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萧爷偏执独占,宠妻如命

病娇萧爷偏执独占,宠妻如命

作者: 小喵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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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喵废烟的《病娇萧爷偏执独宠妻如命》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病娇萧爷:偏执独宠妻如命》的男女主角是木绾,萧夜这是一本虐心婚恋,重生,霸总,救赎小由新锐作家“小喵废烟”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93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9:45: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娇萧爷:偏执独宠妻如命

2026-03-18 13:33:53

第1章 血染的婚礼大雪纷飞的冬夜,城郊废弃化工厂。木绾蜷缩在锈迹斑斑的铁桶后面,

单薄的婚纱早已被汗水浸透,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从皮肤一直渗进骨髓。她死死咬住下唇,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木小姐,别躲了。

萧爷的人已经把这里围住了,你跑不掉的。”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像是猫捉老鼠前的玩弄。

木绾闭上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不,她不能被抓住。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精心策划了三个月,买通佣人,切断监控,趁着萧夜霆外出谈生意的空档逃出那座金丝笼。

她不要再做他的笼中鸟。那个男人是恶魔。他将她囚禁在身边三年,不准她出门,

不准她和任何人说话,甚至不准她对别人笑。他用铁链锁过她的脚踝,

用监控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用疯狂而病态的眼神日夜将她凌迟。她恨他。脚步声越来越近。

木绾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攥住裙摆。就在这时,一声爆炸巨响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

热浪扑面而来。木绾还没反应过来,巨大的冲击波就将她掀翻在地。她重重撞在铁桶上,

额头渗出鲜血,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奔跑。“着火了!快跑!

”“是煤气管道爆炸!”木绾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被倒塌的钢筋压住,

动弹不得。火焰像贪婪的巨兽,顺着泄漏的化学品迅速蔓延,浓烟呛得她几乎窒息。火光中,

她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看着她。木绾瞳孔骤缩——是她表妹,林芷柔。

“芷柔……救我……”林芷柔笑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满是快意。她走近几步,隔着火光,

声音清晰而残忍:“姐姐,你以为今天这场‘逃跑’是谁帮你安排的?

你以为萧夜霆的人为什么这么巧‘围而不攻’?”木绾的血液瞬间凝固。“萧夜霆太强了,

强到没人能动得了他。可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你。”林芷柔轻笑着,

“只要你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就会疯,会狂,会自乱阵脚。到那时,多的是人想让他死。

”“你……你们……”“姐姐,谢谢你做这个诱饵。安心去吧。”林芷柔转身,

消失在浓烟中。火焰越来越近,灼痛让木绾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望着漫天的火光,

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用尽手段逃离那个恶魔,最后却死在别人设计的陷阱里。

那个囚禁她的男人,原来一直在保护她吗?原来那些不准她出门、不准她见人的禁令,

是因为外面的世界,有这么多人想要她的命?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穿透了火海——“绾绾——!

”木绾猛地睁大眼睛。火光中,一个黑色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他的西装被烧焦,

他的头发在燃烧,他的皮肤被灼出焦味,可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疯狂地扑向她。萧夜霆。

是萧夜霆。他用 手掰开压住她的钢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被烫得血肉模糊。他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捧着稀世珍宝。“绾绾,绾绾……我来晚了,对不起,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烫得她心口发疼。

木绾想说话,想告诉他“小心”,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萧夜霆低头看她,

那张总是阴鸷疯狂的脸上,此刻全是绝望。他抱紧她,用身体挡住蔓延的火舌,

一遍遍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别怕,我陪你。绾绾,别怕,我陪你。

”火舌舔舐着他们的身体,剧痛让木绾几乎昏厥。可萧夜霆始终没有松开手,

他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挡住最后的伤害。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

木绾看到他眼中疯狂而绝望的爱意。那眼神,比火焰更灼人。她忽然明白了。那些年,

他的囚禁,他的偏执,他的疯狂,原来是他笨拙且唯一的保护方式。他不知道怎么爱她,

他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她恨了他一辈子,直到死,

才知道他爱她入骨。可惜……太晚了。黑暗中,她听到他最后的呢喃,像誓言,

也像诅咒——“绾绾,下辈子……你还是我的。

”---第2章 重生之吻“一拜天地——”尖锐的唱礼声刺入耳膜。木绾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大红的喜烛,大红的帷幔,大红的嫁衣。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繁复的绣禾服,

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流光溢彩。这是……“二拜高堂——”木绾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堂上坐着的人。那是萧家的几位长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没有祝福,只有审视。

不,不对。她不是在火海里吗?她不是死了吗?“夫妻对拜——”唱礼声将她拉回现实。

木绾机械地转过身,对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看着她。那张脸,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可那双眼睛,

那双看着她时永远阴鸷偏执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像盯着一个随时会逃跑的猎物。

萧夜霆。是十八岁的萧夜霆,是强娶她那天、将她推入深渊的萧夜霆。木绾的呼吸瞬间凝滞。

她重生了?回到十八岁,回到被他强娶回家的那一天?

