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林疏星江烬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林疏星江烬)

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林疏星江烬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林疏星江烬)

作者:凌小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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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凌小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疏星江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内容介绍:小说《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的主角是江烬,林疏星,江晚,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甜宠,现代,校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凌小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32: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野火与星辰:逆光同行

2026-03-17 07:05:47

第一章 转校生与校霸九月的南城,空气里还残留着盛夏的粘稠暑气,梧桐叶子绿得发暗,

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生命力都嘶吼出来。南城一中锈迹斑斑的电动校门缓缓拉开,

吞纳着穿着统一蓝白校服、睡眼惺忪或行色匆匆的学生。林疏星拖着一个半旧的黑色行李箱,

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那四个鎏金大字。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

心底那片从省城一路带来的、湿冷的阴霾,

似乎被这南方的烈日烤得蒸腾起一丝不耐烦的躁意。母亲还在跟门口保安交涉转学手续,

低声下气,陪着笑脸。她别开脸,目光扫过那些三五成群、嬉笑打闹着涌入校园的身影,

校服崭新,笑容明亮,带着一种她早已陌生的、属于“正常”高中生的无忧无虑。“疏星,

过来,登记好了。”母亲苏文慧走过来,额角有细汗,声音带着疲惫的温柔,

“高二三班,班主任姓李。妈妈送你到教学楼……”“不用,妈。”林疏星打断她,

接过她手里的转学证明和一张皱巴巴的校园平面图,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自己能找到。

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苏文慧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抬手,

想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林疏星几不可查地偏了偏头,避开了。

那只手在空中僵了一下,默默落下。“那……中午记得去食堂吃饭,钱不够跟妈妈说。

新环境,慢慢适应,别……别跟同学起冲突。”苏文慧低声叮嘱,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知道了。”林疏星应得很快,拖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校门。

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咕噜声,碾过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起冲突?

她现在只想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谁也别来烦她。高二三班在二楼最东头。

走廊里充斥着早餐的味道、暑假见闻的喧嚣,以及对她这个陌生面孔好奇的打量。

林疏星目不斜视,找到教室,在门口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瞬间,

大半教室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好奇的,探究的,漠然的。

讲台上站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应该就是班主任李老师。她停下正在点名的话头,

看向林疏星,态度还算温和:“是新转来的林疏星同学吧?进来,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林疏星走到讲台边,放下行李箱,面向台下。几十双眼睛看着她,像无数盏小探照灯。

她脊背挺得笔直,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我叫林疏星。疏朗的疏,星辰的星。

” 她的声音不高,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从省城一中转来。

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最后一句,她说得有些生硬,像是背诵台词。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低语。“省城来的啊?”“看着有点冷。

”“名字挺好听。”李老师给她指了个靠窗的空位。同桌是个扎着马尾、脸蛋圆圆的女生,

见林疏星坐下,立刻凑过来,小声道:“你好呀,我叫陈圆圆!你从省城转来?

怎么来我们这儿了?”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林疏星一边从书包里往外拿书,

一边简短地回答:“家里有点事。”陈圆圆“哦”了一声,似乎察觉到她不太想多谈,

也没再追问,转而热情地介绍起班上的情况。林疏星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操场的一角,红色的塑胶跑道,绿色的足球场,

还有远处几栋老旧的教工宿舍楼。和省城一中现代化、绿树成荫的校园比起来,

这里显得……灰扑扑的,有些年头了。一上午的课,林疏星努力集中精神,但总有些恍惚。

老师的口音,教材的细微差别,周围同学陌生的面孔和习惯,都在提醒她,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她像一株被强行移栽的植物,水土不服,蔫蔫的。午休铃响,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陈圆圆邀她一起去食堂,林疏星以“想熟悉一下校园”婉拒了。

她需要一个人待会儿。她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教学楼,实验楼,

图书馆……最后走到了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似乎是以前的老校区改造的,有几排平房,

看起来像是仓库或者废弃的活动室,墙皮斑驳,周围树木茂密,人迹罕至。

这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蝉鸣,倒是合了她的意。她在一棵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从书包里摸出耳机戴上,随机点开一首歌,闭上眼睛。音乐声隔绝了外界,

