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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当司机,老板却不知道我是收购方的人》中的人物黎砚辞裴承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那年花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豪门当司机,老板却不知道我是收购方的人》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在豪门当司机,老板却不知道我是收购方的人》主要是描写裴承聿,黎砚辞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那年花悦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在豪门当司机,老板却不知道我是收购方的人
第1章 我给他开车三个月,他却不知道我是来收他工资的临港第一豪宅区,清晨六点四十。
黑色迈巴赫停在裴家主楼门口,车身擦得发亮,连雨后的水痕都没有一丝。车里,
黎砚辞低头看了眼时间,合上手机,神色平静。他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司机制服,
黑西装、白衬衫、领带一丝不苟,连袖口都扣得严严实实。车窗倒映出他利落冷淡的侧脸,
怎么看,都是一个训练有素、话少稳重的豪门司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是来给人开车的。他是来收工资的。三个月前,
北川资本启动对裴氏控股旗下“星裕医疗”的秘密收购。
因为裴家内部账目复杂、决策人强势、消息封锁严,常规尽调根本挖不透。于是,
北川那边只做了一个决定——让黎砚辞亲自进裴家。从最不起眼的位置开始。而司机,
是最好的位置。能进出主宅,能接触核心人物,能听见最真实的话,也最容易被所有人忽视。
楼门开了。最先出来的是裴家二小姐,裴明薇。她踩着高跟鞋,穿一身高定套装,
手里拿着咖啡,连看都没看黎砚辞一眼,径直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先送我去星裕,
再送我哥去集团。”“好的,二小姐。”黎砚辞声音低稳。裴明薇抬眼,
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这个新司机是三个月前进裴家的,话少,稳,车开得好,
长得还过分出挑。刚来的时候,家里几个女佣私下都偷偷议论过,说他不像司机,
倒像哪个世家公子落魄来体验生活的。可裴明薇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再好看,
也只是个司机。她端起咖啡,懒懒开口:“待会儿我哥出来,
要是他问昨晚晚宴上谁送我回来的,你就说我九点半就回家了,听懂了吗?
”黎砚辞握着方向盘,神色不变:“明白。”裴明薇满意了些。
她就喜欢这种不多话又懂分寸的人。车刚驶出主楼前坪,门口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承聿出来了。裴家长子,裴氏控股执行总裁,也是现在整个裴家真正掌权的人。
他穿着深灰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峻,走路带风,整个人像一把收着锋的刀,压迫感极强。
黎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心里很平。三个月。他每天给这个人开车,
看他谈项目、训高管、收拾裴家旁支,也看着他一边强行撑着裴氏,
一边把星裕医疗往死里拖。外面都说裴承聿手腕狠、能力强,是裴家最稳的一代继承人。
可在黎砚辞眼里,他现在更像一个站在烂船船头,还以为自己能逆风翻盘的人。
裴承聿拉开车门上车,第一句话就带着冷意:“昨晚裴明薇几点回来的?”车里空气一静。
裴明薇心里一紧,脸上却还强撑着:“哥,你查我?”黎砚辞目视前方,
语气平稳:“二小姐昨晚九点半回的主宅。”裴承聿没接话,只从后视镜里盯了黎砚辞两秒。
那目光太沉,像是在衡量他是不是在撒谎。可黎砚辞脸上没半点波动,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几秒后,裴承聿收回视线,淡淡道:“开车。”车开出去没多久,裴承聿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直接接起,语气冷得没有温度:“说。”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语气很急。
黎砚辞听不见全部内容,
继续扫货……”“董事会那边……已经开始有人动摇……”裴承聿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我说过,盯死北川资本。”他声音低得发寒,“谁让他们把手伸进来的?
”那边还在说什么。裴承聿听完,忽然冷笑了一声。“查。
把裴氏内部所有接触过外部资金的人,全部给我过一遍。”“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谁把狼引进门的。”黎砚辞握着方向盘,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狼已经进门了。而且,
现在正给你开车。裴明薇显然也听明白了,脸色有些发白:“哥,北川真想收我们?
”裴承聿没理她,指节却在手机边缘一点点收紧。这几周,北川资本动作越来越狠,
明面上是财务投资,暗地里却在不断试探裴氏底线。再这么下去,最危险的不是集团本身,
而是裴家引以为傲的核心资产——星裕医疗。那是裴家未来三年最重要的盘。
也是裴承聿最不能丢的一块肉。车开到星裕楼下时,裴明薇匆匆下车。裴承聿却没动。
“你留下。”他忽然开口。黎砚辞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他:“裴总还有安排?