“送入洞房——”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窃窃私语。木绾听得清楚,

那些人在说什么——“听说这木家大小姐是被绑来的。”“萧爷什么人不知道?

强抢民女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可怜这姑娘,以后怕是要被关一辈子了。

”木绾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萧夜霆的眼神暗了暗,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冰凉,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前世,她听到这话,

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换来的是他更紧的禁锢。她恨他,怕他,用尽一切手段想要逃离。

可最后,她死在了别人的手里。而他,冲进火海,用命陪她。木绾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偏执,有疯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埋眼底的不安。他怕她逃,怕她恨,怕她看他时永远只有恐惧。

前世她不懂,现在她看懂了。那是害怕失去的惶恐。木绾忽然笑了。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

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吻上他冰凉的唇。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萧夜霆的身体猛地僵住,像一座突然石化的雕像。他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茫然。她的唇很软,很暖,

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可她怎么会……木绾轻轻离开他的唇,踮着的脚落回地面。

她仰头看着他,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憎恨,只有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轻声说:“萧夜霆,

这辈子,我不逃了。”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萧夜霆瞳孔骤缩。

他的手指依然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却没有加重,反而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周围的宾客终于反应过来,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她主动亲了萧夜霆?”“木家大小姐不是死活不愿意嫁吗?”“这演的哪一出?

”萧夜霆听不到这些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到破绽,找到算计,找到他熟悉的那种恐惧。可是没有。她看他的眼神,

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还带着……他看不懂的心疼?心疼什么?心疼他?他萧夜霆,

从泥潭里爬出来、双手染血的恶魔,有什么值得心疼的?他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

声音沙哑而危险:“木绾,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你敢骗我……”他没有说下去,

但威胁已经足够。木绾却不怕,她甚至弯起嘴角,在他耳边轻声回:“要是骗你,

你就把我锁在地下室,一辈子不见天日,好不好?”萧夜霆浑身一震。

这是他昨晚对着她睡颜说过的话,她怎么会知道?木绾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里又酸又软。

她当然知道,前世她“醒”着的时候,听到过他无数遍这样的呓语。他以为她睡着了,

才敢把那些疯狂的念头说出来。这个男人,病得不轻。可这个病人,爱她入骨。

木绾主动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他的手指还是冰凉的,她却觉得安心。“萧夜霆,

”她喊他的名字,一字一句,“带我回家。”---第3章 金丝雀的献祭萧家别墅,主卧。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木绾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前世,这扇门后面,

是她三年的噩梦。她被关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无数次跪在门口求他放她出去,无数次被他冷冷地抱回床上。可现在,她主动走了进来。

房间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大床上铺着红色的被褥,龙凤喜烛在床头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他常年点的安神香。木绾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眼眶有些发酸。

萧夜霆站在她身后,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眼神暗了暗。

他以为她在害怕。他以为刚才婚礼上的一切都是伪装。他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他。他的力道很大,

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现在没人了,不用演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说吧,

又想玩什么把戏?”木绾被迫仰着头,对上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疯狂,有偏执,

有警惕,还有……一丝深藏的脆弱。他在等她的答案,等她撕下伪装,露出恐惧和厌恶,

然后他就可以说服自己——看,果然如此,没有人会真心对他。前世她不懂,

所以每次都用最激烈的反抗,来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可这一世,她看懂了。他所有的疯狂,

都是因为太害怕失去。木绾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皱眉。她反而放松了身体,踮起脚,

将自己送进他的怀里。萧夜霆的身体再次僵住。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声音闷闷的,却无比清晰:“我不演。萧夜霆,我说了,这辈子,我不逃了。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那疯狂的频率。“……我不信。

”他的声音沙哑,扣着她下巴的手却没有松开。木绾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道:“那我证明给你看。”萧夜霆皱眉:“怎么证明?”木绾笑了,她踮起脚,

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辈子,我就做你的金丝雀,只为你一个人唱歌,

只为你一个人跳舞,只待在你给我造的笼子里,哪儿也不去。”她说完,

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萧夜霆浑身如遭电击。他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两步。

他站在几步之外,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茫然。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一辈子,在泥潭里摸爬滚打,见惯了人心险恶,

看透了世态炎凉。他以为这世上没有真心,只有利益;他以为她恨他,怕他,千方百计想逃。

可现在,她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说要做他的金丝雀。他应该信的。

可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不敢信。木绾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酸涩得要命。她慢慢走过去,

再次靠近他。这一次,她没有抱他,只是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

”她的手很凉,可他的心更凉。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平稳而有力。

“它在为你跳。”她说,“萧夜霆,从今以后,这颗心只为你跳。”萧夜霆的眼睛红了。

他忽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他将脸埋在她颈窝,

浑身都在颤抖。木绾感觉到脖子上一片湿意。他在哭。这个让整个城市闻风丧胆的男人,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怀里无声地流泪。她心里疼得厉害,

