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裂空,狂风卷着碎石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王鑫鑫蹲在京城郊外的山巅,
指尖捻着一缕淡紫色的雷光,看着山下鳞次栉比的屋舍,嘴角勾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
五年了,她在这荒山野岭憋了五年,终于能下山了——准确说,
是她那便宜雷系灵体终于压制不住,把山劈得快塌了,再不挪窝,她就得跟着山一起埋了。
哦对了,她不是人。准确说,她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雷系灵体,没有人类所谓的三观,
不分善恶,不拘礼法,行事只看心情和目的,坏得冒烟,
是三界都闻之色变的神经病级大反派。正义之士见了她绕道走,圣母见了她当场破防,
就连三界大佬都得让她三分——毕竟,谁也不想被她一道雷劈成焦碳。五年前,她无聊至极,
恰好碰到一个被夺了气运、濒死的天命之女,也叫王鑫鑫。那小姑娘是当朝太傅的外孙女,
本是自带旺家旺国的天命气运,却被渣爹和庶母联手算计,气运被庶妹王灵薇吸得一干二净,
最后被渣爹借口“体弱”,扔到了这荒山野岭等死。她见这小姑娘的身体适配她的灵体,
又觉得这人间的恩怨情仇挺有趣,就顺手占了这具身体,
顺便继承了小姑娘的记忆——还有一个绑定在灵体上的、一万平方米的储物空间。
一想到那空间,王鑫鑫就忍不住笑出声。里面堆得满满当当,
上至上古雷系神器、毁天灭地的雷符,下至市井毒粉、粮油盐醋,还有数不尽的伤药、暗器,
甚至还有她闲得无聊收集的各国话本、华服首饰,
以及一整间屋子的“极品绿茶黑莲花速成秘籍”。别说对付几个凡人渣,
就算是踏平整个京城,她都绰绰有余。世人都说她邪,都说她坏,可她不在乎。
能动手绝不废话,能坑人绝不手软,走渣男的路,让渣男无路可走,扮极品绿茶黑莲花,
更是她的拿手好戏——只有别人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唯一的底线?大概是家国大义。
倒不是她有多高尚,纯粹是因为,要是大靖亡了,她找谁寻乐子,找谁练手,找谁坑骗?
谁给她供着华服美人、众星捧月的日子?所以,凡是敢动大靖一根手指头的,不管是人是鬼,
她都一道雷劈过去,灰飞烟灭。“啧,五年没下山,不知道那渣爹和庶母,
把小姑娘的家霍霍成什么样了。”王鑫鑫伸了个懒腰,指尖的雷光噼啪作响,身形一闪,
就消失在了山巅,只留下满地被雷劈焦的碎石。太傅府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一派世家大族的繁华景象。可王鑫鑫刚靠近府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打骂声和哭喊声,夹杂着男人的咆哮。“贱妇!你还敢嘴硬?
鑫鑫那死丫头早就死在山上了,你还敢藏着她的东西,还敢不肯认灵薇是王家嫡女?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爷,求您别打了……鑫鑫没有死,
她一定会回来的……求您放过我吧……”是渣爹王承业,还有原主的娘,柳氏。
王鑫鑫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她抬手,
一道紫电瞬间劈断了太傅府的朱漆大门,“哐当”一声,大门轰然倒地,
惊得门口的小厮丫鬟魂飞魄散。院子里,王承业正扬着鞭子,狠狠抽在柳氏身上。
柳氏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嘴角流着鲜血,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
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锦盒——那是原主小时候,皇帝舅舅送的长命锁。旁边,
一个穿着华丽锦裙、面容娇柔的少女,正依偎在一个妆容精致的妇人怀里,
眼底满是得意和怨毒,正是庶母刘氏和庶妹王灵薇——那个吸走原主气运的绿茶婊。“哟,
这是什么热闹?”王鑫鑫迈步走进院子,语气轻佻,眉眼间带着一丝桀骜和疯批气质,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雷光,“渣爹,你这鞭子抽得挺带劲啊,怎么不抽自己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承业停下鞭子,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王鑫鑫,
脸上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鑫鑫明明已经死了!
