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寒夜弃婴,古村凶兆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鹅毛大雪,裹着刺骨的寒气,
狠狠砸在太行山脉深处的锁龙村上。这锁龙村,藏在群山褶皱里,与世隔绝几百年,
村名听着霸气,实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村里老人常说,村后那座连绵的黑龙山,
底下压着一条犯了天条的黑龙,千年前被路过的道长封印,村子才得名锁龙,
世世代代守着这封印,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近些年来,村里的规矩渐渐松了,
年轻人嫌老祖宗的说法迂腐迷信,只当是哄孩子的瞎话,唯有村里最年长的陈老太,
还天天攥着一串桃木念珠,坐在村口老槐树下,逢人就念叨:“龙醒了,邪祟要来了,
守不住规矩,全村都要遭殃啊。”没人把陈老太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是老糊涂了。
可这年冬天,雪下得格外邪性,从立冬一直下到腊月初八,没停过一天,
田里的麦苗全被冻僵,村口的老槐树,枝桠上结着厚厚的冰棱,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鸟雀,
一只都见不着,整个村子静得像座坟茔,连狗都不敢乱叫,缩在窝里瑟瑟发抖。
腊月初八这天深夜,风雪更烈,呜呜地刮着,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野兽的嘶吼。
村东头的破土地庙,早就塌了半边墙,平日里只有流浪汉偶尔躲躲风雪,今夜,
却被一阵微弱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死寂的夜。啼哭声响得蹊跷,细弱得像一根游丝,
在狂风大雪里飘着,却偏偏能钻到人的耳朵里,听得人心头发紧。守夜的更夫王老头,
裹着破旧的棉袄,提着灯笼,缩着脖子往土地庙走,灯笼的光在风雪里晃悠,照不清前路,
只觉得脚下的雪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冰碴子上。靠近土地庙,
那啼哭声更清晰了,王老头壮着胆子推开歪歪扭扭的庙门,灯笼光一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庙角的干草堆上,放着一个破旧的蓝布襁褓,襁褓里裹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婴,
小脸冻得发紫,眼睛紧闭着,只有小嘴还在微微蠕动,发出微弱的哭声。襁褓外头,
裹着一块绣着白狐纹样的丝绸,那丝绸质地细腻,一看就不是寻常农家能有的东西,
在这破庙里,显得格格不入。“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被扔在这了?”王老头心软,
赶紧上前把襁褓抱起来,入手冰凉,孩子浑身都冻僵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他赶紧把孩子揣进自己怀里,用棉袄裹紧,想给孩子捂点热气。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灯笼“噗”地一声灭了,破庙里瞬间漆黑一片,王老头只觉得后颈发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吓得不敢回头,
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就往外跑,风雪打在脸上生疼,他只顾着往前冲,一口气跑回了自己家。
王老头无儿无女,老伴走得早,一个人守着一间小土房过日子。他把孩子放在炕头,
烧了滚烫的热水,一点点给孩子擦脸,又熬了点米汤,小心翼翼地喂进孩子嘴里。
许是感受到了暖意,孩子的哭声渐渐大了些,小脸也慢慢有了点血色,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仁是浅褐色的,像山涧里清澈的泉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灵动,
看着王老头的时候,竟像是能看懂人心一般。王老头心里一软,当即决定,
不管这孩子是谁家的,他都要养着,给孩子取名叫灵汐,希望她一辈子机灵平安,顺顺利利。
可他不知道,这一夜的弃婴,不是寻常的孩子,这一场大雪,也不是寻常的天灾,
而是锁龙村千年封印松动的凶兆,灵汐的到来,注定要搅动整个村子,
揭开一段尘封千年的恩怨情仇。第二天一早,王老头捡了个女婴的消息,就传遍了锁龙村。
村民们三三两两凑过来看,有人觉得可怜,劝王老头好好养着;也有人面露嫌恶,
说这孩子出生在这么邪性的日子里,又是被遗弃的,肯定是个灾星,留在村里会带来祸事。
说这话的,是村里的富户赵老财。赵老财家里有田有地,还有一间杂货铺,
在村里横着走惯了,为人刻薄吝啬,最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见灵汐襁褓里的白狐丝绸,
更是脸色大变,指着灵汐就骂:“这孩子是狐妖投胎!你们没看见那布上的狐狸吗?留着她,
咱们锁龙村就要大祸临头了!”村民们本就心里发慌,被赵老财这么一吓唬,顿时议论纷纷,
不少人跟着附和,要王老头把孩子扔回山里,免得连累全村。王老头气得浑身发抖,
把灵汐紧紧护在怀里,红着眼眶跟众人争辩:“孩子是无辜的!什么狐妖灾星,
都是你们瞎编的!我养她,就算有祸事,我一个人担着,跟村里没关系!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陈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走到炕头,
