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上我为王(林晚周廖)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废墟之上我为王(林晚周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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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急如焚的花井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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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废墟之上我为王》,是作者心急如焚的花井春树的小说,主角为林晚周廖。本书精彩片段:《废墟之上我为王》的男女主角是周廖,林晚,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心急如焚的花井春树”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16: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墟之上我为王

2026-03-23 00:18:04

第一章 坠落周廖站在十八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暮色中缓缓亮起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第三位的词条——#周廖偷税漏税#。阅读量已经破了两亿,

评论区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亏我还觉得她是实力派,

原来是个法制咖”“这种人就该永久封杀”“听说她妈妈就是个贪财的,遗传吧”。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哭。身后的门被推开,经纪人刘姐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周廖感到陌生的疏离。

“公司开完会了。”刘姐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解约协议,你看看。”周廖没有转身,

“这么快就定了?”“廖廖,你听我说——”刘姐顿了顿,“审计报告已经出来了,

财务那边确实出了问题。你和公司签的合同里有一条,艺人个人税务问题由艺人自行承担。

现在广告商全在索赔,三部待播剧的片方也要换人重拍,公司扛不住。”“我没偷税。

”周廖转过身,声音很平静,“那些合同我从来没有经手过。”刘姐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没有用。现在的问题是,

证据都在那里——银行流水、合同签字、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你要是不服,可以走法律程序。

但公司这边,必须先做切割。”周廖看着刘姐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好笑。她们合作了六年。

六年前,她是一个在横店跑龙套的小演员,每天演死尸和丫鬟,一天的工钱是八十块。

刘姐在一场饭局上发现了她,说她眼睛里有故事,把她签了下来。之后的六年,

刘姐帮她接戏、谈商务、处理危机,像半个姐姐。但现在,这个姐姐站在她面前,

像一个陌生人。“我知道了。”周廖说。刘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协议你看一下,明天之前给我。公司这边网开一面,不追究你的违约金,

但前提是你配合解约流程。”门关上了。周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蹲了下来。

她还是没有哭。她想起三年前,妈妈去世的那个晚上。她接到电话时正在剧组拍一场雨戏,

浑身湿透地跑到医院,妈妈已经走了。医生说,是突发心梗,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她跪在病床边,握着妈妈还有余温的手,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护士递给她一包纸巾,

小声说:“哭出来会好受一点。”她没有哭。她从小就学会了不哭。在她很小的时候,

爸爸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每天被债主堵在家门口。妈妈抱着她躲在房间里,

外面的男人在砸门,骂很难听的话。后来爸爸跑了,再也没有回来。

妈妈一个人打三份工把她养大,每天凌晨四点出门,晚上十一点才回家。她那时候就知道,

哭没有用。周廖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憔悴而苍白,三十一岁,事业归零,名声扫地。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请问是周廖女士吗?我是新城派出所的民警,

有一桩经济纠纷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到派出所来一趟。”周廖闭上眼睛,

“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通讯录。最近一周,

所有来电都是陌生号码——记者、警察、律师、催债的。而那些曾经存过的号码,

那些在微信上叫她“宝贝”“亲爱的”“姐”的人,一个都没有打来。

她翻到妈妈生前的微信号,头像是一张她们母女俩的合影。那是五年前拍的,

妈妈刚做完化疗,头发还没长出来,戴着一顶假发,笑得很开心。周廖站在她身边,

扎着马尾辫,脸上还有婴儿肥。她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妈,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然后她删掉了。她不能撑不下去。她答应过妈妈,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妈妈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廖廖,别像我一样,别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

”周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这套房子是公司租的,

解约之后她必须搬走。她环顾四周,一百二十平的公寓,住了三年,

却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生活的痕迹——没有照片墙,没有绿植,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她一直觉得这只是个暂住的地方,从来没有真正安顿下来过。行李箱很小,

只装得下几件换洗衣服、一个化妆包和妈妈留给她的一只银镯子。镯子很旧了,

上面刻着一朵兰花,是妈妈年轻时候戴的。她把镯子戴在手腕上,

忽然觉得手腕细了一圈——这半个月她瘦了快十斤。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她的大学同学,林晚。“周廖,我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

”周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林晚是她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但毕业后各奔东西,

