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惊魂摄像头亮了
胃里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凌晨的办公室，只有我这片格子间还亮着惨白的灯光，中央空调发出单调的嗡鸣。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可那条讯息就钉在那里——“他在看着你。”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摄像头。那个红色的小点，像一颗凝固的血珠，嵌在黑色的塑料框里。我记得清清楚楚，下班前检查过，物理滑盖是合上的。现在，它却亮着。
别慌。肯定是压力太大了。连续一周熬到后半夜，调试“聆音”的对话泛化模型，出现幻觉也不奇怪。或者……是新的渗透测试？安全部那群人总喜欢搞这种突然袭击，看我们会不会手忙脚乱。
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下了那股躁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管理员后台，输入指令，查询刚才那条异常消息的来源ID和传输路径。日志流水般刷过。发送者：Internal_Test_Alpha。权限等级：最高。来源路径：NULL。
NULL。
不是IP地址，不是服务器节点，就是NULL，一片虚无。我重新查询，加了更严格的筛选条件。结果一样。NULL。仿佛那条信息是凭空出现在我的对话流里。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我抬手，关掉了摄像头指示灯旁的物理开关。红灯灭了。可就在熄灭前那一瞬，我几乎产生错觉——那光点，似乎极其微弱地、急促地闪烁了一下，像在发送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觉得座椅的网布硌得后背生疼。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办公室另一头，那扇透明的玻璃墙。技术总监办公室。灯还亮着。
周屿也没走。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反光的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坐在桌后的轮廓。他大概也在赶进度。“聆音”是他这三年的心血，从最初的算法框架到如今的拟人交互，他投入了所有。那个轮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抬起了头。我立刻转回身，心脏在肋骨后面重重地撞。
去问问？就说系统出了点奇怪的提示，可能是底层协议漏洞？他肯定会认真听，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考时会习惯性用拇指摩挲食指侧面……不行。那个警告，“别相信周屿”。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这根本不是测试？
手心里全是冷汗。我删除了刚才的后台查询记录，然后清空了包含那条异常消息的整个会话日志。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证据的仓促。关机。屏幕黑下去，映出我自己苍白失神的脸，还有身后远处那盏依旧亮着的孤灯。
我拎起包，快步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被吸音材料吞掉大半，只剩空洞的回响。按下下行键，金属门光滑如镜，映出我紧绷的嘴角和闪烁不定的眼神。电梯从地下车库升上来，需要时间。每一秒都拉得很长。我总觉得，背后那扇亮灯的玻璃门后，有一道目光，粘在我的脊梁上。
2 涅槃真相组之谜
第二天，整个上午我都在观察周屿。透过工位隔板的缝隙，或者借着去茶水间的机会。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专注地盯着三块屏幕，偶尔拿起马克杯喝一口黑咖啡。只是，当他经过我的工位，去检查“聆音”的实时数据面板时，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秒。
“脸色不太好。”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昨晚又熬到很晚？”
我敲键盘的手指僵了一下，抬起头，撞进他镜片后的目光里。那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审视，像扫描仪一样，掠过我的脸。
“嗯，有点小问题，处理了一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注意休息。”他点点头，手指在面板上点了几个数据点，“‘聆音’的情绪识别模块最近波动有点大，尤其是深夜时段的对话流。你有空可以看看，是不是接入的外部数据源有问题。”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转身走了
胃里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凌晨的办公室，只有我这片格子间还亮着惨白的灯光，中央空调发出单调的嗡鸣。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可那条讯息就钉在那里——“他在看着你。”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摄像头。那个红色的小点，像一颗凝固的血珠，嵌在黑色的塑料框里。我记得清清楚楚，下班前检查过，物理滑盖是合上的。现在，它却亮着。
别慌。肯定是压力太大了。连续一周熬到后半夜，调试“聆音”的对话泛化模型，出现幻觉也不奇怪。或者……是新的渗透测试？安全部那群人总喜欢搞这种突然袭击，看我们会不会手忙脚乱。
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下了那股躁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管理员后台，输入指令，查询刚才那条异常消息的来源ID和传输路径。日志流水般刷过。发送者：Internal_Test_Alpha。权限等级：最高。来源路径：NULL。
NULL。
不是IP地址，不是服务器节点，就是NULL，一片虚无。我重新查询，加了更严格的筛选条件。结果一样。NULL。仿佛那条信息是凭空出现在我的对话流里。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我抬手，关掉了摄像头指示灯旁的物理开关。红灯灭了。可就在熄灭前那一瞬，我几乎产生错觉——那光点，似乎极其微弱地、急促地闪烁了一下，像在发送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觉得座椅的网布硌得后背生疼。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办公室另一头，那扇透明的玻璃墙。技术总监办公室。灯还亮着。
周屿也没走。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反光的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坐在桌后的轮廓。他大概也在赶进度。“聆音”是他这三年的心血，从最初的算法框架到如今的拟人交互，他投入了所有。那个轮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抬起了头。我立刻转回身，心脏在肋骨后面重重地撞。
去问问？就说系统出了点奇怪的提示，可能是底层协议漏洞？他肯定会认真听，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考时会习惯性用拇指摩挲食指侧面……不行。那个警告，“别相信周屿”。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这根本不是测试？
手心里全是冷汗。我删除了刚才的后台查询记录，然后清空了包含那条异常消息的整个会话日志。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证据的仓促。关机。屏幕黑下去，映出我自己苍白失神的脸，还有身后远处那盏依旧亮着的孤灯。
我拎起包，快步走向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被吸音材料吞掉大半，只剩空洞的回响。按下下行键，金属门光滑如镜，映出我紧绷的嘴角和闪烁不定的眼神。电梯从地下车库升上来，需要时间。每一秒都拉得很长。我总觉得，背后那扇亮灯的玻璃门后，有一道目光，粘在我的脊梁上。
2 涅槃真相组之谜
第二天，整个上午我都在观察周屿。透过工位隔板的缝隙，或者借着去茶水间的机会。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专注地盯着三块屏幕，偶尔拿起马克杯喝一口黑咖啡。只是，当他经过我的工位，去检查“聆音”的实时数据面板时，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秒。
“脸色不太好。”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昨晚又熬到很晚？”
我敲键盘的手指僵了一下，抬起头，撞进他镜片后的目光里。那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审视，像扫描仪一样，掠过我的脸。
“嗯，有点小问题，处理了一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注意休息。”他点点头，手指在面板上点了几个数据点，“‘聆音’的情绪识别模块最近波动有点大，尤其是深夜时段的对话流。你有空可以看看，是不是接入的外部数据源有问题。”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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