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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入敌营,蛮王说今晚就圆房》内容精彩,“见字如官”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上赫连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和亲公主入敌营,蛮王说今晚就圆房》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野,王上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大女主全文《和亲公主入敌营,蛮王说今晚就圆房》小说,由实力作家“见字如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5: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亲公主入敌营,蛮王说今晚就圆房
我叫凌昭,是大盛朝最不受宠的七公主。父皇用三万箱嫁妆,把我卖给了北境的蛮王和亲。
他说,蛮王赫连野嗜血成性,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他还说,若我能为大盛换来三年安宁,
史书会记我一笔。无人知晓,那三万箱嫁妆里,藏着我三万亲兵。也无人知晓,
我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非和亲,而是刺杀。赫连野的大帐里,
风沙裹着浓重的羊肉膻味和烈酒气息扑面而来。他坐在铺着狰狞兽皮的王座上,
铜色的肌肤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油光,像一尊野蛮的神。他打量了我许久,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牛角杯的边缘,眼神像在估量一匹牲口。“长得不错。”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像砂石滚过,“脱了,今晚就圆房。”周围的蛮族将领发出一阵哄笑。
我攥紧了藏在宽大嫁衣袖中的匕首,刀柄冰冷的触感给了我一丝镇定。我的任务清单上,
取他性命排在第一位。而今晚,或许就是最好的时机。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所有杀意,
声音抖得恰到好处:“王上……能否……能否容妾身沐浴更衣,再侍奉您?”他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几乎要将我洞穿。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准备鱼死网破时,他却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粗野而狂放。“哈哈哈!瞧把我们中原的小美人吓得!本王开个玩笑罢了!
”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大手一挥,“来人,带王后去偏帐休息!上最好的烤羊腿,
别饿着她!”空气中紧绷的弦骤然松断,我心底却警铃大作。这个男人,
比传闻中……要复杂得多。1.我的偏帐不算奢华,却也干净暖和。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
一张雕刻着狼图腾的木桌上,摆着一整只滋滋冒油的烤羊腿和一壶马奶酒。
一个梳着满头小辫的侍女走进来,对我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王后,我叫乌兰,
王上命我来侍奉您。”我身边的贴身暗卫云芷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隔在我与乌兰之间。
我温顺地笑了笑:“有劳乌兰姑娘。”乌兰打量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审视:“我们北境女子可不像你们中原女子这么娇弱。
王上喜欢能骑马射箭的。你这样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怕是……”话没说完,
帐外传来一声沉喝:“乌兰,多嘴!”是赫连野的心腹女将,阿岚。阿岚一身劲装,
腰间配着弯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眼神如刀子般刮过我的脸。她对赫连野的心思,
整个北境人尽皆知。“王后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王上特命我送来些伤药。
”她将一个木盒“砰”地一声放在桌上,语气生硬,“我们北境不比中原,风沙大,
恐王后水土不服。”我柔柔弱弱地起身,福了一礼:“多谢阿岚将军挂心。”“不敢当。
”阿岚冷哼一声,“我只是不希望王后病倒了,传出去倒像我们北境怠慢了盟友。
”她句句带刺,我只当听不懂,始终维持着一副怯懦无害的模样。我知道,
从我踏入这座王帐开始,无数双眼睛就在盯着我。赫连野,阿岚,甚至这个叫乌兰的侍女,
每个人都是一道关卡。我要演的,是一个完美的花瓶。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被父皇当成牺牲品的可怜公主。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送走阿岚后,
云芷立刻检查了那盒伤药,又将整个帐篷细细探查一遍,确认没有窃听之物。“公主,
赫连野不简单。”云芷低声说,她总是言简意赅。我撕下一条羊腿,慢条斯理地吃着,
姿态依旧优雅,仿佛还在大盛的宫廷里。“我知道。”我淡淡道,
“一个能统一北境三十六部,让父皇忌惮到要用和亲来拖延时间的男人,
怎么可能只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今晚是个试探。”我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试探我的胆量,我试探他的底线。现在看来,这场戏,我们得陪他慢慢演。”“兵符呢?