也暂时隔绝了心底那团乱麻。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隐约的、压抑的呜咽和斥骂声,

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穿透了耳机的音乐,钻进她耳朵里。林疏星蹙眉,摘下一边耳机。

声音是从旁边那条更窄的、堆着杂物的死胡同里传来的。她本不想多管闲事,

在南城一中第一天,母亲也叮嘱过别惹事。但那呜咽声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痛苦,

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在嬉笑:“跑啊?再跑一个试试?”“手机交出来!还有钱!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校园霸凌?林疏星的心沉了沉。在省城一中,

她也见过类似的事,但通常更隐蔽。这里倒是……直接。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站起身,

放轻脚步,挪到胡同口,借着堆积的旧课桌遮挡,探头往里看。胡同深处,

三个穿着校服但歪歪扭扭、头发染着可疑颜色的男生,

正围着一个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瘦小男生。地上散落着几本书和一个摔裂屏幕的手机。

瘦小男生脸上有红印,嘴角破了,正在哭。“看什么看?赶紧的!

” 一个黄毛伸手去拽那男生的书包。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胡同另一端走了进来。那是个很高的男生,起码一米八五以上,

同样穿着南城一中的蓝白校服,但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书包单肩挎着,

似乎根本没装什么东西,懒懒地垂在身侧。他走路的样子有点散漫,

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林疏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皮肤是冷调的白,

眉眼生得极其出色,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但此刻,

那双颜色偏浅、近乎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甚至……有一丝不耐的戾气。他薄唇抿着,整个人像一把未出鞘但已寒气逼人的刀。是江烬。

林疏星虽然今天才来,但上午课间,已经不止一次从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这个名字,

伴随着“别惹他”、“离远点”、“校霸”、“打架不要命”之类的字眼。江烬的出现,

让胡同里的气氛陡然一变。那三个小混混模样的男生立刻松开了瘦小男生,转过身,

脸上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些,但嘴上还不肯服软:“烬、烬哥?

这么巧……这小子欠我们钱……”“欠钱?” 江烬开口,声音不高,有点低哑,

带着刚睡醒般的懒散,却莫名让人心头一紧。“我怎么看着,像是你们在抢钱?

”他往前走了一步,三个小混混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烬哥,误会,

真是他欠……”话没说完,江烬已经动了。动作快得林疏星几乎没看清,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黄毛就已经捂着肚子弓成了虾米,痛哼着倒在地上。另外两个惊怒交加,一起扑上来。

江烬侧身避开一拳,反手抓住另一人挥来的手腕,猛地一拧,那人惨叫出声。同时,他抬脚,

精准地踹在第三人的膝窝,那人噗通跪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干净利落,

甚至透着点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但那三人倒在地上呻吟的样子,

证明他下手绝不留情。江烬走到那吓呆了的瘦小男生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摔坏的手机,

看了看,又扔回男生怀里。“能起来吗?”男生哆嗦着点头,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抱着书包和手机,话都说不利索:“谢、谢谢烬哥……”“滚。” 江烬吐出一个字。

男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江烬这才慢悠悠地站直,

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努力想爬起来又痛得龇牙咧嘴的家伙,语气平淡,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再让我在南城一中附近看到你们堵人,断的就不止是胳膊了。

听明白了?”“明、明白了,烬哥……” 三人忍着痛,连声应道,互相搀扶着,

狼狈地逃离了胡同。转眼间,胡同里只剩下江烬一个人,

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尘土和血腥味。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

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的目光,

准确地捕捉到了躲在旧课桌后、还没来得及完全缩回去的林疏星。四目相对。

林疏星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江烬的眼神,隔着一段距离,

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那琥珀色的瞳孔里,冰冷未消,又多了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以及一种审视的、评估般的锐利。像野兽发现了闯入领地的陌生生物。

林疏星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但骨子里那股不肯服输的倔强,让她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压迫感,

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回视过去。她没错,只是看到而已。江烬似乎挑了挑眉,

极细微的动作。他迈开长腿,朝她这边走了过来。脚步声不重,但在突然寂静下来的胡同里,

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林疏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但身体却僵在原地,没有动。

逃跑显得心虚,她不想。江烬在她面前几步远站定。他实在很高,

投下的阴影将林疏星完全笼罩。离得近了,

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很淡的、类似薄荷烟草又混合着阳光晒过衣物的味道,并不难闻,