”“昨晚谁送她回来的?”果然还是稳了。黎砚辞神色不变:“二小姐九点半回到主宅,
之后没有再出去。”裴承聿盯着他,目光极深。“你在替她撒谎。
”黎砚辞与他在后视镜里对视,声音很稳:“裴总,我只负责开车。”一句话,分寸感拉满,
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裴承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带着压迫。
“你倒挺会说话。”“多谢裴总。”裴承聿没再追问,只推门下车。可临走前,
他还是丢下一句:“从今天起,你跟着我。”黎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裴家司机不少,可能真正跟着裴承聿、进出核心会议和私密行程的,
只有贴身司机。他原本还以为,要再等半个月。没想到,机会来得比预计更快。
等裴承聿进了大楼,黎砚辞才慢慢拿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进核心线了。
对面几乎秒回。收到。北川收网进度,提前。黎砚辞看着那一行字,眸色很淡。
他抬头看向星裕医疗大楼,阳光正落在玻璃幕墙上,亮得晃眼。真有意思。
裴承聿现在最怕的,就是北川的人进到他身边。
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最先坐进他车里、听他讲电话、替他开门、送他去会议室的人,
才是北川资本埋得最深的那把刀。而这把刀,已经贴到他脖子边上了。
第2章 他让司机跟着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把狼带进了办公室从那天起,
黎砚辞正式成了裴承聿的贴身司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再只是把车停在门口等人,
而是可以直接进集团地下专用层、进高管等候区,甚至在一些极私密的行程里,
站到离裴承聿最近的位置。裴氏集团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件事。“裴总换贴身司机了?
”“就是那个长得特别惹眼的新来的?”“听说话少得很,裴总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看来是被看中了。”看中两个字,在集团里从来不只是字面意思。因为裴承聿这人,
疑心重,戒备深,能把一个司机调到自己身边,就说明他至少暂时信了。而裴承聿信他,
正是黎砚辞最需要的。上午十点半,集团顶层会议结束。一群高管出来时,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因为北川资本又动了。今天董事会上,
原本一直中立的两位独董忽然发难,要求裴氏重新披露星裕医疗的阶段性现金流风险。
这看似只是个合规提问,实际上却是在给外界递信号——裴家最值钱的那块牌,
可能没看起来那么稳。电梯厅里,副总压低声音问裴承聿:“裴总,
独董那边是不是已经有人被北川接触过了?”裴承聿没说话,脸色冷得像冰。
副总又道:“要不,我们先把星裕那边的融资口子堵一下?
万一北川真顺着医疗板块往里钻……”“晚了。”裴承聿终于开口。短短两个字,
压得人后背发凉。他太清楚了。如果北川只是想财务投资,早就该停手了。
可现在他们一边扫货、一边碰董事、一边试图摸星裕的底。这不是试探。这是要收。而且,
是盯着裴家最疼的地方收。黎砚辞站在不远处,低头替裴承聿打开车门,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可实际上,刚才每一句,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车门合上后,裴承聿坐进后座,揉了揉眉心,
声音有些冷:“去星裕。”“好的,裴总。”车开上高架,
后座忽然传来一句:“你以前开过集团高管的车?”黎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开过。
”“哪家?”“南越实业,做物流的。”裴承聿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可黎砚辞知道,
他不是随便问。他是在试。这男人从不真正相信谁,他只是习惯先把人放在能控制的位置上,
再一点点看值不值得继续留。可惜,他试错对象不太对。因为黎砚辞本来就是专门为他来的。
下午两点,星裕医疗内部项目会。裴承聿进去前,把平板顺手递给黎砚辞:“在外面等。
”“好的。”会议室门一关,黎砚辞站在走廊,低头看了眼平板锁屏。
上面有一条刚弹出来的消息,只露出半行:北川……董事名单……他只看了一眼,
就把平板屏幕按灭,像从没注意过。这是裴承聿最容易信人的地方,
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他总觉得,一个司机、一个助理、一个不在牌桌上的人,
再聪明也只是工具。可很多时候,真正把桌子掀了的,就是工具。会议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出来时,裴承聿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副总跟在后面,
声音都压得发哑:“如果真按这个回款节奏走,星裕四季度肯定会出问题。”“那就压货款,
砍项目预算。”“可再压,研发那边会先炸。”“炸就换人。”这几句话说得很轻,
却足够冷。黎砚辞站在车边,看着裴承聿一步步走过来,心里只有一个判断——他开始急了。
一个人只要急,就会露破绽。果然,车开出去没多久,裴承聿就接了个电话。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明薇。刚接通,裴明薇那边就急急开口:“哥,
爸知道北川盯上星裕了,他让你今晚必须回老宅。”裴承聿声音发沉:“还有呢?