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过了五分钟,林晚又发了一条:“别一个人扛。

如果需要落脚的地方,我在城郊有个小院子,空着一间房。”周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打了两个字:“谢谢。”然后放下手机,终于哭了出来。她哭得无声无息,

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板上。她蹲在衣柜旁边,抱着自己的肩膀,

像小时候被噩梦惊醒的那个小女孩,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怕吵醒已经累了一天的妈妈。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抬起头,看见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周廖站起来,擦了擦脸,

给林晚回了一条消息:“好,我去。”第二天上午,周廖准时出现在新城派出所。

接待她的民警姓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温和但眼神锐利。

他把一沓材料放在桌上,说:“周廖女士,我们接到举报,

说你涉嫌参与一起金额较大的偷税漏税案件。请你如实说明情况。”周廖看了一眼那些材料,

是银行转账记录和合同复印件。她的签名赫然在目,但她很清楚,那不是她签的。

“这些合同我没有签过。”周廖说。方警官皱了皱眉,“笔迹鉴定显示高度相似。

”“那不是我签的。”周廖重复了一遍,“我可以配合做笔迹鉴定,

真正的笔迹鉴定可以区分出来。”方警官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还有一件事,”方警官又拿出一份材料,“你名下一家工作室的法人代表是你本人,

这家工作室在去年一年内有数笔大额资金往来,涉及金额两千三百万。

你有没有参与这些资金的操作?”周廖愣住了,“工作室?我名下没有工作室。

”方警官把工商登记信息推到她面前。白纸黑字,法人代表:周廖。周廖盯着那行字,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去年年初,刘姐让她签过一堆文件,

说是补签一些商务合同。她没有仔细看,因为刘姐一直是她最信任的人。“我可以问一下,

这家工作室的注册地址是哪里吗?”周廖的声音有些发紧。方警官翻了一页材料,

“注册地在开发区,明珠大厦1208室。”周廖的心沉了下去。

明珠大厦是公司总部所在地,1208室是刘姐的办公室。“方警官,”周廖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请一位律师。”从派出所出来,周廖站在路边,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的手机银行里只剩下三万两千块钱。这是她全部的家当。六年的演艺生涯,拍了十几部戏,

代言过四个品牌,收入不低,但大部分都被公司抽成、缴税、以及各种开支消耗掉了。

她没有乱花钱的习惯,但也没有存下多少钱。她给林晚发了定位,半个小时后,

一辆半旧的白色大众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干净的脸。

林晚比大学时候瘦了一些,短发,素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看起来像换了个人。

“上车。”林晚说。周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艾草味。

她注意到副驾驶上放着一本《中国国家地理》和一副老花镜,忍不住笑了一下。“笑什么?

”林晚发动车子。“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老花镜了?”“去年。”林晚面不改色,

“我三十一了,该老花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笑完之后,

周廖靠在椅背上,觉得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谢谢你,晚晚。”“别客气。

”林晚打了一把方向盘,“我跟你说,我那院子条件一般,没有暖气,冬天靠烧炉子。

厕所在院子里,旱厕。你受得了吗?”周廖说:“我连剧组的铁皮房都住过,旱厕算什么。

”林晚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车子开出市区,沿着一条乡间公路走了大概四十分钟,

停在一个小村子边上。周廖下车一看,眼前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村院落——土坯墙,木门,

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竹椅。林晚推开木门,

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怎么样?”林晚问,“是不是很破?”周廖摇摇头,

“挺好的。”她走进院子,看见角落里种着几株月季,红的粉的开得正艳。

墙根下有一口水缸,里面养着几尾金鱼。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和一辫子大蒜。

“你一个人住这儿?”周廖问。“嗯,三年了。”林晚把她的行李箱拎进来,

“我在镇上开了个小书店,生意还行,够吃够喝。”周廖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个当年在学校里穿着名牌、背着LV、每周都要去做一次美容的女孩,

和眼前这个穿着棉麻衬衫、住在农村旱厕里的女人,简直像是两个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周廖忍不住问。林晚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先进屋吧,我给你收拾了一间房,朝阳的。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字条,上面是一句诗:“此心安处是吾乡。”周廖把行李放下,

坐在床边,忽然觉得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先休息,”林晚站在门口,

“晚饭好了我叫你。”“晚晚,”周廖叫住她,“你到底为什么帮我?”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说:“因为当年你也帮过我。”周廖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帮过林晚什么。