但充满了侵略性。“看够了?”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近,低哑的质感更加清晰,

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和一丝嘲讽。林疏星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用轻微的刺痛维持镇定。“路过而已。

” 她听到自己用同样平静、甚至刻意冷淡的声音回答。“路过?” 江烬嗤笑一声,

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像冰冷的刀片刮过,“新来的?哪个班的?”“高二三班。林疏星。

” 她报上名字,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林、疏、星。

” 江烬慢慢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咬字清晰,似乎带着点玩味。随即,

他脸上的那点极淡的、类似兴味的东西消失了,重新被冰冷的漠然覆盖。“不管你是路过,

还是好奇,” 他微微俯身,拉近距离,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

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刚才看到的,最好烂在肚子里。少管闲事,离我远点。听懂了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危险意味。林疏星的后背绷紧了,

但眼神依旧没有退缩。“如果我说不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她的风格,她本该避免麻烦的。江烬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

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挑衅的小兽。“那你就试试看。” 他留下这句话,不再看她,转身,

双手插进校服裤兜,迈着那种散漫又嚣张的步伐,走出了胡同,消失在拐角。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林疏星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她扶着粗糙的旧课桌边缘,才发觉腿有些发软。心跳如鼓,一半是刚才对峙的紧张,另一半,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点燃的愤怒和……兴奋?她甩甩头,把那点荒谬的感觉压下去。江烬,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危险,乖戾,不容挑衅。他刚才那番“教训”小混混,

看似是“行侠仗义”,但那股子狠劲和漠然,让她丝毫感觉不到正义,

只觉得更深的冰冷和暴力。他警告她,威胁她,无非是怕她泄露他的“恶行”。

林疏星抿紧了唇,看着胡同深处那一点打斗留下的痕迹,又想起江烬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

少管闲事?离他远点?她偏不。这个南城一中,这个看似灰扑扑的地方,

因为这个叫江烬的校霸,似乎变得……有点意思了。至少,比她想象中死水一潭要有趣。

她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但江烬那种把她当成蝼蚁、随意警告威胁的态度,

彻底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根反骨。在省城,她被迫收起所有棱角,保护自己,保护妈妈。

但在这里,在这个全新的、无人知晓她过往的地方,

或许……她可以允许自己露出一点真实的锋芒。林疏星捡起地上的书包,拍掉灰尘,

重新背上。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没了听的心情。她转身,也离开了这条胡同,

朝着教学楼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南城一中的生活,

从这一刻起,或许才真正开始。而那个叫江烬的校霸,毫无疑问,将成为她这段新生活中,

最不可预测、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火星已经溅起,就等风来,看它如何燎原。

第二章 刺与伪装高二三班靠窗的那个座位,在接下来的一周里,

成了某种不言自明的观测点。林疏星并没有刻意去找江烬的麻烦,那不理智,

也不是她的风格。但她确实像一只竖起耳朵、绷紧神经的猫,在校园的各个角落,

不动声色地搜寻着关于“江烬”的一切信息。从同学们压低声音、带着畏惧的交谈里,

从老师们提及这个名字时或皱眉或无奈的叹息中,从她自己的眼睛里。

她看到江烬大部分时间独来独往,身边几乎没有人敢长久跟随,

只有几个看起来同样不好惹的男生偶尔会在他经过时点头示意,

但江烬通常只是冷淡地瞥一眼,很少回应。他上课要么睡觉,要么就看着窗外,眼神空茫,

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师似乎也默许了他的存在,只要他不扰乱课堂秩序。

她看到他在篮球场上打球,动作迅捷凶狠,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进球后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一个机械动作。有女生在场边小声尖叫,

他置若罔闻。她也“偶遇”过他几次在小卖部,买的永远是最便宜的面包和矿泉水,

靠在墙边快速吃完,然后离开。有两次,她注意到他校服袖子下隐约露出的纱布边缘,

颜色不新,大概是旧伤。最让她在意的是江晚。

那个总是低着头、抱着书本、脚步匆匆的文静女孩,高二一班的学霸,

永远在年级红榜最前列的名字。林疏星很快确认,她们确实是兄妹,长得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眉眼,但气质天差地别。江晚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苍白,安静,

