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弄臣夜卿)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弄臣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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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死亡的胡伽

其它小说连载

《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死亡的胡伽”的原创精品作,弄臣夜卿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夜卿,二十七岁,恐怖游戏程序员——准确地说,是“前”程序员。 他刚被裁了。参与制作的游戏《呢喃》喜提零点五星,多半差评,玩家退款退到手软。公司连夜解散团队,连遣散费都只肯给两个月。 但这都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他脑子里住着一个正在吃他大脑的病。神经系统退行性病变,缓慢,不可逆,医生说还剩几年。而他一玩恐怖游戏就想吐。 然后那个系统找上了他。 【恐怖游戏开发者系统已激活】 【试用期场景加载中——代号:无声安魂曲】 一座闹鬼的歌剧院。一个缝着嘴的执棒人。一首能把活人听疯的安魂曲。十二个缝着眼的乐手,一群拿命探路的黑衣人,和一个戴着弄臣面具、胃里翻江倒海的他。通关条件不明,失败惩罚只有一个字——死。 当他用一张被篡改的乐谱把执棒人卡死在“完美”的逻辑bug里,活着走出那座剧院之后,系统贴心地送上问候: 【您想治愈您的疾病吗?本系统具备此能力。】 然后他的世界变了。 字面意义上的。街心公园变成了公会总部大楼,LED大屏滚动播放着“B级异常型门清剿成功”的新闻。天上飘着几座浮空岛,整个人类文明被一个叫“异常事务管理局”的机构管着。而他的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

2026-04-13 03:23:29
弄臣之耳------------------------------------------,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切了进来。,沙哑,像被烟熏过的刀背刮过耳膜。——“我也在看报告。从头翻到尾,没有一个字提到过弄臣。”,只有一种被蠢货浪费了时间的厌烦。。——“那帮废物情报官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变量也能漏?”——“冷静点。不一定就是漏报。弄臣可能是临时变量,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出过。”——“可是——”——“闭嘴。”,所有人同时噤声。那种安静不是服从,是条件反射。像一群被同一个驯兽师训练过的动物,听见鞭子响就本能地收起爪子。——“场景马上就开了。先不管那个弄臣。留一个人盯着它,其他人照原计划来。见机行事。”——“明白。”,拇指摩挲着外壳上的那道裂纹。他的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问题在里面翻滚、碰撞、碎成一团浆糊。。第一,他们有“情报官”,有“报告”,有“原计划”——说明他们是带着完整预案进入这个场景的。第二,他们提到了“临时变量”,语气里虽有意外但没有恐慌——说明这种事情确实发生过,不止一次。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点:他们管他叫“变量”,用的是“它”。“他”,是“它”。
夜卿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见过的一幕。邻居杀鸡,刀落之前,那只鸡被拎着翅膀悬在半空,两条腿还在蹬,眼睛瞪得滚圆,嘴喙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邻居家的小孩蹲在旁边看,指着那只鸡说:“它不动了。”
他现在就是那只鸡。
一只戴着弄臣面具、胃里翻江倒海、手里攥着对讲机的鸡。
他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往更深的地方钻,整个剧院的气压骤然变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变了。耳朵里像被塞了两团棉花,鼓膜承受的压力突然增大,像飞机起降时的那一瞬间——只不过这次不是从外往内压,而是从内往外挤,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这座建筑的每一个缝隙里渗出来。
掌声停了。
不是渐渐平息的那种停,是被一刀切断了声带的整齐。刚才还在整齐鼓掌的那群无脸观众,此刻像被人按下了统一的暂停键,所有头颅同时转向舞台方向。动作完全同步,角度分毫不差,像一排被同一只手拧动的螺丝。
夜卿的汗毛从后脖颈一路竖到小臂。
对讲机里挤出一道压得极低的嗓音,沙沙的,像砂纸擦过木头。
——“场景开了。全员戒备。”
唰——
猩红色的帷幕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向两侧缓缓裂开。
舞台中央,一架三角钢琴静静卧在聚光灯下。黑色漆面上倒映着顶灯的冷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十二把空椅子整齐排列在舞台右侧,椅背挺直,坐垫平整,像是在等待一场永远不会有人缺席的音乐会。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琥珀,连灰尘都悬在半空不落。
嘎吱——
一声尖锐的木头呻吟撕开了寂静。
舞台深处的阴影里,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它的步伐僵硬得像关节里灌了铅,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骨骼摩擦的声响。当它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夜卿的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
那东西穿着一套黑色正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衬衫的领口浆洗得笔挺。它的手里握着一把小提琴,琴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绷得紧紧的,像五根等待割开皮肉的细刃。
