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18年护工，我闻出儿子身上的死人味(顾明阳陈秀珍)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做了18年护工，我闻出儿子身上的死人味(顾明阳陈秀珍)

把布袋放回床板下面，出来洗了手。
第二天，顾明阳烧退了，准备去上学，陈秀珍把他叫住。
"明阳，那个布袋，你今天带去还给阿峰。"
"阿峰不在本地。"
"那就先把它扔掉。"
顾明阳把背包的带子往肩上一压，说："妈，一个布袋，你紧张什么。"
"扔掉。"
"行。"
顾明阳答应了，但陈秀珍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扔。
她等他走了之后，去他房间，床板下面，布袋还在。
她把它拿出来，装进一个塑封袋，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
下午，她找到了一个地方，是在网上搜到的，专门收处理这类东西的人，不是什么正规机构，是个老太太，在城郊一个小区里住着，朋友圈里发的都是些她看不懂的内容。
她不信这些，她信科学。
但她还是去了。
老太太开门，看了她一眼，看了那个塑封袋一眼，把她让进去。
室内没有陈秀珍想象中的那些东西，就是普通的客厅，普通的茶几，普通的绿植。
老太太没有问她名字，戴上手套，把布袋从塑封袋里取出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放在一个白色的托盘里，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
陈秀珍没有听清，让她重说。
老太太又说了一遍，说的是："孩子在哪儿？"
陈秀珍说在学校。
老太太把布袋放回托盘，摘了手套，说："把这个东西离他远一点，然后去查查孩子最近接触过谁。"
"就这些？"
"就这些。"
陈秀珍把布袋带走，回去把它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箱，是专门处理特殊垃圾的那种带锁的箱子。
她没有告诉顾明阳。
她打开备忘录，在阿峰的名字后面，又加了一行：查最近接触过谁。
第七章
顾明阳那个礼拜状态好了一点点。
吃了两天早饭，有天晚上还主动说了句"妈你今天饭做得好吃"，陈秀珍应了，没有多说什么，但那天晚上睡得比之前好了一些。
她没有放松。
她去找了周子昂一次，约在楼下的奶茶店，告诉他是想了解一下顾明阳在学校的状态，拜托他帮忙留意一下。
周子昂是个心思细的孩子，说好。
三天后，周子昂发来消息，说明阳最近中午有时候会跟班里一个叫魏博涵的人一起出去，魏博涵是转班进来的，来了大概两个月，平时不太跟大家玩，话少，但跟顾明阳走得越来越近。
陈秀珍把魏博涵这个名字记下来。
她没有冒失地去问顾明阳，也没有去学校找班主任。
她去了一趟图书馆，查了一些东西，查完，又去了一趟社区卫生站，跟那里的一个老护士聊了半个小时，说是朋友家的孩子，问了一些问题。
老护士听完，说了几句话，最后一句是：
"如果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应该尽快让他接受正规的评估。"
"哪种评估？"
"心理或者精神科方面的，不是说他有问题，是要排除。"
陈秀珍回家，把那句话在备忘录里记了下来。
那天晚上，她听见顾明阳在房间里说话。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
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听不清说什么。
她没有敲门。
她就坐在自己房间里，隔着那道墙，听着。
低语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
她在备忘录里记：十一点四十，说话，约十分钟，内容听不清，无明显情绪波动。
她写完，看着这些记录，像是一份她写给自己的报告，一份她不知道该交给谁的报告。
窗外是夜，街上偶尔有车经过，她坐在台灯下，感觉自己在等一个什么东西落地。
第八章
魏博涵的事，她找到了一点线索。
是张阿姨打来的电话，她回拨了好几次才接通。
张阿姨说，阿峰最近联系她了，说他在乡下认识的一帮人里，有个孩子，跟顾明阳同龄，家里人发现他不对劲，去查，发现他这段时间一直被那圈子里的人拉着，用各种他们看不懂的手段在做一些事。
陈秀珍听完，问："那圈子里的人，是做什么的？"
张阿姨说："说不清楚，反正不是正经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找年轻人，用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先让人依赖，再……"
张阿姨没有说完，说这些她也不懂，让陈秀珍把顾明阳看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