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五年,女友为攻略反派要我死

穿书五年,女友为攻略反派要我死

作者: 病态的木乃伊

其它小说连载

《穿书五女友为攻略反派要我死》是网络作者“病态的木乃伊”创作的男生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叶轻轻裴详情概述:裴瑾,叶轻轻是作者病态的木乃伊小说《穿书五女友为攻略反派要我死》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3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书五女友为攻略反派要我死..

2026-03-23 07:31:26

穿进这本虐文的第五年,我终于找到了回去的办法。我拿着那枚能撕裂空间的阵盘,

冲到她面前时,她却躲进了反派裴瑾的怀里。她穿着高定的裙子,手腕上那块血玉镯子,

是裴瑾上周花八千万拍下来的。她梨花带雨,说系统任务是攻略裴瑾,失败就会被抹杀。

她求我,为了她,去死。用我的死,换取裴瑾最后的信任度。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身旁那个搂着她、对我露出轻蔑微笑的男人。笑了。好啊。那我就先杀了裴瑾,

再毁了你的系统。第1章“陆深,求你了。”叶轻轻的声音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膜。“只要你死,任务就完成了。

完成了我……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她依偎在裴瑾怀里,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弱姿态。

五年了。我们一起被卷进这本名为《霸总的掌心囚宠》的古早虐文里。

她穿成了反派裴瑾求而不得、体弱多病的白月光,而我,成了裴瑾手下一个无名无姓的保镖。

这五年,我活得像条狗。为了能留在她身边,我替裴瑾挡过刀,替他处理过见不得光的麻烦,

身上留下了十几道疤。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每天在巡逻时,看她一眼。

只是为了能趁着深夜站岗,偷偷溜进厨房,给她炖一碗她最爱喝的南瓜粥。她胃不好,

吃不惯裴家那些油腻的补品。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寻找回去的办法。

我翻遍了这本书里提到的所有古籍,求教了每一个可能知道线索的边缘人物。终于,在今天,

我用五年积攒的所有积蓄和一个人情,换来了这块“破界阵盘”。只要启动它,

我们就能回家。我满心欢喜,像个终于考了满分、跑着回家想跟父母炫耀的孩子。

可我等来的,不是拥抱。是背叛。裴瑾的手搭在叶轻轻的肩膀上,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闯入宴会厅的蟑螂。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弄。“轻轻,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一直骚扰你的下人?”裴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看来是我太仁慈了,让我的庄园里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叶轻轻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裴瑾的衣角。她不敢看我,视线落在她那双昂贵的定制高跟鞋上。

“阿瑾,别……别怪他。他只是……只是太想家了。”“想家?”裴瑾轻笑一声,

捏起叶轻轻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的家,不就是我这里吗?还是说,

你想跟他一起,回到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穷乡僻壤?”叶轻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拼命摇头。“不!不是的阿瑾!我唯一的家就是你身边!”她像是生怕裴瑾不信,

急切地转身,终于正眼看向我。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恳求和……决绝。

“陆深,你走吧。不,你不能走。”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系统说……攻略任务的最后一环,是‘真爱考验’。”“裴瑾对我还有最后一丝怀疑,

怀疑我心里……还有别人。”“只要你……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让他相信我心里只有他,

任务就完成了。100%的信任度,系统就会和我深度绑定,我再也不会有被抹杀的危险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血液里的温度,

一寸寸褪去。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守护了五年的女人。我手里这块阵盘,

边缘锋利,硌得我掌心生疼。这是我们回家的希望。她却让我用命,去换取她在这个世界里,

和另一个男人“永远在一起”的资格。“你的意思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让我从这十七楼跳下去,摔成一滩肉泥。”“然后,

你就可以安心地做你的裴太太,是吗?”叶轻轻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陆深,

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系统会杀了我的!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她哭着,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向我,是向裴瑾。“阿瑾,我求求你,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裴瑾很满意。他弯下腰,

