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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刚进办公区，赵亮就堵了上来。

“宋佳，你倒是自觉，还真敢来？”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我可信不过你，你这人心思歹毒得很。谁知道你离职前存了什么坏心思？说不定走了之后，就反咬公司一口，把技术机密卖给竞争对手！”

我眉头拧紧，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赵亮，你适可而止。你安的什么心自己清楚，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赵亮被我怼得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宋佳，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被我说中了吧！”

他上前一步，伸手指着我鼻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当场交出所有技术文档，包括备份。你个人电脑里跟公司有关的文件，全部当面删干净。敢留一个字，我今天让你走不了！”

我盯着他指过来的手指，忍不住笑了，眼神却越来越冷。

“技术文档是我的工作成果，按规定交接给指定人员就行。你？没资格要求我做什么。至于我的个人文件，跟公司无关，你更没权利碰。”

赵亮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恼羞成怒之下破口大骂：“宋佳，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就是个歹毒的女人，故意拖着不交，就是想毁了公司！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比你强！”

话还没说完，周敏突然冲了过来。

她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我桌上的东西，直接往纸箱里扔，动作粗鲁得离谱。

我那盆养了三年的多肉被她甩出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花盆碎得四分五裂，土洒了一地。

看着地上的多肉，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那是我养了三年的，每天精心照料，加班再晚都会记得浇水。

周敏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瞪着我：“宋佳，别在这儿摆脸色！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在离职协议上签字，别耽误我们时间！”

我没说话，手指攥紧又松开，怒火已经到了嗓子眼。

周敏见我不动，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签自愿离职。不然，我就在你的离职证明上写严重违纪，让你彻底被这个行业封杀！”

听到这话，我反而笑了。

下一秒，我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对准周敏：“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周敏脸色瞬间变了。

赵亮反应更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成蜘蛛网。

“录什么录？你他妈找死！”他指着我，拍着桌子吼，“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赵亮最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轮不到你装腔作势！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周敏也缓过神来，阴恻恻地笑了：“宋佳，你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录了又怎么样？公司上下都是我们的人，谁会信你？”

“一个被开除的人，有谁会听你辩解？识相点就签字，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就是！”赵亮跟着附和，语气恶毒到了极点，“宋佳，你就是活该！一身傲气，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

“离开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就算有技术，也没人敢用你，最后还不是得沿街要饭！”

我低着头，没说话。

口袋里的手指早已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再抬起头时，我平静地走到桌前，签了字。

闹吧，使劲闹吧。

过不了多久，你们一定会哭着求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