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严铁衡万大心)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严铁衡万大心

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严铁衡万大心)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严铁衡万大心

作者:白猫在家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由网络作家“白猫在家”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严铁衡万大心,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万大心,严铁衡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由网络作家“白猫在家”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0: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缝尸憨儿巧治冷面铁柱御史

2026-03-17 05:05:12

柳贵人指着那满墙的绿火,嗓子都喊劈了,非说那是冤魂索命。严御史铁青着脸,

手里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要把那“妖女”万大心关进死牢。

满宫里的太监宫女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被窝里打冷战。可那万大心呢?

她正蹲在冷宫墙根底下,拿手指头蘸着那“鬼火”闻了闻,

回头冲着严御史嘿嘿一笑:“大人,这鬼火味道不对,倒像是咱家灶房里受了潮的火石味儿,

您要不也来尝尝?”严御史气得差点当场挂印而去。这哪是审犯人,

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气死自己!1京城西郊有个义庄,阴森森的,

连路过的野狗都要夹着尾巴跑。万大心正坐在一条缺了腿的长凳上,

手里捏着一根特制的银针,针上穿的是浸过黑狗血的桑麻线。

她面前摆着个“客人”——那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倒霉蛋,脑袋和脖子只剩一层皮连着,

瞧着跟个快要掉下来的烂西瓜似的。“这位大哥,您忍着点,我这针脚可是京城一绝,

保准缝完了让您到了阎王爷那儿,也是个齐整体面的俊后生。”万大心一边嘟囔,

一边飞针走线。她那动作,不像是在缝尸体,倒像是在绣房里绣鸳鸯戏水。

她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土调子,脚尖一翘一翘的,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正缝到关键处,

义庄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一股子冷风卷着官威扑面而来。万大心头都没抬,

随口道:“敲门啊,懂不懂规矩?吓得我这针脚歪了,你给这位大哥赔礼啊?”“放肆!

御史台严大人在此,尔等贱民竟敢口出狂言!”一个穿着皂衣的差役厉声喝道。

万大心这才慢吞吞地转过头,只见门口站着个男人。那人穿着一身绣着獬豸的官服,

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皮肤白得像是在石灰水里泡过,一双眼珠子冷飕飕的,

活脱脱一尊刚出土的冰镇铁佛。这位便是朝堂上号称“铁面无私、鬼见愁”的御史严铁衡。

严铁衡皱着眉头,看着这满屋子的残肢断臂,又看看这个满手是血、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姑娘,

心里只觉一阵恶寒。他这辈子最讲究规矩,最看不得这种不伦不类的场面。

“你便是那缝尸人万大心?”严铁衡的声音像是冰碴子撞在一起。“正是姑奶奶我。

”万大心把针往围裙上一扎,拍拍手站起来,“严大人大驾光临,是想缝哪儿?先说好,

活人不缝,缺德的不缝,长得太丑的加钱。”严铁衡身边的差役气得手都抖了:“大胆!

大人是来查案的!”“查案就查案,吼什么?”万大心翻了个白眼,

从兜里掏出一颗皱巴巴的五香豆塞进嘴里,“这大哥是淹死的,身上没伤,就是脖子断了。

我正给他‘重塑金身’呢,这可是功德一件,比你们在朝堂上磨嘴皮子强多了。

”严铁衡冷哼一声,走到尸体旁,仔细瞧了瞧那针脚。不得不说,这姑娘的手艺确实邪门,

那细密的线头藏在皮肉里,竟真像长在一起似的。“本官问你,昨夜子时,

你可在冷宫附近出没?”严铁衡盯着她的眼睛,

想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看出点“心惊胆战”来。万大心歪着头想了半天:“冷宫?哦,

你是说那个没肉吃、没酒喝、连耗子都长得瘦巴巴的地方?我去那儿干啥?