像抚摸一只宠物一样,摸了摸叶轻轻的头。然后,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听到了吗?下等人。”“现在,你可以选择自己跳下去,

或者,我让我的保镖帮你一把。”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哦,对了,

我忘了,你也是我的保-镖-呢。”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叶轻轻手腕上那块通体血红的镯子上。那块玉,叫“滴血之心”。

传闻是裴家祖上用一位绝世美人的心头血浸染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裴瑾在拍卖会上拍下它时,

曾对着媒体说,这块玉,只会送给他此生唯一的挚爱。叶轻轻得到它的时候,

开心得三天没睡好觉。她曾偷偷给我发过消息,炫耀这块镯子有多美,有多贵。她说,

这是她应得的。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的心,就已经变了。是了。

一边是前途未卜、随时可能被抹杀的绝境。

一边是顶级豪门、挥金如土、把她捧在手心的英俊反派。该怎么选,似乎并不难。

我忽然笑了。在叶轻轻和裴瑾错愕的注视下,笑出了声。我松开紧握的拳头,

将那块冰冷的“破界阵盘”揣回口袋。然后,我一步一步,走向阳台的边缘。

晚风吹起我的衣角,猎猎作响。从这里看下去,地面上的车流,像是一条条发光的虫子。

“陆深!不要!”叶轻轻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干脆,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我回头,

最后看了她一眼。“叶轻轻,这是我最后一次,满足你的要求。”“记住,是你,

亲手杀了我。”说完,我没有丝毫犹豫,翻身,向后仰倒。身体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

像无数冤魂的尖叫。我看到叶轻轻的脸在视野中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

我看到裴瑾搂着她,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容。在身体接触地面之前,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口袋里另一个按钮。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一个伪造身份信息的激活器。从今天起,世上再无保镖陆深。只有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复仇者。裴瑾。叶轻轻。还有那个该死的系统。洗干净脖子,等我。

第2章身体砸在楼下早就准备好的巨型安全气囊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剧烈的冲击力让我内脏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但我顾不上这些。气囊迅速放气,

几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人冲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我抬上一辆伪装成垃圾清运车的救护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老板,你怎么样?”开车的是阿杰,

我这五年里用全部身家和技术培养起来的头号心腹。

他原本是个被裴瑾陷害、差点家破人亡的程序员。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靠在车厢壁上剧烈地喘息。肋骨大概断了两根,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但我的脑子,

前所未有的清醒。我闭上眼,十七楼阳台上,叶轻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和裴瑾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反复交替出现。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

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不疼。只是冷。“‘深渊’的身份信息,激活了吗?

”我哑着嗓子问。“激活了,老板。”副驾驶上,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回过头,他叫秦哲,是华尔街曾经的金融鬼才,

后来因为动了不该动的人的蛋糕,被设计入狱,是我把他捞出来的。“从现在起,

陆深这个人,在所有官方系统里的记录都是‘意外坠楼,当场死亡’。而‘深渊’,

一名三年前在海外发家、背景神秘的顶级投资人,

已经拿到了今晚‘星海之夜’慈善晚宴的入场券。座位号,A-07,就在裴瑾的斜对面。

”我点了点头,扯动嘴角的伤口,一阵刺痛。“很好。”深渊。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新名字。

取自凝视深渊者,身亦在深渊。既然人间不值得,那我便化身恶鬼。这五年,

我表面上是裴瑾面前一条听话的狗。背地里,

我利用从现实世界带来的、领先这个世界至少十年的互联网知识和金融观念,

在海外的虚拟货币市场和股市里,疯狂敛财。我用代码构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金融帝国,

它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这个世界每一个能赚钱的角落。这个帝国的名字,

就叫“深渊”。除了我和几个核心成员,没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裴瑾更不会知道,

他脚下这片商业版图,已经被我悄悄蛀空了一半。他引以为傲的裴氏集团,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座随时可以推倒的沙堡。我没有立刻杀了他,是因为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