”“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明显低了些,“爸那边好像想把和陈家的婚约重新提起来。
”车里一静。黎砚辞眼神没动,指尖却轻轻敲了一下方向盘。陈家。南城老牌医械家族,
手里渠道深、医院资源多,如果裴家真和他们绑到一起,星裕至少能多一层缓冲。
可问题是——陈家联姻提的对象,不是裴明薇。而是裴承聿。裴承聿脸色更冷:“我说过,
这事不谈。”“可爸说,如果联姻能稳住星裕,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裴承聿却已经直接挂了。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过了几秒,
他忽然开口:“调头,回老宅。”“好的。”黎砚辞手上打方向,眸色却微微沉了沉。联姻。
看来裴家是真的撑不住了。不然以裴承聿这种人,
根本不可能容忍有人拿婚姻替他做公司补丁。而对北川来说,这不是坏事。裴家越乱,
他们收得越快。车开进老宅前坪时,黎砚辞手机震了一下。是北川发来的新消息。
裴家联姻线确认。必要时可推动提前爆。黎砚辞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删掉。
他抬头看着老宅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主门,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极淡的、说不清的情绪。
如果今晚这顿饭真把联姻摁下去了,那裴承聿大概会更恨北川。
可惜他怎么都不会知道——最该防的北川资本,现在正替他泊车、开门、递手机。而这场局,
从他把黎砚辞调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一半。第3章 裴家逼他联姻,
司机却在旁边看清了整盘棋裴家老宅的晚餐,向来没有“家宴”两个字那么温情。
长桌、主位、冷盘、红酒、银餐具,每一样都摆得讲究,可人一落座,空气里只有算计。
黎砚辞站在厅外,替裴承聿拉开椅子,又安静退到边侧。司机不该上桌。
但司机最适合看桌上的戏。今晚主位上坐着的是裴家老爷子裴峥年,头发花白,
眼神却 still狠得像鹰。裴承聿左手边是继母韩曼清,右侧是裴明薇。再往下,
是几个旁支和家里最信任的法律顾问。这阵仗,根本不是吃饭。是审判。果然,汤刚上来,
裴峥年就开口了:“星裕的事,你准备怎么办?”裴承聿放下刀叉,语气平静:“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裴峥年冷笑一声,“北川已经摸到门口了,你拿什么处理?
靠你那点自尊心,还是靠你那几个快被人挖空的高管?”整张桌子都安静了。
裴承聿抬眼:“所以您的意思是?”裴峥年直接把一份文件推过去。“陈家的联姻意向书。
”“陈聿珊点名要你。”“只要婚约一定,
陈家手里的医械牌照、渠道和两家三甲医院关系网,都会优先向星裕倾斜。
”“这是现在最快的止血办法。”话说得非常清楚。拿婚姻换公司。而且,
是拿裴承聿本人换。裴明薇在一旁脸色都变了,小声道:“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还要拿我哥去联姻?”韩曼清却不紧不慢开口:“明薇,你不懂。你哥坐这个位置,
就该知道什么叫取舍。裴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他在关键时候只顾自己高不高兴的。
”这话说得温和,实则刀刀都往裴承聿骨头上压。黎砚辞站在厅边,目光低垂,像没听见。
可他心里已经把这桌上的关系重新排了一遍。裴峥年要的是稳住裴家。
韩曼清要的是借联姻削裴承聿的锋。 旁支想看的是他低头。 裴明薇是真急,
却没什么话语权。而裴承聿——他从头到尾都坐得很稳,稳得像整件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越稳,说明越狠。果然,几秒后,裴承聿把那份意向书推了回去。
“我不签。”四个字,干脆利落。裴峥年脸色瞬间沉了:“你现在还有资格说不?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裴承聿抬眼,眸色冷得发寒,“星裕我会保,裴家我也会保。
但不是用这种方式。”“你拿什么保?”裴峥年声音陡然拔高。“这就不用您操心了。
”桌上空气一瞬间绷紧。韩曼清立刻皱眉:“承聿,你怎么跟你爸说话?