它的脸。
如果那还能叫脸的话。
干枯的皮肤紧贴着颅骨的轮廓,像一层被晒干的橘皮裹在石头上。它的眼窝被粗大的针脚密密缝死,黑色的缝线穿过干裂的皮肤,在空洞的眼眶上方打了一个又一个整齐的结。嘴巴也是。上下嘴唇被同一根线穿在一起,封得严严实实,只在线的缝隙间隐约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
它走到其中一把椅子前,坐下。动作很慢,很端正,像一个出席葬礼的老绅士。
缝死的眼眶对准了观众席的方向。
对讲机再次震动。
——“第一个,小提琴。和报告里描述的一致。”
又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这次是个女人的轮廓,穿着拖地的黑色长裙,裙摆在地上沙沙地拖行。她抱着一把大提琴,琴身的漆面被打磨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她的步伐僵硬中带着某种诡异的优雅,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忽然被灌入了机械的生机。
——“低音部。”
一个接一个。它们从舞台深处的黑暗中鱼贯而出,各自带着不同的乐器——中提琴、长笛、单簧管、双簧管、巴松管、圆号、小号、长号、竖琴。每一个人影都有着相同的特征:缝死的眼窝,封住的嘴唇,干枯的皮肤,和那种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操控着的、僵硬而精准的步伐。
十二把椅子。十二个身影。
当最后一个人影落座时,整个剧院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寂静。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吃掉了——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几层玻璃听见的动静。
然后,对讲机里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压得比之前更低了。
——“乐团齐了。”
夜卿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是因为她说出这四个字时的语气——不是恐惧,不是紧张,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某种仪式开始的期待。
温度骤降。
不是错觉。夜卿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一小团白雾,转瞬消散。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对讲机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在变冷的空气里迅速降温,顺着鬓角流下来时已经凉得像冰水。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他能感觉到。不是听见,不是看见,是那种刻在人类基因深处的、被天敌注视时的原始警觉。像草原上的羚羊忽然竖起耳朵,不知道豹子在哪,但知道它就在附近。
对讲机震了。
——“全员准备。执棒人即将登场。记住斥候带回来的情报——执棒人现身的那一刻,安魂曲才真正开始。”
夜卿的下颌肌肉绷紧了。
执棒人。他们在等一个叫“执棒人”的东西。
一个比台上那十二个缝着嘴的怪物更让他们紧张的存在。
——“盯紧序曲,第一乐章。时长大约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你们的情绪会被音乐牵引、扭曲、撕扯。记住,不管听到什么,不管感觉到什么,死也要扛住。”
序曲。第一乐章。十分钟。
夜卿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地吞进脑子里,像吞一把干燥的药片,没水,生咽。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嘎——吱——
木头发出的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漫长。像一根生锈的铁钉被人从棺材板上缓缓拔出来。
执棒人出现了。
夜卿的眼球像被钉在了那具躯体上,连转动都做不到。
它的身体是扭曲的。不是残疾的那种扭曲,是被重新拼接过的感觉——四肢的长度比例不对,关节的弯曲方向不对,皮肤覆盖骨骼的方式不对。它的手臂长得垂过了膝盖,手指像十根干枯的树枝,每一根指节都突兀地鼓出,指甲泛着陈旧的黄色。它的脊椎弯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曾经被折断过,又被接回去,但接的人不太在意角度。
皮肤绷在棱角分明的骨头上,紧得像快要裂开的鼓面。
但它的步伐很稳。很慢。很从容。
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它走到舞台最前方的指挥台上,站定。然后,它开始转头。
缓慢。极其缓慢。
缝死的眼眶扫过整个观众席,从左到右,从右到左。那些粗黑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一条条吃饱了的蚂蟥趴在干涸的皮肤上。
当它的脸转向夜卿所在的方向时——
停了。
夜卿的手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肘,整条手臂都在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频率震颤。他能感觉到面具下的脸正在失去血色,嘴唇干得像砂纸,舌尖抵住上颚时尝到的只有铁锈味。
执棒人看着他。
眼眶里明明只有缝死的空洞和黑色的线,但夜卿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它不是在看他的面具,是在看他的眼睛。穿过面具的眼孔,穿过瞳孔,穿过视网膜,一直看到他大脑深处那片正在被疾病蚕食的灰质。
然后,执棒人举起了双手。
轰——
音乐像一道堤坝决了口。
不是流淌出来的,是砸出来的。所有的乐器同时发声,不是合奏,是咆哮。每一个音符都像被浸泡在某种浓稠的液体里,沉重、黏滞,从耳朵里灌进来,然后沿着听神经往大脑深处渗透。
对讲机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变得急促,边缘带上了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慌乱。
——“开始了!序曲!所有人扛住!死也给我扛住!”
