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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救人，我哪儿也不去！」
警察问：
「家里还有伤者？」
我爸马上说：
「没有，只有一个孩子。」
我看向他。
「她二十三岁。」
我爸瞪我。
「她只有十三岁心智！」
「领养档案显示，她被植入的是情感辅助芯片，不是智力退化芯片。」
我爸脸色更差。
警察记下。
「你们先说明情况。」
我妈哭着说，昨天晚上周念念突然失控。
先砸了家里的镜子。
再把他们锁进厨房。
后来，她让爸妈背三百首古诗。
背错一句，就用刀划桌子。
我爸想抢刀。
手臂被划伤。
我妈跑去开门。
周念念拿杯子砸了她额头。
「她不是故意的。」
我妈反复说。
「她一直很乖。」
我问：
「芯片多久没做负面数据清理？」
我妈停住。
我爸低声说：
「五年。」
警察抬头。
「规定是一年一次。」
我爸立刻推责任。
「我们不知道！」
我拿出监管手册电子版。
「领养时必须签署告知书。」
我妈开始发抖。
我爸咬牙。
「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人命关天！」
我看着他。
「人命关天时，你们最会讲人情。」
我爸怒了。
「你到底救不救？」
我没有回答，转头问警察：
「周念念现在的位置？」
警察调度同事联系小区物业。
十分钟后，对讲机传来回复。
「目标在屋内，门反锁。窗帘关闭。屋内传出女性声音。」
我妈喊：
「是念念！」
对讲机又响。
「她要求见周昭昭。否则十分钟后启动第二轮清理。」
我爸腿一软。
我妈直接坐在地上。
周围人开始议论。
有人认出我。
「这不是周家以前那个大女儿吗？」
「听说她当年打妹妹。」
「后来被赶出去了。」
我看向说话的中年女人。
她立刻低头。
我记得她。
五年前，她站在楼道里骂我。
「领养的都比你懂事，你爸妈倒霉。」
我走过去。
「刘阿姨，还拍视频吗？」
她把手机往身后藏。
「我就是路过。」
我点开另一个文件。
一段旧视频播放。
视频里，刘阿姨站在我家门口。
「周昭昭，你就认个错吧。你爸打你也是为你好。」
我关掉视频。
「那天你发到业主群，配文说我精神有问题。」
刘阿姨脸变白。
我把手机交给律师助理。
「加入名誉侵权材料。」
刘阿姨急了。
「都过去五年了！」
「互联网证据保全没有过期。」
我妈看不下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回头。
「是。」
我爸冲过来。
「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抓着旧账不放！」
我看着他。
「旧账没清，新账就来了。」
警察打断。
「周女士，现场需要芯片专家协助。你可以拒绝，也可以作为技术顾问参与。」
我拿起包。
「签免责协议。」
我爸吼：
「你还要协议？」
我看着他。
「你们最会事后倒打一耙。」
律师助理拿出文件。
我爸一把夺过笔。
「签！我签！」
他刚写下名字，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念念。
我爸手一抖，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出周念念的声音。
「爸爸，姐姐签了吗？」
我爸嘴唇发白。
「签了。」
周念念说：
「让她一个人回来。」
「不许带警察。」
电话挂断前，又传出一句。
「姐姐不听话，就该被纠正。」
3
我拒绝单独进入。
警方同意远程通讯优先。
我坐进应急指挥车。
技术员接入周家监控。
屏幕亮起。
客厅里一片乱。
周念念坐在餐桌边。
我爸妈的结婚照被扣在地上。
她手边摆着三样东西。
一本旧户口本。
一叠病历。
一把刀。
她看向摄像头。
「姐姐。」
我开麦。
「周念念，放下刀。」
她笑了。
嘴角弧度固定。
这是情感辅助芯片的标准表情。
五年前，她每天都这样。
我妈骂她：
「你怎么这么笨？」
她微笑。
我爸摔碗：
「再背错就别吃饭。」
她微笑。
他们转头看我。
「你看看念念！」
「挨骂都不顶嘴。」
「这才叫教养。」
屏幕里，周念念翻开户口本。
「姐姐，你离开后，家里少了一项负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