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众矢之的“陈默,你还要脸吗?”一沓打印纸劈头盖脸砸在陈默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白花花的像丧事撒的纸钱。年会现场瞬间安静了。
三百多号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也有少数几个面露不忍却不敢吭声的。陈默站在原地,
纸张锋利的边缘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抬起头,看见林雪站在三步之外,
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如果他还是一年前那个傻子,
大概会心疼吧。“小雪,别跟这种人废话。”赵天赐从林雪身后走出来,西装革履,
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他搂住林雪的肩膀,
另一只手指向宴会厅正前方的大屏幕,“各位,请大家看看,这就是陈默干的好事!
”屏幕上跳出一份文件截图,抬头赫然写着“星辉传媒年度营销方案”,
右下角还标注着“机密”二字。赵天赐的声音陡然拔高:“这是公司明年的核心商业机密!
昨天夜里,有人从技术部的加密服务器里把它偷了出来,而登录账号——是陈默的!
”全场哗然。“我昨天……”陈默刚开口,就被一声怒喝打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市场部总监王德发拍案而起,五十多岁的胖脸上满是痛心疾首,“陈默啊陈默,
你来公司三年,我待你不薄吧?去年你绩效垫底,是我力保你没被裁掉!你就这么报答我?
”陈默眯起眼睛。待他不薄?力保?明明是林雪在背后求的情,
王德发不过是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转头就把他绩效扣掉的奖金塞进了自己口袋。
“王总说得对。”赵天赐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王总一直想给你机会,
可你呢?偷公司机密卖给竞争对手,这是犯罪!三年起步,懂吗?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保安已经到门口了,我也报了警。陈默,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
你现在跪下道个歉,把背后指使你的人供出来,我可以考虑跟警方求求情。”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陈默的太阳穴。他看向林雪。林雪避开了他的目光,
往赵天赐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柔柔弱弱的:“天赐,别跟他废话了,让他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他。”“听听,小雪多善良。”赵天赐笑了,“这时候还在替你说话。
”陈默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惨笑,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的笑。“林雪,”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你跟赵天赐在一起多久了?”林雪一怔,
随即恼怒起来:“你什么意思?我们早就分手了!你难道还想纠缠我?”“分手?
”陈默歪了歪头,“我们上个月不还好好的吗?你生日那天,我花光积蓄给你买的那个包,
你不是挺开心的?”赵天赐的脸色变了变。林雪急了:“陈默你别胡说!
我跟你半年前就分了!”“哦?”陈默不紧不慢,“那上个月十五号晚上,
你给我发消息说想我了,让我去你公寓,是谁开的门?”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林雪和陈默之间来回穿梭,八卦的火苗噼里啪啦燃烧。赵天赐的脸彻底黑了。
“你他妈放屁!”他一把推开林雪,上前两步就要揪陈默的衣领,“保安呢!把他给我按住!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从侧面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陈默的肩膀。陈默没有挣扎,
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赵天赐涨红的脸,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闹剧。
三年前他大学毕业,满怀热血进入这家公司,以为靠努力就能出人头地。他确实努力了,
每天最早到最晚走,方案改了十几版只为让客户满意。然后呢?女朋友被富二代撬走,
功劳被领导抢走,现在还要被栽赃一个盗窃商业机密的罪名。就因为他穷?
就因为他没有背景?保安的手劲很大,按得他肩膀生疼。赵天赐凑近他,压低声音,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陈默,认了吧。你不认,我就让你在里面待几年。认了,写个检讨,
滚出这个城市,我不为难你。”多好。多仁慈。陈默闭上眼睛。
就在这一刹那——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突破临界值,
情绪暴击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陈默猛地睁眼。
当前环境情绪浓度:SSS级。周围单位情绪波动峰值:嘲讽+342,轻蔑+289,
幸灾乐祸+156,愤怒+78,恐惧+23。建议立即使用新手礼包。新手礼包?
他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上面只有一个选项:读心术初级——可读取目标单位当前表层思维,无冷却。
兑换所需:0新手专属。兑换。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大脑,
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打开了一扇窗。陈默深吸一口气,看向赵天赐。读。一瞬间,
无数声音涌入脑海——“……这傻子还不服?
待会儿警察来了看他怎么哭……”“……小雪昨晚说他已经彻底没钱了,
应该翻不出什么浪……”“……妈的昨晚小美还说想要个新包,这月零花钱又超了,
得从公司账上再挪点……”陈默嘴角微微翘起。他又看向王德发。
“……这小子该不会真有什么证据吧?不可能,
我做得天衣无缝……不过澳门那笔账得赶紧平了……”原来如此。陈默忽然不挣扎了。
他轻轻拍了拍保安的手:“松开,我自己站。”保安看向赵天赐。赵天赐点点头,
反正人跑不了,看他还想耍什么花样。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环视四周。
三百多双眼睛盯着他,有嘲弄,有同情,有冷漠,有好奇。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赵天赐,你昨晚在‘天上人间’跟小美玩得开心吗?
