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炒鱿鱼后，隔壁扫地大爷一掌拍飞了我的顶头上司(林默马超)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被炒鱿鱼后，隔壁扫地大爷一掌拍飞了我的顶头上司)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道弧线，带着风声，砸向我的肩膀。
剧痛。
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敲裂。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第二个，第三个。
钢管一下下地落在我的背上，腿上，手臂上。
我蜷缩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正在被反复地捶打。
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但我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马超。
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不安，再到最后的惊慌。
他没想到，我竟然一声不吭。
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只有一双眼睛，像两颗烧红的钉子，死死地钉在他的脸上。
够了！别打了！他终于忍不住喊道。
混混们停了手。
女人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踩住我的手。
她用力地碾了碾。
废物。她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我趴在冰冷的、混合着铁锈和尘土的地面上，感觉生命正在从身体里流逝。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
我看到仓库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洗得发白的练功服，在这片肮脏和暴力之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是王大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我只知道，在我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于失望的……嫌弃。
04
槐树下的神
我以为我会死。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槐花香。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格窗，照在我的脸上。
我试着动了一下。
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但奇怪的是，那些足以让我骨折的伤，竟然只是剧烈的酸痛。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青色的瓷碗。
碗里是半碗黑色的、散发着古怪味道的药膏。
门开了。
王大爷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
醒了？趁热喝了。他把粥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他。
脑海里闪过废弃工厂里那血腥的一幕，和他最后那个嫌弃的眼神。
是你救了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算救。他坐在那张我平时用来吃饭的小马扎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我只是路过，看到一条狗快被人打死了。那条狗住在我隔壁，天天在我眼前晃悠，要是真死了，晦气。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地割着我残存的尊严。
狗。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条狗。
那些人呢？我攥紧了拳头。
走了。
就这么走了？我不甘心。
王大爷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深得像一口古井。
不然呢？难道要我替你把他们都杀了，然后等你养好伤，再去给他们下跪道歉？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的忍耐，我的懦弱，我的苟且偷生。
你到底是谁？我死死地盯着他。
一个能赤手空拳从一群拿着钢管的混手里救下我，还能在一夜之间把我身上的伤治得七七八八的普通老大爷？
我不信。
王大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小林，你知道这棵树，多少年了吗？
我摇了摇头。
从我住进这个院子起，它就在这了。一百年？两百年？没人知道。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窗框。这院子里，人来人往，换了一拨又一拨。有当大官的，有唱大戏的，也有像你这样，一无所有的。但不管谁来，谁走，它都在这儿。风吹，雨打，雷劈，它都站着。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你呢？他问。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别人吹口气，你就倒了。别人踹一脚，你就趴下了。你活得，还不如这棵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就跟那墙角长出来的蘑菇一样，阴暗，潮湿，一捏就碎。
我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头埋得越来越低。
我本来懒得管你。他继续说，死活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被人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