”裴承聿却连眼神都没给她,只看着裴峥年:“您想联姻,不如先问问陈家,
是想要裴家长子,还是想趁火打劫裴氏最后那点值钱的壳。”这话太直,
桌上几个人脸色都变了。裴峥年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裴承聿语气冷淡,“陈家要的不是婚约,是控制权。今天我签了,
明天星裕董事会就要进他们的人。到那时候,北川还没收进来,您先把裴家卖了。”这一句,
直接戳穿整件事最难看的真相。韩曼清脸都僵了。几位旁支更是互相看了一眼,不敢插嘴。
因为他们都知道,裴承聿说得没错。陈家这时候提联姻,本来就不是雪中送炭,是趁火拿刀。
裴峥年显然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他已经顾不上体不体面,只想先把眼前这口气续上。
“那你说,除了联姻,还有什么更快的办法?”“有。”裴承聿淡淡道。“什么?
”“把裴家里那些通风报信、两头押注的人先剁干净。”一桌人瞬间静了。黎砚辞站在旁边,
眸色微微一深。这是说给谁听的,已经很明显了。裴家内部,确实有人在往外送消息。
不然北川不可能这么快摸清星裕的真实回款和董事动向。可这件事裴承聿一直没摊开,
偏偏今天在这桌上说了。说明他已经开始怀疑家里人了。裴峥年盯着他,
半晌才冷声道:“你是在怪我管不好这个家?”“我只是在提醒您。”裴承聿站起身,
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裴家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北川,
是自家人先想着怎么把船拆了卖木头。”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桌上其他人一眼,
直接转身往外走。“承聿!”裴明薇赶紧起身跟上。黎砚辞也很自然地退后半步,
替他拉开主厅门。裴承聿经过他身边时,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去车里等我。
”“好的,裴总。”等人都走远了,黎砚辞才慢慢抬眼,看向那张仍旧灯火明亮的餐桌。
里面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尤其韩曼清,刚才那句“通风报信、两头押注”,
几乎就是对着她和旁支来的。有意思。裴家这盘棋,比北川原本估的还要乱。而越乱,
越好收。他转身往外走,刚到车边,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
是北川那边的新消息:裴家今晚谈崩了?黎砚辞看着屏幕,指尖停了两秒,
回过去一句:谈崩了。联姻线暂时压下。裴承聿开始查内鬼。发完,他把手机熄了屏,
神色恢复如常。就在这时,裴承聿也走了出来。夜色压在他肩上,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冷,
也更沉。他上车后没立刻说话,只抬手扯松了领带,闭眼靠在后座。车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忽然开口:“你觉得,陈家这婚该不该结?”这种问题,司机本不该答。
可黎砚辞知道,裴承聿不是在真问司机。他是在借一个最安全、最不会乱传话的人,
确认自己心里的判断。“裴总想听真话,还是好听的话?”黎砚辞平稳开口。后座静了两秒。
“真话。”“那就不该结。”黎砚辞看着前方,语气很淡,“救命局最怕换刀口。
陈家现在进来,不是救火,是来分尸。”车里一下安静了。几秒后,裴承聿睁开眼,
从后视镜里盯住他。“你懂得倒不少。”黎砚辞神色不变:“以前开车时,听得多。
”裴承聿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淡淡道:“回集团。”黎砚辞握着方向盘,
心里却比刚才更沉了一分。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裴承聿对他,
不只是把他当司机了。而这对收购来说,是好事。可对他自己来说,未必全是。
第4章 老板开始信他了,可他真正的身份比内鬼更危险那晚之后,
裴承聿对黎砚辞的态度明显变了。不是多热络,而是开始让他知道更多事。以前只是接送。
现在,裴承聿会让他等在董事会门口,会把加密平板临时交给他拿着,
也会在打电话时不再刻意避开他。这种“信任”对普通司机来说是天大的抬举。
可对黎砚辞来说,却意味着另一件事——他离裴家最深的那层,越来越近了。周一一早,
裴承聿开完会,直接把车开去了集团后面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坐着的是裴家几个最核心的老股东。黎砚辞照例站在门外等。门没关严,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北川再这样扫下去,迟早会碰到举牌线。”“真举牌了,
也得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把人坐上来。”“裴总,现在最怕的不是北川,
是我们自己董事会先出问题。”“您如果真想稳,不如先把星裕那边拆出去,做独立融资。
”黎砚辞安静听着,眸色不动。拆星裕。这正是北川一直想逼出来的动作。因为一旦拆,
裴家最值钱的牌面就会从集团整体里剥出来,估值逻辑和控制权结构都得重算。而这,
恰恰是收购方最容易下手的时机。半小时后,门开了。几个老股东出来时脸色都不太轻松。
