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直播教人做贤妻，弹幕都在问她女儿是谁许凌安芸姨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我妈直播教人做贤妻，弹幕都在问她女儿是谁许凌安芸姨

末考试。
照片是糊的，边角发黄，但名字看得清清楚楚。
几秒之后，小号被封了。
直播间里却已经有人截图转发。
我退出页面，抬起头。
我妈还坐在灯下，像一座被人当众削开金箔的泥像。她的笑已经快挂不住了，但她最擅长的就是撑。
她撑了二十年。
从我出生那天起，她就开始撑。
我站在镜头外，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才哪到哪。
导播喊停，直播切了广告。灯一暗，房间里那层温柔体面瞬间塌下来。
我妈第一个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脆的响声。她穿过一堆设备走到我面前，没叫我的名字，只压着嗓子问了一句：“谁让你来的？”
“你不是最会教人退让吗？”我看着她，“我今天不想让了。”
她脸上的粉很厚，近看能看见眼尾的细纹。她这几年视频里总是柔光开满，真人倒比镜头里老得快。
她盯了我两秒，忽然笑了。
不是直播时那种温柔的笑，是她以前对外婆讨价还价时的笑。
“许凌安，你跟我闹这个，有意思吗？”
“有。”我说，“至少比你这场直播有意思。”
“你想要钱？”
她问得太自然了，像在说天气。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真行，二十年不见，第一反应还是拿钱堵嘴。”
她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去休息室。”
“我不去。”我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怕别人知道我是谁吗？那就站这儿说。”
她的表情一下沉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低着头装聋，只有杜涛走过来，挡在她前面，像一条很会咬人的狗。
“小姐，今天是工作场合，你再闹，我们就报警了。”
“报啊。”我看了他一眼，“顺便把你们后台雇水军、删差评、给学员编案例的事一起说清楚。”
杜涛脸色变了。
我妈猛地转头看他。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没来错。
“你知道得还不少。”她重新看向我，声音发冷，“谁告诉你的？”
我没回答。
她伸手来拽我胳膊，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她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很短的难堪。可那点难堪很快就被恼怒压住。
“许凌安，你别以为在网上发几张破图，就能把我怎么样。你外婆临终前怎么跟你说的？她让你别闹，让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现在跑来砸我场子，对得起她吗？”
我盯着她，突然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更厉害了。
她连外婆都敢拿出来压我。
“你还有脸提她？”我声音不大，却比她更稳，“她最后一个月一直咳血，想见你一面。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那周要拍‘婆媳和解特辑’，不能沾晦气。”
她的脸一下白了。
杜涛忙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
“滚开。”我盯着我妈，“你不是想知道谁让我来的吗？是你自己。是你这二十年，每次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都在提醒我，你欠我的还没还。”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格纹衬衫的女人探了头进来。
她三十出头，短发，戴黑框眼镜，手里还拎着电脑包。她原本像是找杜涛，看到我和我妈对峙，脚步顿住。
我认识她。
邹蔓。半年前，我在一个内容群里见过她的名字。她以前给“芸姨懂婚姻”写文案，后来离职，在群里骂过一句：“那帮人迟早翻车。”
她也认出我了。
更准确地说，她认出了刚才弹幕里那张催缴单上的名字。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妈，忽然笑了。
“原来你就是许凌安。”
我妈转头，眼神瞬间锐利：“你怎么在这儿？”
“来拿尾款。”邹蔓晃了晃手机，“顺便看看你们怎么处理危机公关。”
杜涛脸色难看：“邹蔓，你别在这儿添乱。”
“我添乱？”邹蔓抬了抬下巴，“杜总，真正的乱，不是才开始吗？”
她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我：“你如果只是想砸一场直播，今天已经够了。你要是想把她整个人设工厂一块儿拆了，我手里有东西。”
我转头看她。
她推了推眼镜，眼底带着一点疲惫，也带着一点终于等到这天的痛快。
“许凌安，”她说，“你要拆的，不只是你妈。”
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