“大二那年冬天,”林晚说,“我在宿舍割腕,是你发现的。你把我背到校医院,

守了我一夜。你大概不记得了,因为你第二天什么都没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她回宿舍,发现林晚的床单上有一滩血。

她二话没说把林晚背起来就跑,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但她没顾上疼。

到了校医院,医生给林晚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自己流血的膝盖,

发了好一会儿呆。第二天,林晚醒来的时候,周廖已经去上课了。

床头放着一碗粥和一张纸条:“喝点粥,别想太多。”“我记得。”周廖说。林晚点点头,

“所以,别跟我客气。”她转身出去了。周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那么冷。第二章 暗流一周后,周廖的案子有了新进展。

律师姓沈,是林晚介绍的,据说在圈内很有名,专攻经济类案件。沈律师四十出头,

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周小姐,

我调取了工作室的工商登记档案,发现了一些问题。”沈律师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注册这家工作室的时候,用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你的,但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经初步比对,

和你本人的笔迹有差异。”周廖接过来看了看,那份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写得很工整,

和她平时签字的方式确实不太一样。她签字习惯把“周”字的最后一笔拉得很长,

但这个签名收得很紧。“所以,可以证明不是我签的?”周廖问。“可以申请司法鉴定。

”沈律师说,“但我必须告诉你,即便笔迹鉴定对你有利,

这件事的走向也取决于你有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对工作室的运作不知情。”“我确实不知情。

”“你需要提供证据。比如,在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或者有没有人证。

”周廖想了想,去年年初她在拍一部古装剧,每天在剧组的时间超过十四个小时。

剧组的场记单上应该都有她的签到记录。“我可以提供剧组的工作记录。”周廖说。

沈律师点点头,“另外,我建议你回忆一下,谁有可能接触到了你的身份证原件。

”周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去年年初,公司有一次集中办理商务合同续签,

所有艺人的身份证都被收上去过。当时刘姐跟她说,这是例行流程,

让她把身份证交到财务部。“财务部。”周廖睁开眼睛,“我的身份证交过公司财务部。

”“具体经手人是谁?”周廖想了想,“应该是财务总监,姓宋,宋明远。

”沈律师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合上笔记本,说:“我会去查。

这段时间你不要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不要在社交平台发表任何言论。如果记者找到你,

一律说‘一切以司法机关的调查结果为准’。”周廖点头。沈律师走后,

周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发呆。林晚去镇上看店了,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一句话。

妈妈年轻的时候在一个首饰加工厂上班,每天和银器打交道。她说银这种东西很有意思,

它会在空气中慢慢氧化变黑,但只要擦一擦,又会恢复原来的光泽。“人也一样,”妈妈说,

“脏东西沾上了,擦掉就好。”周廖苦笑了一下。她现在身上沾的可不是普通的脏东西,

是足以毁掉她整个职业生涯的污点。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周廖女士吗?我是《娱乐星周刊》的记者,

想就您最近的税务风波做一个独家采访——”周廖挂了电话。紧接着,

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她直接关机。她靠在竹椅上,

仰头看着大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的光斑,觉得那些光斑像碎片一样,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她的思绪飘回了两年前。那时候她刚拍完一部反响不错的电视剧,事业正处于上升期。

刘姐带她参加了一个饭局,在座的有几个影视公司的老板和几个投资人。

其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仰着下巴,像是在俯瞰所有人。刘姐介绍他:“这是宋总,宋明远,

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也是投资人。”宋明远跟她握手,手掌干燥而有力,笑容很职业化,

“周小姐,久仰大名。我看过你的戏,演得很好。”周廖客气地笑了笑。那顿饭吃得很漫长。

宋明远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三次酒。她每次都说“谢谢,我不太能喝”,

但宋明远每次都笑着说“少喝一点,没关系”。她后来还是喝了两杯,脸红了,头有些晕。

散席的时候,宋明远说:“周小姐,我送你吧。”刘姐在旁边说:“那就麻烦宋总了。

”在车上,宋明远忽然说:“周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做一些投资?光靠片酬和代言费,

来钱太慢了。我手里有几个不错的项目,回报率很高。”周廖摇头,“我不太懂这些,

还是专心拍戏吧。”宋明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之后的日子,

宋明远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工作场合。公司的活动、剧组的探班、商务洽谈,

他总是“恰好”在场。每次见到她,他都会笑着打招呼,问她最近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有一次,他在剧组门口等她收工,说顺路送她回家。在车上,

