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皇后,开局就想跑我叫苏妲己。别笑,我妈当年打麻将输了钱,
一气之下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指望我像狐狸精一样迷倒众生,
最好迷倒几个冤大头把她的赌债还了。结果冤大头没迷倒,
我自己成了冤大头——加班三天三夜写方案,猝死在凌晨四点的写字楼。再睁眼,
我躺在一张能滚十个人的大床上,床帐上绣着龙凤呈祥,金丝银线闪得我眼睛疼。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娘娘,贺喜娘娘,陛下今晚翻了您的牌子!”我懵了。
娘娘?陛下?牌子?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进脑子——我叫苏妲己,当朝皇后,
爹是权倾朝野的护国公,娘是长公主,太后是我亲姑妈。我从小在宫里长大,
六岁就被定为太子妃,十六岁风光大嫁,如今入宫三年。听起来是不是人生赢家?呵呵。
问题在于,我这个皇后,是个摆设。皇帝萧景琰,我的亲亲表兄兼丈夫,
心里住着一个白月光——柔妃。据说是他微服出巡时救下的民间女子,温柔小意,善解人意,
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什么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而我这个正经皇后呢?因为从小一起长大,
在他眼里就是个“只会闯祸的表妹”。入宫三年,他翻我牌子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来还都是一副“我来完成任务”的死样子,坐一坐就走,比打卡上班还敷衍。
最可恨的是,上个月中秋家宴,柔妃抚琴一曲,他当众夸她“此曲只应天上有”。
我当时正在啃鸡腿,嘴都没擦就接了一句:“那可不,人间能得几回闻,听多了折寿。
”全场寂静。他当场黑了脸,拂袖而去。从那以后,别说翻牌子,连正眼都没给过我。
我梳理完记忆,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狗屁皇后?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豪门弃妇”吗?
老公不爱,婆婆太后虽然疼我但也不能天天帮我骂人,满后宫的女人都想把我拉下马,
就等着我犯错好上位。我看着镜子里这张脸——明眸皓齿,肤若凝脂,
比我在现代时那张熬夜熬出的黄脸漂亮一百倍。“娘娘,您怎么了?”贴身宫女春杏凑过来,
“陛下今晚要来,您不高兴吗?”我看着她,认真地问:“春杏,你说,
这后宫有没有什么退休制度?比如干满多少年可以提前下岗,领一笔安置费出去自己过日子?
”春杏吓得脸都白了:“娘娘!您说什么胡话呢!您是皇后,怎么能出宫!
”“那有没有产假?病假?带薪休假?”“娘、娘娘……”我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
你不懂。”什么皇后不皇后的,不就是个高级打工人吗?老板不爱,同事排挤,
KPI还特别离谱——要贤良淑德,要大度能容,要帮老公管理小三小四小五。
我上辈子加班猝死,这辈子还要继续卷?门都没有。“春杏。”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去告诉传话的太监,就说本宫身体不适,请陛下改日再来。”春杏瞪大眼睛:“娘娘!
您疯啦!陛下难得来一次,您怎么能……”“难得来一次说明他本来就不想来,
我这不是体贴他吗?”我理直气壮,“快去,就说我头疼,疼得要死,见不了人。
”春杏哭着跑出去了。我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开始思考人生。既然穿越了,
总不能白来一趟。这皇后当得憋屈,不如想办法搞点钱,等哪天被废了,还能出去做个富婆。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娘娘!娘娘不好了!”春杏又跑回来,
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说,您头疼,他更得来看看,已经往这边来了!
”我腾地坐起来。什么情况?这人不是应该高兴地跑去柔妃那里吗?怎么还上赶着来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帘子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玄色龙袍,玉冠束发,
眉眼冷峻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萧景琰。不得不说,这狗皇帝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欲系男神模样。放在现代,
绝对是能让小姑娘尖叫着喊“老公”的顶流爱豆。可惜,现在是我名义上的老公。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皇后头疼?”我立刻捂住额头,做痛苦状:“哎哟,
疼,特别疼,疼得眼冒金星,陛下您还是回去吧,别传染给您。”他冷笑一声:“三年了,
每次朕来你都头疼。上个月中秋啃鸡腿的时候怎么不疼?