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而江烬,则是长在悬崖峭壁、经历风霜雷电的野树,粗糙,强硬,

生人勿近。她不止一次看到,在放学人流最拥挤的时候,江烬会不远不近地跟在江晚身后,

隔着一小段距离,像一道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将那些可能挤到江晚的人无形隔开。

有次,一个男生跑得太急,差点撞到江晚,江烬瞬间上前一步,单手就拎住了那男生的后领,

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男生吓傻了,连连道歉。江烬松开手,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江晚一眼,

确认她没事,然后继续跟在她后面。那一刻,林疏星心里那点“江烬是纯粹恶霸”的论断,

产生了第一道裂缝。他对江晚的保护,是实实在在的,甚至有些……过度。但这能说明什么?

一个对自己妹妹尚且如此保护的“校霸”,难道就不是霸凌其他人的恶人了吗?或许,

江晚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暴戾行为的根源之一?保护欲过剩导致的控制与暴力?

林疏星想不通。她对江烬的好奇,像藤蔓一样悄然滋长,缠绕着她的思绪。

她开始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分析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试图拼凑出这个人完整的画像。这很危险,她知道。

但就像在黑暗里看到一团不明燃烧的火焰,你既怕被灼伤,

又忍不住想看清那火焰中心到底是什么。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

林疏星没什么运动细胞,也不想参与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就借口去图书馆,

绕到了实验楼后面的小花园。这里更安静,有几张石桌石凳,平时没什么人来。

她刚走到花园入口,就听到了压抑的争执声。“……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 是江晚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激动和哽咽。“不用我管?” 江烬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比平时更冷,更沉,像压抑着怒气的冰层,“那谁管?等你晕倒在路上没人发现?

还是等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再凑上来?”“我没有!那是意外!哥,

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我只是想……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 江晚的声音带了哭腔。“正常人?” 江烬似乎笑了一下,短促而讽刺,“江晚,

你和我,从爸妈走的那天起,就跟‘正常人’这三个字没关系了。你唯一要做的,

就是好好待着,别给我添乱,等钱攒够去做手术。其他的,想都别想。

”“可是……”“没有可是。” 江烬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放学老实在教室等我,

我来接你。再让我发现你跟那个姓周的小子有来往,后果你清楚。”脚步声响起,

是江烬离开了,朝着花园另一边。林疏星连忙闪身躲到一丛茂密的冬青后面,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传来江晚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然后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大概是回教室了。

林疏星从冬青后走出来,心脏还在因为偷听到的对话而微微加速。信息量很大。父母早逝,

江晚有重病需要手术,需要很多钱。江烬在“攒钱”,用他的方式。

那个“姓周的小子”是谁?江晚的……追求者?江烬强烈反对。

她想起江烬在小卖部只买最便宜的食物,想起他偶尔露出的旧伤,

想起他眼神里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一个模糊的、令人心惊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难道江烬那些“校霸”行为,那些打架、逃课、甚至可能更糟的事情,都是为了……钱?

为了给妹妹治病?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又有一种诡异的合理。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还算是个纯粹的“恶霸”吗?“看戏看得还过瘾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响起。林疏星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江烬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或者根本就没走远。他靠在另一棵树的树干上,双手插兜,

琥珀色的眼睛在树荫下显得更加幽深,冷冷地注视着她,里面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被冒犯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又抓到她在“偷看”了。林疏星心里一紧,

但面上努力维持镇定。“我只是路过。” 她重复了一遍上次的说辞,但这次明显底气不足。

“路过?” 江烬迈步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到离她很近才停下。

“林疏星,你的‘路过’是不是太巧了点?嗯?”他微微俯身,凑近她,

那股混合着薄荷烟草和阳光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林疏星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以及眼底那片冰冷的琥珀色中,映出的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好奇心太重,会死得很快。

” 他压低声音,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威胁,“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林疏星的后背抵上了粗糙的冬青树叶,退无可退。她仰着头,迎着他迫人的目光,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但一种被反复警告、轻视的怒意,混合着那份越来越强烈的好奇,

