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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宜岛苏锦是《娘娘今日不加班之二扎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丁宜岛的元神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的女生生活,现代,大女主,爽文,职场小说《娘娘今日不加班之二扎根》,由新锐作家“丁宜岛的元神丹”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9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5:0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娘今日不加班之二扎根
第六章 上岸苏锦拿到录用通知的那天,是一个闷热的周三下午。
她坐在总裁特别助理的办公室里,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天际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可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高耸的写字楼上,
而是定定地看着手中那份薄薄的文件——牛皮纸信封,盖着鲜红的公章,来自清远县人事局。
“苏锦同志:经研究决定,录用你为清远县大坪乡人民政府公务员。”大坪乡。
她在脑子里搜了一圈,对这个地名毫无印象。清远县她倒是知道,是本市最偏远的县,
开车过去要四个多小时。至于大坪乡……她放下信封,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办公桌,
落在对面墙上的那幅字上。那是她刚搬进这间办公室时让人挂上去的,
写了四个字:知止不殆。知止。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她在宏远科技待了不到两年,
从被裁的边缘人做到总裁特别助理,用宫里的手段收拾了周敏、赵岩、钱峰一干人,
把陈景深那个管不住下属的年轻总裁扶稳了。外面的人说她心狠手辣,
内部的人说她深不可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累了。那种累不是在宫里斗了十年的累,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怠。她以为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
就能摆脱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可事实证明,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办公室和后宫,本质上没有区别。她不想变成第二个周敏,也不想变成那些她曾经斗垮的人。
所以年初的时候,她报了名。白天上班,晚上刷题,周末上辅导班。
陈景深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她说在学点东西。他没有多问,只是偶尔深夜路过她的办公室,
看到灯还亮着,会让人送一杯咖啡进去。现在结果出来了,她考上了。手机响了,
是陈景深发来的消息:“听说你要走了?”苏锦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迟迟没有落下。她在这家公司待了不到两年,却像是过了两辈子。刚穿过来的时候,
她是行政部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小透明苏锦。后来周敏倒了,赵岩栽了,钱峰安分了,
她成了总裁特别助理。陈景深对她信任到什么程度?公司里有人说,陈总看苏特助的眼神,
不像看下属,倒像是看一个他搞不定的对手。这话倒也没错。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
陈景深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夕阳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你要去当公务员?”他没有回头。“嗯。”“为什么?”苏锦走到他旁边,
也看着窗外那片金红色的天际。这座城市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所有的棱角都被光线磨平了。“因为我不想再斗了。”她说。陈景深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挽留,也不是责怪,更像是一种理解。
“你觉得当公务员就不用斗了?”苏锦笑了笑:“至少换个地方斗。”陈景深愣了一下,
然后也笑了。他把咖啡放在桌上,转过身正对着她。“苏锦,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的手段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行政专员能有的。
你看人的眼光、做事的分寸、还有那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苏锦没有回答。“但我不在乎。”陈景深说,“因为你帮了我。
这公司能走到今天,有你一半的功劳。”他伸出手:“祝你前程似锦。”苏锦看着那只手,
握了上去。他的手很温暖,掌心干燥,握力适中。“你也好好干。”她说,
“别再把公司搞破产了。”陈景深大笑。那是苏锦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
离职手续办得很快。许知行来送她,站在电梯口,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就说。
”苏锦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许知行推了推眼镜,“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苏锦笑了笑:“你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少掺和那些破事,
多干点正事。”许知行点了点头,目送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苏锦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她待了不到两年的公司。前台的灯还亮着,
几个加班的同事在走廊里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这样也好。她在宫里待了十年,
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没有人送,没有人哭,只有她自己,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走出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自己选择的。苏锦回到出租屋,
开始收拾东西。三年多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多。
衣服、书、文件、还有那盆从公司带回来的绿萝。那盆绿萝她养了一年多,
已经从当初快死的模样长成了一蓬绿油油的瀑布,垂在窗台上,生机勃勃。
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我考上公务员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尖叫:“真的?!我就说嘛,我闺女有出息!你爸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对了,分到哪儿了?”“清远县大坪乡。”“清远县?那是什么地方?远不远?”“有点远,
坐车要四五个小时。”“哎呀,那么远啊……”妈妈的声音低落了一瞬,但很快又扬起来,
“不过没关系,公务员嘛,铁饭碗!以后就不用看人脸色了!你什么时候去报到?
