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温湫踩了狗屎运,找到了完美的未婚夫顾祈。医学天才,
年轻帅气…曾经我也以为是我命好…直到我在妇科检查室,
亲眼看见他的手揉捏着我死对头谷柔的胸,耳尖泛红,眼神专注。我曾以为他只是性格冰冷,
原来他的热情早有归属。后来他同事当面嘲笑我:“温湫哪点比得上谷柔?身材就差远了。
”顾祈坐在一旁,沉默得像一座永恒的冰山。我笑着摘下订婚戒指,扔还给他。“顾医生,
以后别再疲劳驾驶了,下次追尾的,未必有我这么容易打发。”我转身,头也没回。
顾祈终于慌了,可我的世界从此和他无关………顾祈,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心内科主任,
教授头衔,医学天才的名号响当当。单是顾祈这个名字,就能看出不是一个普通人。
身边的朋友都说羡慕我拿下了高岭之花。一张脸帅得跟拿手术刀雕出来似的,
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他那张脸永远都是无动于衷,情绪更是极其稳定。
似乎只有在床上动情时情绪才会失控一瞬…除了天天顶着一张零下十度的冰山脸外,长相 ,
学识,身高,脾气,家庭这些几乎都挑不出任何问题。像小说里的男主一样完美。
我和顾祈相识于一场小车祸,像古早偶像剧一般,那天阴雨连绵,
顾祈在结束手术下班的路上疲劳驾驶,走了神,追尾了我的车。崩的一声,
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本来看见讨厌的天气就烦,我立马下车对着顾祈的车输出,
说了什么不知道,只记得当时车窗摇下来时看见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我立马闭了嘴,
呆呆的望着他…我想,果然,
一见钟情本质上就是见色起意…就这样我们为了商讨责任交换了微信,一来二去,
竟真的把这个高岭之花撩动了。其实也不算撩动,
只是顾祈某天突然说:“你似乎不介意我话少。”我回:“话少好啊,清净。
”“那要在一起试试吗?”没有表白,没有鲜花,就像讨论一个实验方案一样平淡。
但我心跳如鼓,回了一个“好”。这一好,就是四年。日子过得很平淡,但我很喜欢,
因为会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这些年我们几乎没吵过架,
就算意见有分歧最后他都会顺从我…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今天,已经是第4年了,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身边人都说顾祈很听我的话,什么都迁就我,
说我命好…我曾经也深以为然,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拯救了银河系,
这辈子才让能我遇到顾祈。直到那天…我刚好休假,心血来潮,
守着砂锅慢火炖了两小时的玉米排骨汤,汤色清亮,香气顺着锅盖边缘丝丝缕缕往外冒。
顾祈最爱喝这个,说是有“家的味道”。虽然他对“家”这个字眼的理解,
大概跟他对“情感”的理解一样贫瘠。我拎着保温桶,没告诉他,想搞个突然袭击。
医院的路我熟门熟路,绕过门诊大厅的嘈杂,穿过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漫长走廊,
径直往他办公室所在的住院部大楼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简单的铂金圈,
一颗切割完美的钻,是顾祈某天下手术台后,路过商场珠宝柜台顺便买的。没有单膝跪地,
没有烛光晚餐,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嫁给我”。他只是把盒子递给我,说:“试试尺寸。
”我当时心跳得厉害,试了,不大不小。他看了一眼,点点头:“行,就这个吧。
”当晚我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我的手和那只戒指,配文:好事将近。
点赞评论瞬间炸了。满屏的“99”“恭喜温湫姐!”“郎才女貌!
”“顾医生这样的极品都被你捞到了!”在一片祥和中,一条评论刺眼地跳出来,
来自谷柔:“走不走到最后还不知道呢,有什么好炫耀的。”发出来不到十秒,
又显示已删除。我没理会。她懂什么?顾祈只是性子冷,不懂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感。
我把截图发给顾祈,委屈地抱怨:“谷柔又针对我!”过了很久,顾祈才回复:“不用在意。
”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顾祈收到了谷柔的信息:“顾医生,不好意思啊,
我手滑评论错了。不过说真的,温湫那身材,是B吧?你摸起来不觉得没什么手感吗?