”王灵薇也猛地抬起头,看到王鑫鑫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
怎么可能?王鑫鑫明明应该死在山上了,她怎么会回来?而且,她身上的气息,
怎么变得这么可怕?柳氏听到王鑫鑫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泛起了光芒,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鑫鑫……我的鑫鑫……你真的回来了……”“娘。
”王鑫鑫快步走到柳氏身边,蹲下身,指尖微动,一缕温和的雷光落在柳氏身上,
柳氏身上的伤口瞬间停止了流血,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她抬头,看向王承业,
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将人冻结,“王承业,你刚才,抽我娘多少鞭子?
”王承业被她的气势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反应过来,
脸上露出一丝恼羞成怒:“你个死丫头,竟然还敢活着回来!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抽你娘怎么了?她不听话,就该打!”“该打?”王鑫鑫嗤笑一声,站起身,
指尖的雷光越来越盛,“好啊,那我就替我娘,讨回来!”话音刚落,
一道粗壮的紫电瞬间从她指尖劈出,直逼王承业。王承业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躲闪,
却根本来不及,被紫电狠狠劈中,瞬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头发被炸得焦黑,
脸上布满了黑斑,看起来狼狈不堪,嘴里还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老爷!”刘氏尖叫一声,
连忙扑到王承业身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看向王鑫鑫,眼里充满了恐惧,“王鑫鑫,
你……你竟敢打老爷?你这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王鑫鑫挑眉,语气玩味,
“我打他怎么了?他打我娘的时候,怎么不说大逆不道?刘氏,还有你,
”她转头看向王灵薇,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以为,吸了我娘的气运,
就能坐稳王家嫡女的位置?就能取代我?做梦!”王灵薇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刘氏怀里,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姐姐,我没有……我没有吸你的气运,
我只是……只是心疼爹爹和娘亲,想帮他们分担而已……姐姐,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呵,
又开始装绿茶了。王鑫鑫在心里嗤笑。这套路,她闭着眼睛都能演。
她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王灵薇的脸颊,语气轻柔,
眼神里却藏着冰冷的杀意:“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姐姐怎么会冤枉你呢?你看,
你脸上这气运,还是我娘的呢,怎么就变成你的了?”说着,她指尖微微用力,
一缕雷光落在王灵薇脸上。王灵薇瞬间感觉到一股剧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被抽走——正是她吸走的原主的气运。“啊——!
”王灵薇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柔得意,
看起来狼狈不堪。刘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护在王灵薇身边,对着王鑫鑫磕头:“鑫鑫,
求你饶了灵薇吧!求你了!是我错了,是我不该让灵薇吸你的气运,是我不该欺负你娘,
求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好不好?”“饶了你们?”王鑫鑫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当初你们把我扔到荒山野岭,把我娘打得奄奄一息,吸走我的气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饶了我们?”她弯腰,捏住刘氏的下巴,
语气带着一丝疯批的霸道:“我告诉你们,我王鑫鑫的东西,谁也不能碰;我娘,
谁也不能欺负;我王家嫡女的位置,谁也不能抢!你们欠我的,欠我娘的,我会一点一点,
让你们加倍偿还!”说完,她松开手,转身扶起柳氏,语气柔和了几分:“娘,我们走,
这个破家,我们不待了。”柳氏看着王鑫鑫,眼里充满了欣慰和担忧:“鑫鑫,
可是……我们去哪里啊?你爹他……”“去哪里?”王鑫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然是去找我舅舅,找皇帝舅舅告状啊!他王承业敢打我娘,敢欺负我,
我就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皇帝舅舅?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怎么忘了,
王鑫鑫的母亲柳氏,是当今皇帝的亲妹妹,是大靖的长公主!王鑫鑫,
是当今皇帝的亲外甥女,是大靖的长公主!王承业躺在地上,听到“皇帝舅舅”四个字,
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鑫鑫,求你……求你不要去找皇帝陛下,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欺负你和你娘了!”王鑫鑫瞥了他一眼,
语气不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说完,她扶着柳氏,转身就走,走到院子门口,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对了,王承业,从今天起,我娘要和你和离!
