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爆发第三天,我爸妈把觉醒了双系异能的我锁在了丧尸群里。
他们隔着铁门喊我弟弟没有异能所以我的晶核必须挖出来给他保命。
我没有像他们以为的那样被丧尸撕碎。我反手捏爆了丧尸王的脑袋,一脚踹碎了铁门。
1.腥甜的血气混杂着硝烟,糊满了我的口鼻。我单膝跪地,
用合金战刀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断裂般的剧痛。
视野边缘,数不清的丧尸正像潮水般涌来,它们灰败的皮肤,空洞的眼眶,
还有那永不餍足的嘶吼,构成了末世最寻常的风景。“林锋!快!防线要破了!退回来!
”庇护所高高的铁墙上,我爸林建国的声音焦急万分。我抬头,看到了他,
还有他身旁紧紧依偎着他的我妈,以及被他们护在最中间的弟弟,林耀。
他们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安全。而我,像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怪物。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告诉他们我没事。可我太累了,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快没了。
体内的雷电异能和空间异能都已枯竭,只剩下最原始的体力在支撑。
我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被我护住的物资车,那是我们小队拼死从市中心抢运回来的,
里面有庇护所未来半个月的口粮。“任务完成。”我低声对自己说,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转身朝着庇护所那扇唯一的生门冲去。铁门就在眼前,门上观察窗后是我妈那张熟悉的脸。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关切,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近了,更近了。十米,
五米,三米……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冰冷的铁门时。“轰隆——”一声巨响,
大铁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厚重的门栓落下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沾染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温热的液体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时间,
在这一刻静止。身后的丧尸嘶吼声仿佛都远去了。我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脑海里不断回荡的,那门栓落下的绝响。“为什么?”我转过身,
背靠着那扇隔绝了生死的铁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观察窗后,我妈的脸再次出现,
这一次,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紧紧地将林耀护在怀里,
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珍宝。“妈……”我张了口,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冷酷地打断。“林锋,
你别怪我们。”她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铁门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耀耀身体弱,
他没有异你,在这种世道活不下去。”“反正你也是我们捡来的,你的空间和雷电异能晶核,
就当是报答我们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了。”“等你死了,我们会把你的晶核挖出来,
给耀耀用的。”养育之恩?捡来的?挖出我的晶核?这几句话,像一道道惊雷,
在我脑海里炸开,把我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炸得粉碎。我低头,
看着自己满是伤痕和血污的双手。就是这双手,在末世爆发后,觉醒了双系异能,
一次次在尸潮中杀进杀出,为他们寻找食物和药品,为他们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我以为,
我们是家人。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血包,
一个为他们亲生儿子铺路的棋子。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林耀从我妈身后探出头来,
那张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脸上,挂着一丝得计的、残忍的微笑。他用口型对我说。“哥,
谢谢你的晶核。”心,彻底寒透。周围的丧尸咆哮着逼近,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锋利的爪子已经快要触碰到我的后背。绝望吗?不。我笑了。
在丧尸的重重包围下,在“家人”冷酷的注视中,我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养育之恩!
”2.我不再压抑。体内那股一直被我小心翼翼控制,唯恐伤到“家人”的本源力量,
在这一刻彻底引爆。“轰!”紫色的雷霆以我为中心,瞬间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形电网。
狂暴的电弧疯狂向外扩张,所过之处,那些咆哮的丧尸瞬间化为焦炭,
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方圆百米,瞬间清空。一只体型异常庞大,
明显是首领级别的丧尸王,刚刚从阴影中扑出,企图偷袭。它快,我比它更快。
我甚至没有回头,左手反手探出,空间异能发动,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它的头颅。“咔嚓。
”一声脆响,那颗足以碾碎钢板的脑袋,在我手中如同脆弱的鸡蛋壳,应声而碎。
黏稠的、散发着恶臭的脑浆溅了我一手。我嫌恶地甩了甩手,转身,面对那扇冰冷的铁门。
门后,死一般的寂静。透过观察窗,我能看到我那所谓的父母和弟弟,
三张脸上写满了惊恐、骇然与不可置信。他们大概从未想过,我一直隐藏了真正的实力。
他们更没想到,被他们当做诱饵的我,非但没死,反而拥有了主宰他们生死的力量。
我走到门前,抬起脚。没有用任何异能,纯粹的肉体力量。“砰!”那扇由厚重钢板打造,
足以抵挡小型尸潮冲击的大铁门,被我一脚踹得向内凹陷,门框崩裂,发出痛苦的呻吟。
“砰!”第二脚,整扇门连带着门栓,被我从墙体上暴力踹飞,
呼啸着砸向门后那三张惊恐的脸。林建国和我妈下意识地将林耀护在身后,
三人被沉重的铁门砸得滚作一团,狼狈不堪。我缓步走进这个我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家”。
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破碎的希望上。“你……你……”林建国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我妈则抱着头,发出尖锐的嘶鸣:“怪物!你是个怪物!”只有林耀,
在最初的惊恐过后,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更强的力量……只要得到你的晶核,
我就可以……”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从今天起,我林锋,与你们林家,
再无任何瓜葛。”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们不是想要晶核吗?