”赵天赐一愣:“你说什么?”“小美,”陈默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个你答应给她买包的小美。你用的是你爸公司的钱吧?转账记录还在你手机里呢,
要不要我帮你念念?”赵天赐的脸刷地白了。“你……你他妈胡说什么!”“我胡说?
”陈默笑了笑,转向王德发,“王总,您在澳门**人输的那三百万,
是从今年Q3的项目款里挪的吧?您那个私人账户,账号尾号8848,
要不要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背出来?”王德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从红变紫,
又从紫变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陈默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明明只是个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小职员啊!
系统播报的声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叮!目标赵天赐情绪波动:恐惧+588!
暴击值+588!叮!目标王德发情绪波动:惊恐+723!暴击值+723!叮!
周围单位集体情绪波动:震惊+1892!暴击值+1892!
当前暴击值余额:3203。商城已解锁。陈默看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面板,
笑意更深了。他转身看向那两个已经松开手的保安,平静地说:“还不走?警察来了,
要抓的恐怕不是我。”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灰溜溜地退到一边。陈默整了整衣领,
从散落一地的纸张上踩过去,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路过林雪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林雪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陈默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也很普通。“林雪,”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问你要回那个包吗?”林雪张了张嘴。
“因为我买的是假货。”陈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系统播报声再次响起——叮!
目标林雪情绪波动:崩溃+1245!暴击值+1245!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赵天赐暴怒的吼声、王德发打电话求饶的声音、同事们议论纷纷的嘈杂,混成一团,
像一锅煮沸的粥。陈默走出酒店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的燥热。他抬头看了看天,
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星星。新手任务完成。
主线任务已更新:在一个月内建立专属“情绪场”,成为都市传说。
奖励:SSS级技能——情绪具现化。陈默看着面板上那行字,忽然笑了。“都市传说?
”他自言自语,“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他把手插进口袋,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
身后酒店的喧闹渐渐远了,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城市,
无数人正在这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笑着、哭着、愤怒着、恐惧着。对现在的他来说,
这些都是力量。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第二章 三秒定乾坤陈默还没走出两条街,
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粗话。“就是他!赵少说了,打断一条腿给五万!
”七八个拎着棒球棍的社会青年从街角拐出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油光锃亮的脑门在路灯下反着光。陈默站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
酒店门口赵天赐正站在台阶上,手里夹着烟,脸上的表情在暗处看不太清,
但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隔着几十米都能感受到。“赵少还真是大方。”陈默嘟囔了一句。
光头带着人围上来,棒球棍在掌心敲得啪啪响:“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跪下,
让哥几个打一顿完事。你要是跑,那就不止断一条腿了。”陈默没跑,也没跪。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脑子里飞速运转。刚才在宴会厅收割的暴击值一共四千多,
他还没来得及看商城里有啥。趁着光头废话的工夫,他心念一动,面板在眼前展开。
商城页面很简洁,没有花里胡哨的分类,只有一列技能卡片,每张卡片上写着名字和价格。
读心术初级——已拥有。时间暂停——持续时间3秒,冷却24小时。
价格:3000暴击值。言出法随初级——对单个目标施加因果律干预,
成功率与目标精神力成反比。价格:5000暴击值。
肉身强化初级——全属性+50%,持续10分钟。价格:2000暴击值。
……陈默快速扫了一遍。三千暴击值,刚好够买时间暂停。
他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兑换。兑换成功!剩余暴击值:1208。技能已存入仓库,
默念“使用”即可激活。光头已经不耐烦了,棒球棍往肩上一扛:“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兄弟们,上!”四个混混同时冲上来,棒球棍高高扬起,在路灯下划出几道银白色的弧线。
陈默深吸一口气,默念:“使用。”世界静止了。不是那种文学修辞里的“静止”,
而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静止。光头挥棒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成一张滑稽的面具。他嘴里的金牙露出来一半,烟头从嘴角掉下来,