是诛心。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财富、地位、名声,还有他“挚爱”的女人,一样一样,

在他面前,亲手碾碎。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潭,

最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一无所有地死去。救护车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地下车库。这里的一切,早就安排妥了。

顶级的医疗团队在几分钟内就处理好了我的伤势,给我注射了高效止痛剂和肌肉生长素。

一个小时后,当我从治疗舱里走出来时,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

已经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戴上一副遮住半张脸的银色面具。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身形挺拔,气质冷冽,

眼神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化不开的寒冰。“老板,

这是裴氏集团最近所有的项目资料和财务报表。”秦哲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裴瑾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天幕’项目,他准备了半年,志在必得。如果拿下,

裴氏的市值至少能再翻一倍。”我接过平板,飞快地浏览着。

城东“天幕”项目……在原著小说里,这正是裴瑾事业的最高峰。他凭借这个项目,

一举奠定了海城不可动摇的商业霸主地位。也是在这个项目庆功宴上,他向叶轻轻求婚,

上演了一场轰动全城的浪漫戏码。我的手指,在“天幕”两个字上,轻轻划过。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秦哲,通知下去,‘深渊’,要入场了。”“我要这块地。

”“另外,联系一下‘血钻’基金的管理人,告诉他,可以开始做空裴氏集团的股票了。

”秦哲的眼睛亮了。“老板,要玩这么大?

”“血钻”基金是我们在海外控股的一家顶级对冲基金,以做空手段凶狠残忍著称,

被它盯上的公司,无一不是股价暴跌,甚至破产清算。“不大。”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裴瑾知道,地狱的门,已经为他打开了。

车子停在“星海之夜”晚宴的举办地,海城国际会展中心门口。我推开车门,踏上红毯。

无数的闪光灯瞬间亮起,对准了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我知道,

裴瑾就在里面。或许,正搂着叶轻轻,接受着众人的吹捧和祝福。

庆祝他除掉了一个“情敌”,也庆祝他即将迎来的事业巅峰。他不会想到。

他亲手推下地狱的那个下等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站在了他的面前。准备,将他的一切,

连本带利地,夺回来。第3章晚宴大厅里,水晶吊灯璀璨,衣香鬓影。

悠扬的小提琴声流淌在空气中,所有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维持着上流社会的优雅与体面。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那是谁?以前从没见过。

”“戴着面具,好神秘……看气质,来头不小。”“A-07的座位,那可是主桌的位置,

仅次于主办方和裴总……”我无视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向我的座位。一路上,

所有目光都黏在我身上,好奇,探究,揣测。我目不斜视,直到……我看到了他们。

裴瑾坐在主位上,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俊朗不凡。他正侧着头,

低声和身旁的叶轻轻说着什么。叶轻轻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微笑,

正仰头看着他。她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丝毫没有为几个小时前一个人的“死亡”而感到悲伤。

那画面,刺眼得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脚步顿了顿。就是这微小的停顿,

让裴瑾察觉到了。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与我对上。镜片下的那双眼睛,

先是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随即,转为审视和警惕。对于一个闯入自己领地的陌生强者,

野兽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我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面具下的嘴角,

勾起一个无声的弧度。然后,我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桌子下,我能清晰地看到,

叶轻轻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地绞在了一起。她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这位先生,看着很面生。”裴瑾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他试图掌握主动权。“第一次来海城。”我开口,声音是经过处理的,低沉而沙哑,

与“陆深”清亮的嗓音截然不同。“听说裴总的海城,遍地是黄金,特地来挖两块。

”这句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周围一桌的人,呼吸都轻了几分。谁都知道,

在海城这片地界,裴瑾就是天。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裴瑾的眼神冷了下来。

“海城的黄金,可不好挖。没有那个实力,当心把手给折了。”“有没有实力,

试试就知道了。”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面具的孔洞,直视着他。“比如,

城东‘天幕’那块地,我就很感兴趣。”“轰——”这句话,

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天幕”项目是裴瑾的囊中之物,

这在整个海城的商圈,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现在,这个神秘的面具人,一开口,

就要抢裴瑾嘴里的肉。裴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的分量。

“阁下是哪家公司的?”“无名小卒。”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金色的液体。

“你可以叫我……深渊。”深渊。这个名字,让裴瑾的瞳孔,不易察 giác地缩了一下。

他显然没听过。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这个名字里,嗅到危险的气息。就在这时,一旁的叶轻轻,