”我摊开手,一颗刚刚从丧尸王脑袋里取出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二阶晶核,
正在我掌心滴溜溜地转动。林耀的眼睛瞬间直了。“自己去丧尸堆里挖吧。”我屈指一弹,
那颗晶核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入了庇护所外不远处的丧尸残骸中。“不!”林耀尖叫一声,
不顾一切地就想往外冲。林建国死死地拉住了他:“耀耀,外面危险!
”我看着这可笑的一幕,心中再无波澜。我没有杀他们。在这末世,杀了他们,
反倒是一种仁慈。让他们失去我这个最强大的庇护,让他们在绝望和挣扎中,像狗一样活着,
才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惩罚。我转身,走向庇护所的物资管理处。这里的负责人张叔,
是个老实人,也是这个庇护所里为数不多给过我善意的人。看到我浑身是血地走进来,
他吓了一跳。“小锋,你这是……”“张叔,我要和林家断绝关系。”我开门见山。
张叔愣住了。我没有多做解释,直接从怀里摸出基地的“关系协议书”。
这是末世后为了方便人员重组和管理,由各大基地联合推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
其中就包括“断亲书”。我找到断亲那一页,签下了我的名字。“按照基地规定,断绝关系,
家庭财产一人一半。这是我应得的。”我指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那里面,
至少有八成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张叔看着我决绝的脸,又看了看远处瘫软在地的林家三口,
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我没有贪心,
只拿走了属于我的那一半食物、药品和武器。用空间异能将它们全部装好。
当我背着巨大的行囊,走出这个庇护所时,林建国追了上来。“林锋!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没有回头。“林锋!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这么没良心吗?
”我脚步未停。“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我当初就该把你扔在垃圾堆里!
”他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呼啸的风雪吞没。我走入漫天风雪中,身后,
再无一个可称为“家”的地方。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自由。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
3.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初级庇护所,我选择了一路向北。没有具体的目的地,
只是下意识地远离南方那片伤心地。末世的荒野,危机四伏。变异的植物,狂暴的兽群,
以及无处不在的丧尸,对普通幸存者而言是死亡禁地,对我来说,却成了最好的试炼场。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雷电在指尖跳跃,空间在脚下延伸。战斗,进食,休息。
我的生活变得无比简单,实力却在一次次的生死搏杀中飞速增长。仅仅一个月,
我体内的雷电异能就隐隐有了突破三阶的迹象。这天,我正在处理一头刚刚猎杀的变异野猪,
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我收敛气息,悄悄爬上一个山坡。只见山谷下方,
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正被数以百计的变异狼蛛围困。那些狼蛛体型堪比小牛,
八条节肢锋利如刀,口中喷吐着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蛛网。小队成员虽然个个身手不凡,
火力凶猛,但面对无穷无尽的狼蛛,他们的防线正被一点点蚕食,已经有两人倒在了血泊中。
看他们的穿着和武器,是军方的人。而且,从他们装备的精良程度来看,级别不低。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这一个月的独行,让我深刻体会到末世人心的险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瞥到了被他们保护在中间的一辆装甲指挥车。车顶上,
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让我停下了脚步。那是一面绣着金色龙纹和长城图案的战旗。
在末世前,我曾在军事新闻中见过它。那是属于北方第一军区,
最精锐的“龙牙”特战旅的旗帜。我爷爷……我那个从未谋面的亲爷爷,
据说就曾是这个军区的最高统帅。当然,这都是我那个捡我回家的“父亲”林建国,
在喝醉酒后吹牛时说的。他说,当年他只是个小兵,在一次雪灾救援中,
从一处塌方的废墟里把我刨了出来。我身上唯一的信物,就是一枚刻着古怪纹路的玉佩。
他曾拿着玉佩去打听,结果被人告知,这可能是北方某个大人物的信物,劝他不要声张,
免得惹祸上身。于是,这枚玉佩就一直被我当做项链,贴身戴着。此刻,看着那面龙牙战旗,
我心中尘封已久的一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万一……林建国那次没有吹牛呢?我低头,
摸了摸胸口那枚温热的玉佩。就赌一次。山谷中,军方小队的处境越发艰难。
他们的弹药即将耗尽,一个年轻的士兵被狼蛛的节肢划破了大腿,瞬间倒地。“小王!
”一个身材魁梧,肩上扛着上尉军衔的男人嘶吼着,想要去救,却被更多的狼蛛缠住。
就是现在。我不再犹豫,从山坡上一跃而下。“雷来!”我高举右手,引动天际的电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