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之后,我成了全家的债主

断亲之后,我成了全家的债主

作者: 桀骜不驯的连城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桀骜不驯的连城志”的男生生《断亲之我成了全家的债主》作品已完主人公:陈大年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阳,陈大年,陈浩的男生生活,大女主,姐弟恋,先虐后甜,家庭小说《断亲之我成了全家的债主由网络作家“桀骜不驯的连城志”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5:5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断亲之我成了全家的债主

2026-03-16 17:27:57

腊月二十九,下午三点十七分。陈阳站在打印店门口,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两份文件,

A4纸还带着机器的余温。他看了一眼标题——《自愿断亲协议》。四个字,十六画,

耗了他二十八年。手机响了,母亲发来语音:“阳阳,明天年夜饭早点回来,

你哥说要带女朋友,你姐也要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一家人。陈阳把手机揣回兜里,

没回复。从县城打车回家,四十分钟。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和农田。

这条跑了二十多年的路,他比司机还熟——哪个路口有个坑,哪个弯道要减速,

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但这次不一样。他是回去“断亲”的。车停在“陈家饭店”门口时,

天已经擦黑。这是他爸陈大年二十年前盘下来的铺子,两层楼,八个散台,四个包间。

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家”字不亮了,只剩“陈 饭店”三个字在风里晃。

陈阳刚推开车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的说笑声。“哎呀,阳阳回来了!

”母亲张秀兰系着围裙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快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你爸正念叨你呢。”陈阳嗯了一声,没进屋,转身去后备箱拎东西——两瓶酒,一箱牛奶,

一兜水果。每年都是这些,雷打不动。进门的时候,他看见陈浩已经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了,

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茶几上摆着刚剥开的砂糖橘。旁边坐着他女朋友,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姑娘,正对着手机补口红。“哟,老二回来了。”陈浩头都没抬,

语气懒洋洋的。陈阳没接话,把东西放在墙角,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厨房里,

张秀兰正在炸丸子,油锅滋滋响。陈阳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想起小时候,每到过年,

他妈都会炸一盆丸子,他和他哥抢着吃,他妈就笑着骂:“两个饿死鬼投胎,

等会儿还要上席呢!”那时候陈浩还没这么讨厌他。“妈,”陈阳开口,“我爸呢?

”“楼上,和你姐视频呢。”张秀兰擦了擦手,“你姐今年回不来,说是在婆家过年,

你爸正不高兴呢。”陈阳点点头,没上楼,在餐桌边坐下。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酱牛肉、拍黄瓜、皮冻、拌三丝。都是他爸的手艺,

二十年的老味道。他盯着那盘酱牛肉,发了一会儿呆。楼上传来脚步声,陈大年下来了,

脸色确实不好看。“老二回来了。”陈大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今年生意不好,

年夜饭就从简吧,一家人随便吃点。”“行。”陈阳说。陈浩这时候抬起头,“爸,

我女朋友来了,不得多做几个硬菜啊?”陈大年没吭声,张秀兰赶紧打圆场,“做了做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都备着呢!”陈阳往厨房看了一眼——那几道菜,

都是陈浩爱吃的。他的口味,他妈从来没问过。年夜饭定在明天,但今晚,

陈阳就知道自己在这家里的位置了。——和往年一样,最边缘的那个。腊月三十,下午五点。

陈阳帮着张秀兰摆了满满一桌菜,十六个碗,筷子都摆了两圈。陈大年坐上首,

左边是陈浩和他女朋友,右边是爷爷陈守义,陈阳坐在最下首,挨着过道。

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电视里放着春晚的前奏。“来,干杯!”陈浩举起酒杯,

“祝咱家明年发大财!”大家碰了杯,陈阳抿了一口白酒,辣得嗓子疼。吃到一半,

陈大年放下筷子,“老二,年后别去广东了,回来帮店里吧。”陈阳愣了一下,“爸,

我在那边干得好好的,升主管了。”“升主管有什么用?一个月赚那万儿八千的,够干啥?

