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甲方难伺候，他说那你伺候我一辈子(姜黎周聿白)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我骂甲方难伺候，他说那你伺候我一辈子(姜黎周聿白)

到。
周聿白把纸巾盒推过来。
“员工挺有意思。”
姜黎抬头。
“你看到了？”
“没看清。”
他停了一下。
“但你表情很好懂。”
姜黎把手机扣下。
“周总，咱们说正事吧。”
周聿白点头。
他从那沓打印纸里抽出第一页。
放到她面前。
姜黎低头看。
是她昨天语音的文字整理版。
从“周聿白是不是有病”开始。
一字不落。
姜黎指节收紧。
“你真整理了？”
周聿白说：“不是我。”
姜黎松一口气。
他接着说：
“助理整理的。”
姜黎：“……”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静。
周聿白把第一页翻过去。
第二页是项目修改意见表。
左边是她语音里骂过的点。
右边是对应的需求来源。
logo 右移两像素——罗晴，口头转述。
主色由橙改灰——罗晴，微信群通知。
主色由灰改亮——罗晴，私聊通知。
版面减少留白——罗晴，电话通知。
版面增加留白——罗晴，会议口头通知。
姜黎的手慢慢停住。
周聿白看着她。
“你语音里骂了十二个修改点。”
“其中九个，不是我提的。”
姜黎抬眼。
“所以你昨天说我骂得准。”
“准在骂错人了？”
“准在问题都对。”
周聿白把第三页推过来。
那是周氏内部流转表。
每一次需求变动都有节点。
有些节点后面没有周聿白签字。
只有罗晴的名字。
姜黎翻了两页。
“你早就知道？”
“最近才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拦？”
周聿白没立刻答。
他拿起水杯，杯底碰在桌面上，声音很轻。
“因为她说，这些都是你主动配合的。”
姜黎皱眉。
周聿白看她。
“她还说，你们工作室急着拿后续合作。”
“所以所有调整都愿意免费做。”
姜黎笑了一声。
气笑的。
“她要不要顺便说，我每天半夜不睡觉，是因为热爱修功德？”
周聿白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句昨天语音里没有。”
姜黎看着他。
“周总还想补充记录？”
“可以。”
他把笔递过来。
“你说，我记。”
姜黎盯着那支笔。
一时没接。
饭菜陆续上来。
包厢里都是热菜香气。
姜黎却没什么胃口。
她翻着那份流转表，越看脸越沉。
有几次改动时间，刚好卡在她发邮件确认最终版之后。
也就是说，她以为是周聿白反复推翻。
周聿白以为是她主动配合。
中间所有话，都从罗晴嘴里过了一遍。
姜黎把表合上。
“周总今天请我吃饭，是想让我帮你们内部查人？”
“不是帮我。”
他把一份复盘会通知放到她面前。
“明天上午十点，项目复盘会。”
姜黎看见了参会名单。
周聿白。
罗晴。
品牌部总监。
法务。
外部合作工作室。
以及姜黎工作室。
她往下看。
最后一项议程写着：
关于乙方服务态度与项目延期责任说明。
姜黎笑意淡下去。
“她想用那条语音做文章。”
周聿白没否认。
“今天下午，她把语音转给了品牌部总监。”
姜黎后背往椅背上一靠。
“所以周总昨天让我当面骂，是为了确认我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周聿白看着她。
“是为了确认你敢不敢在他们面前说。”
姜黎没说话。
周聿白把那支笔又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姜黎。”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叫她名字。
没有“老师”，没有“乙方”。
姜黎抬眼。
周聿白说：
“如果明天她放那条语音，你可以道歉。”
“骂人这件事，道歉没问题。”
姜黎看着他。
他继续说：
“但你不需要替不合理需求道歉。”
“也不需要替被拖的尾款道歉。”
“更不需要替别人转出去的东西道歉。”
姜黎的视线落在那句“别人转出去的东西”上。
“你查到什么了？”
周聿白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
纸上是一张预告海报。
外部工作室发给周氏的新版提案封面。
姜黎只看了一眼，手指就停住了。
那张海报的主视觉结构，和她第一版方案几乎一样。
连她后来删掉的试验色块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