”顾祈没有回复。……谷柔和我从大学起就不对付。只要一碰面她总嘲讽我一马平川。
随即挺起胸脯,像只骄傲的孔雀。毕业后我们又同期进入同一家设计公司,我靠作品说话,
她靠身材和手腕开路。她身材很丰盈,前凸后翘,是典型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公司里不少男同事围着她转,顺带孤立我。但我不在乎,都是牛马,能赚到钱就行了。
想起昨天,谷柔穿着一条布料少得惊人的裙子,脸色铁青地从新总裁办公室出来,
狠狠剜了我一眼,收拾东西滚蛋了。旁边关系还行的女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
带着快意:“勾引新总裁,踢到铁板了吧?活该!诶,听说新总裁老帅了,温湫,你这颜值,
说不定有机会上演现实版霸总文哦!”我笑着摇头,亮出戒指:“别瞎说,我有主了,
快结婚了。”同事惋惜地咂咂嘴,没再说什么。……思绪飘回,我已经站在顾祈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没人。问了路过的小护士,护士眨眨眼:“顾主任啊,好像去妇科那边了,
说王医生有个检查临时找他帮忙看一下。”妇科?顾祈一个心内科的,跑妇科帮什么忙?
我有点疑惑,但转念一想,他是天才,跨科室支援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听说。医学上的事,
他总有种超然的掌控力。提着保温桶,我转向妇科门诊区。下午人不多,走廊空旷,
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找到妇科检查室区域,诊室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我刚想敲门,
一阵娇柔的声音传来…“这里…再往下一点…”我的手指停在半空,透过门缝看去,
里面的景象让我瞬间血液凝固。只见他的手正落在检查床上那个女人的胸前。轻轻抚摸按压,
手指的曲张,指腹的按压,带着一种……揉捏的力度。缓慢,甚至有些……流连。
我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冻结了,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冰冷的麻木感。视线僵硬地移动,
看向检查床上的人。是谷柔…谷柔坐在检查床上,上衣解开,脸上没有平日的张扬刻薄,
反而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还时不时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喘。
令我更窒息的是…顾祈……顾祈的耳尖,红了。那种很淡很淡的红,
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的目光,低垂着,直直地落在手下那片饱满的起伏上,
专注又享受,甚至隐忍…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很陌生。诊室里很安静,
只有医疗器械冰冷的反光和空气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可我耳朵里却嗡嗡作响,
像是有无数只蝉在同时嘶鸣,撞得我颅骨发痛。我紧紧捏着保温桶…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或许我的视线太强烈,谷柔和我在门缝里对视上了。只见她微微一笑,
突然起身扑到顾祈身上,顾祈顺手搂住了她的细腰,
低头看着谷柔那两对饱满柔软的两座山峰紧紧地挤贴在他身上,顾祈愣了神,没有立刻推开。
谷柔见状趁机搂住顾祈,用腿蹭了蹭顾祈身下,只见他闷哼一声,快速推开了谷柔,
呼吸急促。谷柔像被吓坏了一样,不好意思地看着顾祈。“不好意思啊顾医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太用力了…捏疼我了…”谷柔脸色绯红。顾祈脸色微红,语气坚硬,
“没事…怪我太用力了…。”闻言,谷柔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就那样站着,
像个误入恐怖片场的观众,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凌迟着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身,对着谷柔说了句什么,谷柔娇羞地点点头,坐起来整理衣服。
顾祈拉开门,看到我,脚步顿住。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诧异和慌乱,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听不出半点波澜。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谷柔也跟了出来,
衣服已经整理好,看到我,她脸上闪过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
靠近顾祈一些,声音娇滴滴:“顾医生,刚才真是麻烦你了,检查得……好仔细哦。
”顾祈没接她的话,只是看着我:“不是让你没事别来医院吗?这里病菌多。”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砂砾,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睛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
哪怕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尴尬、解释。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我来给你送汤。”“嗯。
”他瞥了一眼我手上的保温桶,“你自己喝吧,我吃食堂就行,我还有事,你早点回去吧。