盯着灵汐看了许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怜惜,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她伸手摸了摸灵汐的额头,又看了看那块白狐丝绸,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这孩子,留着吧。她不是灾星,是咱们村的一线生机。
往后,谁要是再敢说把她扔了,就先从我这把老骨头身上踏过去。
”陈老太是村里辈分最高的人,连赵老财都得让她三分,见她这么说,众人不敢再反对,
只能悻悻散去。赵老财心里不服,却也不敢当面顶撞陈老太,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灵汐一眼,
甩着袖子走了,嘴里还嘟囔着:“等着瞧,早晚这孩子会惹出大祸!”王老头感激涕零,
对着陈老太连连道谢。陈老太却只是叹了口气,看着灵汐,轻声道:“老王,这孩子命苦,
往后你多费心。记住,别让她靠近村后的黑龙山,别让她碰跟狐狸有关的东西,
更别让她在月圆之夜出门,切记,切记。”说完,陈老太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去,
背影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孤单。王老头把陈老太的话记在心里,从此,一心一意抚养灵汐,
日子虽然清贫,却也安稳。只是他不知道,陈老太的叮嘱,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
而灵汐的身世,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离奇。第一章 童年诡事,狐影随行时光荏苒,
一晃就是十五年。当年那个奄奄一息的弃婴,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灵汐生得极美,
眉眼清秀,皮肤白皙,那双浅褐色的眼睛,依旧灵动清澈,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得人心都化了。只是她性子安静,不爱说话,
平日里除了帮王老头做家务、干农活,就是坐在院子里看书,很少跟村里的同龄人来往。
村里的人对灵汐的态度,依旧两极分化。喜欢她的人,觉得她乖巧懂事,
勤快能干;讨厌她的人,依旧揪着她的身世不放,尤其是赵老财一家,
这些年没少给她和王老头使绊子,背地里还是说她是狐妖转世,散播她的坏话。
灵汐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也知道村里人对她的非议,可她从不计较,
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王老头疼她,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她,
日子虽然清苦,可灵汐心里觉得温暖。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从小到大,
她身边总会发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她三岁那年,夜里发烧,浑身滚烫,
王老头没钱请郎中,急得团团转,半夜起来,却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蹲在炕头,
用舌头轻轻舔着灵汐的额头,没过多久,灵汐的烧就退了。王老头吓得不敢出声,
等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白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她七岁那年,
跟着王老头上山砍柴,不小心掉进了深山的陷阱里,陷阱又深又陡,底下全是尖锐的石头,
王老头在上面急得大哭,以为灵汐必死无疑。可等村民们赶来,把陷阱挖开,
却看见灵汐安然无恙地坐在陷阱底部,身边围着几只小狐狸,用身体护着她,一点伤都没有。
还有她十岁那年,村里闹瘟疫,不少人都病倒了,王老头也染上了瘟疫,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灵汐守在床边,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突然放着几株不知名的草药,叶子翠绿,
带着清香。灵汐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草药熬成汤,喂给王老头喝,没想到,
王老头喝了两天,瘟疫竟然痊愈了,村里其他染病的人,用了这草药,也都慢慢好了。
这些事,王老头都记在心里,想起陈老太当年的话,越发觉得灵汐身世不简单,
也越发严格地遵守陈老太的叮嘱,从不让灵汐靠近黑龙山,不让她在月圆之夜出门,
更不让她碰任何跟狐狸有关的东西。可有些事,越是躲避,越是容易找上门。
灵汐十五岁这年,锁龙村的怪事越来越多。先是村里的牛羊,接二连三地死去,死状诡异,
浑身的血都被吸干了,只剩下一张皮;再是夜里,村里经常传来奇怪的叫声,像是野兽,
又像是人的哀嚎,听得人睡不着觉;还有村民走夜路,总能看见树林里有白色的影子闪过,
快得像一阵风,追上去看,却什么都没有。一时间,村里人心惶惶,大家又想起了当年的话,
纷纷把矛头指向灵汐,说是灵汐这个狐妖带来的祸事。赵老财更是借机发难,带着一群家丁,
堵在王老头家门口,要求把灵汐绑起来,扔进黑龙山里献祭,平息邪祟。“王老头,
你要是护着这狐妖,咱们全村都得死!今天必须把她交出来!”赵老财叉着腰,满脸横肉,
语气凶狠,身后的家丁也跟着起哄,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王老头挡在灵汐身前,
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颤声说道:“你们别想伤害灵汐!要杀要剐,冲我来!
