

像一朵即将飞走的花。她仰着头,铅笔悬在空中,神情宁静,仿佛在和云对话。

画中人没有五官,只有一道剪影,却比任何肖像都更真实。下方,一行字,墨色极淡,

却像刀刻进她的心:“她不知道我在看。”林知夏的手指僵住了。冷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血液仿佛凝固。她不是被讨厌,不是被忽视,而是——被凝视了整整三年。

“你……不该碰这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低哑,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

她猛地回头。沈砚站在那儿。校服扣得严严实实,领口却微微歪了,

像是仓促间扯开又重新系上。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瞳孔紧缩,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死死盯着她手中的本子。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她终于挤出声音,轻得像风,“为什么总画我?”他没动,只是盯着她,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了一整口血。窗外的暮光正好落在他袖口——那里,

一朵小小的向日葵刺绣,在余晖中泛着金黄的光。他忽然上前一步,动作快得像掠影,

一把夺过素描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本子被他紧紧攥在胸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呼吸。

“你……不该碰这个。”他重复,声音哑得不成调。她看着他,眼眶发热,却没哭。

她忽然想起那盒退烧药,想起被胶带拼回的画,想起他笔下那句“别死在学校”。

“你不是讨厌我。”她说,声音很轻,却像敲碎了玻璃,“你只是……不敢让我知道。

”沈砚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想转身,想逃,可脚像钉在了地上。“为什么?”她又问,

这一次,带着一点倔强,“为什么是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破碎的赤诚。“因为,”他喉结再次滚动,

每一个字都像从胸口剜出来,“你是唯一不躲我的人。”空气凝固了。

走廊尽头传来值日生的扫帚声,遥远而模糊。阳光彻底沉没,教室陷入温柔的暗蓝。

他猛地转身,脚步仓促,却在门口停了一瞬。袖口的向日葵,在最后一缕光线下,亮得刺眼。

他没有回头。门轻轻合上,像一声叹息。林知夏站在原地,手中还残留着素描本的温度。

她低头,看见自己校服的袖口——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朵极小的向日葵刺绣,针脚细密,

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存在。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朵花。原来,他画了她三年。

而她,也偷偷画了他三年。只是,她画的是他低头写字时垂落的碎发,

是他在天台抽烟时被风吹乱的校服衣角,是他每一次转身时,

那道藏在冷漠下的、孤独的背影。她没有告诉他。她以为,他讨厌她。原来,他只是,

不敢让她知道,他在看。她轻轻合上抽屉,将那支干涸的水彩笔,和半块橡皮,

重新放了回去。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素描纸。铅笔落下,没有犹豫。

她画下他的背影——站在教室门口,袖口的向日葵,被夕阳吻着。右下角,

她写上日期:2024.4.15。她不知道,沈砚没有走远。他靠在走廊的墙边,

指尖还攥着那本素描本,指节发白。他闭着眼,听教室里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像春蚕啃食桑叶。他低声说,声音轻得连风都听不见:“……这一次,换我让你看见。

”第5章:竞赛名额的消失与她的质问校际数学竞赛的名单贴在公告栏第三天,

沈砚的名字依然在榜首,却赫然多了一行红笔批注:自愿退出。整个年级炸开了锅。

“他疯了吧?全市第一的水平,说退就退?”“装什么高冷?怕被比下去才躲了吧?

”“听说他上个月月考数学只拿了八十九分,是不是故意放水?”林知夏站在人群外围,

指尖攥着那张被风吹得卷边的名单,一言不发。她没参与议论,也没像别人那样嗤笑或惋惜。

她只是默默转身,走向图书馆。她记得,沈砚从不借阅数学竞赛题集。他借的,

是高二下册的《物理·电磁学》和《微积分初步》——这两门,

是她上学期因病请假落下的课。她翻了三个月的借阅记录,

发现他每周三、周五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借书时间从不超两小时,归还时书页平整,

连折角都没有。可她清楚,他借的,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她抱着那摞打印出来的借阅单,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尽头,等他。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教学楼里只剩她和他。沈砚背着书包,

脚步极快,校服领口依旧微微敞开,袖口那朵向日葵刺绣在夕阳下泛着微光。他没看她,

径直走向楼梯口。“沈砚。”他脚步一顿,没回头。“你退出竞赛,是因为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是不是……在帮我补课?”他终于转过身,

眉眼冷得像结了霜的玻璃窗。“你成绩烂到拖累班级平均分,”他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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