妈给你准备点东西带过去。被子要不要?那边冷不冷?”苏锦听着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声音,
嘴角微微翘起。“还不知道,等通知。”“行行行,你先忙。对了,你爸让你周末回来吃饭,
给你庆祝!”挂了电话,苏锦把那张录用通知又看了一遍。清远县大坪乡人民政府。
她在这个城市待了三年多,从被裁的小透明做到总裁特别助理,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
现在又要走了。但她不后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熟悉的城市天际线。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霓虹灯在暮色中次第亮起。这座城市很美,也很冷。
她在这里斗了两年,赢了,但也累了。她想要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一个不需要那么多心机、那么多算计的地方。至于那个地方在哪里,她不知道。但她相信,
凭她的本事,什么地方都能活下去。毕竟,她是从宫里爬出来的人。报到那天是周一。
苏锦凌晨五点就起了床,拖着行李箱去长途汽车站。从市区到清远县,大巴四个半小时。
从清远县城到大坪乡,每天只有两班车,上午一班,下午一班。她赶上了上午那班。
车是那种老式中巴,座位上的皮套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车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潮湿、柴油和晕车药混在一起的气味。
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嘴里叼着根牙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去大坪?”“对。”“第一次去?”“第一次。”司机“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帮她打开行李舱。车开出县城的时候,路还是柏油路,两边能看见零零散散的楼房和商铺。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楼房变成了山。再往后,水泥路变成了石子路,
山变成了更深的山。路越来越窄,弯越来越多。车像是在一条挂在半山腰的带子上爬行,
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悬崖。苏锦攥着前排椅背,手心全是汗。她忽然想起在宫里的时候,
有一次随驾去避暑山庄,走的也是一条山路。那时候她坐在轿子里,晃晃悠悠的,
只觉得无聊。现在她坐在中巴车上,晃晃悠悠的,只觉得紧张。时代变了,
但山路还是那个山路。车上除了她,还有三个乘客。一个老太太拎着两只鸡,
一个中年男人扛着一袋化肥,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背着书包,
一直在看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课本。“第一次来大坪?”老太太看了她一眼,
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她。“对,来报到的。”“报什么到?”“去乡政府上班。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哎呀”了一声:“你是新来的干部?”“算是吧。
”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那眼神让苏锦想起小时候被外婆打量新衣服的样子。
“好多年没见过新来的干部了。”老太太说,“上一个来的是小陈,来了两年就调走了。
再上一个是小李,来了三个月就走了。你是第几个来着……”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第五个还是第六个。”苏锦没有说话。她想起在宏远的时候,
行政部也是走马灯一样地换人。新来的待不住,老人留不下,最后剩下的不是能力最强的,
而是最能忍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忍。“姑娘,”老太太凑近了些,“你打算待多久?
”苏锦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山,想起刘长根问她的话,想起她自己的回答。“看情况。
”她说。老太太“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没再问了。三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了。“到了。
”司机喊了一声。苏锦拎着行李箱下了车,站在那条“全镇唯一”的街上。秦昭说得没错,
真的只有一条街。大概两百米长,两边是低矮的砖瓦房,墙上刷着褪色的标语。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看到她拖着行李箱走过来,
都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街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楼,
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中国共产党大坪乡委员会”,一块写着“大坪乡人民政府”。
楼前的旗杆上飘着一面国旗,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边角也起了毛。
苏锦拖着行李箱走进去,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宣传画,
画上写着“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角落里有一张办公桌,一个年轻男人趴在桌上打瞌睡。
她敲了敲桌子。那人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找谁?
”“我是来报到的。苏锦,今年新录用的公务员。”那人又愣了愣,
然后“啪”地拍了一下脑门:“哎呀!你是新来的苏锦?我们以为你不来了呢!
