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捡个男人回家凌晨四点,京城还在沉睡。姜小满摸黑爬起来,点亮油灯,
从墙上取下那把祖传的剔骨刀。刀身雪亮,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她推开院门,
走向猪圈。三百斤的肥猪还在睡梦中,姜小满手起刀落,一声闷响,
肥猪连嚎都没来得及嚎就倒下了。这是姜家的祖传手艺——一刀毙命,不让牲口受罪。
"今天的货不错。"姜小满掂了掂猪后腿,满意地点头。她正要喊人来搬,
后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墙头摔了下来。姜小满眯起眼睛,
提着刀走了过去。柴堆旁倒着一个人。是个男人,一身玄色锦袍已经被血浸透,
脸色苍白如纸,但眉目间那股凌厉的杀气却藏不住。即使昏迷着,
他的手还紧紧握着腰间的剑。姜小满蹲下来,用脚尖踢了踢他:"喂,死了没?
"男人没动静。她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再翻开他的衣领,
看见锁骨处一个暗金色的图腾——镇北军的标记。"镇北侯萧景珩?"姜小满挑眉。
全京城都在通缉他。三日前宫变,镇北侯护驾受伤后失踪,禁军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谁曾想这位爷竟翻进了她一个杀猪铺的后院。"救我,黄金万两。"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男人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极冷的眸子,像冬日寒潭,深不见底。姜小满与他对视三秒,
突然笑了:"你这身锦缎,够我杀十年猪了。进来吧。"她一把将萧景珩扛上肩,
轻轻松松往屋里走。萧景珩瞳孔微缩——这女人力气大得惊人。"你……""别废话,
留着点力气。"姜小满一脚踹开房门,"我这儿没有金疮药,只有止血散。你运气好,
我爹当年在边军待过,懂点医术。"她把人往床上一扔,转身去取针线。
萧景珩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与此同时,猪肉铺外的巷子里,
一个锦衣少女正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怎么会……"林清婉脸色惨白。
她重生了三天,知道今晚萧景珩会流落至此。按照原书记载,
救他的应该是自己——礼部侍郎的嫡女,温婉贤淑的京城第一才女。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
一个杀猪的粗鄙女子,竟然把萧景珩扛进了屋!"不对,
原书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林清婉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管你是谁,
挡我的路,都得死。"---第二章:穿越者的震惊萧景珩醒来时,闻到了一股猪油味。
他皱了皱眉,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身上盖着粗布被子。
窗外传来"笃笃笃"的剁肉声,节奏规律,力道均匀。"醒了?"门被推开,
姜小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进来,"能坐起来就自己喝,我手上有油。
"萧景珩试图起身,牵动伤口,闷哼一声。"别逞强。"姜小满把碗往床头一放,
"你后背那刀差点要了命,我缝了十七针。用的缝猪肉的针线,你将就下。
"萧景珩:"……"他活了二十五年,还是第一次听说用缝猪肉的针线缝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冷声问。"姜小满。"她用刀剔着指甲缝里的猪油,
"京城东市杀猪铺的,你打听打听,没人不知道我。""你可知我是谁?
""镇北侯萧景珩呗。"姜小满瞥他一眼,"放心,我对你的身份没兴趣。等你伤好了,
该给多少银子给多少,咱们两清。"萧景珩盯着她,目光深沉。这女人知道他的身份,
却没有任何惊慌或谄媚。她的眼神清澈坦荡,像是在看一块普通的猪肉。有意思。"侯爷!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娇呼。林清婉带着丫鬟,捧着上等金疮药,款款走进来。她一袭白衣,
弱柳扶风,眉眼间满是担忧:"臣女听闻侯爷受伤,特来……""滚。"萧景珩头也不抬。
林清婉愣住了。"侯爷,臣女是礼部侍郎林家的……""本侯说,滚。"萧景珩抬眸,
目光如刀,"再不滚,本侯不介意让林侍郎少一个女儿。"林清婉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这不对!完全不对!原书里明明写着,萧景珩最爱温婉才女,
而她林清婉就是凭这一手温柔救驾,才让萧景珩另眼相看。可现在,他竟然让她滚?