这些怪事跟灵汐没关系,是你们自己做了亏心事,招惹了邪祟!”“放屁!
咱们能做什么亏心事?分明就是这狐妖作祟!”赵老财冷哼一声,挥手示意家丁上前,
“给我把这老东西拉开,把狐妖绑了!”家丁们一拥而上,王老头虽然拼命阻拦,
可年纪大了,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出了血。灵汐看着倒地的王老头,
眼睛瞬间红了,她上前扶起王老头,对着赵老财等人厉声说道:“你们别为难我爷爷,
有什么事冲我来!我跟你们走就是!”“灵汐,别去!”王老头拉着她,泪流满面,
“他们会害死你的!”灵汐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王老头的手,眼神坚定:“爷爷,我没事。
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伤。”就在家丁准备上前绑灵汐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大作,
院子里的树枝被吹得哗哗作响,漫天的树叶乱飞,迷得人睁不开眼睛。紧接着,
几声尖锐的狐啸响起,十几只雪白的狐狸,从院子外冲了进来,围着灵汐,龇牙咧嘴,
对着赵老财等人发出威胁的低吼。那些狐狸个头极大,眼神凶狠,皮毛雪白无瑕,
一看就不是寻常的野狐。赵老财和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哪里还敢上前,
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嘴里大喊着“狐妖真的来了”,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再也不敢回头。狂风很快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那些白狐围着灵汐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随后便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后山的树林里,
消失不见。灵汐站在原地,看着白狐离去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她从小就觉得,
这些狐狸跟自己有着莫名的联系,每次她遇到危险,它们总会出现帮她,
可村里人却因为这些,把她当成妖邪,她心里委屈,却又不知道该向谁诉说。
王老头扶起灵汐,看着她,叹了口气:“灵汐,委屈你了。都是爷爷没用,护不住你。
”“爷爷,我不委屈。”灵汐摇了摇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我,
这么恨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王老头沉默了,他知道,有些事,
再也瞒不下去了。他拉着灵汐走进屋里,关上门,从炕底下翻出一个破旧的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当年包裹灵汐的那块白狐丝绸,还有一块刻着复杂纹路的玉佩。“灵汐,
有些事,爷爷本来想等你再大一点告诉你,可现在,不得不说了。”王老头拿着那块丝绸,
声音沉重,“你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你是十五年前,我在土地庙捡回来的,
当时就裹着这块丝绸。陈老太当年说,你不是灾星,是村里的生机,还叮嘱我,
不让你靠近黑龙山,不让你月圆之夜出门。”灵汐看着那块白狐丝绸,
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狐狸纹样,只觉得心里一阵熟悉的暖意,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她拿起那块玉佩,玉佩冰凉温润,上面的纹路古朴神秘,握在手里,竟然隐隐有一股暖流,
顺着指尖流进身体里。“爷爷,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灵汐轻声问道,
眼睛里满是期盼。王老头摇了摇头:“爷爷不知道。当年你被遗弃在土地庙,没有任何字条,
只有这块丝绸和玉佩。爷爷只知道,你的身世,肯定跟黑龙山,跟这些狐狸,
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只是黑龙山太邪性,陈老太说,那底下封印着黑龙,封印松动了,
邪祟才会出来作乱,你要是去了,怕是会有性命之忧。”灵汐握紧了手里的玉佩,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的身世,答案就在黑龙山。那些村里的怪事,不是她带来的,
而是封印松动的黑龙作祟,那些白狐,是来保护她的,不是害她的。她必须去黑龙山,
找到真相,不仅为了自己的身世,也为了平息村里的祸事,还自己一个清白。她看着王老头,
认真地说:“爷爷,我要去黑龙山。我要找到真相,不能让大家一直误会我,
也不能让村里的怪事继续下去。”王老头大惊失色,连忙阻拦:“不行!绝对不行!