”陈大年语气硬邦邦的,“你看看你哥,现在帮着我管店,以后这店就是他的,

你回来给他打下手,亏不了你。”陈浩在旁边笑着,“是啊老二,回来吧,哥罩着你。

”陈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爸,我不想回来。”“不想回来?”陈大年脸色沉下来,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告诉你,这店我迟早要交给你哥,你一个大学生,不回来帮着打理,

在外头瞎折腾什么?”“我没瞎折腾。”陈阳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我在那边有工作,

有生活,我……”“有什么有?”陈大年打断他,“你在外头能混出个什么名堂?

到头来还不是要回来求我?”张秀兰赶紧打圆场,“大年,

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你别插嘴!”陈大年瞪了她一眼,又看向陈阳,“老二,

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哥,多踏实,在店里干得好好的,将来娶媳妇生孩子,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你呢?二十八了,对象都没有,在外头漂着,你让我怎么放心?

”陈阳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折叠的纸。“爸,我今天回来,

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他把纸展开,推到陈大年面前。《自愿断亲协议》。

陈大年盯着那几个字,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脸色涨红,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震得哐当响。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张秀兰吓得站起来,“阳阳,你这是干什么?!”陈浩也愣住了,

他女朋友在旁边小声嘀咕,“哇,来真的啊?”只有爷爷陈守义,一言不发,慢慢放下筷子。

陈阳站起来,看着陈大年,“爸,这上面写得很清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陈家的儿子,

不继承任何财产,也不承担任何赡养义务。我放弃一切权利,也免除一切责任。”“你疯了!

”陈大年腾地站起来,“我养你二十八年,你就这么报答我?”陈阳没接他的话,

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三万块钱,我工作以来攒的。

就当……还你们这些年的抚养费。不够的,以后我慢慢补。”“放屁!

”陈大年一把抓起信封,摔在地上,钞票散落一地,“老子不要你的钱!

老子要的是你这个人!你给我坐下!”陈阳没坐。他绕过餐桌,走到爷爷身边,弯下腰,

“爷爷,对不起,以后不能常回来看您了。”陈守义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最后只说出三个字:“好好活。”陈阳点点头,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张秀兰的哭声,“阳阳!阳阳你别走!大年你快拉住他啊!”陈大年没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陈浩的声音追出来,“老二,你装什么清高?有本事这辈子别回来!

”陈阳推开饭店的门,冷风灌进来,带着爆竹的硝烟味。他没回头。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声音。走出一百多米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招牌上的“家”字,

还是不亮。除夕夜的万家灯火里,有一扇门,他再也推不开了。手机响了,是广东的号码。

“陈主管,新年快乐!明天回来吗?兄弟们等你喝酒呢!”陈阳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回,

明天最早的火车。”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看着满城的烟花炸开在夜空里。很漂亮。

但和他没关系了。第二章 七年七年。这是陈阳第三次回县城。前两次,是爷爷去世,

和母亲病危。第一次是断亲后的第三年。那天他在深圳出差,凌晨三点接到陈浩的电话,

说爷爷不行了。他连夜买了最早的机票,转了三趟车,赶到医院时,爷爷已经走了。

陈守义走得很安详,护士说,老爷子最后念叨的是“阳阳”。陈阳站在太平间门口,

隔着冰冷的铁门,跪了三个小时。他没进灵堂。陈大年让人带话:“要进来,

就别走了;要走,就别进来。”他选了后者。只是在殡仪馆后门等着,等灵车出来时,

远远地跟着,送了爷爷最后一程。第二次是断亲后的第五年。张秀兰脑溢血住院,

陈浩给他打电话,说妈不行了,你回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他回去了。这一次他没跪门外,

直接进了病房。张秀兰瘦得脱了相,躺在病床上,见到他时,眼泪哗哗地流,却说不出话。

他在床边守了三天,直到张秀兰脱离危险。那三天里,陈大年来过两次,一句话没说,

只是站在门口看几眼就走。陈浩也来过,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我们陈家的逆子吗?

