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时髦？
第二章 寻师
废品站的日子，比苏婉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每天早上六点，周怀瑾就会用拐杖敲她的门板。那声音不重，却像钟摆一样准时——笃、笃、笃，三下，不多不少。苏婉揉着眼睛爬起来，晨雾混着铁锈和旧纸板的气味涌进来，呛得她打喷嚏。
"醒了？"周怀瑾已经坐在院子中央那张缺了角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堆碎瓷片。
"醒了。"苏婉用搪瓷缸子舀了半缸井水，胡乱抹了把脸。
"今天认这个。"周怀瑾指了指那堆瓷片，"三分钟内，把康熙官窑和光绪民窑分出来。分错了，罚抄一百遍《陶说》。"
苏婉凑过去看。那些瓷片大小不一，最大的不过巴掌大，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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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周怀瑾已经坐在院子中央那张缺了角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堆碎瓷片。
"醒了。"苏婉用搪瓷缸子舀了半缸井水，胡乱抹了把脸。
"今天认这个。"周怀瑾指了指那堆瓷片，"三分钟内，把康熙官窑和光绪民窑分出来。分错了，罚抄一百遍《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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