裴承聿走在最后,眉眼压着冷色,显然刚才谈得并不痛快。他上车后,
第一句话就是:“去城东律所。”“好的。”车开出会所,裴承聿忽然接了个电话。
这次他没避着,直接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声,语气很急:“承聿,
二级市场那边又有人在接盘散股,而且动作很干净,不像游资,像有人在替机构铺路。
”“知道了。”裴承聿声音发冷,“继续盯。”“还有,您前两天让我查的家里那条线,
暂时还没落到实处。但韩太那边的助理,最近确实和外部一位医疗基金经理接触得有点频。
”车里静了静。裴承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先别惊动。”“明白。”电话挂断后,
车里只剩发动机的轻震。黎砚辞握着方向盘,心里已经把新线索重新捋了一遍。
韩曼清这条线,果然有问题。但她接触的未必是北川的人,
更可能是其他也想咬裴家一口的资本。现在外面盯着裴氏的,不止一条狼。而裴承聿,
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局,开始更复杂了。车到律所楼下,裴承聿下车前,
忽然把手机和车钥匙一并丢给黎砚辞。“我半小时后出来。”“好的,裴总。”他走后,
黎砚辞低头看了一眼那部手机。锁着。可对他来说,锁和不锁没什么区别。
他并不需要去碰这种最低级的东西。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手机里有什么,
而是裴承聿开始无意识地,把“最贴身”的东西递给他。这是信任。也是破绽。半小时后,
裴承聿出来,脸色更沉,显然律所那边给他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上车刚坐稳,
手机就又响了。来电备注:陈聿珊。车里安静了一瞬。黎砚辞没回头,
可他能明显感觉到后座气压沉了一度。裴承聿盯着名字看了两秒,还是接了。“说。
”电话那头女声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裴总,你爸今天联系我爸了。”“所以?
”“所以我来确认一下,你是真不想联姻,还是只是摆个姿态?”这话问得很直。
裴承聿语气没什么温度:“不想。”“那就好。”对方笑了一声,“我也不想。
只不过你们裴家要是再不稳住,外面想进来分星裕的人,可不止北川一家。
”裴承聿眸色微沉:“你知道什么?”“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陈聿珊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但至少我知道,现在你身边最该防的,不是董事会,也不是家里那群人。
”“是太靠近你的人。”这句话一出,黎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后座一下安静。几秒后,裴承聿淡淡道:“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提醒你一句。
”陈聿珊笑意不减,“毕竟,北川这次的人,埋得比你想的深。”电话挂断后,
车里静得过分。黎砚辞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可他知道,陈聿珊这通电话,
不是空口吓人。陈家手里消息多,她大概是摸到了点什么,但没摸准。
问题在于——裴承聿会不会因此开始反查自己身边所有人。这对别人来说是风险。
对黎砚辞来说,却未必。因为最危险的潜伏,从来不是你藏得够深。
而是对方明明察觉到了危险,却仍旧想不到,刀已经贴在自己身边。果然,几分钟后,
裴承聿忽然开口:“停车。”车在路边停下。裴承聿却没下车,只从后视镜里看着黎砚辞,
目光极深。“你来裴家之前,做过背景清查吗?”来了。黎砚辞心里很静,
脸上却只有恰到好处的疑惑。“做过,入职时管家安排的。
”“以前有没有接触过北川资本的人?”“没有。”“陈家呢?”“没有。”裴承聿盯着他,
像是想从他脸上挖出什么。可黎砚辞神色始终平稳,连呼吸频率都没乱一下。几秒后,
裴承聿收回视线,淡淡道:“开车。”“好的。”车重新启动。黎砚辞望着前方夜色,
心里只有一个判断——裴承聿开始疑了。可他疑得还不够准。而在这种时候,不够准,
比完全怀疑更危险。第5章 豪门千金踩错了人,她一句司机也配,
直接把自己踩进坑里裴明薇一直看不上黎砚辞。不是因为他做错什么。恰恰相反,
是因为他太稳了。她从小在裴家长大,见多了围着她打转的人。
会捧她的、会怕她的、会偷偷看她的,她都习惯了。可黎砚辞不一样。她下车,他开门。
她发火,他听着。 她使唤人,他照做。可从头到尾,他眼里都没有“她”这个人。
只有“二小姐”这个身份。这让裴明薇很不舒服。尤其是这几天,
她明显感觉到哥哥开始把黎砚辞带在身边,连自己临时用车,
都得先问一句“我哥今天用不用”。一个司机而已,凭什么?于是,麻烦来得很快。
周三中午,裴明薇和几个朋友在会所吃饭,喝了点酒,临时把黎砚辞叫过去接人。
包厢门一开,里面几个名媛千金都抬眼看过来。其中一个笑着问:“薇薇,
这就是你们家那个新司机?长得挺可以啊。”裴明薇靠在椅背上,
脸上带着点酒意和刻意的轻慢。“司机而已。”她抬了抬下巴,“把我包拿着。
”黎砚辞走过去,接过包,神色平静。
旁边另一个女孩却故意笑道:“你哥最近去哪儿都带着他,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什么特别助理呢。”裴明薇听着就烦,语气一下更刻薄了些。“特别助理?他也配?