”云芷问。来之前,父皇给我的第二个任务,是在三个月内,拿到赫连野的兵符。
北境的军队由虎头兵符调动,拿到兵符,就等于扼住了北境的咽喉。“不急。
”我走到帐篷的缝隙边,小心翼翼地朝外望去。赫连野的主帐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我能看到卫兵的巡逻路线,能听到远处马厩传来的嘶鸣。我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迅速将我看到和听到的一切转化为一幅营地的活地图。“猎人,需要先熟悉自己的猎场。
”我轻声说,“更何况,我们的猎物,自己也是个顶级的猎手。”深夜,风声鹤唳。
我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素衣,对云芷说:“你守着,我出去看看。
”云芷眉头紧锁:“太危险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笑了笑,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因为害怕而缩在帐篷里,没人会想到,新娘子会在新婚之夜出来散步。
”我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出帐篷。我的目标,是赫连野主帐的后方,
那里通常是存放机密文件和地图的地方。然而,我刚绕过一片马厩,
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浓烈的酒气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瞬间将我包围。
我心中一凛,抬头便对上赫连野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眸子。他竟然也在这里!
2.“王后深夜不睡,出来做什么?”赫连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我心脏狂跳,面上却是一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
脚下踉跄一步,险些摔倒。“我……我睡不着,想出来走走……”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眶瞬间就红了,“这里好黑,我迷路了……”他没有扶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琢磨。“迷路?”他哼笑一声,像是不信,又像是觉得有趣,“本王的王帐,
就这么点大,王后也能迷路?”我死死咬着下唇,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在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水痕。“我害怕……我想家了……”我哽咽着,
演足了一个初到异乡、彷徨无助的弱女子。赫连野沉默了。
夜风吹得他身上的兽皮袍子猎猎作响。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久到我几乎以为自己的伪装要被拆穿时,他却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袖中的匕首几乎要滑出来。“别动!”他低喝一声,
手臂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再动就把你扔去喂狼!”我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他的怀抱很宽阔,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贲张和惊人的热度。
我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战鼓。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我的偏帐走去。一路上,遇到的巡逻卫兵都纷纷垂首行礼,
没人敢多看一眼。直到将我扔回帐篷的软榻上,他才松开手。“以后晚上不许乱跑。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北境的夜晚,真的有狼。”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我瘫在软榻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云芷立刻闪身进来,扶起我:“公主,
您没事吧?”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他起了疑心。”“那我们……”“不。”我打断她,
“恰恰相反,这才刚刚开始。”赫连野越是怀疑,就越会盯着我。而我,
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演出一场天衣无缝的戏。他想看一个柔弱无助的和亲公主,
我就演给他看。他想看一个被吓破胆的中原花瓶,我就演给他看。直到他对我彻底失去兴趣,
认为我毫无威胁的时候,就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3.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贯彻了“娇弱美人”的人设。赫连野的王帐设宴,我会在他敬酒时,
被辛辣的烈酒呛得咳嗽不止,泪眼婆娑。阿岚在校场上驯服烈马,邀请我共骑时,
我会吓得脸色惨白,躲到赫连野的身后。北境的风沙大,我便日日戴着帷帽,
声称自己的皮肤受不住,稍一吹风就会起红疹。我甚至开始“水土不服”,日渐消瘦,
食欲不振。王帐里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
慢慢变成了鄙夷和不屑。“中原女人就是麻烦。”“王上怎么会娶一个这样的花瓶回来?