突然轻轻“啊”了一声。她像是被酒呛到了,捂着嘴,咳得小脸通红。裴瑾立刻转过头,

关切地拍着她的背。“怎么这么不小心?”叶轻轻摇了摇头,眼角咳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朝我这边瞥了过来。带着一丝惊疑,一丝慌乱,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我懂了。我的声音。尽管我用了变声器,

但某些说话的腔调和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刚才那句“试试就知道了”,

是我以前还在大学时,跟她开玩笑最爱说的话。她认出我了?不。她不敢认。

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因为如果我没死,那她让我去死的行为,算什么?

她不敢面对这个可能。我心中冷笑。这就怕了?好戏,才刚刚开场。晚宴的重头戏,

是慈善拍卖。第一件拍品,是一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起拍价,三百万。

“五百万。”一个富商举了牌。“六百万。”另一个明星跟上。价格一路攀升,

最后稳定在了一千万左右。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的时候,裴瑾举起了牌。“两千万。

”他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全场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知道,裴瑾这是要拍下项链,送给身边的叶轻轻。又是一场羡煞旁人的恩爱秀。

叶轻轻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又娇羞的表情。“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高亢而激动。“五千万。

”一个沙哑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突然响起。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手里,正举着“A-07”的号牌。裴瑾的脸,

黑得像锅底。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剜在我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此刻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他没想到,我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他的脸。“五千万?

这位深渊先生,可真是财大气粗。”裴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过,为了一条项链,

花五千万,未免有些……不理智。”“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放下号牌,

身体靠回椅背,姿态慵懒而又充满了压迫感。“我高兴,花五个亿买个响儿,也无所谓。

”“更何况……”我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轻轻苍白的脸。“这条项链,

跟我一位……故人的眼睛,很像。”“我买来,不是为了送人,是想把它砸了。”“毕竟,

看到相似的东西,总会让我记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叶轻轻的脸上。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嘴唇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失态地尖叫出声。而裴瑾,他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当众被挑衅,被夺走看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心爱的女人,被这个神秘人几句话,

就弄得失魂落魄。这是对他身为男人、身为海城霸主的,终极侮辱。“好,很好。

”裴瑾气极反笑。“一个亿。”他直接将价格翻了一倍。他要用钱,

砸死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在海城,没人能挑衅他。全场,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个亿!买一条项一千万的项链!这就是裴总的实力和……怒火!

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看我这个“深渊”,是会继续跟,还是会就此退缩。我笑了。

轻轻地举起了号牌。“我放弃。”第4章“他……他放弃了?

”“我还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这就结束了?”“花了一个亿,买了个寂寞?

裴总这波亏大了啊!”周围的议论声,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裴瑾的自尊心上。

他赢了拍卖,却输了里子。我轻飘飘的两句话,就让他多花了大几千万,

还让他成了别人口中“不理智”的笑柄。这比输掉拍卖,更让他难受。他的脸色铁青,

看向我的眼神里,杀意沸腾。而我,只是隔着面具,回了他一个无声的微笑。然后,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头也不回地,朝着宴会厅外走去。游戏才刚开始,

没必要在一个小小的拍卖会上浪费太多时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成功地在裴瑾的心里,种下了一根刺。一根名为“深渊”的刺。它会让他夜不能寐,

会让他疯狂地想要查出我的底细,然后除掉我。而人在愤怒和急躁的时候,最容易出错。

我刚走出宴会厅,秦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老板,一切顺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就在刚才,我们利用您在拍卖会上制造的烟雾弹,