”“说白了就是个开车的。给我哥开几天车,还真有人把自己当回事了?
”包厢里几个人都笑了。黎砚辞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没听见。
裴明薇却觉得他这副样子更碍眼,干脆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抬眼看他:“愣着干什么?
鞋脏了,看不见?去给我拿湿巾。”旁边几个朋友笑得更厉害。“薇薇,
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司机嘛,本来不就是干这些的。”“不过长成这样来擦鞋,
确实有点可惜。”这群人说话一向没什么顾忌。在她们眼里,豪门司机和酒店侍应没区别,
都是可以随手逗两句、踩两脚的背景板。黎砚辞却只是看了裴明薇一眼,平静道:“二小姐,
我只负责开车。”裴明薇一下就炸了。“你什么意思?我使唤不动你了?”“不是使唤不动。
”黎砚辞语气很稳,“是不在职责内。”这话听着不硬,可偏偏更让裴明薇脸上挂不住。
一个司机,居然敢当着她朋友的面顶她。她冷笑一声,直接把桌上的半杯香槟泼到了地上。
“行啊,那你现在给我跪下擦。”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在看热闹。黎砚辞低头,
看了一眼溅在自己裤脚上的酒渍,终于没有再动。他只是慢慢抬眼,看着裴明薇。
那眼神太静了,静得她心里莫名一凉。可下一秒,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承聿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吓人。整个包厢,瞬间一片死寂。没人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裴明薇脸上的醉意都醒了一半:“哥,你怎么来了?”裴承聿没理她,
目光直接落到地上那滩酒和黎砚辞裤脚的痕迹上。气压一下压到最低。“你刚才让谁跪下擦?
”他问。声音不高,却让人后背发凉。裴明薇一下白了脸:“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裴承聿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我裴家什么时候教你,
把自己的人拿来给外人逗着玩?”一句“自己的人”,把包厢里几位千金都听得心里一跳。
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护司机。这是在护脸面。裴明薇更慌了:“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哥——”“还要我说第二遍?