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就一道雷劈了你的太傅府,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话音刚落,
她指尖又是一道雷光劈出,劈在院子里的假山之上,假山瞬间轰然倒塌,碎石四溅。
王承业和刘氏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鑫鑫扶着柳氏,
扬长而去。走出太傅府,柳氏看着王鑫鑫,眼里充满了疑惑:“鑫鑫,
你……你这五年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娘,”王鑫鑫打断她的话,
语气平淡,“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以后,有我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她不会告诉柳氏,她不是真正的王鑫鑫,她是活了万年的雷系灵体。她只会护着柳氏,
护着大靖,至于那些欺负过她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可是,皇帝陛下日理万机,
我们就这样去找他,会不会太打扰他了?”柳氏担忧地说道。“打扰?”王鑫鑫嗤笑一声,
“我舅舅是皇帝,我是他亲外甥女,我受了委屈,找他告状,天经地义!更何况,
王承业欺负的是他的亲妹妹,他要是不管,以后还有谁会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说着,
她抬手,一道雷光劈出,瞬间召来一辆华丽的马车——这是她空间里的东西,
平日里用来代步的。她扶着柳氏坐上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语气平淡:“走,去皇宫!
”马车速度极快,不多时,就来到了皇宫门口。守门的侍卫看到王鑫鑫身上的雷光,
又看到她华丽的衣着,不敢阻拦,连忙恭敬地行礼:“公主殿下,您里边请!
”王鑫鑫点了点头,扶着柳氏,径直走进了皇宫。一路上,宫女太监们看到她,
都吓得纷纷避让,毕竟,谁也不想被这位传说中“死而复生”、还会打雷的长公主劈一下。
来到御书房门口,王鑫鑫抬手,一道雷光劈在门上,“哐当”一声,门被劈开。御书房里,
当今皇帝萧彻正在批阅奏折,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王鑫鑫和柳氏,
脸上满是错愕和惊喜:“鑫鑫?皇妹?你们……你们怎么来了?鑫鑫,你真的还活着?
”柳氏看到萧彻,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求您为臣妾做主,
求您为鑫鑫做主啊!”“皇妹,快起来!”萧彻连忙起身,扶起柳氏,脸上满是担忧,
“怎么了?是不是王承业那个混蛋欺负你们了?”王鑫鑫扶着柳氏,语气冰冷,
欺负柳氏、如何把她扔到荒山野岭、如何让庶妹吸走她的气运、如何想让庶妹取代她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她补充道:“舅舅,我要和离,我要让王承业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还要让刘氏和王灵薇,付出应有的代价!”萧彻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铁青:“好!好一个王承业!好一个刘氏!好一个王灵薇!竟敢欺负朕的妹妹和外甥女,
竟敢如此无法无天!鑫鑫,你放心,舅舅一定为你们做主!”他转身,
对着门外大喝一声:“来人!传朕旨意,太傅王承业,宠妾灭妻,苛待嫡女,
意图谋害长公主,废除太傅之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庶母刘氏,心肠歹毒,
教唆庶女吸走嫡女气运,苛待主母,杖责五十,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庶女王灵薇,
窃取嫡女气运,心怀不轨,废除一切名分,贬为最低贱的奴婢,送到最偏远的行宫去做工,
永生不得回京!”“是,陛下!”门外的侍卫连忙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传旨。“舅舅,谢了。
”王鑫鑫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感激——在她看来,萧彻这么做,是应该的。
要是他不做,她就自己动手,哪怕劈了整个皇宫,也不会放过王承业一行人。萧彻看着她,
眼里充满了欣慰和无奈。他这个外甥女,死而复生之后,好像变了很多,变得更加霸道,