黑龙山太危险了,陈老太的话你忘了吗?你要是去了,肯定会出事的!”“爷爷,我必须去。
”灵汐眼神坚定,“我躲了十五年,避了十五年,可祸事还是来了。与其一直被人当成妖邪,
不如去弄明白一切。我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王老头知道灵汐的性子,认定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看着灵汐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担心又心疼,只能叹了口气,
点了点头:“好,爷爷不拦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爷爷,万事小心,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
爷爷在家里等你。”灵汐点了点头,抱住王老头,眼眶泛红:“爷爷,你放心,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当天夜里,灵汐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那块白狐丝绸和玉佩,
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家,朝着村后那座阴森可怖的黑龙山走去。她不知道,这一去,
她将揭开锁龙村千年的秘咒,卷入一场仙妖、人魔之间的惊天大战,而她的身世,
更是牵扯着青丘狐族与黑龙的千年恩怨。第二章 龙山险地,狐仙引路夜色深沉,
月光被乌云遮住,黑龙山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远远望去,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蛰伏在群山之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山脚下,草木疯长,荆棘丛生,
平日里根本没人敢靠近,村里的老人都说,黑龙山里有去无回,进去的人,
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灵汐握着手里的玉佩,一步步往山上走,脚下的路崎岖难行,
杂草划破了她的裤脚,刺痛感传来,可她丝毫没有退缩。越往山上走,空气越阴冷,
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在山谷里回荡,
听得人头皮发麻。灵汐心里有些害怕,可一想到村里人的非议,想到王老头的委屈,
想到自己的身世,她就咬着牙,继续往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她来到一处山涧旁,
山涧里的水冰冷刺骨,冒着白气,周围的树木长得奇形怪状,树枝扭曲,像是鬼爪一般,
伸向天空。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月光从乌云缝隙里漏出来,照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蹲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她。这只狐狸比寻常的狐狸大上一倍,皮毛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
眼睛是深红色的,像两颗晶莹的红宝石,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物。
灵汐看着这只白狐,心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觉得格外亲切,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她慢慢走上前,轻声说道:“是你吗?从小到大,一直保护我的,是你对不对?
”白狐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叫声,然后站起身,朝着山上的方向走了几步,
回头看着灵汐,像是在示意她跟着自己走。灵汐心里明白,这只白狐是来给她引路的。
她没有犹豫,跟在白狐身后,一步步往山上走。有了白狐引路,路上的荆棘竟然自动分开,
原本崎岖的路,也变得好走了许多,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野兽,感受到白狐的气息,
纷纷躲了起来,不敢靠近。一人一狐,在漆黑的山林里前行,走了约莫两个时辰,
终于来到了黑龙山的山顶。山顶上,有一座破旧的石庙,庙门早已倒塌,
庙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
字迹古朴,早已模糊不清,石碑底下,压着一道深深的裂痕,裂痕里,不断冒出黑色的雾气,
雾气阴冷刺骨,带着一股浓郁的腥气,让人闻着作呕。那黑色雾气,
就是从封印里漏出来的黑龙邪气,也是锁龙村怪事频发的根源。邪气所到之处,草木枯萎,
生灵涂炭,村里的牛羊被吸干精血,都是这黑龙邪气作祟,跟灵汐没有半点关系。
白狐走到石碑前,停下脚步,对着石碑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又带着一丝担忧。灵汐走到石碑旁,看着那道裂痕,感受着里面散发出来的阴冷邪气,
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里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发出淡淡的白光,
抵挡住了邪气的侵袭。就在这时,白狐身上白光一闪,光芒大盛,刺得灵汐睁不开眼睛。
等光芒散去,灵汐惊讶地发现,原本的白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妈妈,我是低人一等的私生女倪溪倪漫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倪溪倪漫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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