悬在半空,烟雾也停住了,像一根歪歪扭扭的灰色柱子。旁边那个染黄毛的小子正张着嘴,
大概是在喊什么口号,舌头伸出来一半,看起来蠢得要命。路灯的光不再流动,
空气中的灰尘悬浮着,远处的车灯凝成两道静止的光柱。整个世界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陈默看着这一切,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三秒。只有三秒。他没有犹豫,
一个箭步冲到光头面前——先把他手里的棒球棍抽出来,塞进他自己的裤裆里,
卡在皮带和裤腰之间,棍头从裤腿里露出来一截,看起来像是从裆里长出来的。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扒了他的裤子——对,就是那种一拽到底的扒法,
光头的两条毛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内裤上印着 Hello Kitty。
陈默差点笑出声。他没时间笑。第二秒,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记号笔——这是他的习惯,
随身带支笔,以前是用来记灵感的,现在派上了大用场。在光头额头上画了个王八。
不是随便画的,是那种很认真的、有头有尾有四肢的王八,龟壳上还画了网格。第三秒,
他蹲下身,把旁边黄毛的鞋带解开,跟旁边另一个混混的鞋带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退后两步,站好。三秒结束。时间恢复流动。“——啊!”黄毛的口号声刚喊出来,
脚下就被鞋带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倒,脑袋磕在光头的小腿上。光头被他这么一撞,
棒球棍从裤裆里滑出来,哐当掉在地上,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下半身一凉——低头一看。
裤子没了。“我操!”光头下意识去提裤子,手一松,额头上的王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噗——”旁边一个混混没忍住,喷了出来。“谁!谁干的!”光头又惊又怒,四处张望,
周围全是自己人,陈默站在三米外一动不动,根本没人碰过他。
“大哥……你额头上……”黄毛趴在地上,指着光头的脸,声音都在发抖。光头伸手一摸,
记号笔的墨迹还没干,在他手指上留下一道黑印。“王……王八?”光头的声音都变了调。
路灯下,一个光头大汉,裤子褪到脚踝,额头上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王八,
棒球棍从裤裆里掉出来滚到路边,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蠢又滑稽。几个混混面面相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恐惧已经悄悄爬上了每个人的脸。这太邪门了。“鬼……鬼啊!
”黄毛第一个崩溃,鞋带还系着,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摔了个狗吃屎。
剩下几个混混也跟着慌了,棒球棍都握不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光头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光着两条腿站在夜风里,
额头上的王八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看起来更滑稽了。陈默始终没动,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种安静比任何威胁都可怕。“走!”光头终于崩了,
提起裤子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裤子又滑下来,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索性提着裤腰一瘸一拐地狂奔。黄毛手忙脚乱地解开鞋带,连滚带爬跟在后面,
剩下几个混混也作鸟兽散,棒球棍扔了一地。三十秒后,整条街上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棒球棍,弯腰捡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又随手扔了。叮!
收割情绪值汇总——恐惧+856,震惊+423,困惑+198。总计暴击值+1477。
当前暴击值余额:2685。陈默看着面板上的数字,若有所思。恐惧才856,
震惊却有423?光头那群人加起来恐惧值还不如林雪一个人崩溃给的多?
他对比了一下数据——林雪崩溃:+1245。光头恐惧:+856。
宴会厅集体震惊:+1892。“所以……”陈默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恐惧不如震惊,
震惊不如崩溃。单个目标的负面情绪再多,也比不上群体的集体震惊?”他抬起头,
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轮廓,嘴角慢慢翘起来。“要收割震惊,就得搞大事情。
小打小闹没意思。
”系统适时弹出一条消息:主线任务更新——在一个月内建立专属“情绪场”,
成为都市传说。奖励:SSS级技能——情绪具现化。
提示:都市传说的定义是——让足够多的人对你产生强烈情绪反应,
形成稳定的情绪来源。陈默盯着“情绪场”三个字看了很久。“就是说,”他慢慢开口,
“我得搞出点名堂,让所有人都知道有我这么个人,但又摸不清我的底细?
像什么‘红衣男孩’、‘重庆僵尸’那种?”理解正确。
建议宿主寻找一个高密度、高净值的目标群体作为突破口。
高密度……高净值……陈默脑海里浮现出赵天赐那张脸。那家伙虽然是个草包,
但他爹赵德荣可是这个城市排得上号的地产商。赵德荣的朋友圈里,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身家过亿的主。那些人,平时想见都见不到。但如果有什么事情足够轰动,
足够不可思议,足够让人想不通——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己凑上来。
而凑上来的人越多,情绪就越浓烈,暴击值就越多。暴击值越多,他就越强。越强,
来的人就越多。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循环。陈默把棒球棍踢到路边,双手插进口袋,
往家的方向走去。路过一家还没关门的便利店时,他买了一杯关东煮,
站在路边一边吃一边想。“情绪场……都市传说……”他咬着一颗鱼丸,
过的那些故事——什么“夜半哭声”、“白衣女鬼”、“算命先生一眼看穿你的前世今生”。
那些故事里让人害怕又好奇的东西,本质上不就是因为“不可思议”吗?
