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回国第一件事,就是甩给我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那晚只是个意外,
我马上要和鼎盛资本的王总订婚了,拿着钱,永远闭嘴。”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嘴脸,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鼎盛资本公章。“转账行吗?支票提现扣手续费,我这人见不得钱少。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收款码,递到她未婚夫面前。“老板,支持花呗,另外,
绿帽险了解一下?”第1章咖啡厅的冷气打得很足,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出清脆的响声。
林清雅坐在我对面,香奈儿最新款的包包被她随意搁在桌角。三年不见,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依然能打,只是眉眼间多了一股子“我很高贵你高攀不起”的劲儿。
“沈浪,三年了,你还是这副穷酸样。”她视线扫过我脚上那双人字拖,眉头拧成一个结,
手指嫌恶地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外推了推。我咬碎嘴里的冰块,咽下去,喉咙里泛起一阵凉意。
三年前,大学里所有男生心里的白月光林清雅失恋,哭着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四年暗恋终于熬出头,顶着暴雨跑去酒吧接她。那晚在酒店,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
结果第二天一早,床头只剩下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截图和一句“忘了昨晚”。今天,
她突然回国约我,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要还我那晚开房的两百块钱。“说吧,找我干嘛?
我下午还要去收租……不是,去收废品。”我把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踩在椅子横档上。
林清雅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两根手指捏着,甩到我面前。“一百万。
”她下巴微抬,眼睛盯着自己的美甲,“买你闭嘴。”我盯着支票上的零数了三遍,
抬眼看她:“闭什么嘴?闭嘴不吃你家大米?”“装什么傻?”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语气里透着警告,“我下个月就要和鼎盛资本的投资部总监王浩订婚了。他是个完美主义者,
眼里容不得沙子。三年前那晚的事,如果漏出半点风声……”她顿了顿,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我没说话,
伸手把支票拿起来。纸张挺括,边缘有点割手。“嫌少?”林清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沈浪,做人要知足。一百万,够你捡一辈子废品了。拿着钱,滚出这座城市,
永远别出现在我和王浩面前。”就在这时,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大步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哒哒”的声音。“清雅,等久了吧。”男人走到桌边,手自然地搭在林清雅的肩膀上,
低头在她侧脸亲了一口。林清雅瞬间换上一副温婉的笑脸,声音甜得发腻:“没有啦,浩哥。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大学同学,沈浪。”王浩转过头,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视线在人字拖上停顿了两秒,
嘴角扯出一个敷衍的弧度。“原来是沈兄弟。”他从怀里掏出真皮钱包,抽出一张烫金名片,
用两根手指夹着递给我,“鼎盛资本,王浩。听清雅说你现在还没稳定工作?
要不要我给你在公司安排个保安的闲职?”我没接名片,低头看着手里的一百万支票。
“王总真是大方。”我把支票折成一个纸飞机,在手里颠了颠,“不过,
这年头谁还用支票啊,去银行排队取钱多累。”王浩脸色一沉,手悬在半空,名片递也不是,
收也不是。“沈浪,你别给脸不要脸!”林清雅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没理她,
反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塑料盒子,往桌上一拍。
“滴——”POS机开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响亮。“王总,支票提现扣手续费,
我这人见不得钱少。”我熟练地在POS机上按下一百万的数字,然后把屏幕转过去,
怼到王浩脸前,“转账行吗?支持微信、支付宝、花呗,信用卡也行,手续费我出。
”王浩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他死死盯着那个油乎乎的POS机,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林清雅。“你什么意思?”王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字面意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另外,相见就是缘分。王总,看你印堂发绿,
要不要考虑买份绿帽险?首月只要九块九,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咖啡厅里死一般寂静。
隔壁桌的小情侣连咖啡都忘了喝,瞪大眼睛看着我们。王浩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咖啡杯震得跳了起来,褐色的液体溅在他雪白的衬衫袖口上。
第2章“你找死!”王浩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我往后靠了靠,
躲开他喷出的唾沫星子。“王总,和气生财。”我把POS机往前推了推,
“买卖不成仁义在,险种不合适咱们可以换,意外险考虑一下?我看你最近可能有血光之灾。
”“保安!保安呢!”王浩扯着嗓子大喊。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急匆匆跑过来。
“把这个神经病给我赶出去!”王浩指着我,手指哆嗦着,“马上!
