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分裂症，诸天万界都怕了

废柴的遗言------------------------------------------。，硌得慌。，是墙。土坯墙，坑坑洼洼，指腹刮过时带下簌簌的灰。。，一张歪腿的木桌，半截蜡烛，窗纸破了三个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不知道什么馊掉的气息。。。“妈的，穿越了？”，这辈子穿到这么个破地方，老天爷是跟他有仇吧？。。。，被内门的人当牲口使。，没钱买药，自己熬过来的。
前天去膳堂打饭，被人故意撞翻，跪在地上把撒了的馒头捡起来吃了。
关于赵虎的记忆格外清晰——他是内门弟子，炼气七层，据说有个远房叔父在宗门当长老，所以一向横行霸道。
三个月前，他突然开始针对原主，先是勒索灵石，原主说没有，就被诬陷偷东西，打断了两根肋骨。
原主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之前两人从无交集，赵虎为什么偏偏盯上他？
云凡按住太阳穴，没再往下想。
够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当场气死。
他挣扎着坐起来，准备下床，脚底板突然踩空。
床底下有个坑。
云凡愣了两秒，趴下去，把脑袋探进床底。月光照不到那么深的地方，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一个油纸包。
拽出来，打开。
三块灵石，拇指大小，灰扑扑的。还有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已经毛了。
云凡把纸展开。
蜡烛的光太暗，他把纸凑到眼前。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但还能辨认：
“娘，这是我攒的灵石，一共三块。你托人带给我的那块玉佩我留着，等我出息了回家看你。豆腐别卖太晚，晚上凉。儿 云凡 留。”
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云凡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
三个月前。
那时候原主还没被打断肋骨，还没被人在膳堂撞翻，还没受这三个月里所有的罪。但他已经在挖坑了，已经在攒灵石了，已经写好遗书了。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
但他没跑。
他把灵石藏在床底下，留着那块玉佩，遗书上只字不提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只让娘少卖会儿豆腐。
云凡把遗书叠好，塞进怀里。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有块玉佩，灰扑扑的，温热的。
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他娘托人带给他的，让他贴身戴着保平安。
原主一直藏着，没给人看过。
“兄弟，”云凡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这身体我借用了。你的仇，我替你报。你娘，我去看。你攒的这三块灵石，我帮你翻一万倍。”
没人回应他。
窗外有虫叫，吱吱吱的，烦人得很。
云凡躺回床上，盯着漆黑的房梁，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记忆。
赵虎为什么盯上原主？三个月前突然开始针对，总得有个原因吧？是原主无意中得罪了他，还是有人指使？
算了，不想了。明天再说。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半睡半醒之间，胸口突然一阵发烫。
那块玉佩，烫得惊人。
然后，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又像是什么东西睁开眼，往外看了一眼。
云凡想睁眼，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想动手指，手指不听使唤。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就消失了。
他沉沉睡去。
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黑暗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