去跟那些疯婆子比谁的针线活好吗?”“有人举报,说你利用缝尸之术,

在冷宫墙头召唤厉鬼,惊扰了圣驾。”严铁衡语气愈发严厉,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锁进大牢。

万大心听了,不仅没吓得魂飞魄散,反而“噗嗤”一声乐了。“召唤厉鬼?严大人,

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那本事,先召唤个财神爷给我缝两身新衣裳,

再召唤个厨神天天给我炖蹄髈。我费那劲去冷宫招鬼,图啥?图那儿的鬼长得白,

还是图那儿的墙头风大?”严铁衡被她这一通胡言乱语噎得半晌没说出话来。他办案多年,

见过的犯人不是跪地求饶就是抵死抵赖,还没见过这种把御史台的审问当成茶馆闲聊的。

“少废话!带走!”严铁衡一挥手,差役们立刻围了上来。万大心叹了口气,

把最后一点桑麻线打了个结,冲着尸体拜了拜:“大哥,对不住了,官差老爷要请我去喝茶,

剩下的活儿等我回来再补。您先在这儿晾着,别着凉。”说完,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冲着严铁衡嘿嘿一笑:“大人,锁链轻点,我这细皮嫩肉的,万一勒坏了,

以后缝尸体可就没准头了。”严铁衡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只觉心头一阵郁结,

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了嗓子眼。2御史台的班房,那是出了名的阴冷。

可万大心往那干草堆上一躺,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细细的鼾。严铁衡坐在隔壁的审讯间里,

听着那均匀的鼾声,手里的卷宗都快捏碎了。他寻思着,这女子莫不是个疯子?

或者是背后有极大的靠山,才敢如此有恃无恃?“大人,这万大心大抵是吓傻了。

”差役小声嘀咕。“吓傻了能睡得这么香?”严铁衡冷笑,“去,把她提出来,

本官要亲自带她去冷宫‘指认现场’。”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到了冷宫门口。

这地方荒草齐腰,风一吹,那破旧的宫门“吱呀吱呀”地响,听得人后脊梁骨发凉。

万大心揉着眼屎,嘟囔着:“严大人,这大半夜的,您不睡觉,我也要睡觉啊。

您要是想跟我私会,换个花前月下的地方成不成?这儿阴气重,容易伤了您的‘气机’。

”严铁衡理都没理她,指着西侧的一堵红墙道:“昨夜,圣上路过此处,

亲眼看见墙上有绿色的鬼影闪动,还伴有凄厉的哭声。你且看看,那墙上留下了什么?

”万大心凑过去,借着灯笼的光一瞧。只见那红墙上,隐隐约约有一层绿莹莹的东西,

在黑夜里透着一股子邪气。“哟,这鬼还挺讲究,出门还自带灯笼呢。”万大心蹲下身子,

伸出鼻子闻了闻,又伸出手指头想去抠。“别动!小心有毒!”严铁衡下意识地拉了她一把。

万大心的手被他那冰凉的大手一抓,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捏了捏他的虎口:“大人,

您这手劲儿挺大,就是太凉了,得补补气血。老这么紧绷着,容易‘郁结难舒’。

”严铁衡像是触了电似的甩开她,脸色在灯火下忽青忽白:“放肆!本官在问你话!

”“大人,这哪是什么厉鬼啊。”万大心拍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这就是磷火溶了水,

掺了点黏糊糊的树胶抹上去的。白天瞧不见,晚上天一冷,气机一动,它就发光。

至于那哭声,您瞧那墙缝儿,那是风钻进去的声音。这手段,还没我缝尸体的针脚高明呢。

”严铁衡愣住了。他本以为这女子会百般抵赖,或者被吓得胡言乱语,

谁知她一眼就看穿了这“灵异传闻”的底细。“你如何得知这是磷火?

”严铁衡狐疑地看着她。“缝尸体的时候,有些烂了太久的,骨头里就会冒这玩意儿。

我见得多了,还拿它点过烟袋锅子呢。”万大心嘿嘿一笑,“大人,

这事儿明摆着是有人装神弄鬼。您抓我来,那是‘缘木求鱼’,找错人了。”正说着,

冷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鬼啊!厉鬼索命啦!”严铁衡脸色一变,拔剑便冲了进去。

万大心也紧随其后,嘴里还喊着:“大人等等我,万一真有鬼,我还能给它缝缝嘴!

”3冲进冷宫内院,只见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宫女瘫坐在地上,指着一口枯井,吓得浑身战栗,

连话都说不全了。严铁衡仗剑立在井边,正气凛然:“何方妖孽,竟敢在皇宫禁地作祟!

”井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万大心凑过去,对着井口喊了一嗓子:“喂!底下的兄弟,

严大人请你上来喝茶,给个面子呗?”井里只有回声,没鬼影。万大心转头看着那宫女,

笑眯眯地问:“小妹妹,你看见什么了?是长头发的还是没脑袋的?

