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办千万粉丝情感博主见面会的那晚。
男友林子轩牵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走上舞台。
"这几年为了维护单身独立女性的人设，委屈了孩子，今天我要让女儿光明正大地叫你一声妈。"
看着那个和他眉眼极其相似的女孩，我愣在台上。
林子轩用力揽住我的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抛夫弃女的虚伪女人了，感觉如何？"
抛夫弃女？
可我母胎单身到二十八岁才认识的他。
见面会被迫中断，我的塌房视频瞬间刷爆短视频平台。
合作品牌纷纷索赔，账号面临永久封禁。
他却把一份账号代运营协议推到我面前。
"把账号密码交给我，以后这个IP就改成单亲奶爸，你就在幕后写稿吧。"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堂堂自媒体公司的总监，为了霸占我的千万账号，还真是不择手段。"
"当年主动提出做我的幕后推手，连账号实名都用你的，就是为了今天吧？"
利用舆论制造黑料，让我不得不把心血拱手相让。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我是金牌情感博主。
最擅长的就是深扒渣男和引导舆论。
我早就给他准备了一场全程直播的扒皮大戏。
"苏南，你现在签，我可以给你留条退路。"
林子轩把那份协议拍在茶几上，动作不大，力道却很准，刚好压住我正在看的合同索赔清单。
保姆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司机是他的人，手机被没收，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我认不出这是哪条路。
我把那份协议翻了一页，没说话。
"你现在的处境你不是不清楚。"他重新坐回座位，语气像在跟我分析一支股票，"品牌那边我已经帮你压了，但最多撑三天。你的账号现在是我名下实名，平台那边的协议你自己看过，一旦账号主体被判定为违规，整个IP直接注销，一粉不剩。"
我翻到第二页。
"苏南。"
他叫我名字的方式变了，像在叫一个不太听话的下属。
三个月前他叫我"南南"，半年前还会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时候送宵夜过来，捏着我的肩膀说辛苦了。
我当时真的信了。
"你在看什么？"他微微前倾，想看我手里的东西。
"你的协议。"我把第二页翻回去，"第七条写的是账号运营收益归属方，你这里填的是你个人，不是公司。"
他沉默了一秒。
"那是笔误。"
"林总监，"我抬眼看他，"你们公司法务部每份合同过三遍，笔误这个词不太适合用在这里。"
车厢里安静下来。
路灯光从车窗扫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我看得很清楚，他嘴角那条弧度，是胸有成竹的人才有的弧度。
他觉得他赢了。
"你现在的情况，"他重新开口，声音压低了一度，带着某种近乎体贴的耐心，"全网都在骂你，品牌在催违约金，粉丝在脱粉，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我签了这个，你帮我扛？"
"我帮你把损失降到最低。"他顿了顿，"而且说实话，这个账号你一个人运营太累了，交给我，你只需要写稿，收入我们五五分，不亏。"
五五分。
一千二百万粉丝，五年心血，换他嘴里一句"五五分"。
我把协议合上，放回茶几，推到他那边。
"不签。"
他脸上的体贴消失得很干净。
"苏南，你想清楚。"
"我很清楚。"
车子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路，速度慢下来。我看向窗外，一栋独栋别墅亮着灯，门口站着四个人，黑色的衣服，站位很有讲究，不是保安，是看门的。
我的胃往下坠了一下。
下车的时候，林子轩走在我旁边，动作很自然地扣住我的手肘。
像男友，像监管人，像押送人。
"进去住几天，外面太乱。"他轻描淡写地说，"等舆论过了，我们再谈。"
我没有挣，跟着他走进门。
大门在我身后合上，从外面落锁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二楼的房间布置得不差，有独卫，有书桌，唯独没有网线，手机信号是零格。
林子轩站在门口，把一份新文件放在书桌上。
不是代运营协议了。
"《IP无偿转让及退网声明》，"他用手指点了
男友林子轩牵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走上舞台。
"这几年为了维护单身独立女性的人设，委屈了孩子，今天我要让女儿光明正大地叫你一声妈。"
看着那个和他眉眼极其相似的女孩，我愣在台上。
林子轩用力揽住我的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抛夫弃女的虚伪女人了，感觉如何？"
抛夫弃女？
可我母胎单身到二十八岁才认识的他。
见面会被迫中断，我的塌房视频瞬间刷爆短视频平台。
合作品牌纷纷索赔，账号面临永久封禁。
他却把一份账号代运营协议推到我面前。
"把账号密码交给我，以后这个IP就改成单亲奶爸，你就在幕后写稿吧。"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堂堂自媒体公司的总监，为了霸占我的千万账号，还真是不择手段。"
"当年主动提出做我的幕后推手，连账号实名都用你的，就是为了今天吧？"
利用舆论制造黑料，让我不得不把心血拱手相让。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我是金牌情感博主。
最擅长的就是深扒渣男和引导舆论。
我早就给他准备了一场全程直播的扒皮大戏。
"苏南，你现在签，我可以给你留条退路。"
林子轩把那份协议拍在茶几上，动作不大，力道却很准，刚好压住我正在看的合同索赔清单。
保姆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司机是他的人，手机被没收，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我认不出这是哪条路。
我把那份协议翻了一页，没说话。
"你现在的处境你不是不清楚。"他重新坐回座位，语气像在跟我分析一支股票，"品牌那边我已经帮你压了，但最多撑三天。你的账号现在是我名下实名，平台那边的协议你自己看过，一旦账号主体被判定为违规，整个IP直接注销，一粉不剩。"
我翻到第二页。
"苏南。"
他叫我名字的方式变了，像在叫一个不太听话的下属。
三个月前他叫我"南南"，半年前还会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时候送宵夜过来，捏着我的肩膀说辛苦了。
我当时真的信了。
"你在看什么？"他微微前倾，想看我手里的东西。
"你的协议。"我把第二页翻回去，"第七条写的是账号运营收益归属方，你这里填的是你个人，不是公司。"
他沉默了一秒。
"那是笔误。"
"林总监，"我抬眼看他，"你们公司法务部每份合同过三遍，笔误这个词不太适合用在这里。"
车厢里安静下来。
路灯光从车窗扫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我看得很清楚，他嘴角那条弧度，是胸有成竹的人才有的弧度。
他觉得他赢了。
"你现在的情况，"他重新开口，声音压低了一度，带着某种近乎体贴的耐心，"全网都在骂你，品牌在催违约金，粉丝在脱粉，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我签了这个，你帮我扛？"
"我帮你把损失降到最低。"他顿了顿，"而且说实话，这个账号你一个人运营太累了，交给我，你只需要写稿，收入我们五五分，不亏。"
五五分。
一千二百万粉丝，五年心血，换他嘴里一句"五五分"。
我把协议合上，放回茶几，推到他那边。
"不签。"
他脸上的体贴消失得很干净。
"苏南，你想清楚。"
"我很清楚。"
车子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路，速度慢下来。我看向窗外，一栋独栋别墅亮着灯，门口站着四个人，黑色的衣服，站位很有讲究，不是保安，是看门的。
我的胃往下坠了一下。
下车的时候，林子轩走在我旁边，动作很自然地扣住我的手肘。
像男友，像监管人，像押送人。
"进去住几天，外面太乱。"他轻描淡写地说，"等舆论过了，我们再谈。"
我没有挣，跟着他走进门。
大门在我身后合上，从外面落锁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二楼的房间布置得不差，有独卫，有书桌，唯独没有网线，手机信号是零格。
林子轩站在门口，把一份新文件放在书桌上。
不是代运营协议了。
"《IP无偿转让及退网声明》，"他用手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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