”保安看了看西装革履的王浩,又看了看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的我,果断做出了选择。“先生,
麻烦您出去,别影响其他客人。”一个保安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
慢条斯理地把POS机塞回帆布包里,顺手把那张折成纸飞机的支票夹在指尖。“不用拉,
我自己走。”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林清雅,钱我收下了,权当是你补的过夜费。
不过这数目有点大,我怕你未婚夫吃不消啊。”我手腕一抖,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扎进王浩面前半杯没喝完的冰水里。墨水迅速在水里晕开,把水染成浑浊的黑色。
林清雅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着包带,骨节泛白。“浩哥,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疯子,
想钱想疯了!”她转头拉住王浩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王浩一把甩开她的手,
死死盯着水杯里那张已经泡烂的支票,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沈浪,你给我等着。
在海城,得罪了我王浩,我让你连捡垃圾都找不到地方!”王浩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走到咖啡厅门口,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随时欢迎王总来指导工作。对了,鼎盛资本的门禁卡你最好多备几张,
我怕你以后进不去自己公司。”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我从兜里摸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沈董,您有什么吩咐?
”“投资部那个叫王浩的总监,查查他的底。另外,明天鼎盛资本的全体员工大会,
给我留个前排的位子。我要去视察工作。”“好的沈董,需要安排车去接您吗?”“不用,
我骑共享单车去,低调点。”挂断电话,我跨上一辆小黄车,蹬着踏板汇入车流。
第二天上午,鼎盛资本总部大楼。这栋位于海城CBD核心区的三十二层写字楼,
外墙全是单向透视玻璃,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穿着昨天那身大裤衩人字拖,
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手里拎着个不锈钢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进大堂。“站住!
干什么的!”前台的小姑娘踩着高跟鞋跑出来,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里满是警惕,仿佛我身上藏着炸弹。“开会。”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泡着枸杞的茶水。
“开会?”小姑娘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叔,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鼎盛资本,
不是菜市场。送外卖走后门!”我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翻找起来。就在这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清雅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踩着细高跟走了出来。
她身边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正低声向她汇报着什么。看到我,林清雅猛地停住脚步,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沈浪?你怎么在这儿?”她快步走过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促。“我说了,来开会。”我把找了一半的手收回来,
冲她笑了笑。“保安!保安!”林清雅根本不听我说话,转头冲着大门方向尖叫,
“谁把这个要饭的放进来的?马上把他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闻声赶来,手里拿着对讲机,
气势汹汹地把我围在中间。“林经理,这人硬闯……”前台小姑娘急忙解释。“闭嘴!
”林清雅厉声打断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沈浪,你还要不要脸?跟踪我到公司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这里是鼎盛资本,
不是你这种社会底层垃圾能撒野的地方!”她指着大门,手指快戳到我鼻尖:“现在,立刻,
滚出去!否则我马上报警抓你!”第3章周围聚集的员工越来越多,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这人谁啊?穿成这样也敢闯咱们公司?
”“听林经理的意思,好像是跟踪狂?”“真恶心,赶紧报警吧。”我站在人群中间,
看着林清雅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把毛巾搭回肩膀上。“林清雅,
你这脾气见长啊。刚入职就这么大威风?”我拧紧保温杯的盖子,“不过,你确定要赶我走?
我怕你待会儿求我留下来。”“我求你?”林清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转头对保安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扔出去!出了事我负责!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住手!”一声暴喝从人群外围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投资部总监王浩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高定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十足。“浩哥!
”林清雅仿佛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这个神经病跟踪我到公司来了,
你快让人把他赶走!”王浩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冷冷地扫向我。“沈浪,
我昨天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在海城惹事?”王浩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以为跑到我公司来闹事,就能拿到钱?你太天真了。”他转头看向保安:“报警,
就说有人寻衅滋事,企图敲诈勒索。”“等等。”我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报警可以,
不过在警察来之前,王总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
你挪用公司账上三千万去填你那个皮包公司窟窿的事?”此话一出,周围瞬间死寂。
王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你胡说八道什么!”王浩厉声喝道,声音大得有些破音,
“保安!把他嘴给我堵上,扔出去!”“我胡说八道?
”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文件,在手里甩了甩,“东郊那个烂尾楼项目,
你私自做主批了三千万的过桥资金,结果钱打进了一个叫‘盛世伟业’的空壳公司。
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你小舅子吧?”王浩双腿一软,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文件,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他声音发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捡废品捡的啊。”我咧嘴一笑,“你不知道吗?废纸篓里可是藏着很多秘密的。
”林清雅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看王浩,又看看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浩哥……他说的……是真的?”林清雅声音颤抖着问。王浩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闭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死死盯着我:“沈浪,
你以为拿几张破纸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在鼎盛资本,我王浩说话还是管用的!保安,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几个保安犹豫了一下,再次朝我逼近。就在这时,
大堂的电梯门再次“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带着一群高管快步走出来。“都在干什么!不用开会了吗!
”老人中气十足的吼声在大堂里回荡。看到老人,王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迎上去。“李总!您来得正好!”王浩指着我,恶人先告状,
“这个社会闲散人员硬闯公司,不仅骚扰女员工,还伪造文件敲诈勒索我!