”他说完,似乎就想转身离开,回去继续他神圣的医学工作。“顾祈。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发抖。“刚才……你在干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是纯粹的不解,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帮同事做个乳腺触诊检查。
王医生临时有事。”“触诊……需要那样吗?”我的声音在颤抖。孤男寡女,
没有护士在身旁,那个病人还偏偏是谷柔…他眉头皱得更深,像是耐心告罄:“温湫,
医学检查有规范流程。你不要无理取闹。”无理取闹。四个字,像四把冰锥,
狠狠扎进我心里。所有的震惊、痛苦、难以置信,在他眼里,只是“无理取闹”。
谷柔在一旁,几乎要笑出声,她假意劝道:“你别误会顾医生,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的,
都是病人。怪我,最近总觉得胸有点胀痛,
幸好顾医生专业…这几天都是顾医生负责…”“你闭嘴!”我猛地看向她,眼神大概很吓人,
她噎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躲到顾祈身后。顾祈侧身,似乎将她护住,
看向我的目光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赞同:“温湫,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医院。”医院。是啊,
医院,他主宰的领域,冰冷,规范,不容置疑。我看着他们。一个理直气壮,一个得意洋洋。
而我,像个可笑的小丑,提着自以为是的爱心汤,
撞破了未婚夫给死对头做“特殊检查”的现场,还被指责无理取闹。心口某个地方,
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我没再说话。顾祈似乎看了我几秒,然后对谷柔说:“检查结果没问题,
注意定期复查。我还有病人。”说完,他径直从我身边走过,
白大褂的衣角带起一阵轻微的风,混合着他身上永远干净的消毒水气味。没有一句解释,
没有一句安抚。谷柔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高岭之花?也不过如此嘛。
”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有护士经过,
好奇地看一眼,快步走开。没有人过来问一句。良久,我把所有保温桶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去洗手间,一遍一遍地洗手,直到皮肤发红、皱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睛红肿,但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是空洞。手上的戒指在洗手间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没有回和顾祈同居的公寓。那房子太冷清了,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却又丝毫没有“家”的温度。我去了自己曾经租下、一直没退的小单间。很小,
但每一寸都是我自己布置的,堆满了设计图纸、颜料和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杂乱,
但有生机。关上门,世界安静下来。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痛哭流涕。只是觉得累,深入骨髓的累。四年,我以为在奔向幸福的四年,
原来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他是主演,我是观众,偶尔被允许上台配合一下,
还随时可能因为“无理取闹”而被轰下去。手机一直在震。顾祈打来的。一个,两个,
三个……然后停了。大概觉得我闹脾气,烦了。也好。我翻看朋友圈,
那条好事将近下面,依旧热闹。最新的评论,是谷柔,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几个共同好友在下面问她笑什么,她回复:“没什么呀,就是觉得,有些事,
光看表面不行哦~”我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随即删掉了那条朋友圈,然后按灭了手机。
接下来,我照常上班。公司里关于谷柔被开除、新总裁雷厉风行的八卦还在传,
没人知道我和顾祈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把自己埋进工作里,画图,改稿,开会,像个没事人。
只是偶尔走神,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过,等回过神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顾祈”二字。
顾祈中间给我发过几条信息。“在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祈发来的信息:“晚上我回家吃饭,我们谈谈。”我盯着那条信息,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总是这样,冷静、理智。我还是回去了,毕竟四年感情我不想轻易放弃。晚上七点,
顾祈准时到家。他换了鞋,洗了手,像往常一样坐到餐桌旁。我做了三菜一汤,
都是他喜欢吃的。“今天的事,我需要解释一下。”顾祈开口,语气平稳。我放下筷子,
静静地看着他。“谷柔是乳腺增生,需要做专业触诊。王医生临时被叫去急诊手术,
我在乳腺外科轮转过,有相关经验,所以帮忙代班。”顾祈条理清晰地说,“作为一名医生,
面对患者时不应该有性别之分。”多完美的解释。无懈可击。“所以,在你眼里,
谷柔只是一个患者?”我轻声问。“你看着她没有一点反应?”“是的。”我停顿了一下。
“顾祈。”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冷静?