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好了,好了,我在,我不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说的,

都是真的?”木绾点头:“真的。”“那你发誓。”“我发誓。

”“你要是骗我……”他的眼神又变得危险起来,“我就把你锁在地下室,只有我能看,

只有我能碰,一辈子不见天日。”木绾笑了,这是她前世听到过的话。她踮起脚,

亲了亲他的唇角:“好,要是骗你,你就把我锁起来。”萧夜霆看着她,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良久,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向那张大床走去。

木绾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挣扎。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掀开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则绕到另一边,躺下,隔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就只是抱着。

木绾愣住了。“你……”“别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来,“今晚……就抱着,

什么都不做。”木绾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前世的新婚夜,他像饿狼一样扑向她,

不顾她的哭喊挣扎。她恨了他三年,怨了他三年。可现在,他小心翼翼得像捧着稀世珍宝,

连碰都不敢用力碰,怕把她弄碎。原来,前世他那么粗暴,是因为她一直在反抗;原来,

只要她顺从他,他也可以温柔成这样。木绾鼻子一酸,主动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萧夜霆身体一僵。“你……”“不是你说的吗?就抱着。”她闷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笑意,

“我同意了,抱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她感觉到,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绾绾……”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怕惊走一场梦,“如果是梦,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木绾抱紧他,在心里说——不是梦,

萧夜霆。这一世,我陪你,到死都不分开。

第4章 他的世界没有光木绾是在婚后第三天才真正进入那间书房的。之前三天,

萧夜霆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她去洗手间,他就在门口等;她午睡,

他就坐在床边看;她吃饭,他亲自喂,一勺一勺,耐心得像对待婴孩。那种病态的黏人,

换作前世的木绾,早就崩溃了。可现在,她只是无奈地笑,然后主动亲亲他的唇角,

说:“我就去阳台透透气,五分钟就回来。”他眼神暗了暗,却还是点头:“五分钟,

我计时。”木绾发现,只要她主动给予,他其实是可以沟通的。他只是太害怕失去,

所以要用最极端的方式将她绑在身边。第三天下午,萧夜霆被紧急电话叫去处理公司事务。

临走前,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声音低沉:“两个小时内回来。绾绾,

别让我找不到你。”木绾点头:“我等你。”门关上的那一刻,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木绾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上。前世,那是她的禁区。

她曾趁他不在试图推开门,却发现门锁需要指纹和密码。后来她才知道,那间书房里,

藏着萧夜霆所有的秘密。而现在,她的指纹应该能打开了吧?木绾走到书房门前,

伸手按上指纹锁。“滴——”门开了。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然后,她愣在原地。

书房很大,整整三面墙都是通顶的书架。可书架上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相框。密密麻麻,

成百上千。全是她。木绾的呼吸停滞了。她机械地走近,目光从那些照片上掠过——这一张,

是她六岁,在幼儿园门口,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棒棒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这一张,

是她九岁,小学运动会上,她跑八百米,脸涨得通红,咬着牙冲向终点。这一张,

是她十二岁,初中开学第一天,她穿着新校服,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张望。这一张,

是她十五岁,高中文艺汇演,她穿着白裙子弹钢琴,灯光打在她脸上,温柔得像天使。

这一张,是她十八岁,被继母逼着去相亲,她坐在咖啡厅里,低着头,

满脸不情愿……一张一张,按年月排列,从幼年到成年,从青涩到明艳,

每一个瞬间都被定格。木绾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相框,眼眶渐渐泛红。她一直以为,

萧夜霆是在她十八岁那年才闯进她生活的。那个雨夜,他浑身是血地出现在她面前,

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是我的。”她恨了他三年,怨了他三年,

以为他是凭空出现的恶魔。可原来,在她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他已经默默看了她十几年。

木绾继续往里走,看到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她低头看去,

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今天看到她笑了,对着同学笑的。我也想让她对我那样笑。

”“她考试考了年级第三,不开心。其实已经很好了,我想告诉她,但我不敢出现。

”“有人给她递情书。我把那个人打了,他再也不敢了。”“她今天哭了,因为她继母骂她。

我想杀了那个女人。”“再等等,等我再强大一点,等我能够保护她,我就把她抢过来。

”“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木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泛黄的纸页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被恶魔强行囚禁。可原来,在她看不见的角落,

这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男人,将她当成了唯一的光。他出身泥潭。

木绾从那些零散的记录里拼凑出他的过往:孤儿院长大,被虐待,被贩卖,

在黑暗中摸爬滚打,双手染满鲜血。他用十几年时间,从泥沼里爬出来,拼尽全力站在顶端。

只为能光明正大地拥有她。木绾蹲在地上,抱着那本笔记本,泣不成声。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抱住。