是穿红衣服的还是光着屁股的?”宫女哆哆嗦嗦地说:“是……是柳贵人身边的翠儿姐姐,

她……她明明前天刚投了这口井,刚才我看见她从井里爬出来,满脸是血,

说……说万大心害了她……”严铁衡的目光瞬间像刀子一样扎向万大心。“万大心,

你还有何话说?死人亲口指认,你还敢说与你无关?”万大心挠了挠头,一脸纳闷:“翠儿?

那个长着雀斑、笑起来牙有点歪的翠儿?她投井了?哎呀,真是可惜了,

她还欠我两吊钱的缝补费呢。她要是真爬出来了,正好,让她先把账结了。

”严铁衡气得差点吐血:“这是结账的事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大人,

您这脑筋怎么就不转弯呢?”万大心叹了口气,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要是翠儿真想害我,

她直接去义庄掐死我不就得了?费劲巴拉地爬出来吓唬一个小宫女干啥?再说了,

我万大心缝的是死人,又不是杀活人。我害她干啥?害了她谁给我那两吊钱?

”严铁衡虽然觉得她的话粗鄙不堪,但细细琢磨,确实有几分道理。“大人,您瞧这儿。

”万大心指着井边的泥地。泥地上有一串脚印,湿漉漉的,一直延伸到后墙。

“鬼走路是不沾地的,这鬼不仅沾地,还穿了一双尺码不小的绣花鞋。大人,

您要是真想抓鬼,不如去查查这宫里谁的鞋底沾了这井里的青苔。”严铁衡蹲下身,

仔细查看那脚印,果然如她所说。他心中暗惊,这缝尸女子的观察力,

竟比他手下那些老练的捕快还要敏锐。“万大心,即便如此,你依然是头号嫌犯。

在案情大白之前,你必须留在御史台。”“留就留呗,只要管饭就行。”万大心拍拍肚子,

“不过严大人,我得提醒您,这‘鬼’既然能指名道姓说是我害的,

那下一步肯定是要在我屋里搜出点什么‘巫蛊娃娃’之类的玩意儿了。您要是现在带我去搜,

准能搜着。”严铁衡眉头紧锁:“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早说您信吗?

您刚才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当成妖女给烧了。”万大心嘿嘿一笑,“走吧,严大人,

咱们去‘抓赃’,看看是谁这么看得起我,给我准备了什么大礼。”4果不其然,

严铁衡带着人搜查了万大心在义庄的小破屋。在床底下的破坛子里,

搜出了一个扎满了银针的布娃娃,上面贴着一张黄纸,写着柳贵人的生辰八字。“万大心,

这你又怎么解释?”严铁衡把娃娃扔在她面前。万大心捡起娃娃,仔细看了看那上面的针脚,

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严大人,您快瞧瞧这针脚!

这走线忽粗忽细,收头的地方还打了个死结,这简直是对我们缝纫界的奇耻大辱!

我要是扎小人,能扎得这么丑?这简直是坏了我的名声!

”严铁衡:“……”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法跟这姑娘在一个路数上说话。“大人,您看这布料,

这是上好的苏绸,我这种连蹄髈都吃不起的人,哪儿来的苏绸?再看这上面的生辰八字,

字迹娟秀,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写的。我万大心大字不识几个,写自己的名字都像螃蟹爬,

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万大心把娃娃往严铁衡怀里一塞:“大人,这赃栽得太没水准了。

您要是真信了,那您这御史大夫也就别干了,回家卖红薯去吧。”严铁衡拿着那个娃娃,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当然看出了破绽,但他更气的是万大心这种调侃他的态度。

“带回御史台!严加看管!”回到牢里,万大心依旧是那副随遇而安的德行。

严铁衡亲自审讯,想逼她说出幕后主使。“万大心,你若肯招供是谁指使你识破磷火之计,

本官可保你性命。”万大心打了个哈欠:“大人,没人指使我,是天理指使我的。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柳贵人平日里没少欺负翠儿吧?翠儿投井,

大抵也是被逼无奈。现在有人想拿翠儿的死做文章,顺便把我这个碍眼的缝尸人给除了,

这因果报应,您得往柳贵人身上查啊。”“柳贵人乃是圣上宠妃,无凭无据,本官岂能乱查?

”“那您就查查那磷火溶液是谁配的呗。”万大心凑近栅栏,压低声音说,

“那玩意儿里头有一股子淡淡的杏仁味儿,那是内务府专门用来防虫的药粉。大人,

您去药库查查,最近谁领了大量的防虫粉,不就结了?”严铁衡怔住了。

他确实闻到了那股味道,但他并不知道那是防虫粉。他看着万大心,

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女子,看似疯疯癫癫,实则心如明镜。“你为何要帮本官?

