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加入黑道后,我的人生彻底开挂。大学校花主动投怀,富家千金深夜约我,
离异少妇为我离婚,美女总裁当众表白。所有人都羡慕我。直到那天,
我在警局认领一具尸体。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我才明白——这些女人爱的不是我。
她们爱的,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哥哥。而我,从头到尾,只是个替身。
我是在城中村的网吧里接到那条微信的。凌晨两点,键盘上还沾着泡面的油渍,
屏幕蓝光映着我的脸。微信弹出来,头像是张模糊的自拍,长发,吊带,看不清脸。“在吗?
”我不认识这个人。但她的朋友圈对陌生人可见,最新一条是九宫格,三亚,比基尼,
铂金包。背景里的酒店我知道,住一晚抵我三个月工资。我回了个“?”“听说你跟了海哥?
”她说,“我想见你。”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三个月前我还是个送外卖的,
被保安拦在小区门口点头哈腰。现在有人叫我“海哥的人”,有个拎铂金包的女人说想见我。
我给她发了定位。二十分钟后,一辆保时捷停在网吧门口。她比照片里瘦,素颜,
眼睛底下有青灰色。羽绒服裹到下巴,钻进网吧的时候皱着眉,像踩进了什么脏东西。
“你就是阿强?”我点头。她打量我,从上到下,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轻蔑,
也不是审视,更像是……确认。“走吧,”她说,“请我吃个夜宵。
”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说她叫林晚,美院大四,男朋友劈腿,心情不好。
说她听说过我,知道我是海哥手下最能打的。“能打有什么用,”我说,
“还不是给人看场子。”她盯着酒杯笑了一下,没接话。凌晨四点,我把她送回公寓。
在电梯里她突然转身,贴得很近,酒气混着香水味喷在我脸上。“你不上来坐坐?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发现她好像不是在看我。她在看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但我没问。
那晚我没回出租屋。二和林晚在一起之后,我的运气开始变好。海哥把东区的场子交给我管,
每个月流水过百万。我在市中心租了公寓,买了辆二手奥迪,请了个做饭阿姨。林晚常来。
有时候待一天,有时候待十分钟就走。她从不在我这过夜,从不在我这卸妆,
从不让我碰她的手机。我问过她一次:“你图我什么?”她正在穿鞋,头也不抬:“图你帅。
”我照过镜子。我这张脸扔人堆里找不着,帅个屁。后来我就不问了。有些事,
问清楚反而没意思。那段时间,我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女人。
富家千金第一次见面是在饭局上。海哥组的局,她坐我对面,姓周,家里做医疗器械生意。
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散场的时候却拦住我:“加个微信。”后来她约我吃饭,约我看电影,
约我打高尔夫。我不会打,她就手把手教,从背后环着我,呼吸喷在我后颈。“你知道吗,
”她说,“你和他真像。”“谁?”她没回答。离异少妇是我自己帮过的。她老公出轨,
她找人去砸场子。我带着兄弟过去,把那个男人和第三者堵在酒店房间。事后她来谢我,
拎着烟酒茶叶,站门口说了十分钟话。临走的时候她回头,
眼眶有点红:“你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我那时候还没听懂这句话。
美女总裁是最后一个。姓秦,做跨境电商,公司刚上市。她在酒会上当众敬我酒,
对着所有人说:“阿强是我见过最man的男人。”全场起哄,海哥拍着我肩膀笑。
我举着酒杯,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笑,但瞳孔深处是冷的。
那种冷我见过——在医院太平间门口,在殡仪馆的告别厅,
在每一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脸上。我忽然不太想喝这杯酒。三那天凌晨两点,我接到电话。
号码是陌生座机,接通之后是个公事公办的女声:“是陈强吗?城东分局,你来一趟。
”我赶到的时候天快亮了。分局的走廊很窄,日光灯嗡嗡响。一个年轻民警领着我往里走,
推开一扇铁门。“认一下。”白布掀开,露出一张脸。我愣住了。那张脸太熟悉了。
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我都看到这张脸。剑眉,薄唇,高鼻梁。轮廓比我深,皮肤比我白,
年轻的时候应该比我帅很多。他穿着灰色西装,胸口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认识吗?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紧。民警翻着记录本:“今早三点,群众报警,
在东区废弃厂房发现尸体。身上没有证件,手机也碎了。
但我们查到一条线索——”他抬头看我。“他生前最后联系的微信号,是你的。
”我低头看他的手指。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是常年戴戒指留下的。但那枚戒指不在。
“他是谁?”我听见自己问。民警合上本子,看着我的脸,表情复杂。“你不认识他?
”我没回答。我当然认识他。我每天早上都看到他。四我开车回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路过东区的时候,我停下来。那间废弃的厂房我认识,三个月前我刚接手这片,
带人进去清过场。厂房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干涸的血迹和白线画的轮廓。
我在那站了很久。手机响了。是林晚的微信:“今晚过来吗?”我盯着那行字,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凌晨,她看着我的眼神——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他。
周小姐发来一张高尔夫球场的照片,配文:“周末有空吗?教你打球。
”我想起她从背后环着我,呼吸喷在我后颈:“你知道吗,你和他真像。
”离异少妇的消息是语音,六十秒。我没点开。最后一条是美女总裁的。“阿强,
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就说是你女朋友。”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没回任何人。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个男人——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哥哥——死之前最后联系的微信号,为什么是我的?