那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绾绾……绾绾……”萧夜霆的声音沙哑而惶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急促而滚烫。“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我开会开到一半,

忽然心慌,我……”木绾这才注意到时间,两个小时快到了。他是赶回来的,生怕她消失。

她转身,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疯狂,有偏执,有害怕失去的恐惧,

还有……小心翼翼的期待。他在等她解释,为什么会在他的书房。木绾没有解释,

她只是踮起脚,吻上他的唇。他愣住了,身体僵硬。木绾松开他,看着他,

认真地说:“萧夜霆,我看了你的秘密。”他的瞳孔骤缩,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木绾继续说:“我知道你偷看了我十几年,知道你从我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盯上我了,

知道你笔记本里写的那些变态话。”萧夜霆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他的手指收紧,掐得她腰疼,却浑然不觉。他在害怕。怕她恶心,

怕她恐惧,怕她像前世一样,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木绾却笑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萧夜霆,你知道吗,我前世到死都不知道这些。我恨了你一辈子,

怨了你一辈子,以为你是凭空出现毁了我人生的恶魔。”他的眼神暗了暗。

“可我现在知道了。”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那里有她以前没注意到的细碎伤痕,

是那些黑暗岁月留下的印记,“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人,用十几年时间,

把我当成唯一的光。”萧夜霆的眼眶红了。“所以我想告诉你——”木绾看着他,一字一句,

“这辈子,我做你的光。只做你一个人的光。”他愣愣地看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良久,他忽然将她狠狠按进怀里,抱得那样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埋在她颈窝的脸一片湿热。“绾绾……绾绾……”他只会喊她的名字,翻来覆去,

沙哑而破碎。木绾环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窗外,

夕阳正浓。金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木绾忽然明白,

这一世,她不只是来还债的。她是来救他的。---第5章 病娇的温柔木绾发现,

萧夜霆的爱,是极致的温柔,也是极致的疯狂。婚后第一周,

她彻底见识了什么叫“病娇的宠溺”。那天她窝在沙发上看杂志,随手翻到一页,

随口说了一句:“这条裙子好漂亮。”第二天早上醒来,

衣帽间里整整齐齐挂了二十条同款不同色的裙子。导购员恭敬地站在门口:“萧太太,

这是全球限量款,每个颜色只有一条,萧爷让我们把所有颜色都调来了。

”木绾:“……”有一天,她看电视时说了句:“好想吃车厘子。”彼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外面下着大雨。萧夜霆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半小时后,

有人冒雨送来十箱空运而来的智利车厘子,每一颗都饱满鲜红,还带着冰镇的水珠。

还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声嘀咕了一句:“好想吃小时候学校门口那种小馄饨。”萧夜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可第二天早上,她被一阵香味唤醒。下楼一看,萧夜霆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煮馄饨。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疏,手指上还有被烫红的痕迹。木绾愣住了。萧夜霆转头看她,

表情依然冷冷的,耳尖却有些红:“吃吧。不知道是不是你小时候的味道。”木绾走过去,

看着那碗馄饨,汤底清澈,紫菜虾皮浮沉,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她尝了一口,

眼泪差点掉下来。“你怎么知道是这种?”萧夜霆别开眼,声音闷闷的:“你日记里写过。

”木绾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高中时的确写过,说学校门口的馄饨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以后要是嫁人,一定要让老公学着做。那是她十五岁的少女心事,写在日记本上,早就忘了。

可他记得。他把她的日记翻来覆去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把她所有的心愿都刻在心上,

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一个一个实现。木绾放下勺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萧夜霆身体一僵。“萧夜霆,”她闷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你怎么这么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不好。我是坏人。”木绾笑了,绕到他面前,

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对别人坏,对我好,那就是最好的。”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暗流。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然后低头,

深深吻住。……可萧夜霆的温柔,从来都是有代价的。木绾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那天她只是在花园里多待了一会儿,看佣人修剪花枝。回到客厅时,萧夜霆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很低,压着风暴。

木绾愣了愣:“就在花园……”“二十五分钟。”他打断她,一步步走近,眼神阴鸷,

“你离开我视线二十五分钟。绾绾,你知道这二十五分钟我是怎么过的吗?

