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末日降临
那天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厕所里刷短视频。
突然房子开始晃，我以为又是楼下那对夫妻在打架，没当回事。
下一秒，窗户外面炸开一团红光。
不是夕阳那种红。
是血。
从天边蔓延过来的、浓稠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掉的那种血红色。
我裤子都没提好就冲到阳台。
然后我愣住了。
城市的天际线上，一道裂缝横亘在半空中，像是有人拿刀在天幕上划了一道口子。
裂缝里涌出无数黑色的东西。
不是鸟，不是虫子，不是任何我认知范围内的生物。它们是黑色的、扭曲的、像是阴影凝结成的实体，铺天盖地地往下落。
楼下开始有人尖叫。
汽车警报声此起彼伏。
我下意识拿起手机想拍，屏幕却先一步弹出了新闻推送。
“紧急通知：全国多地出现未知空间裂隙，请市民立即寻找掩体，不要外出。”
紧接着又是一条。
“重复：这不是演习。”
我把手机攥在手里，指关节发白。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用语言难以描述。
那些黑色东西落到地面后开始变形，长出肢体，长出獠牙，长出密密麻麻的眼睛。它们扑向街道上的人，扑向车辆，扑向一切会动的东西。
我亲眼看见楼下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被一只怪物撕碎。
不是咬。
是撕。
像撕一张纸一样。
她的身体从中间裂开，血溅了三米远。那个孩子甚至来不及哭，就被另一只怪物踩碎了脑袋。
我吐了。
蹲在阳台上吐得一塌糊涂。
然后我拼命跑回屋里，锁上门，把所有的窗户都关死，用衣柜和冰箱堵住门口，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发抖。
我叫林北。
二十六岁，无业，单身，存款不过万。
末日到来之前，我是这个城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普通人。
末日到来之后，我变成了一个躲在屋子里瑟瑟发抖的普通人。
没有什么区别。
---
第二章：第一夜
第一夜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夜晚。
外面全是声音。
怪物的嘶吼、人类的惨叫、建筑物的坍塌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碾碎时发出的那种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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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咬。
是撕。
像撕一张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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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
蹲在阳台上吐得一塌糊涂。
然后我拼命跑回屋里，锁上门，把所有的窗户都关死，用衣柜和冰箱堵住门口，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发抖。
我叫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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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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