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膏。
理智告诉我，我该马上离开。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这个“协议老公”，根本没立场插手。
可我的脚像被焊在地上，一动不动。
“好，好，我走！”周景川恼羞成怒，嗓音阴冷，“苏清婉，你别后悔！你真以为那个林川能有多清白？他就是冲着你那点家底来的！等他把你掏空，看你怎么哭！我等着看你出丑！”
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周景川面目扭曲地冲出来，一眼就瞥见了站在门边的我。
他愣了两秒，随即脸上绽出个变形的笑。
“哟，这不是林组长嘛，偷听偷上瘾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我，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讥笑更重了。
“怎么，给你的金主送宵夜来了？真是条听话的看门狗。”
我攥紧拳头，关节“咔咔”直响。
“周副总，请你说话干净点。”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干净？”他像听见笑话一样大笑，“你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有资格教我说话？林川，我告诉你，清婉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早点滚！否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广州混不下去！”
每个字都像裹着毒，直往心里扎。
我再也压不住，一拳抡了过去。
“砰”地一声闷响。
周景川被我一拳打得踉跄，撞到墙上，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这种垃圾！”我上前一步，拽住他衣领，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再敢来骚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景川被我的气势镇住，竟一时不敢动。
“疯子！你这个疯子！”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跌跌撞撞朝电梯口跑去。
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一拳几乎耗光了我全身的劲。
“进来。”
办公室里传出苏清婉疲惫的声音。
我整理了下被扯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比傍晚在别墅时还要惨白。
桌上那碗周景川送来的燕窝，原封不动地放着。
“手给我。”她开口。
我愣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去。
我的指节因为刚刚那一拳，已经红肿破了皮。
她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翻出棉签和碘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低着头，细细地给我清理伤口。
消毒水一沾到破皮处，火辣辣的。
我却像没感觉似的。
我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落在她身上。
她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抖动。
还有她一贯淡淡的冷香。
我心跳失了节奏般乱撞。
“为什么动手？”她忽然问，声音压得很低。
“他骂你。”我几乎没想就说出口。
不对，他骂的是我。
可那一刻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敢拿她开涮，他就该挨揍。
苏清婉的动作微微一滞。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有些复杂。
“林川，”她缓缓开口，“你越界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协议里不含这一条，你没必要替我出头。”她放下棉签，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又把距离拉开。
那股熟悉的疏离感，再一次笼罩下来。
“对不起。”我低着头，嗓子有点发紧。
“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她没接我的道歉，自顾说下去，“周景川已经知道孩子的事，这件事，很快会在公司传开。”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有些不安。
“走一步看一步。”她反倒很镇定，“明天我会开董事会，正式对外公布我们的婚姻。”
“这么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景川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她的眼神陡然锋利，“与其被他抢先放消息，不如我们自己先说。”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比我以为的要强太多。
她像个算得清清楚楚的指挥官，总是冷静，总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我需要你做的，”她盯着我，“是在董事会上配合我，把这出戏演完整，让所有人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孩子是感情的结果，而不是一次……意外。”
“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走出办公室，心里一团乱麻。
明天，我和她的关系就要摆到台面上。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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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周景川面目扭曲地冲出来，一眼就瞥见了站在门边的我。
他愣了两秒，随即脸上绽出个变形的笑。
“哟，这不是林组长嘛，偷听偷上瘾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我，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讥笑更重了。
“怎么，给你的金主送宵夜来了？真是条听话的看门狗。”
我攥紧拳头，关节“咔咔”直响。
“周副总，请你说话干净点。”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干净？”他像听见笑话一样大笑，“你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有资格教我说话？林川，我告诉你，清婉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早点滚！否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广州混不下去！”
每个字都像裹着毒，直往心里扎。
我再也压不住，一拳抡了过去。
“砰”地一声闷响。
周景川被我一拳打得踉跄，撞到墙上，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这种垃圾！”我上前一步，拽住他衣领，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再敢来骚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景川被我的气势镇住，竟一时不敢动。
“疯子！你这个疯子！”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跌跌撞撞朝电梯口跑去。
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一拳几乎耗光了我全身的劲。
“进来。”
办公室里传出苏清婉疲惫的声音。
我整理了下被扯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比傍晚在别墅时还要惨白。
桌上那碗周景川送来的燕窝，原封不动地放着。
“手给我。”她开口。
我愣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去。
我的指节因为刚刚那一拳，已经红肿破了皮。
她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翻出棉签和碘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低着头，细细地给我清理伤口。
消毒水一沾到破皮处，火辣辣的。
我却像没感觉似的。
我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落在她身上。
她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抖动。
还有她一贯淡淡的冷香。
我心跳失了节奏般乱撞。
“为什么动手？”她忽然问，声音压得很低。
“他骂你。”我几乎没想就说出口。
不对，他骂的是我。
可那一刻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敢拿她开涮，他就该挨揍。
苏清婉的动作微微一滞。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有些复杂。
“林川，”她缓缓开口，“你越界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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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她没接我的道歉，自顾说下去，“周景川已经知道孩子的事，这件事，很快会在公司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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