”“还不如阿岚将军,那才是我们北境的女人!”这些议论,我充耳不闻。
我只要赫连野相信就够了。而赫连野,似乎也真的信了。他不再深夜试探我,
只是偶尔在宴会上,会用那种看一件精美瓷器般的眼神打量我。他甚至特意吩咐厨房,
为我准备清淡的中原菜肴。阿岚对我的敌意有增无减。她总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挤兑我。
一次狩猎归来,赫连野猎到一头罕见的白狼,将狼皮赐给了我。阿岚当着所有人的面,
拦住了捧着狼皮的侍卫。“王上,如此珍贵的白狼皮,赐给一个连弓都拉不开的女人,
岂不是暴殄天物?”她挑衅地看着我,“依我看,不如将它制成一件披风,
披在王上的王座上,才显威风!”众人纷纷附和。我捏紧了袖口,抬起苍白的脸,
看向王座上的赫连野。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弓,闻言,头也不抬地问:“王后,
你怎么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向前一步,
声音轻得像羽毛:“王上……阿岚将军说得对。妾身蒲柳之姿,配不上这样贵重的礼物。
它……它应该属于更强大的人。”说着,我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委屈和失落。
赫连野擦拭弓的手一顿。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然后,又转向阿岚。“阿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白狼是本王猎的,本王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你什么时候,可以替本王做主了?”阿岚的脸色瞬间煞白。“王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本王的东西,送给本王的女人,天经地义。”赫连野站起身,
亲自从侍卫手中接过那张巨大的白狼皮,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肩上。
温暖的皮毛瞬间包裹了我,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和阳光的味道。“穿着。”他命令道,
语气霸道,眼神却深邃。我低下头,轻声说了句“谢王上”,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他这是在……维护我?是为了做给别人看,显示他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还是……别有他意?那一刻,我第一次有些看不懂他了。4.这场小风波,
让我和阿岚的矛盾彻底摆在了台面上。而赫连野的态度,则让整个王帐的风向变得微妙起来。
我依旧扮演着我的娇弱角色,但暗地里的探查却从未停止。我利用白天散步的机会,
将整个营地的布局、岗哨换班的时间、粮草库的位置,一一记在心里。晚上,我便在灯下,
凭借记忆,将它们绘制在丝帕上。这些丝帕,被我藏在嫁妆的夹层里,
等待合适的时机送回大盛。云芷看我日渐消瘦,终于忍不住劝我:“公主,您不必如此。
您的身体……”“云芷,”我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你知道吗,最完美的伪装,
是把自己也骗过去。”为了让“水土不服”的症状更逼真,我确实吃得很少。
这让我的脸色看起来愈发苍白,身形也愈发单薄。“我必须让他相信,
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云芷沉默片刻,递给我一块糕点:“至少吃一点。
主帐那边,最近似乎有异动。”我接过糕点,问:“什么异动?
”“赫连野最近频繁召见各部首领,似乎在商议什么大事。而且,
他每晚都会独自在他的书房待到很晚。”书房?我的心猛地一跳。兵符!
像兵符这么重要的东西,赫连野极有可能随身携带,或者……就藏在他的书房里!
“知道书房的具体位置吗?”我问。云芷点头:“在主帐最里侧,有重兵把守。
”我眯起眼睛,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形。几天后,是北境的祭神节。
整个王帐都沉浸在狂欢的气氛中,到处是篝火、歌舞和烈酒。赫连野作为蛮王,
自然是宴会的中心。他被一群将领围着,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我坐在他身边,
一如既往地安静,像个漂亮的摆设。阿岚今天也喝了不少,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眼神醺然,带着几分挑衅:“王后,今天是我们北境的大日子,你难道还喝果子露吗?
”不等我开口,赫连野已经皱起了眉:“阿岚,你喝多了。”“王上,我没喝多!
”阿岚借着酒劲,声音都大了起来,“我就是想看看,我们中原的金枝玉叶,
是不是真的滴酒不沾!连我们北境的酒都喝不了,还怎么当我们的王后!”这话一出,
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我抬起头,看到赫连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机会来了。
我站起身,从阿岚手中接过那杯烈酒,对着赫连野福了福身,声音依旧柔弱,
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王上,阿岚将军说得对。入乡随俗,是妾身不懂事了。”说完,
我仰起头,将那杯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酒液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
我强忍着咳嗽的欲望,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赫连野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还未站稳,
便身子一晃,直直地朝他倒了过去。“王后!”在一片惊呼声中,
我成功地“晕”在了赫连野的怀里。5.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赫连野的床上。是的,
是他的床。主帐的卧房,比我的偏帐要大得多,也更具侵略性。墙上挂着巨大的弓箭和弯刀,
角落里甚至还摆着一副狰狞的猛虎标本。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汗水与青草的男性气息。我的头很晕,
胃里也火烧火燎的。那一杯烈酒的后劲,远比我想象的要大。“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赫连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正用一块湿布擦拭着他那把染血的战刀。刀锋冷冽,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森然。
“王上……”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躺着。”他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我只好乖乖躺回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我这是在哪里?”“在本王的床上。
”他言简意赅。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配合着尚未褪去的酒意,看起来格外逼真。
“我……我怎么会……”“你喝醉了,发酒疯,抱着本王的腿不撒手,非说本王是你的父皇。
”他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办法,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发酒疯?抱他大腿?还叫他父皇?我发誓我只是想装晕,
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不争气!看着我羞愤欲死的表情,赫连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想喝水吗?”他问。我木然地点点头。他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我接过来,
手还在微微发抖。“王上……给您添麻烦了。”我垂着头,不敢看他。“知道麻烦就好。
”他重新坐下,继续擦他的刀,“以后不许再碰酒。”我小声“嗯”了一声。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刀锋擦过布料的“沙沙”声。我躺在床上,悄悄打量着这个房间。
卧房的旁边,应该就是书房了。我该怎么才能过去?“王上,”我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夜深了,您……您不休息吗?”他擦刀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眼神玩味:“怎么?