”万大心嘿嘿一笑:“我不是帮您,我是帮我自己。我还没活够呢,

京城东头那家张记的酱肘子,我还没吃腻呢。”5严铁衡连夜查了内务府的账目,

果然发现柳贵人身边的太监领了不少防虫粉。但他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第二天一早,

他把万大心从牢里提了出来。“万大心,你不是说你的针脚能让死人说话吗?

现在翠儿的尸体捞上来了,你能不能让她‘开口’?

”万大心看着摆在面前那具泡得发肿的尸体,收起了笑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大人,

死人不会说话,但伤痕会。您让开点,别让您的官威惊扰了这位姑娘。”万大心取出银针,

在那尸体的喉咙处轻轻一划,又在指甲缝里挑了挑。“大人,您瞧。

翠儿的指甲缝里有红色的泥垢,那是冷宫后墙特有的红泥。这说明她死前曾拼命抓挠过墙壁。

再看她的喉咙,里头有大量的磷粉残留。这说明她是被人强行灌下了磷火溶液,

然后才推下井的。”严铁衡心惊胆战:“你是说,她是被人谋杀,而非自尽?”“那是自然。

谁自尽会先喝一肚子发光的药水?嫌井底下太黑,想给自己照个亮吗?”万大心冷笑一声,

“大人,证据就在这儿。只要您把柳贵人那个太监抓来,比对一下他指甲里的红泥,

这案子就结了。”严铁衡看着万大心熟练地缝合着翠儿的喉咙,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睡着的孩子。“万大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万大心缝完最后一针,抬起头,冲他灿烂一笑:“我?我就是一个缝尸体的二货啊。大人,

案子破了,那两吊钱的缝补费,您是不是得替翠儿结一下?还有,我那顿酱肘子,

您打算什么时候请?”严铁衡看着她那张沾了血迹却依然明媚的脸,只觉心头那块冰,

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案情尚未全明,待抓获真凶,本官自会……请你吃肘子。

”万大心欢呼一声:“严大人爽快!那我就在牢里等着您的肘子啦!”严铁衡转身离去,

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女子,真真是个妖孽,不过,倒是个有趣的妖孽。

景仁宫里的香烟缭绕,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富贵气。柳贵人正扶着宫女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那帕子都湿了大半截。她生得娇柔,这一哭,

倒真像是那被狂风摧残过的娇花,惹人怜爱。“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那万大心定是受了妖人指使,竟敢在冷宫墙头弄那些个邪祟东西,臣妾这几日吓得魂不附体,

连觉都睡不稳了。”坐在上首的万岁爷皱着眉,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念珠,没说话。

严铁衡立在殿下,脊梁骨挺得像是一杆标枪,手里的笏板握得死紧。万大心被两个太监押着,

跪在后头,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地砖上的云纹看。她心里琢磨着,这地砖要是撬一块回去,

能换多少个酱肘子?“万大心,柳贵人指认你,你可有话说?”万岁爷的声音沉甸甸的,

压得殿内的小太监们都低了头。万大心抬起头,先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眼角还挤出了一点泪花。“回皇上的话,民女觉得柳贵人这戏演得真好,

比那梨园里的头牌还要出彩几分。”柳贵人的哭声戛然而止,瞪着眼瞧她:“你这贱民,

胡说八道些什么!”“贵人息怒,民女是说,您这帕子上的泪水,大抵是拿姜汁抹出来的吧?

”万大心吸了吸鼻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民女这鼻子灵,打从进殿起,

就闻着一股子老姜的味道。您瞧瞧您那眼圈,红得跟个兔子似的,

可那眼珠子里一点血丝都没有,这不合常理啊。”严铁衡在旁边听得眼皮子直跳,这二货,

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蹦。“放肆!朕在问你冷宫鬼火的事!”万岁爷拍了下桌子。“皇上,

那鬼火民女昨儿个就跟严大人说清楚了,那是磷火溶了泥,有人故意抹上去的。

”万大心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巴巴的泥巴,那是她昨晚偷偷从冷宫墙上抠下来的。

“您瞧,这泥巴里掺了内务府防虫的药粉。这药粉金贵,寻常宫女可领不着。民女寻思着,

这鬼大抵也是个爱干净的,出门还得先撒点药粉防虫。”柳贵人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手里的帕子绞成了麻花。“你……你血口喷人!本宫为何要这么做?”“这民女哪儿知道啊?