压过了恐惧。“我只是想知道,” 她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很硬,

“你对你妹妹那样,到底是保护,还是囚禁?”江烬的眼神骤然一厉,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说,你像个控制狂一样把你妹妹关起来,不许她交朋友,不许她有正常生活,

这真的是为她好吗?” 话已出口,林疏星干脆豁出去了,把刚才听到的质问抛了出来,

“还是你只是害怕失去控制,害怕她成为你的‘负担’?”“你懂什么?” 江烬猛地伸手,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骨头都被捏得生疼。林疏星痛得闷哼一声,脸色更白,

但咬着牙没叫出来。江烬的脸逼近,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是怒意,

是某种被戳中痛处的尖锐刺痛,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疲惫与绝望。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江晚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灼热而急促。林疏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那竭力控制的暴戾。

手腕疼得快要断掉,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瞪着他,眼里是不服输的倔强。“是,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忍着痛,声音发颤却清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保护’她,不知道你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校霸’的名头把自己弄得人人惧怕!江烬,

你活得像只浑身是刺的刺猬,不累吗?”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针,

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江烬怒气的表皮。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

眼底翻涌的风暴也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累吗?怎么会不累。但这个字,从来没有人问过他。

所有人都怕他,恨他,远离他,或者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他们只看到他打架狠,

看到他态度差,看到他不好惹。没人关心他为什么这样,没人问他累不累。

这个新来的转校生,这个眼神太亮、刺得他不安的女孩,竟然敢这么问他。荒谬。可笑。

江烬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林疏星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冬青才站稳,

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火辣辣地疼。“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江烬退开一步,

恢复了那副冰冷疏离的样子,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又迅速被更厚的冰层覆盖。“离我远点,离江晚也远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下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红肿的手腕,语气森然,“就不只是警告了。”说完,

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小花园。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透着一股孤绝的意味。

林疏星靠在冬青上,大口喘着气,手腕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刚才的冲动和危险。

但奇怪的是,除了后怕,她心里还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看到了。

在江烬那层坚硬冰冷的铠甲之下,一闪而过的,真实的裂痕。那份疲惫,那种孤绝,

还有被她质问时,那瞬间的凝滞和……茫然。他并非无懈可击。他的暴戾之下,

或许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重量。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全,反而让她对江烬这个人,

产生了更深的、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探究欲。像在黑暗的迷宫里,看到了一丝微光,

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朝那光亮走去。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这是江烬留下的印记,暴力的,警告的。但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他铠甲之下,

那滚烫又混乱的真实温度。风穿过小花园,带着傍晚的凉意。林疏星揉了揉手腕,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离他远点?恐怕……做不到了。这场由火星开始的相遇,

似乎正朝着她无法预测的方向,熊熊燃烧而去。而她和江烬,这两个同样带着一身刺的人,

注定要在这燃烧中,要么彼此灼伤,要么……淬炼出不一样的光芒。

第三章 裂痕与微光手腕上的红痕,过了两天才彻底消退,

但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被江烬攥住时,那种滚烫又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以及他眼底那一瞬间破碎的冰层。林疏星上课时会下意识地走神,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皮肤,思绪却飘到小花园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对峙上。离他远点。

江烬的警告言犹在耳。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很难按下停止键。

她像被一个巨大的谜团吸引,而江烬,就是那个谜团本身。他的暴戾,

他对江晚近乎偏执的保护,他眼底深藏的疲惫,

还有那句无人问津的“累吗”引发的短暂凝滞……所有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反复拼凑,

试图组合成一个完整的图像。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不仅仅是江烬,还有江晚。

她发现江晚真的很安静,安静得几乎像个影子。课间除了上厕所,几乎不出教室,

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埋头看书,或者望着窗外发呆。她很少和同学交谈,

即使有人跟她说话,她也只是简短回应,笑容很淡,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

但她的成绩好得惊人,每次小测验、随堂练习,名字都稳稳排在前面。老师们提到她,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林疏星也注意到了江烬口中那个“姓周的小子”。是隔壁班一个叫周浩的男生,个子不高,

长相还算端正,但眼神总有些飘忽,喜欢和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男生混在一起。

他确实时不时会在江晚教室附近晃悠,或者在她去办公室交作业的路上“偶遇”,试图搭讪。

江晚每次见到他,都像受惊的兔子,低着头加快脚步,恨不得原地消失。而每当这种时候,

林疏星总能在不远处的某个角落,看到江烬冰冷注视的目光,像锁定猎物的鹰。

这天下午放学,轮到林疏星和陈圆圆所在的小组做值日。等她们打扫完教室,锁好门,

校园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橙,拖着长长的影子。“疏星,一起走吗?

