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是只金丝雀,穿戴顶配,保养到位。对着镜子反复打量,我确实比她漂亮,
所以我处心积虑爬上了宋知南的床。直到我在会所走廊,听见宋知南对朋友轻蔑地笑谈。
“温岁岁?不过是个出来卖的,比她那个室友还贱。”“脱光了在床上求我的样子,
看着就倒胃口,随便扔几百万打发了事。”我低着头,指尖划过支票上的一串零,
无声地笑了。他说得没错,我确实贪得无厌。所以,我和室友交换了一个眼神,
准备榨干他的最后一滴血。1回到宿舍,林娇娇正敷着一张金箔面膜。她看见我,摘下面膜,
露出那张和我斗了半辈子的脸。“回来了?”我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拍在桌上。“嗯。
”林娇娇瞥了一眼,语气是惯常的刻薄。“就这点?宋知南也太小气了。”我拉开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毕竟是第一次,不能把人吓跑了。”前世,就是这张支票,
成了我们俩决裂的开端。我以为宋知南爱我,林娇娇骂我被猪油蒙了心。我骂她嫉妒我。
我们像两只疯狗,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们的男人,斗得你死我活,家破人亡。最后,
我被他的商业联姻对象开车撞死在雨夜。林娇娇也被他当成失去价值的玩物,
送给了别的老男人,受尽折辱后跳楼自尽。重生回来,睁开眼的那一刻,
我正躺在宋知南的床上。而林娇娇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这一次,我没有挂断。电话那头,
林娇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岁岁,你在哪?”我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像前世一样破口大骂。但她只说了一句。“回来再说。
”现在,我们面对面坐着,桌上是那张屈辱的支票。林娇娇拿起支票,对着灯光看了看。
“这钱怎么分?”“三七。”我说,“我七,你三。”“凭什么?”她挑眉。“我负责上床,
你负责花钱,体力活当然要多拿。”林娇娇噗嗤一声笑了,把支票丢回给我。“行,
就按你说的办。”“今晚去‘夜色’?”她问。“去。”“我听说新来了一批男模,
质量很高。”“那就去验验货。”我们相视一笑,前世所有的恨意,
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搞钱的动力。宋知南,这条大鱼,我们吃定了。2第二天,
宋知南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和林娇娇研究怎么把那五百万洗干净,
投资到我们新注册的空壳公司里。我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糯,
还带着一丝哭腔。“喂,知南……”“在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在……在宿舍。
”“昨晚的事,你没什么想说的?”我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爱你了。”“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爱我?爱我的钱吧?”“温岁岁,
别在我面前装清纯,你跟你那个室友一样,都是一路货色。”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前世,听到这句话,我哭着求他,说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结果换来他更深的鄙夷。这一世,我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大声了。“知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是吗?”他似乎来了兴趣。
“那你现在,从宿舍楼下跑到我公司来,我就相信你。”“外面……外面下雨了。
”“跑过来,别坐车。”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林娇娇凑过来,满脸担忧。“他让你去?
”“嗯,淋雨跑过去。”“这个变态!”林娇娇骂了一句,“别去了,为了五百万不值得。
”我摇摇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最薄的白衬衫。“不,要去。”“这只是个开始,
他越折磨我,心里就越有病态的满足感,给的钱才会越多。”“我们现在需要启动资金,
这笔钱,必须拿到。”我换上衣服,回头对林娇娇笑了笑。“等我回来,去刷他的卡。
”说完,我冲进了瓢泼大雨里。3宋知南的公司在市中心,离我们学校有十公里。
我浑身湿透地跑到宋氏集团楼下时,几乎要去半条命。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狼狈又诱人。我知道,这正是宋知南想看到的。前台拦住了我,
我报上宋知南的名字。几分钟后,他的特助下来接我。总裁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宋知南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衬得他愈发矜贵。
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审视。“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一步步走过去,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就在我快要走到他面前时,脚下一软,整个人朝他倒了过去。宋知南没有扶我,
任由我摔在他脚边。我趴在地上,狼狈地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知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知道错了吗?”“知道了。
”我哽咽着点头。“错哪了?”“我不该……不该奢求你的爱。”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跟我谈爱,你不配。
”那些羞辱的话像刀子似的扎在心上。疼。但一想到前世的惨死,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我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是,我不配。”也就在这一刻,宋知南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这傻X,终于把话说完了?演得我快吐了。再骂狠点啊,最好再给我一巴掌,
这样我就能多要一百万了。拿到钱,今晚就带娇娇去会所,
把上次那个八块腹肌的男模点上钟。我表面哭得泪眼婆娑,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宋知南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松开我,后退了两步。“你……你刚才在想什么?”我愣住了,
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我没想什么啊。”“你在撒谎!”他突然暴怒,
“你心里明明在骂我!”我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知南,我没有,
我怎么会骂你呢?”“我是真的爱你啊!”宋知南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更让他崩溃的东西。因为我心里想的是:演,接着演,
奥斯卡影后就是我。他捂着头,表情痛苦,似乎在极力分辨什么。几秒钟后,
他猩红着眼睛冲过来,一把将我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下来。他的吻又凶又狠,
像是要以此证明什么。我被迫承受着,心里却在冷静地分析。吻技真差,
跟八块腹肌的男模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又啃又咬的,属狗的吗?