通知上写的是今天报到,这都快下班了……”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擦了一下嘴角,
朝楼上喊:“刘主任!刘主任!新来的同志到了!”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精明的打量。“苏锦?”他走过来,伸出手,
“我是刘长根,乡党政办主任。欢迎欢迎。”苏锦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
握力很大。“一路辛苦了。”刘长根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那个还算体面的行李箱上停了一瞬,“从市里过来,得四五个小时吧?
”“差不多五个小时。”“嗯,是不近。”他点了点头,“走,我带你去见书记。
”乡党委书记姓孙,叫孙德明,五十出头,矮胖身材,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
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他抬头看了苏锦一眼,目光不算热络,但也谈不上冷淡。“大学生?
”他问。“本科毕业,工作三年多。”苏锦说。她没有提自己当过总裁特别助理的事,
那听起来太像一个故事了。孙德明“嗯”了一声,翻了翻桌上的材料:“苏锦,二十八岁,
之前在远大集团做行政主管。不错,有工作经验。”他把材料放下,看着苏锦,
语气不咸不淡。“苏锦同志,大坪乡的情况,你了解多少?”苏锦如实说:“不太了解,
今天第一次来。”孙德明没有意外,只是点了点头。“那我简单给你介绍一下。大坪乡,
全乡七个行政村,六千八百多人,分布在方圆四十公里的山沟沟里。
青壮年基本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全乡人均年收入不到五千块,
是清远县最穷的乡镇。”他顿了顿,看着苏锦。“条件很艰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苏锦点头:“我准备好了。”孙德明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转头对刘长根说:“老刘,你安排一下,先让苏锦同志熟悉熟悉情况。”刘长根应了一声,
带着苏锦出了书记办公室。“走吧,先给你安排宿舍。”他拎起苏锦的行李箱,往楼下走。
宿舍在办公楼后面的一排平房里。灰砖墙,铁皮顶,门口长着一蓬半人高的野草。
刘长根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十来平米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一个铁皮柜子。墙上刷着白石灰,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有几处能看到里面的红砖。
“条件简陋了点。”刘长根说,“比不得城里。床单被褥我给你领一套新的,
其他的就得你自己张罗了。”苏锦把行李箱放下,环顾了一圈。房间虽然破旧,但打扫过,
地上没有灰,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插着一支不知道谁留下的塑料花。“挺好的。
”她说。刘长根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没有说什么。“晚上食堂有饭,六点。
你先收拾收拾,有事找我。”他走了。苏锦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打开行李箱,
开始收拾。她把衣服叠好放进铁皮柜子,把洗漱用品摆在桌上,把手机充电器插上。收拾完,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山。天很高,很蓝。空气里有股城里闻不到的青草味。
远处有鸡在叫,有狗在吠,有人在用她听不懂的方言说话。一切都很陌生。
她忽然想起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天,也是这样,一切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身体、陌生的名字、陌生的时代。那时候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
才学会用这个时代的规则活下去。现在,她又要从头开始了。但她不怕。她是苏锦,
是从冷宫里爬出来的贵妃,是在办公室里杀出一条血路的总裁特助。一个偏远的小乡镇,
能难倒她?苏锦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连绵的山。“本宫倒要看看,”她低声说,
“这地方能有多难。”窗外,夕阳正好。山间的晚霞比城市里看到的更浓烈,
大块大块的金红色铺满了半边天,像是有人打翻了颜料盘。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
最远的那层已经分不清是山还是云。苏锦站在窗前,看着这幅她在城市里从未见过的景象,
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也许没那么糟糕。手机响了。是陈景深发来的消息:“到了?
