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竹马一个表情，我默默改了高考志愿

我和季林，从小是一起长大的。
查到高考成绩那天，我们两家一起吃了顿庆祝饭。
饭桌上，季妈妈半开玩笑的提起话题：
“莎莎大学考虑谈恋爱吗？有的话，你们商量商量报一个学校，你优先考虑一下我们家季林呗！”
心底的秘密被人无意点出来。
我的脸迅速升了温，眼睛下意识转向季林。
他没抬头。
我却在他垂下的脸上，瞥见了无尽的厌恶。
十八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种情绪。
一时间无措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哎呀，现在都自由恋爱，咱不要干涉孩子们。”
我妈打着圆场，将话题拉到了别处。
直到饭局结束，季林都没有再说过话。
当晚回到家。
我默默把从教室后墙抄来的季林心仪大学，从自己的目标志愿里划去。
......
那晚的插曲，自然没在大人间留下隔阂。
但在我这里，我却没法再像从前一样和季林相处。
我以为，他也一样。
可在饭局后的第一天，他主动发来了消息：
下午，我来找你玩。
看不出和从前有什么变化。
但我思索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最后，回了一个好。
转头又问他什么时候来。
他没有回消息。
直到中午吃饭，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紧张焦虑到连午觉都没睡。
我等到了三点，才等来了他的电话。
“你在家吗？我现在来找你。”
我捏着衣角，小声应道：
“在家。”
电话挂断后，我拒绝了约我出门看电影的妈妈，表示约了季林。
我们家离的不远，两个小区就相隔一个马路。
想着他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我便也换了衣服到楼下等着。
然而这一等，又等了两个小时。
看着我手机里好些个未被接通的电话，我犹豫要不要再打一个。
但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烦人？
万一他真的有什么急事呢？
想说的话删删减减，背后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
“莎莎，走吧。”
我被季林吓了一跳，慌张的将手机捂在胸口。
生怕那段话被他看见了。
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回家的妈妈。
“莎莎，季林，你们还要玩呀！”
季林礼貌的向我妈妈打了招呼，浅笑道：
“阿姨，我们不玩了，就是出去吃饭。”
我妈点点头，叮嘱道：
“早点回来。”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顿时僵在原地。
一群我完全不熟悉的人围上来，热情的和季林打着招呼。
张月看了我一眼，挤到了他的旁边：
“原来你要叫的人是莎莎啊，那下午干嘛不找点叫她来玩儿，非得等到吃饭才叫。”
原来，他下午是和他们在一起啊。
那为什么，还要叫我呢？
我跟在他身后，也等着他的回答。
“吃饭吃饭，你不饿吗？”
季林没接话，只一味带着大家往里面走。
大家一路说笑着进去坐下来。
唯独少了我的位置。
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回去了。
是我内心的第一想法。
开口的话在心里排练了千百遍，我终于鼓足勇气迈进一步。
“季林，我……”
“你怎么不找个位置坐？”
季林回头，打断了我的话。
桌上的谈话瞬间终止，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他环绕四周发现桌上坐满了人，最后找服务员要来个凳子塞在他的旁边。
“坐吧。”
未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我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但刚坐下，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们的话题我一个也插不进去。
只能局促的坐在桌边，一口口的喝着茶水。
饭局吃到一半。
季林的手机突然怼到我的眼前。
“妈，我和莎莎正在吃饭呢，一会儿回来。”
我刚挂上微笑，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出口。
手机又被季林收回挂断。
他全程，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也没有向阿姨介绍别的朋友。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要叫我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