如果他能做到一些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比如,一眼看穿别人的秘密。比如,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做出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比如,让想害他的人莫名其妙地倒霉。
那他就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都市传说”。他会自然而然地变成传说。陈默喝完最后一口汤,
把纸杯扔进垃圾桶。“行,那就从赵天赐和他爹开始。”他抬起头,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既然你们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怪我把你们当韭菜割了。
”第三章 会所里的审判官紫园会所坐落在城市东郊的半山腰上,占地上千平,
整体建筑仿的是苏州园林的风格,白墙黛瓦,曲径通幽,
门口两棵价值百万的迎客松修剪得一丝不苟。这里没有招牌,没有导航定位,不对外营业。
能进来的只有两种人:会员,以及会员带进来的人。
而会员的门槛是——个人资产不低于一个亿。赵天赐他爹赵德荣就是这里的资深会员。
陈默站在紫园门口,隔着雕花铁门往里看,隐约能看见里面灯火辉煌,人影绰绰,
偶尔传来觥筹交错的声响。门卫室的保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
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两百块的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脚上一双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运动鞋。“私人会所,不对外。”保安的语气很平淡,
但那种平淡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我找人。”陈默说。“找谁?”“赵天赐。
”保安的眼神变了变,随即恢复平静:“没有预约不能进。”陈默早就料到会这样。
他没有废话,直接使用了读心术。
保安的表层思维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又是来找赵少的,这月第几个了?
烦不烦……老婆今天又查岗,烦死了……老周那家伙说今天带了个妹子来,
就在三楼……等等,三楼?那不是VIP区吗?老周那点工资够开VIP房?
不会是刷的公司的卡吧……”等等。陈默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老周,带妹子,
三楼VIP房。他仔细看了看保安的脸,
这张脸和读心术读取到的信息对上号了——保安姓孙,外号孙大头,在这干了六年。
他有个老婆叫李芳,在一家美容院上班。还有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叫老周,全名周国强。
而周国强今天刚好在三楼VIP房,还带了个女人。陈默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起。
“孙队长,”他忽然开口,“嫂子今天是不是在‘丽人坊’美容院上班?
”保安一愣:“你怎么知道?”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你现在上楼,
去三楼VIP3号房,你老婆正在那里。”保安的脸刷地白了。“你……你放什么屁!
”“是不是放屁,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陈默的语气很平静,“周国强,
今天三楼VIP3号房,你老婆一个小时前进去的,现在还没出来。你可以不信我,
但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要面子,还是要别的什么。”保安的手开始发抖。他死死盯着陈默,
想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出破绽,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三秒钟后,保安疯了一样冲进会所大门,连门禁卡都顾不上刷。陈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会所内部比他想象的要豪华得多。大堂地面铺的是整块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
光芒在水晶之间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彩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白檀香,
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踩着细高跟鞋无声地穿行。陈默没空欣赏这些。他穿过大堂,走上楼梯,
在二楼的走廊里找到了赵天赐所在的包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里面的声音传出来——“那个陈默就是个疯子!”赵天赐的声音又气又恼,
“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小美的事连我爸都不知道!”“天赐你小声点!”另一个声音,
听着像赵天赐的狐朋狗友,“你爸今天也在隔壁应酬呢,别让他听见。”“听见又怎样?
”赵天赐的声音更大了,“我就是玩个女人怎么了?我爸年轻时候玩得比我还花!
”有人干笑了两声。“不过那个陈默确实邪门,”另一个声音插进来,
“他说王总在澳门输了三百万,我刚才托人查了一下,王总上个月真的去澳门了,
回来之后账户上少了一大笔钱。”“查到了又怎样?”赵天赐不屑地哼了一声,
“王德发那个老东西自己屁股都不干净,他敢把陈默怎么样?陈默那些话要是传出去,
第一个完蛋的是他自己!”“那陈默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算了?
”赵天赐的声音陡然变冷,“我赵天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我已经让人去堵他了,
今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陈默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里面。
包间里坐着七八个人,赵天赐坐在正中间,面前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皇家礼炮,
旁边几个跟班姿态各异,有的靠在沙发上,有的端着酒杯,
脸上的表情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全部凝固。赵天赐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酒液晃出来洒在袖口上都没察觉。“陈……陈默?”“赵少,又见面了。”陈默笑了笑,
走进包间,在一张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你的人刚才来找我了,
不过他们好像出了点状况,走得挺急的。”赵天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一个穿着纪梵希T恤的年轻人最先反应过来,拍桌而起:“你他妈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保安呢!”陈默看了他一眼,读心术发动。“……这人就是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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