”木绾这才注意到,他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在微微颤抖,眼底布满血丝,

像是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折磨。她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对不起,

我没注意时间……”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死紧,像是要确认她真实存在。

“别再这样了,绾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超过十分钟看不到你,我会疯的。

”木绾靠在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只是开始。第二天,萧夜霆带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长裙,端庄优雅,引来不少目光。有个年轻的企业家多看了她两眼,

还走过来敬酒,礼貌地夸了句“萧太太真漂亮”。萧夜霆当时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还笑着和对方碰了杯。可第二天,那家企业就宣布破产了。木绾从新闻上看到消息,

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问萧夜霆,他只是淡淡地说:“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还有一次,

她在商场试衣服,导购小姐帮她整理裙摆时多说了几句话。萧夜霆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一言不发。第二天,那家店的导购全部换了一批人。木绾终于意识到,萧夜霆的“病”,

比她想象的更重。他给她极致的宠爱,也给她极致的禁锢。他将她捧在手心,

却也用透明的笼子将她困住。任何多看她一眼的人,都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她知道,

这是他的病,是那些黑暗过往留下的后遗症。可她不知道,这病,到底还有多深。

---第6章 恶魔的外衣那天晚上,萧夜霆回来得很晚。木绾已经洗过澡,窝在床上看书。

听到门响,她抬头,看到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回来了?”她放下书,

冲他笑。萧夜霆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在床上躺下,然后将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木绾心里一紧,却没有问。

她知道他的世界有太多她不该知道的事,她愿意给他时间,等他主动说。他就那样抱着她,

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绾绾,我今天杀了一个人。”木绾的身体僵住。他的手臂收紧,

将她箍得更紧,像是怕她逃跑。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滚烫,一字一句:“他该死。

他当年在孤儿院,欺负过我。后来他出来了,又去欺负别的小孩。今天我找到他,

他说他改了,求我饶命。”木绾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萧夜霆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今天的天气:“我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他说不知道。我说,

因为你现在还活着,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不够干净,不够好,不够让我的绾绾安心待着。

”木绾的指尖开始发凉。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病态:“他就死了。死之前还睁着眼睛,

不明白为什么杀他的理由,居然是一个他没见过面的女人。”木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萧夜霆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壁灯下,幽深得不见底。他伸手,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

像是在数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动作温柔极了,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后背发凉。

“绾绾,你会怕我吗?”木绾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抬起眼睛,直直看进她眼底。

“怕也没关系。”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话,“反正你跑不掉的。你要是敢跑,

我就把你锁起来。”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向上,抚过她的肩膀,她的锁骨,

最后停在她脖子上,轻轻摩挲。“锁在地下室,”他说,

语气温柔得像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面,“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我会每天给你送饭,

给你洗澡,给你穿漂亮的裙子。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和我说话,只能对我笑。

”他的拇指按在她颈动脉上,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好不好,绾绾?”木绾看着他,

那双眼睛幽深而疯狂,里面没有威胁,只有认真的期待。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恐吓。他是真的觉得,把她锁起来,永远只有他能看到,

是一件很美好、很幸福的事。木绾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她忽然意识到,

前世那些囚禁和强迫,真的只是冰山一角。这一世,随着她的顺从和靠近,他真正的“病”,

才慢慢显露出来。他不是普通的偏执狂,他是真正的疯子。一个披着温柔外衣的恶魔。

木绾的沉默似乎让他不安。他皱起眉,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上一丝危险的意味:“绾绾,

你怎么不说话?你怕了?”木绾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很凉,

眼底有细碎的红血丝,眉宇间藏着深深的疲惫。这个人,从泥潭里爬出来,双手染满鲜血,

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却也用最疯狂的方式将她禁锢。可她知道,他的疯狂,源于恐惧。

恐惧失去她,恐惧被抛弃,恐惧回到那个没有光的黑暗里。木绾轻声说:“我不怕。

”萧夜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继续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锁起来,只有你能看,

只有你能碰……听起来确实挺吓人的。”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木绾却笑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但是萧夜霆,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既然说了这辈子不逃,就不逃。你锁不锁我,

我都不会走。”他愣住了。木绾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你那些疯话,我听到了,我记住了。以后你想说就说,我听着。

但我有一个要求。”萧夜霆声音沙哑:“什么?”“你发疯的时候,”木绾看着他的眼睛,

“要抱着我发疯。不许一个人躲起来,不许推开我。你要让我知道,你的疯狂里,有我。

”萧夜霆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良久,

他猛地将她搂进怀里,抱得那样紧,紧到她的骨头都在发疼。他埋在她颈窝,浑身颤抖,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压抑的呜咽。“绾绾……绾绾……”他只会喊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沙哑而破碎。木绾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眶也有些发酸。她知道,她今晚看到的,

只是他黑暗世界的冰山一角。这个男人的病,比她想象的更深,更重,更无可救药。

可那又怎样?她重生一世,不就是为了来治他的吗?“萧夜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以后你的疯话,只说给我一个人听。你的疯狂,也只给我一个人看。外面的世界,

你继续做你的恶魔。但在家里,在我面前——”她顿了顿,笑了。“你可以做我的疯子。

”萧夜霆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那双阴鸷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东西。那是被接纳后的柔软。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家的温度。

他低下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和前几次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疯狂,

没有病态的占有欲。只有小心翼翼的虔诚。像信徒,吻他的神。

第7章 前世的仇人木绾没想到,林芷柔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婚后第二周,

萧夜霆去公司处理事务,临行前照例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叮嘱了十遍“别乱跑,等我回来”。