夜卿看见前排那些黑衣人同时绷直了脊背。他们的表情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就变了——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扭曲。有人在咬紧牙关,有人在无声地翕动嘴唇像在念诵什么,有人双手死死攥住座椅扶手,指甲嵌进丝绒里。
夜卿本能地抬手去捂耳朵。
手指刚碰到耳廓,他就知道没用。
音乐没有变轻。它不是在空气中传播的声波,是直接灌进来的。像有人把一根细管子插进他的耳道,然后把融化的铅水一滴一滴地往里倒。
旋律很轻。很柔。
像一个温柔的耳语。
夜卿的手指从耳边滑落。
他的第一反应是——好像还不错。
小提琴的弦音像一根被体温捂热的丝线,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滑过。大提琴的低吟在胸腔里引起共鸣,像另一颗心脏在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跳动。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他情绪的某个节点上,不是砸上去的,是贴上去的,像一块块温热的膏药敷在那些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伤口上。
他的肌肉开始松弛。紧绷了太久的肩膀缓缓下沉,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他的呼吸变得平缓,心跳从擂鼓变成了正常的节律。
他想——这音乐确实挺好听的。
他甚至跟着节拍轻轻点了点头。
那些糟糕的事情开始变远了。游戏的差评,即将到来的裁员,那瓶吃不完的药,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母亲打来电话时努力掩饰的哽咽——它们都在,但它们变得轻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见的旧照片,轮廓还在,但不再锋利。
他沉了下去。
沉进旋律里。
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身体缓缓滑入温水。
然后——
他的右手猛地攥紧了。
不是他自己动的。
是那几根正在被疾病杀死的神经,在彻底罢工之前发出了最后一道痉挛的指令。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手掌扎进去,沿着前臂一路窜上后脑勺。
夜卿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意识像一块从水底弹回水面的浮木,“砰”地一声撞破了旋律的水面,重新暴露在空气里。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右手正在剧烈颤抖。不是那种细微的、可以忽略的震颤,是整只手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晃动,像一台老式洗衣机甩干桶失衡时的动静。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椅子的真皮靠背被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一条被扔上河岸的鱼。
操。
他的视线猛地抬起来,撞上了执棒人的脸。
执棒人正在看他。
那张被缝死的脸上,嘴唇的位置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弯曲。黑色的缝线被拉扯得绷紧,线孔周围的干枯皮肤被拽出细小的褶皱,像旧皮革被强行弯折时产生的裂纹。
它在笑。
缝着的嘴,在笑。
夜卿的胃像被一只手从腹腔里攥住,开始用力拧。
操。操。操。
音乐变大了。不是音量上的变大,是密度——每一个音符都变得更重,更浓,更像实质的东西。它们不再是从耳朵进来,而是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沿着毛细血管往心脏的方向汇流。
不。不能沉下去。保持清醒。死也要保持清醒。
他拼了命地睁着眼睛,瞳孔瞪得生疼,眼球表面因为太久没有眨眼而开始刺痛。他把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当锚,试图把自己钉在清醒的这一侧。
然后——
砰!
“啊——!”
一声尖叫像碎玻璃一样划破了音乐。
夜卿猛地转头。
前排的一个黑衣人站了起来。他的脸白得像一张复印纸,五官扭曲到了某种人类表情的极限——嘴唇外翻,露出牙龈,鼻孔张得浑圆,眼眶里全是血丝,不是熬夜的那种红,是毛细血管破裂后血渗进巩膜的那种红。
“啊啊啊——!”
他持续尖叫。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像某种被踩到尾巴的动物的濒死嘶嚎。
对讲机炸了。
——“是杰克逊!”