”“到了。”“怎么样?”苏锦看着窗外那片壮丽的晚霞,嘴角微微翘起。“还行。
”她放下手机,开始铺床。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六章完---第七章 扎根头一个星期,苏锦每天都在适应。适应听不懂的方言,
适应早上六点就天亮的作息,适应食堂里那顿顿都有的土豆炖白菜,
适应晚上八点以后整个乡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她被分配在党政办,跟着刘长根干活。
党政办就是个筐,
里装——写材料、收文件、发通知、接待来访、调解纠纷、统计报表、打扫卫生、烧水倒茶,
什么都干。第一天,刘长根交给她一个任务:写一份全乡上半年的工作总结。
苏锦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自认为写得不错。
她在宏远写报告的时候,连陈景深都挑不出毛病。刘长根接过来看了一眼,
第一句话就让她懵了。“这个‘深入贯彻落实上级指示精神’,改成‘按照县里要求’。
”苏锦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咱们乡从来没有‘深入贯彻落实’过任何东西。
”刘长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写得太漂亮了,
上面看了会觉得我们在吹牛。县里不喜欢看吹牛的,喜欢看实在的。”苏锦看着那份总结,
忽然想起在宏远的时候,周敏总嫌她写的不够“亮”,不够“有高度”。现在倒好,
人家嫌她写得太“亮”了。她笑了笑,把那份总结拿回去,从头到尾改了一遍,
把那些漂亮的官话套话都删掉,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刘长根看完,点了点头:“行,
就这样吧。”苏锦看着那份被她删得只剩一千多字、干巴巴得像脱水蔬菜的总结,
心里五味杂陈。但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地方,漂亮话没用。老百姓不看你怎么说,
看你怎么做。这一点,倒是和宫里一样。太后从来不听妃子们说什么漂亮话,
只看她们做了什么实事。第三天,有人来上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一身沾满泥土的衣服,站在乡政府门口不肯走,说要见书记。刘长根不在,
办公室就剩苏锦一个人。她硬着头皮走出去,问那女人有什么事。
女人说的话她只听懂了一半。大概是家里丈夫生病了,要报销医药费,跑了三趟都没办下来。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苏锦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以前在公司处理过客户投诉,但那是有流程、有制度、有模板的。
现在这个,什么都没有。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办公室倒了杯水,端给那个女人。
“先喝口水,慢慢说。”女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哭了一会儿,才把事情说清楚。
原来是她丈夫的医保卡信息有误,去县里改过一次,但系统里还是没更新,
所以报销一直通不过。苏锦听完,拿出笔记本,把情况记下来,然后让她留下电话号码,
说帮她问清楚。女人将信将疑地走了。苏锦花了一个下午,打了七八个电话,
从乡里的医保办问到县里的医保局,又从医保局问到信息中心,
最后终于弄清楚了——系统里的信息确实没更新,需要村里开个证明,重新提交一次。
她给那个女人回了电话,把流程说清楚。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个女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了一句:“谢谢你,姑娘。”挂了电话,
苏锦坐在椅子上,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她在宏远干了两年,处理过无数文件和报告,
但从来没有直接帮过一个具体的人。在宫里的时候,她斗垮了皇后、踩平了四妃,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些被她斗垮的人的脸。她们对她来说,
只是名字、只是位份、只是挡在路上的石头。现在,她看到了一个人的脸。
那张脸上有眼泪、有焦急、有感激。这种感觉,和在宫里赢了一场争斗完全不同。
第一周快结束的时候,苏锦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这边挺好的,同事都挺照顾我。
”“住的地方呢?冷不冷?”“不冷,有被子。”“吃的呢?”“食堂挺好的,顿顿有肉。
”挂了电话,她看着桌上那碗泡面——食堂早就关了,她忙到八点多才想起来没吃饭。
她把泡面吃完,出去倒垃圾。外面很黑,没有路灯。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
比她在城市里三十年看到的加起来都多。苏锦站在门口,仰头看了很久。
她想起在宫里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夜晚。宫墙太高,能看到的只有四四方方一片天,
星星稀稀拉拉的,像是被人随意撒上去的几粒米。现在不一样了。天很大,星星很多,
没有人能把它框起来。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也许是她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自由的地方。
没有宫墙,没有办公室的格子间,没有那些需要时刻提防的人心。只有山,只有星星,
只有她自己。第五天,刘长根交给她一个新任务:去石桥村走访,核实贫困户信息。
石桥村是大坪乡最远的村子,从乡里出发,要先坐半个小时的车,再走四十分钟的山路。
刘长根给她派了一辆摩托车,骑车的叫老马,是乡里的司机,五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