明天嘴唇肯定要肿,得找他要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宋知南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把推开了我。他喘着粗气,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温岁岁,
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靠在墙上,委屈地抹着被他咬破的嘴唇。
“知南,你弄疼我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屈辱,
还有一丝……茫然。他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正在让他的世界观,
寸寸崩裂。4宋知南最终还是给了我一张卡。没有密码的附卡。他把卡扔在我脸上,
语气恶劣。“滚,别再让我看见你。”我捡起卡,低眉顺眼地说了声“谢谢知南”,
然后转身就走。身后,宋知南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我能想象他此刻有多崩溃。
一个他以为能随意拿捏的女人,心里想的却是怎么给他戴绿帽。这种认知失调,
足够他疯一阵子了。回到宿舍,林娇娇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扬了扬手里的卡。“收获颇丰。”林娇娇眼睛一亮,一把抢过卡。“附卡?!”“走!
逛街去!不把他刷爆,都对不起你淋的这场雨!”我们俩立刻换上最贵的衣服,
化上最精致的妆,直奔本市最顶级的商场。林娇娇拿着卡,从一楼开始扫荡。
爱马仕、香奈儿、迪奥……只要是她看上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都包起来。”“刷卡。”我跟在她身后,负责拎包。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前世,我们俩为了宋知南的青睐,互相攀比,买的也都是这些东西。但那时候的心情,
是虚荣,是嫉妒,是空虚。而现在,是报复的快感。花渣男的钱,真是太爽了。
我们从下午逛到晚上,战利品堆满了后备箱。晚上,我们去了“夜色”会所。
林娇娇豪气地开了最贵的包厢,点了一排男模。燕瘦环肥,各有千秋。我们俩左拥右抱,
喝酒,唱歌,玩骰子。林娇娇喝得有点多,搂着一个男模的脖子,醉醺醺地问我。“岁岁,
你说,宋知南现在在干嘛?”我想了想。“大概……在怀疑人生吧。”林娇娇哈哈大笑起来。
“活该!让他渣!”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宋知南发来的短信。在哪?我回了两个字。
宿舍。几乎是同时,林娇娇的手机也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宋知南的消费提醒短信。
“哟,他发现了。”林娇娇笑得更开心了,“今晚估计要气得睡不着觉了。”我们正笑着,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宋知南带着几个人,满身戾气地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扫过一屋子的狼藉和男模,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5包厢里的音乐停了。男模们被宋知南带来的人粗暴地赶了出去。
林娇娇也被吓得酒醒了大半,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我面前。“宋知南,你发什么疯!
”宋知南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我走来。他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宿舍?”“温岁岁,你他妈长本事了,敢骗我了?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腕疼得钻心。“我……”糟了,玩脱了。
这疯狗不会在这里打人吧?早知道应该多叫几个保安的。宋知南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听到了。他果然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他猛地把我甩到沙发上,俯身压了下来。
“你不是喜欢玩吗?”“今天我就让你玩个够!”他撕扯着我的衣服,动作粗暴又羞辱。
林娇娇冲上来想拉开他,却被他的保镖死死按住。“宋知南!你放开她!你这个混蛋!
”林娇娇的哭喊声和我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我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绝望中,
我张嘴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宋知南吃痛,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还敢咬我?”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打吧,打下来。只要你敢打,明天我就敢去验伤报警。
家暴的京圈太子爷,这个新闻标题够不够劲爆?到时候再找媒体哭诉一下,
说不定还能再敲他一笔。宋知南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在发抖,脸色变幻莫测,
像是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最终,他猛地收回手,一拳砸在了我身旁的茶几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惊心。他撑着身体,从我身上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温岁岁,
你真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死死地盯着林娇娇。“你,明天就从宿舍搬出去。
”“搬去我给你安排的公寓。”林娇娇愣住了。“凭什么?”宋知南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花的钱,是我的。”“我让你们聚,你们就能聚。我让你们散,你们就得散。
”他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他以为把林娇娇养成一只更彻底的金丝雀,就能让她和我反目。
他不知道,我们巴不得这样。分开住,才更方便我们各自行动。林娇娇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
公寓?太好了!省得住宿舍还得偷偷摸摸。得让他给我买个市中心的大平层,
带空中花园的那种。正好我那些包包鞋子没地方放了。宋知南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他大概是听到了林娇娇的心声。他想看我们反目成仇,
结果我们俩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从他身上薅更多的羊毛。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气炸。
“还有你,温岁岁。”他指着我。“从明天开始,来我公司上班。”“做什么?”我问。
“我的贴身秘书。”他笑得残忍又得意。“你不是爱我吗?那就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
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他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他想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看我痛苦,看我求饶。我心里乐开了花。贴身秘书?好啊!
这不就是打入敌人内部了吗?以后偷个商业机密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方便。
工资可不能低了,怎么也得比他那个特助高吧?宋知南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同时体验到掌控一切的快感和被彻底看穿的挫败感。
这种感觉,一定很酸爽。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两个怪物。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再多待一秒,
他就会彻底疯掉。6宋知南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林娇娇就搬进了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
附带一个塞满了奢侈品的衣帽间。而我,也正式入职宋氏集团,成了总裁的贴身秘书。
我的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里,与宋知南只隔着一道磨砂玻璃。上班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