木绾笑着送他出门,转身回到客厅,就看到佣人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太太,表小姐来了。

”木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视线对上那张熟悉的脸——温柔的笑意,

得体的妆容,眼角眉梢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切。前世,她曾被这张脸骗了整整三年,

到死才知道,这张脸皮下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林芷柔。她的表妹,她前世最信任的人,

也是亲手将她推向火海的凶手。“绾绾姐!”林芷柔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心疼,

“我听说你被萧夜霆……我担心死了,你还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说着,

她的眼眶就红了,伸手想去握木绾的手。木绾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那眼神冷得让林芷柔的动作僵在半空。“绾绾姐?”林芷柔讪讪收回手,挤出担忧的表情,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关傻了?你别怕,我来想办法救你出去……”“救我出去?

”木绾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然后呢?

”林芷柔一愣:“然后……然后当然是帮你逃离那个恶魔啊!”“逃离之后呢?

”木绾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我逃出去,然后死在外面,对吗?

”林芷柔的脸色变了。“绾绾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木绾笑了。

那笑容让林芷柔后背发凉——她记忆中的木绾,是软弱可欺的,是任人摆布的,

是一提到萧夜霆就满脸恐惧的。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看她的时候,不像看表妹,像看一个死人。“芷柔,”木绾走近一步,声音轻而缓,

“前世你借着我的手,给萧夜霆下套的事,还记得吗?”林芷柔瞳孔骤缩。

“还是说……”木绾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你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没人会知道?”林芷柔的脸刷地白了。她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惊恐地看着木绾:“你……你疯了吗?你说什么前世?我听不懂!”木绾直起身,

淡淡看着她。她当然知道林芷柔听不懂。这种重生的事,说出去谁信?可她要的,

就是让林芷柔心慌,让她自乱阵脚,让她露出马脚。前世她输在太信任这个人。这辈子,

她要让林芷柔尝尝,被算计的滋味。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轰然打开。萧夜霆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落在林芷柔身上,像看一个死人。

“谁让她进来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佣人吓得跪倒在地:“萧、萧爷,

她说她是太太的表妹,是来看太太的……”萧夜霆没理她,径直走进来,将木绾护在身后。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的阴鸷瞬间化为温柔:“她欺负你了?”木绾摇头:“没有,

刚说了几句话。”萧夜霆的眼神却更冷了。他转头看向林芷柔,那目光让后者浑身发抖。

“拖下去。”他淡淡开口,“查清楚她背后是谁,查清楚她今天来干什么。”“是!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芷柔。“不!你们干什么!我是她表妹!

我是来看她的!”林芷柔拼命挣扎,脸上的温柔面具碎了一地,只剩下惊恐,“绾绾姐!

绾绾姐救我!你不能让他们抓我!”木绾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前世的这个时候,

她被萧夜霆囚禁,林芷柔假惺惺来看她,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挑拨她对萧夜霆的仇恨。

后来她每次逃跑,都有林芷柔的“帮忙”。她一直以为那是姐妹情深,到死才知道,

那是一条毒蛇在给她挖坑。现在,她终于能亲眼看着这条毒蛇,被扔进坑里。“等等。

”木绾开口。保镖停下动作,看向萧夜霆。萧夜霆也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疑问。

木绾从他身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到林芷柔面前。林芷柔眼中燃起希望:“绾绾姐,

你让他们放了我,我们是姐妹啊……”木绾弯下腰,与她平视。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温柔极了,和以前一模一样。“芷柔,”她轻声说,“你知道我前世死的时候,

最后看到的是什么吗?”林芷柔愣住了。“是你站在火光外面,笑着看我被烧死。

”林芷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木绾直起身,退后一步,看向萧夜霆。萧夜霆正看着她,

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有着惊艳和欣赏——他的绾绾,居然还有这样一面。他走过来,

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问:“绾绾,她欺负过你,我让她消失好不好?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木绾抬头看他,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是真的想这么做。不是威胁,不是试探,是真的打算让林芷柔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像处理一件垃圾一样简单。如果是前世,她一定会吓得发抖,觉得这个男人是恶魔。可现在,

她只是笑了。“不,”她说,“她欠我的,我要自己讨。”萧夜霆的眼神暗了暗,

里面有危险的暗流涌动:“绾绾,你是我的女人,这种事,我来做就好。”木绾踮起脚,

亲了亲他的下巴:“我知道。但有些仇,亲手报才痛快。”萧夜霆看着她,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病态而宠溺:“好,听你的。但不许让她跑了。”“不会的。

”木绾看向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林芷柔,笑容温柔,“芷柔,你放心,我不杀你。

我只要你尝尝,我前世尝过的滋味。”林芷柔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这一刻她才知道,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木绾了。

---第8章 以血为盟林芷柔被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那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一张床,

一把椅子,一盏昏暗的灯。没有窗户,不见天日。木绾走进去的时候,林芷柔蜷缩在角落里,

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脸上的妆花了,头发散乱,

哪里还有半点白莲花的影子。“绾绾姐……”她扑过来,抓住木绾的裤脚,“绾绾姐我错了,

我不该害你,你饶了我吧……”木绾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前世她死的时候,

也是这么求她的吧?求她救自己,求她拉自己一把。可林芷柔做了什么?站在火光外面,

笑着看她被烧死。“芷柔,”木绾蹲下来,与她平视,“你知道我为什么记得前世的事吗?