她看向一旁的姜小满,那女人正靠在门框上啃猪蹄,一脸看戏的表情。"姜姑娘,
"林清婉强压怒火,温婉一笑,"侯爷金尊玉贵,你这粗鄙之地恐不适合养伤。
不如让我……""让他跟你走?"姜小满打断她,"行啊,你扛得动他就行。
"林清婉:"……"她一个娇滴滴的官家小姐,怎么可能扛得动一个大男人?"既然扛不动,
就别在这儿碍眼。"姜小满把啃完的骨头一扔,"慢走不送。"林清婉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得不维持风度,福了福身转身离去。萧景珩看着姜小满,眸色渐深。"你倒是胆子大,
连侍郎千金都敢怼。""在我这儿,没付钱的都是路人。"姜小满重新端起肉粥,
"喝你的粥,别废话。"萧景珩接过碗,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窗外,
林清婉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姜小满……"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给我等着。"---第三章:抢男人?先问问我手里的刀三日后,
靖安侯府设赏花宴,京城贵女云集。姜小满本来没资格参加这种宴会,
但靖安侯世子是她猪肉铺的老主顾,为了感谢她每月留的五花肉,特意送了帖子。
她本不想来,但听说赏花的园子里有一口古井,
井水煮肉去腥——她想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回去。"哟,这不是那个杀猪的吗?"刚踏进园子,
一道尖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姜小满抬头,看见几个华服少女正围过来,
为首的正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林清雅——林清婉的堂妹。"一个杀猪的贱民,也配来赏花宴?
"林清雅掩嘴轻笑,"姐妹们,你们闻闻,她身上是不是有一股猪骚味?
"其他贵女纷纷后退,露出嫌弃的表情。姜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参加宴会,
她特意穿了唯一一件没补丁的裙子,洗得干干净净。但她常年杀猪,指节粗大,虎口有茧,
与这些养尊处优的贵女确实不同。"让开。"她淡淡道。"让开?"林清雅冷笑,
"你一个下贱坯子,也敢命令我?来人,把她轰出去!"两个家丁上前,伸手就要推姜小满。
姜小满眼神一冷,反手抓住其中一个家丁的胳膊,一个过肩摔——"砰!
"家丁重重砸在地上,惨叫出声。全场寂静。"还有谁想试试?"姜小满活动了下手腕,
"我杀猪的手,打人一样疼。""你、你敢动手?"林清雅尖叫,"来人!
给我拿下这个贱人!""够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纷纷让开,
萧景珩一袭玄色锦袍,缓步走来。他身后跟着靖安侯世子,两人显然是刚谈完事出来。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姜小满身上,眸色微动:"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姜小满耸耸肩,
"倒是你,伤好全了?""差不多了。"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话,
全场贵女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镇北侯萧景珩,京城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据说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现在竟然在关心一个杀猪女?林清婉站在人群后方,
脸色惨白如纸。这和她记忆里的情节完全不一样!按照原书,
这时候萧景珩应该对她心生好感,而不是对这个姜小满……"李大人确实拖欠商户银两。
"萧景珩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侯会参他一本。
姜姑娘,你的债,本侯替你要。"全场哗然。姜小满挑眉:"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呢,
又替我讨债?"萧景珩嘴角微扬:"一并算上。"林清婉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掐出血来。
不对,全都不对!原书里根本没有姜小满这个人!她是女主,萧景珩是男主,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个姜小满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姜小满扛着剔骨刀走过林清婉身边,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我不管你是哪来的妖魔鬼怪,
再算计我,我的刀不长眼。"林清婉浑身一僵,如坠冰窟。她怎么知道?
---第四章:侯爷失眠了萧景珩回府了。镇北侯府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侯爷失踪三天,
差点没把老管家急死。"侯爷,您这伤……"老管家看着萧景珩后背的针脚,欲言又止。
"怎么?""这针线活,有点别致。"萧景珩想起姜小满那句"用的缝猪肉的针线",
嘴角抽了抽:"无碍,愈合得很好。"他走进书房,铺开军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她扛着剔骨刀时那股子飒爽劲儿。"侯爷,
"侍卫萧一走进来,"查清楚了。姜小满,京城东市杀猪铺独女,
父亲姜铁柱十五年前从边军退役,母亲早逝。她从小跟着父亲杀猪,力气奇大,
京城人称'姜一刀'。""还有呢?""还有……"萧一犹豫了一下,"她至今未婚。
据说是因为她爹放出话,谁能打赢他女儿,就把女儿嫁给他。至今无人能敌。
"萧景珩眸色一深。打赢她?他想起姜小满那记过肩摔,力道精准,角度刁钻,
没有十年功夫根本练不出来。"侯爷,林家小姐派人送来帖子,说是明日去法华寺上香,
想邀您……""拒了。""……是。"萧景珩走到窗前,看着东市的方向。夜风微凉,
他却觉得心头燥热。"萧一。""属下在。""去查一查,姜家猪肉铺的宅子,
是谁家的产业。"萧一一愣:"侯爷的意思是……""买下来。"萧景珩淡淡道,"还有,
明日开始,镇北军的猪肉供应,交给姜家。""……是。"这一夜,镇北侯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残留的猪油味——那是他从姜小满家里带回来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塞进了包袱。窗外月色如水,萧景珩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身影。她剁排骨时的专注,她怼贵女时的泼辣,
她喂他喝粥时的不耐烦……"姜小满……"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眸色幽深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