王后这是在邀请本王?”我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连忙摆手:“不……不是的!
我的意思是,我占了您的床,您……”“本王今晚睡书房的软榻。”他淡淡道,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安心睡。”说完,他便站起身,拿着他的刀,
真的朝书房的方向走去。门开了又关。我躺在床上,心跳如雷。机会,就这么送到了我面前!
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
书房的门突然又开了。赫连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忘了告诉你,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本王睡觉很轻,一有动静就会醒。
你最好……老实一点。”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再次关上了门。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瞬间凝固了。他果然是在试探我!从那杯酒开始,就是一个局!
他故意让我喝醉,故意把我带回他的房间,故意告诉我他会睡在书房,就是想看看,
我到底会不会有所行动。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到可怕。我闭上眼睛,手心全是冷汗。
这一局,我输了。但我不能慌。我必须比他更有耐心。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我“虚弱”地向赫连野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偏帐。云芷见我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我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公主,此人城府太深,我们强攻不得。”云芷分析道。
“我知道。”我喝了一口清茶,压下心头的烦躁,“既然强攻不行,那就智取。
他不是喜欢看戏吗?我就陪他演到底。”从那天起,我不再有任何小动作。我每天的生活,
就是看书、绣花、弹琴,偶尔在侍女的陪伴下,在营地里散散步。
我将一个养在深闺、百无聊赖的金丝雀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赫连野似乎也对我渐渐失去了兴趣。他忙于处理军务,整日不见人影。只有阿岚,
依旧像个挥之不去的苍蝇,时常来我帐中“请安”,言语间尽是讥讽。我一概不理。
直到那天,北境与西戎的一支小部落发生了边境摩擦。赫连野亲自带兵出征,
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剿灭了对方。他回来那天,浑身浴血,带着一股浓重的杀气。
王帐的篝火晚宴上,所有将士都在为他的胜利而欢呼。我坐在他身边,
闻着他身上尚未散去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宴会进行到一半,他忽然提前离席,
回了主帐。众人面面相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我告诉自己,
我只是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我的丈夫,做做样子总是要的。
我走到主帐门口,守卫拦住了我。“王后,王上正在处理伤口,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他受伤了?”我心中一紧。守卫点点头。我不再坚持,正准备转身离开,
却听到帐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是赫连野的声音。那个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守卫,掀开了帐帘。
6.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赫连野赤着上身,背对着我,
正由一名军医为他处理后背的伤口。他的背很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但此刻,
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旧的,新的,刀伤,箭伤,层层叠叠,
像一幅狰狞而悲壮的地图。而最醒目的,是右肩胛骨附近一道深可见骨的新伤,
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军医正用烧红的烙铁,为他止血。“滋啦”一声,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赫连野的身子猛地一颤,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自幼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
早已炼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可这一刻,看着他满身的伤痕,
我竟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疼。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灼人,赫连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猛地回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似乎闪过一丝错愕。
我迅速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屈膝一礼:“妾身……听闻王上受伤,特来探望。
不知……打扰了王上疗伤。”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直到军医处理好伤口,躬身退下,他才缓缓开口:“你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怕吗?”他问。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
“不怕。”我说的是实话。杀戮,鲜血,伤口,这些东西,我见得太多了。
我只是……没见过有人能扛下这么多。他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他转过身,
拿起一件干净的袍子,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中原的公主,胆子倒是不小。”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不怕我这张脸,现在又不怕我这一身伤疤了?”“王上是北境的英雄,这些伤疤,
是您的功勋。”我低着头,恭顺地回答。他忽然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功勋?”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在本王看来,
这不过是弱肉强食的印记罢了。今天本王能给别人留下伤疤,明天,
别人也能在本王身上留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一潭古井,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回去吧。”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这里血腥味重,别熏坏了你这朵娇花。