” 陈圆圆背好书包问。“你先走吧,我去趟图书馆还本书。

” 林疏星晃了晃手里一本过期的杂志。“那行,明天见!” 陈圆圆挥挥手跑了。

林疏星其实没什么书要还,只是不想那么早回那个临时租住的、逼仄又冷清的家。

她慢悠悠地往图书馆走,经过高二教学楼后面的自行车棚时,

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和女生的啜泣声。又是江晚。林疏星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

放轻了脚步,靠了过去。自行车棚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自行车和电动车。

只见江晚被周浩和另一个高个子男生堵在角落里,书包掉在地上,书本散了一地。

江晚脸色苍白,眼圈通红,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晚晚,

你别怕嘛,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周浩嬉皮笑脸地,想去拉江晚的手,“你看你哥,

整天凶神恶煞的,有什么好?跟着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你、你走开!

” 江晚声音带着哭腔,躲闪着,“我哥……我哥一会儿就来了!”“你哥?” 周浩嗤笑,

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今天好像被老张教导主任留堂了吧?没那么快。晚晚,

我是真喜欢你,你那个病秧子哥哥能给你什么?跟着我,

我让我爸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我不需要!” 江晚猛地提高声音,带着绝望的尖利,

“你离我远点!”“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浩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抓江晚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江晚的瞬间,一个黑色的、装着半瓶水的塑料水瓶,从斜刺里飞出来,

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周浩伸出的手背上!“啊!” 周浩吃痛,捂着手背,猛地回头,“谁?

!”林疏星从一排自行车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另一个空水瓶。她心跳得很快,手心冒汗,

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浩。“又是你?

” 周浩显然认出了这个最近在江烬附近“出没”的转校生,眼神阴鸷下来,“林疏星?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巧了,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爱管闲事。

” 林疏星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江晚和周浩之间,虽然她比周浩矮了半个头,

但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毫不退缩,“学校规定,骚扰同学,情节严重可以记过。周浩,

你想试试?”“你他妈吓唬谁呢?” 周浩恼羞成怒,旁边那个高个子男生也上前一步,

两人形成夹击之势。江晚在林疏星身后,吓得紧紧抓住了她的校服下摆,

声音发颤:“林、林同学,你快走吧,别管我……”“走?” 周浩狞笑,“今天你们两个,

谁也别想走!”他挥拳就朝林疏星脸上打来!林疏星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但周浩的同伴从另一边抓向她的肩膀。她毕竟是个女生,力气和速度都不占优,

眼看就要被抓住。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在车棚入口炸响:“周、浩。”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昏暗的车棚里。

周浩和他同伴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尽,惊恐地看向入口。江烬站在那里。

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也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逆光中亮得骇人,像燃着幽暗的火焰。他一步步走进来,

步伐很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浩的心跳上。“烬、烬哥……” 周浩声音发抖,

下意识地后退。江烬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先扫过被林疏星护在身后、瑟瑟发抖的江晚,

看到她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眼底的火焰“噌”地一下烧得更旺。然后,

他的目光才落到挡在前面的林疏星身上,在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顿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谁给你们的胆子?

” 江烬终于将视线转向周浩,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烬哥,误会,

是她们……”“误会?” 江烬打断他,猛地出手!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砰”一声闷响,周浩已经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缩起来。

他那个同伴吓得腿一软,想跑,被江烬回身一脚踹在膝盖弯,也惨叫着扑倒。

江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呻吟的两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我上次说过什么?离我妹妹远点。你们当放屁?”“不敢了,烬哥,

再也不敢了……” 周浩痛得涕泪横流,连声求饶。“滚。” 江烬吐出一个字。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车棚,连头都不敢回。

车棚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江晚的啜泣变成了小声的呜咽。

林疏星也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这才感觉到后背惊出的冷汗。江烬走到江晚面前,

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仍带着紧绷:“没事了。

有没有受伤?”江晚摇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似乎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哥……我好怕……”江烬抱着妹妹,

