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横推万界

死于加班------------------------------------------。，写字楼19层。，吹得桌上的星巴克纸杯晃了晃。屏幕光把陈野的脸照得发青，眼眶下一片青黑。——今天这双眼睛已经眨了不止一千次——瞥了眼右下角的时间：23:47。。需求变更第十七次。他已经不记得第一版长什么样了。。他伸手去够，发现手指有点僵——保持这个敲键盘的姿势太久了。他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腕管综合征压痕，那是上周体检报告上写着但他没时间管的职业病。"再改一版就上线。"，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说完他自己都想笑——这句话他说了四年了，从P5说到P7，从月薪八千说到年薪七位数，从二十二岁说到二十八岁。，五位数的工资背后是六位数的加班时薪。---。。，像有人把一幅画从四边往中心卷。，压强从左臂蔓延到下巴。他下意识去够键盘边那杯凉透的咖啡，手指却只能划过杯壁——。
四肢的触觉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流走。
"不……"
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口有东西在往上涌，是酸涩的液体，呛得他眼眶发黑。
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这是什么。
然后黑暗像断电一样，没有过渡，没有告别，直接吞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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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儿！野儿！"
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野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是真的喘气，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把沙。
入目的是一张古朴的木床，床顶挂着打了补丁的帷帐，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昏黄的油灯光。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泥土和柴火燃烧的气息。
不是写字楼。不是中央空调。不是咖啡。
"野儿，你终于醒了！"一张苍老的脸凑过来，布满皱纹，眼眶微红，手背上的青筋像老树根。
陈野愣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个老人是谁。
"野儿？你怎么不说话？"老人伸手摸他额头，掌心全是茧子，粗糙得像砂纸，"是不是烧还没退？"
"你……你是谁？"陈野的声音沙得像砂纸刮过木板。
老人眼眶更红了："野儿，我是爹啊……你不认识我了？"
"爹？"
陈野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从小被福利院收养，不知亲生父母，哪来的爹？
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像被人用力撕开的一道口子，哗啦啦地涌进来——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陈野。今年十六岁。青石镇陈家村村民。三天前上山采药时不慎跌落山崖，昏迷至今。
而眼前这个老人，是他的养父。
陈天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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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陈野艰难地坐起身，"就是头有点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人松了口气，粗糙的大手握住他，"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你娘交代……"
陈野没说话。
他还在消化这个离谱的事实。
他穿越了。
更离谱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是从小被捡来的——五岁那年，陈天衡在镇子外的雪地里捡到了他。
一个孤儿捡了另一个孤儿。
这个故事残忍得连网文都不敢这么写。
"野儿，喝药了。"陈天衡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趁热喝。"
陈野接过碗。药汁黑得像墨，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他皱了皱眉，但还是一口气灌了下去。
穿越这种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前世的他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无父无母，无兄无妹，没有对象，只有改不完的需求和加不完的班。
现在重活一世，白捡一个爹，似乎还赚了。
"对了，"陈天衡忽然想起什么，"你昏迷的时候，镇上来了个仙人，说是收弟子的。你那个堂叔陈二狗想推荐你去试试……"
"仙人？收弟子？"陈野眼睛一亮。
"就是那些能腾云驾雾、移山填海的神仙人物。"陈天衡眼底全是向往，"要是能成为仙人，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在哪报名？"
"镇上的悦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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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悦来客栈。
陈野找到那个所谓的"仙人收徒"现场时，队伍已经排到了门口。
说是收徒，其实就是测试灵根。
测灵石就摆在客栈大堂正中央，一块灰扑扑的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把手放上去，石头亮起就代表有灵根；颜色越深，资质越纯。
陈野排在队伍里，观察着前面的人。
大部分人把手放上去，石头毫无反应，偶尔有一两个亮起的，也只是微弱的荧光，像快没电的手电筒。
"下一个。"测试的仙人是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喊道。
陈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把手放在测灵石上。
石头剧烈震动！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石头中爆发，照亮了整个客栈！金光越来越盛，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道光柱，直冲屋顶！
"这……这是……"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先天异灵根！金光圣体！"他倒吸一口凉气，"而且是传说中的顶级品质！"
整个客栈都沸腾了。
"金光圣体？那是什么？"
"好像是传说中最顶尖的体质！"
"这种天才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种小地方？"
陈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金光还在指缝间流转，像有生命一样钻进皮肤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中年男子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中年男子激动得声音发颤，"不，我不够格收你为徒……我带你去见宗主！"
"等等，"陈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你是万年难遇的修炼天才！"中年男子语无伦次，"我这就带你去天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