但精神头很足。“坐稳了。”老马说。苏锦还没反应过来,摩托车就窜了出去。
山路坑坑洼洼,颠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她死死抓着后座的扶手,眼睛瞪得老大。
老马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笑了:“第一次坐这种路?”“嗯。”苏锦咬着牙说。
“习惯就好了。”苏锦心想,她在宫里坐轿子也颠,但那是八个人抬的轿子,颠得很有节奏。
这摩托车颠得毫无章法,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颠散架。但她忍住了。在宫里练出来的本事,
第一条就是忍。摩托车在碎石路上颠簸了半个小时,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老马指了指旁边一条窄得只够一个人走的土路:“往前走四十分钟,看见一个石拱桥,
就是石桥村。我在桥头等你。”苏锦下了车,沿着那条土路往上走。路两边是玉米地,
玉米已经收了,只剩下干枯的秸秆。偶尔能看到一两棵柿子树,红彤彤的柿子挂在枝头,
像一盏盏小灯笼。远处是连绵的山,一层叠着一层,最远的那层已经分不清是山还是云。
走了大概半小时,她看到了那座石拱桥。桥很老,桥面上的石板被磨得光滑发亮,
缝隙里长着青苔。桥下是一条干涸的小溪,溪床上堆满了鹅卵石。桥的那头,
稀稀落落散着十几户人家。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屋顶盖着石棉瓦或者茅草。
有几户人家的墙上刷着标语,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苏锦过了桥,
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找到第一户人家。门是虚掩着的,她敲了敲门,没人应。推开门进去,
屋里很暗,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一个老人躺在床上,听到动静,慢慢坐起来。“谁啊?
”苏锦报了身份,老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上面派来的?”“对,来核实信息的。
”老人“哦”了一声,慢慢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叠皱巴巴的证件。
苏锦接过来,一样一样地看。户口本、身份证、低保证、医保卡……每一张都磨损得厉害,
有些字已经看不清了。她一项一项地核对,写到“家庭成员”那一栏的时候,
老人说:“就我一个人。”苏锦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老人的脸上沟壑纵横,
像这周围的群山。他坐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床上,被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您多大年纪了?”“七十三。”“身体怎么样?”“还行,就是腿不好,走不了远路。
”苏锦低下头,继续填表。从老人家里出来,她又走了三家。
每一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老人、病人、残疾人,守着几亩薄田,
靠低保和子女寄回来的钱过日子。最后一家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丈夫在外面打工,
一年回来一次。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苏锦到她家的时候,
她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苏锦,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她往屋里让。
“你是新来的干部?这么年轻?”苏锦点了点头,拿出表格开始问。问到一半,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女人赶紧跑进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痰盂出来,
里面是半痰盂的浓痰。“不好意思啊,”女人把痰盂放到墙角,“婆婆咳了好几天了,
我带她去乡卫生院看过,拿了药,不管用。”苏锦看着那个痰盂,胃里翻涌了一下,
但她忍住了。在宫里的时候,她见过更恶心的东西。有人在她饭菜里下毒,
有人在她被褥里放针,有人在她门前倒污秽之物。一个痰盂,算不了什么。
“有没有去县里看看?”“去不了,路太远,婆婆受不了。”苏锦没有说话,
在表格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建议联系县医院上门诊治。”回到乡里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苏锦把走访的记录整理好,交给刘长根。刘长根翻了一遍,看到最后那行备注,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县医院会派人来?”苏锦愣了一下:“不可以吗?
”刘长根把表格放下,语气很平淡。“苏锦,我跟你说个事。去年也有个新来的干部,
跟你一样,看到这些情况心里难受,写了报告上去,要求县里给石桥村修路。
报告打上去三个月,批下来四个字:‘纳入规划’。什么叫‘纳入规划’?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他顿了顿,看着苏锦。“这个地方穷了不是一年两年了。
你来之前,多少干部来过,写过多少报告,要过多少政策,最后呢?路还是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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