”裴明薇脸色难堪到极点,偏偏一句都不敢再顶,只能咬着牙起身,抓起包就往外走。
可她刚走两步,裴承聿又冷冷补了一句:“从今天起,你手里那张副卡停一个月。
”裴明薇脚步猛地僵住,眼圈一下红了。这比当众骂她还狠。可她不敢闹,只能狼狈离开。
包厢里剩下那几个朋友更尴尬,个个都像坐在火上。裴承聿看都没看她们,
只转头对黎砚辞说:“出来。”走廊里,安静得只剩脚步声。裴承聿停下,
目光扫过黎砚辞裤脚的酒渍,声音低了些。“没事吧?”这句问出来,
连黎砚辞都微微顿了一下。“没事,裴总。”裴承聿看着他:“刚才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她让你跪下。”黎砚辞神色很平:“您看见了,不用我说。
”这话答得恰到好处。既没告状,也没装委屈。裴承聿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情绪有些复杂。
“回去换条裤子,下午不用跟了。”“好的。”黎砚辞转身往外走。可走出会所大门那一刻,
他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是北川那边的新消息:裴家二小姐情绪失控,可利用。
黎砚辞看着那行字,眸色很淡。确实。裴明薇这种人,最容易坏事。
而一个会坏事的豪门千金,有时候比十份财报更值钱。第6章 他前脚护了司机,
后脚就发现司机比他想的更难查会所那件事后,裴承聿对黎砚辞的态度又往前近了一步。
不再只是“能用的司机”。而是开始把他当成一个可靠的人。这种变化很细微。
比如早上会议前,他会顺手把行程表递给黎砚辞,让他提前卡时间。 比如临时改路线,
也只需要说一句,黎砚辞就能立刻调整。 比如有几次深夜从项目现场出来,
裴承聿在后座睡着了,醒来时车已经稳稳停在老宅门口,时间一分不差。一个太顺手的人,
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可偏偏,裴承聿在放松的同时,又开始起疑。
原因也很简单——他派人重新查了黎砚辞。
份背景报告写得很干净:普通家庭、物流公司司机履历、无异常金融记录、无复杂社会关系。
可这份干净,本身就开始显得不对劲。因为太干净了。一个在南城这种地方混了几年的人,
不可能连一点灰边都没有。于是,第二轮深查开始。
可结果却更让人不舒服——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像是这个人过去的每一步都合理、正常、能闭环,但又总透着一种被人提前打磨过的平整。
周五晚上十点,裴承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新的调查汇总,指尖一点点收紧。助理站在旁边,
声音压得很低:“周总,还要继续往下查吗?”“查。”裴承聿抬眼,
“重点查他进裴家前三个月的接触线。”“是。”“还有。”他顿了顿,“别惊动他。
”助理点头退下。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裴承聿看着窗外夜色,
脑子里却一直是会所那天的画面。黎砚辞站在一地香槟前,脸上没有一点狼狈,
也没有一点委屈。像裴明薇泼在地上的不是酒,而是根本不值得他动情绪的水。那种冷静,
太不像普通司机了。第二天一早,裴承聿照常出门。车门拉开时,
他看见黎砚辞已经在驾驶座上,神色如常,像昨天和前天没有任何区别。“裴总,早。
”“早。”车开出去十分钟,裴承聿忽然开口:“你会打高尔夫吗?”这问题来得突兀。
黎砚辞看了眼后视镜:“会一点。”“谁教的?”“以前老板。
”“哪个老板会让司机学高尔夫?”来了。黎砚辞心里极静,
脸上却只是平稳地答:“他要陪客户,偶尔会让我下场顶位置。”这解释合理得挑不出毛病。
裴承聿看着他,没再继续问。可他心里那点疑,却并没有散。中午,车开进城北高尔夫会所。
今天不是打球,是见两位独董。裴承聿下车前,难得多说了一句:“你也进去。
”黎砚辞眸色微动:“我进去?”“里面人杂,今天你跟着。”“好的。
”这已经不只是信任了。是带进核心社交场。这意味着,
黎砚辞开始真正出现在裴承聿的“牌桌边缘”。会所包厢里,两位独董已经到了。
气氛不算融洽,明显是带着条件来的。裴承聿坐下后,
一开口就很直接:“两位最近和北川那边接触得不少。”其中一位老董事笑了笑:“裴总,
资本市场,谁给得起更好的条件,我们听听也正常。”“听可以。”裴承聿语气淡淡,
“但别忘了,你们现在坐的还是裴氏的席位。
”另一位接话:“那就得看裴氏还值不值得我们继续坐下去了。”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刀已经挑明了。黎砚辞站在裴承聿身后半步远,安静得像空气。可他知道,今天这场,
不只是谈条件。更是试探。独董想看裴承聿还能拿出什么牌。 裴承聿也想看,
他们到底已经被谁碰过。就在这时,其中一位独董忽然转头,看了黎砚辞一眼,
笑得意味深长:“裴总最近倒是换了个不错的人跟着。以前没见过,新面孔?