我正准备报警抓他!”被称为李总的老人顺着王浩手指的方向看过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深深地鞠了一躬。“沈董,您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下面的人不懂事,让您受委屈了。
”第4章李总这一鞠躬,大堂里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浩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他保持着指着我的姿势,
像一尊滑稽的雕塑。林清雅手里的香奈儿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口红滚落出来,
在地砖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红痕。“李……李总,您叫他什么?
”王浩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干涩声音。李总直起身,转头冷冷地看着王浩:“王浩,
你瞎了眼吗?这位是鼎盛资本的绝对控股人,真正的董事长,沈浪沈先生!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董事长?!
”“那个穿人字拖的捡破烂的是董事长?”“我的天,
我刚才还骂他神经病……”前台小姑娘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王浩像被雷劈了一样,
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后退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柱子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样大喊,“他就是个穷光蛋!
他连两百块钱的开房费都要斤斤计较!他怎么可能是董事长!”我走到王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总,两百块也是钱啊。我这人,就是见不得钱少。
”我把手里的文件拍在他的胸口,“刚才我说的事,李总已经查清楚了。那三千万,
你是打算自己吐出来,还是进去踩缝纫机慢慢还?”王浩低头看着胸口的文件,
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沈董……沈董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他一把抱住我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把钱补上!
求您别报警!”我嫌弃地把腿抽出来,在柱子上蹭了蹭裤腿。“晚了。”我冷冷地说,
“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进去之后,记得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买我的意外险。
”转头看向林清雅,她此刻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林经理。”我叫了她一声。
她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沈……沈浪……不,
沈董……”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我不知道是您……”“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打断她,“比如,
你引以为傲的未婚夫,其实是个挪用公款的蛀虫。再比如,
你视若珍宝的这份鼎盛资本的工作,是我一句话就能剥夺的。”我凑近她,
压低声音:“三年前那晚,你把我当工具人,用完就扔。三年后,你又想用一百万打发我。
林清雅,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林清雅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
冲花了精致的妆容。“我错了!沈浪,我真的错了!”她突然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那晚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王浩只是个挡箭牌,
我根本不爱他!”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她曾经最擅长的柔弱来打动我。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林清雅,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我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可惜,我不是三年前那个在雨里等你两小时的傻子了。
”我转头看向李总:“李总,通知人事部。林清雅,试用期不合格,即刻辞退。另外,
全行业通报她的行为。”李总恭敬地点头:“明白,沈董。”林清雅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门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两名警察走进来,核对身份后,
将瘫软如泥的王浩架了起来。“走吧,王总。”我冲他挥挥手,
“记得在里面多踩几脚缝纫机,就当锻炼身体了。”大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环视四周,拍了拍手。“行了,都别看了。该开会开会,
该干活干活。”我把毛巾重新搭在肩膀上,拎起保温杯,“李总,会议室在哪?
我先去睡一觉,你们开完了叫我。”第5章顶层会议室。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老板椅上,双脚架在红木会议桌上,人字拖在半空中晃荡。
李总和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坐在下首,个个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沈董,
这是本季度的财务报表,您过目。”李总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我摆摆手:“不看,
字太多,看着头疼。你就直接告诉我,公司现在账上还有多少钱?”李总愣了一下,
赶紧回答:“目前可用流动资金大概在三百亿左右。”“三百亿啊……”我摸了摸下巴,
“那也不多嘛。我那几栋楼收一年的租金也差不多这个数了。”此话一出,
下面的高管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打了个哈欠,
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干,年底给大家发红包,
一人发个两百块的红包皮。”高管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我拎着帆布包走出会议室,直接按了专用电梯下楼。刚走出大厦,
就看到林清雅站在门口的烈日下。她已经脱了那身职业套装,
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憔悴不堪。看到我出来,
她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来。“沈浪!”她挡在我面前,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我们能谈谈吗?”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谈什么?谈你那一百万的支票怎么提现?
”“别这样……”她声音哽咽,“我知道我错了。我太虚荣,太自私。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王浩进去了,我的工作也没了,行业内也没人敢录用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她抬起头,
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沈浪,看在我们曾经……曾经有过那一晚的份上,
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说着,她甚至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角。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做什么都行?”我挑了挑眉,“真的?”她猛地点头,
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行。”我从裤兜里摸出两百块钱,递到她面前。她愣住了,
看着那两百块钱,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去对面小卖部,给我买包华子。
”我指了指马路对面,“剩下的钱算是跑腿费。快去快回,我赶时间。
”林清雅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你让我去给你买烟?”她声音发颤,
满脸不可思议。“怎么?不愿意?”我把钱收回来,“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我买!
”她一把抢过钱,咬着牙,转身朝马路对面跑去。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在烈日下奔跑的背影,
我冷笑一声。什么高冷女神,什么不可一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踩在脚底的笑话。没过多久,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