我打开微信,找到那个账号。头像是灰色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最后一条是一周前,
一张咖啡店的照片,配文:“快了。”我看了一眼咖啡店的招牌。就在我家楼下。
五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闻到一股血腥味。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美女总裁。她穿着黑色连衣裙,手里攥着一把刀,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地上躺着一个人,灰西装,看不清脸。“你来了。”她说。我没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笑了一下:“你哥说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还不信。现在信了。”“他死了。”“我知道,
”她说,“我杀的。”我看着她。她抬起头,眼睛红着,但一滴泪都没有。“十二年前,
”她说,“他在我公司打工,偷了我三十万,跑了。那是我第一次创业,
三十万是我全部身家。公司倒闭,我欠了一屁股债,被人堵在出租屋里强奸。”她笑了一下,
笑得很好看。“后来我爬起来,做跨境电商,把公司做到上市。我找了他十二年。
上周我终于找到他,他就在这个城市,住在你楼下,每天看着你出门进门。”“他说什么?
”“他说他后悔。”她低头看着尸体,“但我不信。”我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她没动。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说,“我原本打算杀完他就自杀的。
但那天在酒会上看到你,我又改主意了。”“为什么?”她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吓人。
“因为你们真的太像了。杀他一个不够。你活着,我就还能看到他的脸。”我停在原地,
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死人。六后来我报了警。
美女总裁被带走的时候,全程没回头。她走进警车之前,突然停下来,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识。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他。林晚发微信来问情况,周小姐取消了我的好友,
离异少妇的语音再没点开过。她们要的人死了,我这个替身也就没有用了。三天后,
我去分局签字。那个年轻民警认出我,递给我一个塑料袋:“他身上的遗物,你收着吧。
”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有一枚戒指,银的,很旧了,内侧刻着两个字。“阿强。
”我握着戒指,站在走廊里,日光灯嗡嗡响。原来他也有个名字。和我一样。
七清明那天我去公墓。墓碑上刻着两个字:陈刚。没有照片,没有生卒年,没有立碑人。
我蹲下来,把那枚戒指埋在土里。站起来的时候,身后有人叫我。是林晚。她穿着黑色大衣,
瘦了很多,眼睛底下的青灰色更深了。“你也来了。”我点头。她走到墓碑前,站了很久。
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没动。“你怎么知道的?”我问。她没回头:“他跟我说过,
他有个双胞胎弟弟,出生就送人了。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找过你。
”我看着她。“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个眼神终于不一样了。不是在看他。是在看我。“他是我前男友,
”她说,“三年前他出车祸,我签的死亡通知书。”我愣住了。
“那你在网吧找我的时候——”“我以为他活了。”她笑了一下,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是老天爷把他还给我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转回去,看着墓碑。“后来我发现你不是他。但你和他一样,走路的时候左脚先迈,
抽烟的时候用左手夹,说话的时候喜欢皱着眉。”“这些我都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风一吹就散了。“所以我才一直没走。”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风吹过来,
带着泥土和纸灰的味道。远处有人在哭,有人在烧纸,有人蹲在墓碑前说话。
林晚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我。“阿强,”她说,
“你会后悔吗?”我没回答。她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墓碑前,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字。陈刚。
我从来没见过的哥哥。他一辈子没找过我,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打给的人却是我。我蹲下来,
把戒指旁边的土按实。风里飘来烧纸的灰,落在我的肩膀上。远处林晚的背影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墓园的大门口。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天快黑了。我最后看了一眼墓碑,
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我停下来。回头。墓碑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和周围那些摆满鲜花的坟比起来,空得像个笑话。我忽然想起美女总裁那天说的话。
“杀他一个不够。你活着,我就还能看到他的脸。”林晚说,她们靠近我,
不过是为了得到他。可那个男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欠了多少人的债。我站在夕阳里,
看着那块墓碑。风停了,纸灰落下来,落在我脚边。我忽然想问他一句——哥,你后悔吗?
但墓碑不会说话。我转身走了。墓园门口,林晚的车还停在那儿。她坐在驾驶座上,没看我,
也没走。我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她摇下玻璃,看着我。“上车吗?”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终于只有我了。我拉开车门。天黑了。八车开出墓园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黑了。林晚开得很慢,像是在等我说什么。我没说话,靠在副驾驶上,
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一盏一盏,橘黄色的光从玻璃上滑过去。“饿吗?”她问。“不饿。
”“那去我那儿坐坐?”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被路灯照得一明一暗,看不清表情。“行。
”她租的房子在老城区,六楼,没电梯。我跟在她后面爬楼梯,看着她的背影,
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凌晨,她也是这样走在我前面,进了那间公寓。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现在知道了,但还是跟着她来了。门打开,
屋里比上次来的时候干净。茶几上没有空酒瓶,烟灰缸是空的,窗帘拉开着,
能看到对面楼的灯光。“坐。”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厨房烧水。我坐在沙发上,
看见茶几上摆着一个相框。扣着的。我伸手翻过来。照片里是两个人。林晚,还有一个男人。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他搂着她的肩膀,笑得很好看。背景是海边,阳光很好,
两个人的眼睛都眯着。“那是三年前。”我抬头,林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两个杯子。
“在三亚。”她走过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他带我去的。
说这辈子一定要看一次海。”我看着照片,没说话。她把相框拿过去,翻过来重新扣上。
“后来他死了。”她说,“我以为他死了。”“他没死。”“对。”她点点头,声音很轻,
“他没死。他躲了三年,然后跑来找我,说对不起。说完就走了。第二天你就来了。
”她转头看我。“你知道他来跟我说什么吗?”我摇头。“他说,他有个弟弟,从来没见过。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让我替他看看你。”我愣住了。“就这些?”“就这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没说为什么躲了三年,没说去了哪儿,没说欠了谁的钱。
他只说了你。”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光。我忽然想起那枚戒指。
内侧刻着“阿强”。“他戴的那枚戒指,”我说,“是你送的?”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内侧刻着我的名字。”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下,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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