他又提起了投资的事。“周小姐,我真心建议你考虑一下。你现在正当红,收入可观,

但如果只是放在银行里,跑不赢通胀。我这边有个影视基金,专门投资头部项目,

年化收益能做到百分之十五以上。”周廖还是拒绝了。宋明远的笑容没有变,

但她注意到他的眼神冷了一瞬。那个变化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她从小就会察言观色,

根本注意不到。后来她听别的演员说,宋明远在公司里很有手腕,表面上是个财务总监,

实际上很多项目的资金运作都要经过他。有人说他背后有人,有人说他本身就不干净,

但这些都只是传言。再后来,刘姐开始让她签一些文件,说是商务合同补充协议,

她没多想就签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文件里很可能就包含了工作室的注册资料和资金授权。

周廖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件事可能不只是宋明远一个人干的。

刘姐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那些文件是刘姐让她签的,刘姐说“都是例行手续”,

刘姐说“你放心,我还能害你吗”。刘姐到底知不知情?

周廖想起解约那天刘姐的表情——那种复杂的、带着一丝闪躲的神情。如果刘姐完全不知情,

她不应该有那种表情。她应该愤怒、震惊、为她打抱不平。但刘姐没有。

她只是公事公办地递过来一份解约协议。周廖的心凉了半截。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

给刘姐发了一条消息:“刘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我名下的工作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等了二十分钟,没有回复。

周廖又发了一条:“刘姐,我跟了你六年,你就算不帮我,至少跟我说句实话。”已读。

还是不回复。周廖把手机扔在石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想起小时候,

妈妈被亲戚骗走了攒了好几年的积蓄。那个亲戚是她妈妈的亲弟弟,说要做生意,

借了五万块钱,然后人间蒸发。妈妈坐在家里,面无表情地说:“人心隔肚皮,你记着,

永远不要把后背交给任何人。”她记住了,但她还是把后背交给了刘姐。不是因为她蠢,

是因为她太渴望信任一个人了。从小到大,她身边可以信任的人太少了。爸爸跑了,

妈妈累垮了,她在剧组里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刘姐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紧紧攥着,不敢松手。结果那根浮木是空的。

林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推开院门,看见周廖还坐在槐树下,裹着一件外套,

手里攥着手机。“你没吃饭?”林晚问。“不饿。”林晚叹了口气,去厨房热了一碗粥,

端到她面前,“喝点。”周廖接过碗,喝了一口。是小米粥,熬得很稠,放了红枣,甜甜的。

“晚晚,”周廖放下碗,“你说,一个人要经历多少次背叛,才能学会不再相信任何人?

”林晚在她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学会不相信任何人之后,还要学会重新相信。那更难。”周廖看着她,“你学会了吗?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像是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发现已经看不清起点在哪里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林晚说,

“关于我为什么来到这个村子。”周廖安静地听着。“大学毕业之后,

我进了一家很大的广告公司,做得还不错,三年升了两级。后来我认识了一个男人,

做金融的,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对我特别好。我们交往了一年半,然后他跟我说,

有一个投资机会,稳赚不赔,让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我投了。然后他带着钱消失了。

”林晚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后来我才知道,他用的名字是假的,

身份证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报警了,但钱追不回来。那段时间我特别崩溃,

觉得全世界都是骗子。我辞了工作,到处走了半年,最后走到这个村子,觉得这里很安静,

就留下来了。”“你没有再回去?”周廖问。“回去干什么?”林晚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城市里的生活太喧嚣了,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我分不清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在这里,

至少我不用演戏。”周廖沉默了。她忽然觉得,她和林晚其实是一样的人。

她们都被信任的人伤害过,都选择了逃离,都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舔舐伤口。

但林晚比她勇敢。林晚至少敢重新开始,而她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晚晚,”周廖说,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骗了你的人,现在可能过得很好,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

而你却在这个村子里——”“想过。”林晚打断她,“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们过得好不好,

跟我没有关系。我过得好不好,才跟我有关系。”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好了,

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周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像是被冻了很久的土壤,遇到了第一缕春风。第二天,

沈律师带来了一个消息。“我查到了。”沈律师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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