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嫁给了高中霸凌我三年的人。
新婚夜，没有红烛，没有温存。
陆衍把我按倒在床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满眼都是冷。
“你是不是傻？”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
我看着压在我上方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做了三年噩梦。
高一到高三，陆衍是整个一中最让人害怕的存在。
打架，逃课，欺负人。
而我苏念，是他最爱欺负的那一个。
课本被撕烂过，作业被扔进垃圾桶，在操场角落被堵着不许走。
全校都知道，苏念是陆衍的出气筒。
没人敢帮我。
连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让他爸是陆氏集团的掌门人。
现在，我成了他的妻子。
多讽刺。
“问你话呢。”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不轻。
“我奶奶临终前让我答应的。”
我的声音很平。
他愣了。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他盯着我，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松手，像扔掉一样东西。
“别以为嫁进陆家就能翻身。”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拽了条毯子。
“客房我睡。你别碍我的眼。”
门被甩上。
声音很大。
我坐在床上，慢慢整理被弄皱的裙子。
手机亮了一下。
是条消息。
“苏教授，明天市一院的会诊还是照常吗？患者家属非常着急。”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苏念，这场婚姻不过是你欠老太太的一个承诺。
还完就走。
跟他无关。
第二天一早，我六点就醒了。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人。
一个保养极好的中年女人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下来，连眼皮都没抬。
陆衍的母亲，程芳华。
“来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跟儿媳妇说话。
更像在叫一个上门打扫的钟点工。
“妈。”
我规矩地喊了一声。
她放下茶杯，终于看了我一眼。
上上下下，把我从头扫到脚。
“衣服是昨天婚礼上穿的？自己没带换洗的？”
我确实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
继母赵丽芬只给我收拾了两件旧衣服，说陆家什么都有，不用多带。
“我——”
“算了。”
她打断我。
“我让刘姐去给你找两身能穿的，别丢了陆家的人。”
旁边的保姆刘姐看了我一眼，有点同情。
“坐吧。”
程芳华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有些话我只说一次。”
我坐下来。
“这桩婚事是老爷子非要定的，我跟你爸都不同意。”
她喝了口茶。
“我儿子什么条件，你自己心里清楚。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海归MBA，长得也不差。追他的姑娘能从这条街排到城东。”
我没说话。
“你呢？”
她上下又扫了我一遍。
“一个普通大学毕业，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酗酒，继母是个市井泼妇。你凭什么嫁进陆家？”
每个字都像在拿刀子剔我的骨头。
但我听惯了。
从小到大，比这难听的话我听过太多。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我说。
“知道就好。”
她站起来。
“在这个家里，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事。等老爷子身体好些，我会想办法让你们把婚离了。”
她走了。
刘姐端了碗粥过来，小声说：“少奶奶，先吃点吧。”
我刚端起碗，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真丝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妆容精致，身上的香水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她看见我，站住了。
“你就是苏念？”
她歪了下头，打量我。
“陆衍高中时天天欺负的那个？”
我认识她。
宋婉。
陆衍的前女友。
或者说，本来应该嫁给陆衍的人。
她大大方方地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怎么也得有几分姿色吧？”
她笑了一下。
“就这样啊。”
刘姐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旁边端着托盘。
宋婉不理她，自顾自地说：“阿姨跟我说了，这婚事是老爷子强按着头定的。陆衍根本不想娶你，你知道的吧？”
“嗯。”
我继续喝粥。
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平静，顿了一下。
“那你还赖在这？”
“我赖不赖，跟你有关系吗？”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
新婚夜，没有红烛，没有温存。
陆衍把我按倒在床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满眼都是冷。
“你是不是傻？”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
我看着压在我上方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做了三年噩梦。
高一到高三，陆衍是整个一中最让人害怕的存在。
打架，逃课，欺负人。
而我苏念，是他最爱欺负的那一个。
课本被撕烂过，作业被扔进垃圾桶，在操场角落被堵着不许走。
全校都知道，苏念是陆衍的出气筒。
没人敢帮我。
连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让他爸是陆氏集团的掌门人。
现在，我成了他的妻子。
多讽刺。
“问你话呢。”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不轻。
“我奶奶临终前让我答应的。”
我的声音很平。
他愣了。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他盯着我，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松手，像扔掉一样东西。
“别以为嫁进陆家就能翻身。”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拽了条毯子。
“客房我睡。你别碍我的眼。”
门被甩上。
声音很大。
我坐在床上，慢慢整理被弄皱的裙子。
手机亮了一下。
是条消息。
“苏教授，明天市一院的会诊还是照常吗？患者家属非常着急。”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苏念，这场婚姻不过是你欠老太太的一个承诺。
还完就走。
跟他无关。
第二天一早，我六点就醒了。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人。
一个保养极好的中年女人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下来，连眼皮都没抬。
陆衍的母亲，程芳华。
“来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跟儿媳妇说话。
更像在叫一个上门打扫的钟点工。
“妈。”
我规矩地喊了一声。
她放下茶杯，终于看了我一眼。
上上下下，把我从头扫到脚。
“衣服是昨天婚礼上穿的？自己没带换洗的？”
我确实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
继母赵丽芬只给我收拾了两件旧衣服，说陆家什么都有，不用多带。
“我——”
“算了。”
她打断我。
“我让刘姐去给你找两身能穿的，别丢了陆家的人。”
旁边的保姆刘姐看了我一眼，有点同情。
“坐吧。”
程芳华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有些话我只说一次。”
我坐下来。
“这桩婚事是老爷子非要定的，我跟你爸都不同意。”
她喝了口茶。
“我儿子什么条件，你自己心里清楚。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海归MBA，长得也不差。追他的姑娘能从这条街排到城东。”
我没说话。
“你呢？”
她上下又扫了我一遍。
“一个普通大学毕业，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酗酒，继母是个市井泼妇。你凭什么嫁进陆家？”
每个字都像在拿刀子剔我的骨头。
但我听惯了。
从小到大，比这难听的话我听过太多。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我说。
“知道就好。”
她站起来。
“在这个家里，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事。等老爷子身体好些，我会想办法让你们把婚离了。”
她走了。
刘姐端了碗粥过来，小声说：“少奶奶，先吃点吧。”
我刚端起碗，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真丝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妆容精致，身上的香水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她看见我，站住了。
“你就是苏念？”
她歪了下头，打量我。
“陆衍高中时天天欺负的那个？”
我认识她。
宋婉。
陆衍的前女友。
或者说，本来应该嫁给陆衍的人。
她大大方方地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怎么也得有几分姿色吧？”
她笑了一下。
“就这样啊。”
刘姐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旁边端着托盘。
宋婉不理她，自顾自地说：“阿姨跟我说了，这婚事是老爷子强按着头定的。陆衍根本不想娶你，你知道的吧？”
“嗯。”
我继续喝粥。
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平静，顿了一下。
“那你还赖在这？”
“我赖不赖，跟你有关系吗？”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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