更加桀骜,甚至还有些疯疯癫癫,但也变得更加清醒,更加强大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和皇妹了。“鑫鑫,你刚回来,一路辛苦,先带着你娘去长乐宫休息吧。
”萧彻说道,“以后,长乐宫就是你们的住处,谁也不敢欺负你们。另外,
舅舅已经让人去准备膳食了,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不用了,舅舅。”王鑫鑫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我还有事要做,我要去看看,王承业他们,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另外,我还要去一趟首辅府,找我外祖父。”柳氏的父亲,是当朝首辅柳渊,
也是大靖的栋梁之才,更是出了名的宠女宠外孙女。当初王承业敢欺负柳氏,
也是因为柳渊当时在外地巡查,不在京城。现在柳渊已经回京了,
要是知道柳氏和王鑫鑫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恐怕会把王承业扒皮抽筋。萧彻点了点头:“好,
你去吧。不过,你可别再乱发脾气,别再随便劈人了,不然,整个京城都要被你劈成焦碳了。
”“放心,我只劈坏人。”王鑫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要是有人不长眼,敢惹我,
我就一道雷劈了他,谁也拦不住。”萧彻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他这个外甥女,
是劝不动的。王鑫鑫扶着柳氏,转身离开了御书房,朝着首辅府走去。一路上,
宫女太监们看到她,都吓得纷纷避让,生怕被她一道雷劈中。首辅府门口,柳渊正站在门口,
焦急地等待着。他昨天就听说,自己的外孙女王鑫鑫死而复生了,还听说王承业欺负柳氏,
他气得一夜没睡,正要去找王承业算账,就看到王鑫鑫扶着柳氏走了过来。“渊儿!鑫鑫!
”柳渊快步走上前,看到柳氏身上的伤,脸上满是心疼和愤怒,“皇女,你怎么伤成这样?
是不是王承业那个混蛋打的?鑫鑫,你没事吧?”“外祖父,我没事。”王鑫鑫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我娘被王承业打了,不过,我已经报仇了,舅舅也已经下旨,
惩罚了王承业、刘氏和王灵薇。”柳渊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好!好!做得好!鑫鑫,
你放心,外祖父一定不会让王承业那个混蛋好过,一定不会让你和你娘再受任何委屈!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管家说道:“来人,把最好的伤药拿出来,给夫人涂抹伤口!另外,
备上最好的膳食,给夫人和小姐补补身体!”“是,老爷!”管家连忙应了一声,
转身下去准备。柳渊扶着柳氏,又拉着王鑫鑫,走进了首辅府,语气温柔:“渊儿,鑫鑫,
以后,首辅府就是你们的家,谁也不敢欺负你们。王承业那个混蛋,我会亲自去天牢,
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欺负我们柳家的人,是什么下场!”王鑫鑫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外祖父,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会教训他的。要是他敢不服,
我就一道雷劈了他,省得浪费时间。”柳渊看着她,眼里满是无奈和宠溺。他这个外孙女,
真是越来越霸道,越来越疯癫了,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外孙女,才不会被人欺负!
接下来的几天,王鑫鑫彻底在京城横了起来。她先是去了天牢,把王承业狠狠教训了一顿,
一道雷劈得王承业半身不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然后,
她又去了刘氏和王灵薇被发配的地方,给她们加了点“料”——她空间里的痒痒粉,
让她们痒得满地打滚,生不如死。除此之外,她还在京城四处“游荡”,
凡是看到恶霸纨绔欺负人,她就一道雷劈过去,把那些恶霸纨绔劈得焦头烂额,
再也不敢作恶;凡是看到妖魔鬼怪作祟,她就一道雷劈过去,把那些妖魔鬼怪劈得灰飞烟灭,
魂飞魄散。一时间,京城多了一横着走的女霸王。恶霸纨绔、妖魔鬼怪纷纷避其锋芒,
就连京城的世家子弟,看到王鑫鑫,都吓得纷纷避让,不敢惹她。
皇帝萧彻、太子萧景琰、靖王萧景渊,还有首辅柳渊,更是把王鑫鑫宠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