”我:“……”这狗皇帝记性还挺好。“臣妾那是……”我脑子飞速运转,“那是强颜欢笑!
对,强颜欢笑!心里苦,但不敢说,只好用鸡腿麻痹自己!”他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行了。”他大步走进来,在榻边坐下,“朕今天来,
是有事跟你说。”我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柔妃怀孕了。”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地炸开。柔妃怀孕了。皇帝的妃子怀孕了。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这个正宫皇后,三年无所出的皇后,地位更加尴尬了。按理说,
我应该贤良淑德地恭喜他,
然后张罗着给柔妃送补品、安排人手、亲自去探望——标准的皇后剧本。
但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忽然不想按剧本走了。“哦。”我说。他挑眉:“就‘哦’?
”“那不然呢?”我摊手,“臣妾应该怎么办?
跪下来痛哭流涕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臣妾无能没能给陛下生个一儿半女臣妾有罪’?
”他被我噎住。我继续说:“陛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不喜欢我,我知道。
您喜欢柔妃,我也知道。您来我这儿,无非是因为太后催您,或者像今天这样,
来通知我一些不太愉快的消息。”他的脸色变了变。“臣妾有个建议。”我坐直身子,
认真地看着他,“您把我废了吧。”“你说什么?!”“废后啊。”我说得云淡风轻,
“您立柔妃当皇后,她温柔贤惠,能给您生儿子,还能陪您吟诗作对、抚琴赏月。我呢,
出宫去,爱干嘛干嘛,咱们各生欢喜,多好。”他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苏妲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啊。”我眨眨眼,“离婚嘛,不对,应该是和离?
皇家有没有和离这个说法?实在不行就废后,给我个名分就行,比如……前皇后?
”他气得手指都在抖:“你、你……”“陛下别激动。”我好心提醒,“气坏了身子,
柔妃该心疼了。”他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了什么妖怪。“苏妲己,你给朕记住——皇后,不是你想当就当,
想不当就不当的!”说完,摔门而出。我冲着门口喊:“那陛下您好好考虑考虑啊!
想好了通知我!”春杏已经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了。
“娘娘……您、您这是要作死啊……”我把她扶起来,拍拍她的脸:“傻丫头,这叫谈判。
懂吗?谈判。”“谈、谈判?”“对。”我躺回榻上,继续翘起二郎腿,
“他想让我乖乖当个摆设皇后,帮他应付太后、平衡朝局,还想让我大度地接受他有真爱。
凭什么?我又不是他家免费HR。”春杏听不懂,但哭得更厉害了。我懒得解释,
闭上眼睛开始盘算。这皇后,我当够了。要么让我下岗,要么给我加薪,想白嫖我?没门。
门外,月亮升起来,洒了一地清辉。而我不知道的是,我那番“离婚宣言”,
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皇宫。第二章 本宫摆烂,全员破防第二天一早,
我刚起床,太后就来了。是的,太后,我亲姑妈,亲自驾到。她老人家穿着一身酱紫色宫装,
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进门之后,挥了挥手,
所有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我们姑侄两个。我乖巧地跪下:“给姑妈请安。
”“起来吧。”她坐下,看着我,目光复杂,“听说你昨晚跟皇帝说要废后?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姑妈,我……”“行了,别解释。
”她打断我,“哀家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想出宫?”我愣了愣。这话问得……有戏?
“姑妈,我不是想出宫,我是……”我斟酌着措辞,“我不想这么憋屈地活着。”“憋屈?