”林芷柔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过我……”“因为老天有眼,

”木绾打断她,一字一句,“让我回来讨债的。”林芷柔的哭嚎声卡在喉咙里。木绾站起身,

退后一步。她身后,萧夜霆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欣赏着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的绾绾,原来还有这样狠厉的一面。真美。“说吧,

”木绾开口,“你背后的人是谁?前世你利用我杀萧夜霆,那场火是谁安排的?

”林芷柔浑身一抖,低下头,不说话。木绾也不急,她慢慢踱步,声音不紧不慢:“你不说,

我也有办法知道。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说,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你不能杀我!

”林芷柔猛地抬头,“杀人是犯法的!”木绾笑了。她转头看向萧夜霆,萧夜霆也笑了,

那笑容病态而温柔:“绾绾,她居然跟我讲法。”木绾也笑了。林芷柔看着他们两个,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了。一个疯子和一个重生的女人。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拦住他们?“我说……我说……”林芷柔瘫软在地,

“是周家,周家老爷子……他说只要我帮他除掉萧夜霆,

他就帮我拿到木家的家产……”周家。木绾眯起眼睛。那是前世最后想吞并萧氏的人,

也是害死她的幕后真凶。萧夜霆的眼神冷下来,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查周家,

三天之内,我要他们从这座城市消失。”挂断电话,他走到木绾身边,揽住她的腰:“绾绾,

剩下的人,我来处理。至于她——”他看向林芷柔,眼神淡漠:“你说过,要自己讨债。

”木绾点点头,重新看向林芷柔。林芷柔拼命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

你别过来……”木绾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芷柔,

”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这一巴掌,是我替前世的我打的。”“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室回荡。林芷柔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木绾松开手,看着她捂着脸蜷缩在地上,眼中没有半分同情。“你放心,我不杀你。

”她退后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我会把你交给萧夜霆,让他处理。

至于他怎么处理——”她顿了顿,笑了:“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说完,她转身,

向萧夜霆走去。萧夜霆张开双臂,将她拥进怀里。他低头看她,

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痴迷,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绾绾,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刚才的样子……真美。”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

“你生气的样子,你打人的样子,你居高临下看她的样子……”他舔了舔嘴角,

眼底是病态的狂热,“我更舍不得放开你了。”木绾抬头看他,

对上那双燃烧着疯狂爱意的眼睛。她没有害怕,反而笑了。“那就别放开,”她踮起脚,

吻上他的唇,轻声说,“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放开。”萧夜霆浑身一震,随即狠狠吻住她。

那个吻疯狂而炽烈,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身后,林芷柔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她看着那两个拥吻的人,看着那个刚才还狠厉冷漠的女人,此刻在那个恶魔怀里,

温顺得像只猫。她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可惜,明白得太晚了。……那天晚上,

萧夜霆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他将木绾压在床上,一遍遍吻她,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将她灼伤。“绾绾,绾绾……”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手指插进她的发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知道吗,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

”木绾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等不到什么?”“等不到你变成这样。”他的眼神暗沉,

“你以前看我的眼神,只有恐惧和厌恶。我知道我病了,我知道我疯,可我不知道怎么治。

我只能把你关起来,

只能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怕你一辈子都那样看我。

我怕你到死都恨我。”木绾的眼眶红了。她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萧夜霆,你听好。

前世我恨你,是因为我不懂你。现在我懂了,你的病,你的疯,你的偏执,都是因为太爱我。

”“所以,”她吻了吻他的唇,“从今以后,我不但不恨你,我还要帮你治这个病。

”萧夜霆愣住了:“怎么治?”木绾笑了,将他拉下来,抱进怀里。“用我治,”她轻声说,

“用我的爱治。你疯的时候,我陪着你疯。你怕的时候,我抱着你怕。你发病的时候,

我就一遍遍告诉你——我在,我不走,我一辈子都不走。”萧夜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闷闷的声音传来:“绾绾,我要是治不好呢?