——“队、队长?!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尖叫,比刚才更尖锐,更长,尾音拖到一个正常人肺活量不可能支撑的长度。
“停下!让它停下!”他嚎叫着,双手猛地抓向自己的脸。
指甲陷进去了。
不是比喻。夜卿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十根手指像耙子一样嵌进他自己的脸颊,指甲缝里立刻涌出暗红色的液体。然后他开始撕。像撕一张贴在肉上的膏药,从左颧骨到右颧骨,从眉骨到下颌,指甲在脸上犁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血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从手腕滴到地上。
周围的黑衣人僵在原地。他们的脸扭曲着,嘴张着,但没有人动。不是因为冷血——夜卿能看出来——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正在和脑子里那个旋律搏斗,能维持住不跟着疯已经耗尽了全部的意志力。
有一个人站起来了,踉踉跄跄地朝杰克逊走过去。但当他冲到杰克逊身边时,杰克逊的脸已经不再是一张脸了。皮肉翻卷,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理,鼻梁歪向一侧,一只眼珠被指甲划破,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血从眼眶里淌下来。
夜卿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酸液从胃底翻上来,顶到喉咙口,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很近了。
他离呕吐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啊——!”
杰克逊还在叫。那声音已经不像人能发出的了,像一台被砸烂的收音机在短路前最后的噪音。他的身体突然转向最近的墙壁,用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爆发力冲了过去——
砰!
头骨撞击墙壁的声音闷得让人头皮发麻。
血溅开来,在墙上画出一朵不规则的花。
砰!
第二下。墙壁上的红色面积扩大了一倍。
砰!
第三下。
他的身体像一袋被倒空的粮食,沿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堆成一个扭曲的姿势。不动了。
咚。
尸体坠地的声音被音乐吞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个闷钝的低音。
夜卿靠在椅背上,胸腔剧烈起伏。
“哈……哈……”
他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对抗一只压在他胸口的手。衬衫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冷得他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音乐从未停止。在尖叫响起的时候,在头颅撞击墙壁的时候,在鲜血溅上墙面的时候——那首该死的序曲一直在演奏,无缝衔接,优雅从容,像一场真正的音乐会上,指挥家优雅地忽略掉观众席里一个癫痫发作的听众。
它还在渗进来。
渗进他的脑子里。
时间不多了。
夜卿低下头,视线落在手里的那两枚橙黄色的耳塞上。他的手指还在抖,但已经没有犹豫的空间了。
他捏起耳塞,塞进耳道。
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音乐、心跳、呼吸、远处墙壁上血液沿着墙缝渗下的细微声响——全部被一刀切断。安静得像沉入了一片没有水的深海。他的大脑从那种被旋律浸泡的黏稠感中被猛然拔了出来,像一根陷在淤泥里的木桩被整根提起。
清醒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清醒了。
夜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他的目光从墙上那片还在扩大的红色痕迹上移开,移到舞台上的执棒人身上,移到那十二个缝着嘴的乐手身上,移到前排那些正在和旋律殊死搏斗的黑衣人身上。
十分钟。
他只有十分钟。
这是耳塞能给他的全部时间。
十分钟之后,音乐会重新涌进来。
而他不确定到那个时候,自己的胃和脑子,哪一个会先撑不住。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那张意念打印机的光滑纸面。
还剩下一次使用机会。
空白面具已经变成了弄臣的面孔,摘不下来。
对讲机里无声地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像一颗快要熄灭的心脏还在徒劳地跳动。
夜卿把目光从对讲机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上。那几根不听话的手指正在用一种他无比熟悉的频率震颤着,像在提醒他一件事——你的脑子里,有一场比这场安魂曲更缓慢、更不可逆的演奏,已经开始了。
他忽然想笑。
一个脑子里正在开自己葬礼的人,在一个闹鬼的剧院里,戴着弄臣面具,塞着耳塞,身边刚死了一个把自己脑袋撞烂的陌生人,而台上一个缝着嘴的怪物正在指挥一支缝着眼的乐队演奏一首能把人听疯的曲子。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
十分钟。
他必须在这十分钟里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或者,至少找到呕吐袋。
夜卿把那台意念打印机翻了个面,纸面上空白一片。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两秒,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画什么武器”,不是“画什么逃生工具”,而是一个荒谬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合适的画面——
一板止吐药。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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