你能不能...至少表现出一点在乎我的感受?”顾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在乎你的感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只是履行了一个医生的职责,不能因为你和她有矛盾我就拒绝医治。”我盯着他,
突然觉得很累。他明明知道我要他说的不是这个…四年来,
她一直在说服自己接受顾祈的冷静和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优点。可此刻,
她宁愿他像普通男人一样慌乱解释,甚至撒谎,
而不是这样用医学和逻辑将她的感受彻底否定。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祈叹了口气,似乎认了输,起身抱着我,“好了,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没说话。这一刻,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顾祈了。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顾祈依旧很忙,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是谷柔的名字,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们之间——以另一种方式。顾祈偶尔回家早,
接电话时会走到阳台,声音压低,但我能听见“谷柔”两个字。
他说她被辞退后在医院做义工,“很热心”,说她“对医疗系统好奇,问了点专业问题”,
说她“一个女孩子不容易”。我打断他,“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被辞退吗。”顾祈顿了顿,
他不会不知道,毕竟当初谷柔勾引新总裁被当场辞退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
各大媒体争先报道。可顾祈却说“温湫,你也是个女生,不要造谣,
那件事不是这样的…”我一愣,心脏传来一阵刺痛,谁也没在说话。有一次,
他忘了关微信聊天界面,手机放在茶几上。我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
谷柔的头像是一个性感朦胧的剪影。最后一条消息是:“顾医生,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
那个家属好凶哦。你懂的真多,和你聊天好开心~”顾祈的回覆在上方,简短:“应该的。
有不懂可以问。”没什么露骨的。
可那种熟稔的、平和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性的语气,是我很少从他那里得到的。
我默默走开,心脏像被细线勒住,一点点收紧。风暴来临前,往往平静得可怕。
顾祈早上出门前说晚上一起吃饭,科室同事也来,算是聚聚。我有些惊讶,
更多的是隐秘的欢喜。毕竟四年感情,不是说不爱就不爱的。他是不是……终于有点上心了?
我精心打扮,选了条裙子,提前到了他说的餐厅包间。推开门,喧哗声扑面而来。
包间里烟雾缭绕,酒气微醺。顾祈科室的七八个人都在。顾祈坐在主位旁边,
侧脸在灯光下有些朦胧。而我一眼就看到了紧挨着顾祈另一边坐着的谷柔。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裙,领口开得极低,沟壑惊人,正笑得花枝乱颤,
紧紧贴在顾祈身上,身体语言丰富。我的出现让热闹的气氛滞了一瞬。
顾祈抬眼看到我:“来了,坐。”他指了指圆桌对面一个空位,离他最远的位置。
谷柔也看到了我,笑容加深,举起酒杯,声音甜腻:“呀,温湫姐来啦!不好意思哦,
顾医生他们科室聚会,我正好也在医院帮忙,就厚着脸皮跟来蹭饭啦,你不介意吧?
”全桌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走到那个空位坐下。他们聊医院八卦,
聊疑难病例,聊最新的医疗器械。谷柔似乎真的“打入”了他们圈子,时不时插话,
问的问题在门外汉听来还挺像那么回事,逗得几个男医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