”裴承聿眼神淡淡:“司机。”“司机?”对方笑意更深,“看着不像。”空气顿时一紧。
裴承聿没接话。他只是抬眼看了黎砚辞一秒。这一秒很短,却足够说明很多事——他在看,
黎砚辞会不会露破绽。可黎砚辞只是平静地替他倒茶,动作稳得没有一丝多余。
“李董夸张了。”他说。“我确实只是个开车的。”那位李董看着他,笑了一下,
没再说什么。可包厢里的人都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了。饭局散后,裴承聿上车,
沉默了很久。直到车驶出会所,他才忽然问:“你认识李慎华?”“不认识。
”“他刚才在试你。”“我看出来了。”“你不紧张?”黎砚辞目视前方,
语气平稳:“我如果真只是司机,就没什么可紧张的。”这句话答得滴水不漏。
裴承聿看着他,忽然笑了。很淡,很冷,也很深。“可惜。”他说。
黎砚辞从后视镜里看他:“可惜什么?”“可惜你越像没问题,就越让我觉得有问题。
”车里一下安静了。夜色从车窗外掠过,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几秒后,黎砚辞开口,
声音很稳。“那裴总想怎么处理我?”裴承聿盯着他,眸色沉得看不见底。
“先放在身边看着。”“毕竟——”他顿了顿,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真要是狼,
拴近一点,总比放出去安全。”听见这句,黎砚辞心里第一次真正起了一丝波澜。不是慌。
是兴味。因为他知道,裴承聿终于开始把他放在“危险”的位置上了。而越危险,
越说明自己已经走到这盘棋的正中央。第7章 老板怀疑他了,
可偏偏离不开他了裴承聿开始试探黎砚辞以后,很多事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没有立刻把人撤掉,也没有冷处理。相反,他把黎砚辞带得更近了。
早上董事会、下午项目会、晚上见银行口,连周末去疗养院看裴老爷子旧部,
他都让黎砚辞跟着。这不是放松警惕。是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看他到底是刀,还是棋子。
而对黎砚辞来说,这正中下怀。因为裴承聿越离不开他,他能拿到的东西就越多。周一晚上,
城西私人会所。裴承聿和两家银行的人谈展期。席上气氛并不算好,对方条件压得很死,
明显已经闻到了裴氏身上的血腥味。“裴总,不是我们不愿意帮。
”银行那边负责人笑得很客气,“问题是现在外面都在传,
北川资本已经摸到你们核心资产边上了。我们这时候再放杠杆,总得看到更硬的保障。
”“你们想要什么保障?”裴承聿问。“星裕医疗的部分应收质押,外加您个人连带。
”这条件一出来,包厢里瞬间一静。副总脸都变了。星裕应收一质押,
等于自己先把最值钱的那层皮扒了一半。再加个人连带,几乎就是把裴承聿本人也押上赌桌。
裴承聿却没立刻表态,只淡淡道:“我考虑。”酒局散时,已经接近十一点。副总跟在后面,
压着声音骂:“这帮人闻着味儿就来咬,真当我们裴家快死了。”裴承聿没说话,
脸色冷得发沉。会所门口起了风。黎砚辞替他拉开车门,刚想退回驾驶座,
裴承聿忽然道:“你来后面。”副总一愣。黎砚辞却只停了一秒,便关上车门,
从另一侧坐进后排。司机换成了副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近”。
而是裴承聿要在最私密的一段路上,和他单独说话。车开出去后,裴承聿靠在后座,没看他,
语气很淡:“你觉得,今晚这局该不该接?”黎砚辞知道,他问的是银行条件。
“裴总想听真话?”“废话。”黎砚辞看着前方黑下去的车窗,语气平稳:“不该。
”副总下意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裴承聿没出声,等着后话。“银行现在不是在救你,
是在确认你值不值得押最后一道命。”黎砚辞继续说,“你一旦拿星裕应收做实质押,
外面看见的不是裴氏稳了,而是裴氏真急了。”“真急了会怎样?”裴承聿问。“会更好咬。
”一句话,车里彻底安静了。副总握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因为这话说得太准。
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缺钱本身,是整个市场都闻出来裴氏真的快撑不住了。
裴承聿终于转头看向黎砚辞。“你一个司机,怎么懂这些?
”黎砚辞神色不变:“以前给老板开车,后座上讲多了,也就记住了。
”这回答听起来仍旧合理。可裴承聿显然已经不完全信了。他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问:“你以前老板是谁?”“姓顾,做物流仓配。”“名字。”“顾廷洲。
”副总一边开车,一边悄悄把这个名字记下了。裴承聿却没再追,只嗯了一声,
重新靠回椅背。可黎砚辞知道——他一定会查。而他给的这个名字,也确实查得到。
北川给他做的身份壳,从来不是编一个假的,
而是做一层能查、能闭环、也能让人越查越像真的。所以,裴承聿越查,越会觉得不对。
可越不对,又越抓不到核心破口。这种感觉,才最折磨人。车开进集团地下层时,
裴承聿忽然又开口。“明天开始,你别开主车了。”副总心里猛地一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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