”我没有动。我看着他转身时,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鬼使神差地开口:“王上,
让妾身……为您上药吧。”赫连野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
别样的情绪。7.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那满背的伤痕冲击太大,
或许是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脆弱触动了我。总之,话已经说出口了。赫连野盯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甚至要嘲讽我一番时,他却转过身,
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将那件刚披上的袍子,又脱了下来。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从旁边的药箱里,
拿出干净的纱布和上好的金疮药。我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
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蓄势待发的石头。“放轻松。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然会更疼。”他没有回答,但紧绷的肌肉,
却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我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
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上面。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我曾经无数次为自己包扎伤口时一样。
是的,我也会受伤。为了练成那一身藏而不露的武艺,
为了在父皇派来的无数次“意外”中活下来,我身上留下的伤,不比他少。只是,我的伤,
都藏在华美的宫装之下,无人得见。而他的,却烙印在身上,成了他赫赫威名的注脚。我们,
是同一类人。只是,他站在了阳光下,而我,活在阴影里。“你的手,不像个公主。
”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我的指腹,因为常年握匕首和练琴,
有一层薄薄的茧。虽然我已经尽力保养,但和真正娇生惯-养的公主比起来,还是粗糙了些。
“妾身自幼喜欢抚琴。”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让王上见笑了。”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我为他包扎好伤口,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好了。
”我轻声说。他动了动肩膀,似乎在感受伤口的情况。“手艺不错。”他站起身,
重新披上袍子,这一次,系好了衣带。“王上谬赞了。”我垂下眼帘,“夜深了,
妾身先行告退。”“等等。”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火光下,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那张白狼皮,你为什么不要?”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次狩猎的事。“妾身……觉得阿岚将军说得对。
”我低声回答,“那样的宝物,应该配英雄。”“哦?”他挑眉,“那你觉得,
本王是英雄吗?”这是一个陷阱。我说“是”,是谄媚。我说“不是”,是找死。
我思忖片刻,缓缓开口:“妾身不知王上是不是英雄。妾身只知,王上是北境的王,
是北境子民的庇护神。有王上在,他们才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安居乐业。”这番话,
不卑不亢,既捧了他,又没有失了分寸。赫连野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忽然笑了。“凌昭。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王后”,或者“中原公主”。“你这张嘴,
比本王的刀还厉害。”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在演戏,
知道我在说谎,他什么都知道!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面上维持着惶恐和不解:“王上……何出此言?妾身……”“行了。”他摆摆手,
打断我的表演,“别演了。累不累?”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从你踏进本王大帐的第一天起,
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你夜探军营,你绘制地图,你收买侍女……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想知道本王为什么不拆穿你吗?”他凑得更近,
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因为……本王觉得很有趣。
”“看着一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在本王的地盘上,上蹿下跳,
煞费苦心地想要偷走些什么……这可比打仗有意思多了。”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你……你想怎么样?”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本王不想怎么样。”他松开我,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本王只是想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兵符,你拿不到。毒药,你也省省吧。
”他竟然……连我最终的目的都知道!“你的父皇,让你来取本王的命,对吗?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惜啊,他找错了人。
”“你……”我惊骇地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回去吧,小狐狸。”他转身,
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摊开的兵书,“好好当你的王后。只要你安分守己,
本王可以让你在大盛覆灭之后,继续活下去。”大盛覆灭……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踉跄着退出他的主帐,失魂落魄地走在清冷的月光下。
夜风吹得我浑身冰冷。我一直以为,我是猎人,他是猎物。到头来,
我才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而他,从一开始,就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
冷眼旁观着我所有的拙劣表演。8.回到偏帐,云芷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大惊失色。“公主!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惊慌。我走到水盆边,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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