”“对。”我索性豁出去了,“姑妈,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
从小我就不爱那些弯弯绕绕,有什么说什么。入宫这三年,我装贤惠、装大度,
天天听人说‘皇后要母仪天下’‘皇后要以身作则’,我快憋出病来了。
”太后的眉头动了动。“皇帝喜欢柔妃,我不拦着,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我继续说,
“但他不能一边不喜欢我,一边又指望我给他当挡箭牌、当工具人吧?
外面那些大臣天天盯着我,说我三年无出,说我不配当皇后。我招谁惹谁了?他不来我这儿,
我一个人怎么生?无性繁殖吗?”太后咳嗽一声:“什么繁殖不繁殖的,说话注意些。
”“姑妈,我是真没办法了。”我凑过去,抱着她的胳膊,“您给我指条明路吧。
要么让我出宫,随便找个地方过日子;要么您帮我跟皇帝说说,让他别来烦我,
我也不去烦他,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太后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丫头,”她终于开口,
“你知道为什么当初哀家一定要让你当这个皇后吗?”我摇头。“因为这后宫里,只有你,
不会害哀家。”她叹了口气,“你爹是护国公,你娘是长公主,你是哀家的亲侄女。
换任何一个别的女人当皇后,哀家都得防着。只有你,哀家放心。”我愣了。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可是姑妈,我……”“你先听哀家说完。”她拍拍我的手,
“皇帝不喜欢你,哀家知道。但他早晚会知道,这后宫里,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柔妃?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不知道呢。”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太后冷笑一声:“你以为哀家这太后是白当的?三个月前,柔妃借着回娘家省亲的名义,
在外面待了整整五天。那五天里,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你以为没人知道?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所以……柔妃怀孕,可能不是皇帝的?这瓜也太大了吧!“姑妈,
您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您不会是想让我去揭发她吧?
这事儿我可干不来,万一搞错了,我成挑拨离间的恶毒皇后了。”太后笑了:“你这丫头,
倒是机灵。”“那当然,从小您就教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理直气壮,
“揭发柔妃这种事,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太后点点头:“好,你有这个心,哀家就放心了。”她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皇帝那边,哀家去说。你放心,只要哀家在一天,这皇后的位置,
就没人能动得了你。”说完,她施施然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什么情况?
我以为太后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她是来给我撑腰的?还顺便爆了个惊天大瓜?
柔妃的孩子可能不是皇帝的?这情节发展,比我上辈子追的那些宫斗剧还离谱啊!正想着,
外面又传来通报声——“柔妃娘娘到——”我差点从榻上摔下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全员上门拜访日吗?帘子挑起,一个穿着浅粉色宫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姿纤细,
眉眼温柔,走起路来袅袅婷婷,活像一朵迎风摇曳的桃花。不得不说,确实好看。
而且是我最讨厌的那种好看——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一看就特别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一进门就给我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我摆摆手:“起来吧,坐。”她谢了恩,
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欲言又止。“有事说事,别这么看我。
”我被她看得发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她眼眶一红,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娘娘,臣妾、臣妾是来给您赔罪的……”“赔罪?赔什么罪?
”“昨晚、昨晚陛下本来是要去娘娘那里的,可是因为臣妾怀孕的事,陛下急着来告诉臣妾,
就没去成……”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不该……”我打断她:“等等,你说什么?昨晚陛下是去你那儿了?”她点点头。
我笑了。这就有意思了。昨晚萧景琰明明是先来我这儿,被我气走之后才去的柔妃那里。
结果在柔妃嘴里,就成了“急着来告诉我,没去成皇后那儿”。这女人,段位可以啊。
“柔妃。”我看着她,“你知道昨晚陛下是什么时辰去你那里的吗?
”她愣了愣:“大约……亥时吧。”“那你知道陛下是什么时辰从我这儿走的吗?
”她脸色变了变。我继续说:“戌时三刻。从我的凤仪宫到你的柔福殿,走路不到一刻钟。
也就是说,陛下从我这离开之后,才去的你那儿。”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是来赔罪的?”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可我怎么听着,
你像是来给我上眼药的?”她脸色煞白,腾地站起来,噗通一声跪下:“娘娘明鉴!