怎么,良心发现了?”陈阳没理他。第三天晚上,张秀兰能说话了,第一句就是:“阳阳,

别怪你爸,他就是那个脾气……”陈阳打断她,“妈,我不怪任何人。您好好养病。

”他走的那天,陈大年在医院走廊里拦住他。父子俩面对面站着,隔着一米五的距离,

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陈大年先开口,扔下一句“照顾好自己”,转身走了。

陈阳看着那个背影——背更驼了,头发白了大半。他没叫住他。今年是第三次。

不是因为谁病了,而是因为一条短信。那天他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陈阳,我是你哥。爸查出来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他念叨你好几次了。你自己看着办。”胃癌晚期。陈阳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会议还在继续,销售总监正在讲Q4的业绩目标。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晚上回家,

他打开电脑,查了那个号码的微信——是陈浩的。

头像是一家四口的合照——陈大年、张秀兰、陈浩、陈浩的老婆孩子。没有他。他关了电脑,

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三天后,他请了年假,买了回县城的票。陈阳到县医院那天,

是下午两点。住院部六楼,肿瘤科。他站在走廊里,闻着消毒水的味道,

看着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七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殡仪馆外面,

隔着墙,送爷爷。病房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见陈大年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瘦得像一把骨头,脸上几乎没什么肉,颧骨高高突起,插着氧气管,正在打点滴。

张秀兰趴在床边睡着了,头发全白了。陈浩不在。陈阳轻轻走进去,站在床尾,

看着那个曾经拍着桌子骂他的男人。七年,他老了太多。也许是他站得太久,

也许是脚步声太轻,陈大年突然睁开眼睛。父子俩对视了三秒。陈大年的眼神从迷茫到震惊,

再到复杂,最后归于平静。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来了?

”陈阳点点头,“嗯。”“坐吧。”陈大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动作很慢,

仿佛抬手都很费力。陈阳没坐,而是走到床边,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箱牛奶,

一兜水果,和一瓶茅台。“这个,”陈阳指了指茅台,“你以前说,等我出息了,

陪你喝一杯。”陈大年看着那瓶酒,沉默了很久。张秀兰这时候醒了,抬头看见陈阳,

愣了两秒,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

眼泪哗哗地流:“阳阳……阳阳你回来了……妈可想你了……”陈阳弯下腰,握住她的手,

“妈,我回来了。”那天下午,陈浩来了一趟,看见陈阳在,愣了一下,

然后阴阳怪气地笑:“哟,我们陈家的逆子回来了?怎么,听说老头快不行了,回来抢遗产?

”陈阳没接话。陈浩还想说什么,陈大年突然开口:“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再来。

”陈浩脸色变了变,最后哼了一声,摔门走了。晚上,张秀兰回家休息,陈阳留下来陪床。

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俩,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陈大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突然说:“你恨我,对不对?”陈阳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不恨。”“不恨?

”陈大年苦笑了一下,“你都不恨我,那你七年前走什么?”陈阳没说话。

陈大年又说:“我知道,你觉得我偏心,觉得我对你哥好,对你不好。”“不是觉得。

”陈阳终于转过头,看着他,“是事实。”陈大年沉默了一会儿,“对,是事实。

”陈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我就是偏心。”陈大年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你哥从小读书不行,脑子笨,不盯着点,他能把店败光。你呢,从小聪明,

考大学、找工作,都不用我操心。我就想着,你反正能自己闯,我就多顾着你哥一点。

”陈阳听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可我想错了。”陈大年转过头,看着陈阳,

“我没想过,你这么在意。我以为你是儿子,你哥也是儿子,都是一家人,

谁多吃一口少吃一口有什么关系。可我不知道,你心里……一直在记着。”陈阳没说话。

“你走那天晚上,”陈大年的声音更低了,“你妈哭了一宿,我睡不着,在店里坐到天亮。

我想追你,可我放不下那个面子。我觉得,我是你老子,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你不听,

就是你不孝。”“后来你爷爷走的时候,你没进来,我知道你在外面跪着。我想出去叫你,

可我又想,你要是真有心,就该自己进来。可你偏不进来。”“你妈病的时候,你守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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