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夕阳的光晕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依然冷硬,

但眼神里那份面对江晚时才有的、深藏的温柔和痛楚,却无法掩饰。林疏星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江烬如此“柔和”的一面,尽管这柔和底下,

是滔天的怒意和后怕。他对江晚的保护,是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江烬安抚了江晚一会儿,

等她哭声渐歇,才扶着她站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仔细拍掉灰尘,放进书包。然后,

他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林疏星。“谢谢。” 他说。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警告,多了几分审视和一种林疏星看不懂的情绪。林疏星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道谢。她摇了摇头:“不用。刚好碰到。”江烬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深,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然后,他转身,对江晚说:“走吧,回家。

”“等一下。” 林疏星叫住他。江烬停步,回头看她。林疏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语气是自己都没料到的认真:“你……下次能不能别留江晚一个人等那么久?还有,

” 她顿了顿,迎上江烬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保护她的方式有很多种,

未必……只有用拳头和让人害怕这一种。”江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下颌线绷紧了。

他盯着林疏星,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也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但最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抿紧了唇,拉着江晚,转身离开了车棚。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渐渐融入校园的暮色中。林疏星独自站在空旷起来的车棚里,

空气里还弥漫着尘土和刚才打斗的淡淡汗味。她看着江烬消失的方向,

心里并没有“赢了一场”的轻松感,反而更加沉重。她好像……又越界了。不仅多管闲事,

还对他“保护”的方式指手画脚。江烬刚才最后那个眼神,冰冷中带着警告,显然很不高兴。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看到江晚害怕哭泣的样子,看到周浩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没办法袖手旁观。而江烬那声干涩的“谢谢”,和他抱起江晚时,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近乎脆弱的神情,又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塌陷了一块。这个男人,

太复杂,也太……沉重了。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砸了周浩的、已经空了的水瓶,握在手里。

塑料瓶身冰凉。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车棚角落里,江烬刚才蹲下的地方,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她走过去,蹲下身,

发现是一枚很旧、边缘有些磨损的银色徽章。上面刻着一架小小的飞机,

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航模比赛……少年组……纪念”。

看起来像是很多年前的儿童比赛纪念品。是江烬掉的?还是江晚的?林疏星拿起那枚徽章,

冰凉的金属触感。徽章很旧,但被擦拭得很干净。能保留这么久,还随身携带,一定很重要。

她握紧了徽章,站起身。暮色四合,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或许,这枚不起眼的旧徽章,

是通往江烬那厚重铠甲之下,另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的,一把小小的钥匙。而她和江烬之间,

那原本清晰的敌意与警告的界线,经过今天,已经变得模糊而微妙。裂缝已经出现,

微光从中漏出。前方是更深的纠缠,还是彻底的崩坏,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

也不想,再置身事外了。第四章 靠近与灼伤那枚陈旧的航模徽章,

在林疏星的书包里放了两天,沉甸甸的,像一个无法忽视的秘密。她想过直接还给江晚,

但想到江烬那警惕的样子,又觉得不妥。她甚至想过偷偷放到江烬的课桌里,可他们不同班,

而且……她莫名地,有点不想用这么悄无声息的方式。最终,

她选择了一个最笨拙、也最直接的办法。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

林疏星提前几分钟收拾好东西,等在江烬回他租住小屋她从陈圆圆那里打听到的,

离学校不远的一处老旧平房区必经的一条小巷口。这条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

墙上爬满枯黄的藤蔓,平时没什么人走。放学铃声响起不久,她就看到了江烬。

依旧是那副样子,校服敞着,单肩挎着没什么分量的书包,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

走得很快,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林疏星深吸一口气,从墙边走了出来,

刚好挡住他的去路。江烬脚步一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帽檐阴影下,锐利地扫过来,

看到是她,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被惯常的冰冷覆盖,还多了一丝不耐。

“又什么事?” 他语气很冲,显然对前几天车棚里她的“多嘴”还耿耿于怀,

并且对她此刻的“拦截”极为不悦。林疏星没在意他的态度,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徽章,

摊在手心,递到他面前。“这个,是你掉的吧?在车棚。”江烬的目光落在徽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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