臣妾、臣妾绝无此意!”“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蹲下来,跟她平视,“柔妃,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喜欢争宠,你尽管去争。你想当皇后,你也尽管去争取。
但你别拿我当傻子,更别在我面前玩这种小把戏。”她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起来吧,别跪着了。”我站起来,拍拍手,“回去好好养胎。你肚子里那个,
可是‘宝贝’。”最后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装作没看见,转身往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以后不用来请安了。
我这人懒,不喜欢见人。你就当没我这个皇后,我也当没你这个妃子,咱们各过各的,挺好。
”说完,我挑帘进去,留下她一个人跪在地上。春杏跟进来,脸都绿了。“娘娘!
您怎么又……”“又怎么了?”我躺回榻上,“她来挑衅,我还不许反击?
”“可、可她怀着孕呢!万一有个好歹,陛下会怪罪的!”“放心。”我闭上眼睛,
“她比谁都宝贝那个肚子,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春杏还想说什么,被我挥手打断。“行了,
出去吧,我睡个回笼觉。”她无奈地退出去。我躺在榻上,脑子里乱七八糟。
太后爆的瓜是真的还是假的?柔妃那反应,明显有问题。萧景琰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
他是什么态度?如果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诉他?转念一想,关我屁事。他爱戴绿帽子就戴去,
反正又不是我给他戴的。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给自己找好后路。
既然太后说皇后的位置动不了,那我就安安心心当个摆设皇后。但摆设归摆设,待遇得跟上。
我坐起来,喊春杏:“拿纸笔来。”“娘娘要做什么?”“写个东西。”我接过纸笔,
开始奋笔疾书——《皇后履职补充协议》第一条:皇后不参与任何宫斗,不背任何黑锅,
不当任何挡箭牌。第二条:皇帝每月需支付皇后零花钱一千两,作为精神损失费。
第三条:皇帝每月需陪皇后用膳三次,每次不少于半个时辰,
期间不得摆脸色、不得提前离席。第四条:柔妃及后宫诸妃不得踏足凤仪宫,
皇后亦不去各宫串门,各自安好。第五条:若皇帝同意以上条款,
皇后保证不闹事、不告状、不给太后添堵。若皇帝不同意,皇后保留继续申请废后的权利。
立约人:苏妲己见证人:待定写完,我吹干墨迹,递给春杏。“送去给皇帝。
”春杏看着那张纸,手都在抖:“娘、娘娘,这能行吗?”“怎么不行?”我理直气壮,
“这叫谈判,懂吗?我让步,他也得让步。这才叫公平。”春杏哭着跑了。我躺回榻上,
翘起二郎腿,开始等消息。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那个狗皇帝,能给我个什么答复。
第三章 陛下,请签字春杏这一去,就是一个时辰。我等得都快睡着了,她才回来。“娘娘!
”她一进门就喊,“陛下说让您亲自去!”我坐起来:“什么?亲自去?”“对!
”她喘着气,“奴婢把那张纸呈上去,陛下看了之后,脸色特别奇怪。
然后他说……他说让娘娘亲自去乾清宫,他要当面跟娘娘谈。”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他会气得把纸撕了,或者直接派人来骂我。结果让我去面谈?这有点意思。“走。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去见见咱们的好陛下。”乾清宫,皇帝的寝宫,
也是他日常办公的地方。我到的时候,他正坐在案后看奏折,头也不抬。我行了礼,
他也不叫起,就让我那么站着。行吧,跟我玩下马威是吧?我干脆自己站起来,
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朕让你坐了?”“陛下没说不让坐啊。”我喝了口茶,“再说了,站着说话多累,
坐着聊多好。”他冷笑一声:“苏妲己,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我放下茶杯,“陛下叫我来,是想谈那个协议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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