成功地狙击了裴氏集团的三个海外重要客户。”“同时,

‘血钻’基金已经完成了第一轮做空部署,裴氏的股价在海外盘,

已经开始出现小幅度的异常波动。”“很好。”我坐进车里,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放出消息,就说一个叫‘深渊’的海外财团,准备进军海城市场,第一个目标,

就是‘天幕’项目。”“把水搅浑,我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裴瑾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明白。”秦哲答道,“另外,老板,还有一件事。”“裴瑾动用关系,

开始查您的身份了。海关、机场、酒店……所有他能动用的力量,

都在查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让他查。”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眼神冰冷。“我留给他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三年前在西西里岛死于黑帮火并的军火商。

他越查,只会陷得越深,离真相越远。”“他现在,就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斗牛,

只会朝着我晃动的红布,猛冲过来。”而我,早就在他冲锋的路上,

挖好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接下来的几天,海城的商界,风起云涌。“深渊”这个名字,

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先是传出“深渊”财团的代表,

与“天幕”项目另外几个潜在的竞标方,进行了秘密会谈。紧接着,

几家原本与裴氏集团合作紧密的银行,突然态度暧昧起来,对“天幕”项目的贷款审批,

一拖再拖。市场上,开始有各种不利于裴氏的流言传出。说裴氏资金链紧张,

说裴氏海外业务受挫,说裴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裴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持续下跌。

虽然跌幅不大,但那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恐慌,已经开始蔓延。我能想象到,

裴瑾此刻是何等的焦头烂额。他就像一个陷入泥潭的巨人,空有一身力气,

却不知道该往哪里使。他找不到我,也抓不到任何“深渊”财团的实际把柄。他所有的攻击,

都打在了棉花上。而我,正坐在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公寓里,一边喝着咖啡,

一边看着屏幕上裴氏集团绿色的K线图。秦哲站在我身后,汇报着最新的情况。“老板,

裴瑾狗急跳墙了。”“他通过地下渠道,联系了黑榜上有名的杀手组织‘血色荆棘’,

悬赏一亿美金,买您的人头。”我放下咖啡杯,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冷光。

“血色荆棘”……在原著小说里,裴瑾就是用这个组织,除掉了他最后一个商业对手,

才彻底坐稳了霸主的位子。看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可惜,这一次,他踢到铁板了。

“‘血色荆棘’的亚洲区负责人,三年前欠我一个人情。”我淡淡地开口。

“把裴瑾的悬赏信息,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他。”“告诉他,这个单子,我双倍价钱,让他接。

”“只不过,目标,要换一下。”秦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上露出了兴奋又残忍的笑容。“老板,您是想……让他们去刺杀裴瑾?”“不。

”我摇了摇头。“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另一张照片上。照片里,

叶轻轻正陪着裴瑾出席一场商业活动,笑靥如花。“我要他们,去‘绑架’叶轻轻。

”用裴瑾自己找来的刀,去捅他最心爱的人。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吗?我要让他尝尝,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陷入险境,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我要让他体验一下,

我曾经体验过的,那种绝望。“并且,”我补充道,“把绑架的消息,

匿名透露给裴瑾最大的竞争对手,李家。”“李家和裴家斗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压着一头。

这么好的机会,你猜,李家会做什么?”秦哲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会趁机发难!

在‘天幕’项目的竞标会上,彻底把裴瑾踩下去!”“老板,您这一招,真是……一石三鸟!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暴风雨,就要来了。裴瑾,准备好迎接我为你准备的,

第一份大礼了吗?第5章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三天后,海城一条新闻,

引爆了整个上流社会。“裴氏集团总裁未婚妻叶轻轻,于私人画廊参观时,离奇失踪,

疑似遭遇绑架!”消息一出,裴氏集团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应声暴跌。短短一个小时,

市值蒸发了近百亿。裴瑾几乎要疯了。我通过提前安装在裴瑾办公室的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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