兴许是贵人觉得这宫里太闷,想请大家伙儿看场免费的灯影戏?”万大心嘿嘿一笑,

转头看向严铁衡:“严大人,您说是吧?这‘灯影戏’排场挺大,连皇上都惊动了。

”严铁衡冷着脸,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微臣已查明,

内务府药库确实有柳贵人宫中太监领用防虫粉的记录,且数量巨大,远超日常所需。

”万岁爷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如利刃般扫向柳贵人。柳贵人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万大心瞧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这心理素质,

还不如义庄里那些躺着的呢。6从景仁宫出来,严铁衡走得飞快,那官靴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万大心在后头小跑着跟着,嘴里还不消停。“严大人,

您走这么快干啥?赶着去投胎啊?”严铁衡猛地停住脚,转过身,

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万大心,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殿上,你只要说错一个字,

脑袋就搬家了?”“知道啊。”万大心一脸无所谓地拍拍脖子,“所以我才说实话嘛。

说假话多累啊,还得记着前头说了啥,万一记岔了,那才叫冤呢。

”严铁衡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儿,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确凿、逻辑严密,可这万大心讲究的是直觉和胡说八道。

偏生这胡说八道还每次都能戳中要害。“柳贵人不过是个幌子,她没那个胆子杀人。

”严铁衡皱着眉,自言自语道。“哟,严大人开窍了?”万大心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那翠儿死得蹊跷,喉咙里塞满了磷粉,这分明是有人想让她死后也‘发光发热’,

好把这鬼火的事儿坐实了。”严铁衡看着她,沉声道:“你既然看出来了,为何不早说?

”“早说您能信?您那时候正忙着把我当成妖女抓呢。”万大心翻了个白眼,

从路边的树上拽下一片叶子叼在嘴里。“大人,咱们现在去哪儿?是去抓那个抹泥巴的太监,

还是去吃酱肘子?”“查案!”严铁衡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两人来到内务府,

严铁衡那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小太监们见了都跟见了阎王似的。万大心倒像是回了家,

东瞧瞧西看看,还顺手牵羊拿了个果盘里的红枣。“严大人,您这御史的身份真好使,

走到哪儿都没人敢拦。不像我,进个城门还得被守城的兵丁摸两把钱袋子。”严铁衡没理她,

正翻看着领用记录。“领药粉的是个叫小德子的太监,柳贵人的心腹。”“小德子?

”万大心嚼着红枣,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名字一听就不长命。大人,咱们得快点,

万一这‘小德子’变成了‘死德子’,线索可就断了。”严铁衡心里一惊,

立刻带着人往太监值房赶。等到了地方,推开门一看,万大心那张乌鸦嘴又中了。

小德子正挂在房梁上,舌头伸得老长,脚尖离地三寸,正悠哉悠哉地晃荡着呢。“得,

这回真成‘死德子’了。”万大心叹了口气,把枣核吐在地上。严铁衡的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咯吱响。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这分明是在打他这个御史的脸。

“万大心,去看看,是自尽还是他杀。”万大心走过去,绕着那尸体转了两圈,

又伸手捏了捏小德子的脚踝。“大人,这自尽的人,脚尖是朝下的。您瞧这位,脚尖平着呢,

分明是被人勒死了才挂上去的。而且……”万大心凑到小德子耳朵边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啥?”严铁衡急切地问道。“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子香味,

跟柳贵人殿里的香气一模一样,但又多了点别的味儿。”万大心吸了吸鼻子,

一脸严肃地说道:“像是……像是那种刚出炉的桂花糕的味道。

”严铁衡气得差点没站稳:“万大心!本官在跟你说命案,你跟我说桂花糕?”“大人,

您别急啊。这香味说明,杀他的人刚吃过桂花糕,或者身上带着桂花糕。这宫里头,

谁最爱吃桂花糕,您查查不就知道了?”严铁衡怔住了,他看着万大心,

心里头那股子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这二货,虽然说话不着调,但那心思确实细得吓人。

7小德子死了,线索断了一半。严铁衡带着万大心又回到了那口枯井边。

翠儿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井边只剩下一圈干涸的血迹。万大心蹲在井边,

手里拿着那根银针,在泥地里拨弄着。“严大人,您说这翠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投井?

”“柳贵人说她偷了东西,怕被责罚。”严铁衡冷冷地说道。“偷东西?偷啥?

偷柳贵人的老姜吗?”万大心嗤笑一声,从泥缝里挑出一块亮晶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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