”木绾轻轻拍着他的背:“治不好,我们就一起疯。”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木绾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她感觉到,脖子上一片湿意。他在哭。

这个让整个城市闻风丧胆的男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此刻像孩子一样,

在她怀里无声地流泪。木绾抱紧他,什么都没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萧夜霆,

真正绑在一起了。以血为盟,以心为誓。第9章 他的伤疤木绾是在那天晚上,

第一次看到萧夜霆身上的伤疤。那天他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木绾问他怎么了,

他只说没事,然后进了浴室,很久都没出来。木绾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推门进去。

浴室里雾气弥漫,萧夜霆站在淋浴下,水从他头顶冲下来,沿着脊背蜿蜒而下。他背对着门,

没有听到她进来的声音。木绾的目光落在他背上,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什么样的伤痕啊。从肩膀到腰际,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有细长的鞭痕,有圆形的烫伤,

有刀割过后留下的狰狞疤痕,新旧交织,触目惊心。有些已经泛白,

是陈年旧伤;有些还泛着淡粉,是这几年留下的。他的后背,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木绾的呼吸停滞了。她知道他出身不好,知道他从泥潭里爬出来,可她从来不知道,

那些黑暗的过往,在他身上留下这样深刻的烙印。水声停了。萧夜霆察觉到什么,

猛地转过身。看到是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张。他伸手去扯浴巾,

想要遮住那些丑陋的伤痕,却被木绾一把抓住手腕。“让我看看。”她的声音很轻,

却在颤抖。萧夜霆僵住了,任由她拉着自己转过身,再次面对那些伤痕。木绾的手指颤抖着,

抚上他的背。她的指尖触到那些凸起的疤痕,一条一条,轻轻划过。“这是什么时候的?

”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萧夜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小时候,孤儿院。

那个院长喜欢用鞭子抽人。”木绾的眼泪掉下来。她的手指继续移动,

触到一片圆形的疤痕:“这些呢?”“……十二岁,被人贩子卖到黑窑,

逃跑的时候被烟头烫的。”木绾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的手指触到一道最长的疤痕,

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狰狞可怖:“这个呢?”萧夜霆沉默了更久。“……十七岁,

帮派火拼,被人砍的。那时候我刚出来,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木绾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簌簌落下。她想起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学校里读书,和同学说笑,

为考试分数烦恼,为喜欢的男生心跳。那是她最普通、最无忧无虑的年纪。而他,

在同龄的岁月里,正在刀口舔血,正在地狱里挣扎求生。她忽然明白,

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人从那样的黑暗里爬出来,怎么可能还正常?

怎么可能还懂得怎么好好爱一个人?他能活下来,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木绾从背后轻轻抱住他,脸贴在他满是伤疤的背上。萧夜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泪很烫,

一滴一滴落在他背上,落在那道最长的疤痕上。那烫意,比当年挨刀时更让他难以忍受。

“绾绾……”他的声音沙哑,“别看,太丑了。”木绾摇头,收紧手臂:“不丑。

”“这是你活下来的证明。”她哽咽着说,“每一道伤,都是你从地狱里爬出来留下的印记。

萧夜霆,你不丑,你很厉害。”萧夜霆的眼眶红了。他转过身,想要抱她,

却又怕她嫌弃那些丑陋的疤痕。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木绾却不管这些,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那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泪水的咸味。吻着吻着,她松开他,

然后低下头,吻上他锁骨处的一道伤疤。萧夜霆浑身一震。她的唇很软,很烫,

落在他那些丑陋的伤痕上,像是最好的药。“绾绾……你干什么……”木绾没有回答,

她一路吻下去,吻过他肩上鞭痕,吻过他胸口烫伤,最后,她跪下来,

吻上他腰间那道最长的疤痕。萧夜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将她拉起来,

死死抱进怀里。“够了……绾绾,够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不嫌我脏吗?不嫌我丑吗?我这样的人,从那种地方爬出来的,

手上全是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木绾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哄小孩一样温柔。“萧夜霆,”她说,“脏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你。

丑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也不是你。”她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什么吗?”他摇头。“最后悔前世不懂你,”她一字一句,

“后悔让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后悔没早点告诉你——萧夜霆,你值得被爱。

”萧夜霆的眼睛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低下头,狠狠吻住她。那个吻疯狂而绝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木绾回应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选的路很难——爱上一个疯子,陪一个病人,捂热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可这一刻,她无比确定。这条路,她走定了。这个疯子,她要定了。

第10章 病态的根源木绾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那位老管家的。那天萧夜霆出门前,

抱着她吻了又吻,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别乱跑”。木绾笑着应了,送他出门后,

在花园里散步。然后她看到一个人。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

正弯腰修剪花枝。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每一剪都带着岁月的沉淀。木绾走过去,

那老人抬起头,看到她,愣了愣,然后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太太好。

”“您是……”木绾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眼熟。“老奴姓陈,是萧家的老管家。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苍老,“萧爷小时候,老奴就在了。”木绾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夜霆小时候……那不就是他最黑暗的那段岁月吗?“陈伯,”她轻声问,

“您能跟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吗?”陈伯看了她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叹了口气,放下剪刀,指了指花园角落的石凳。“太太请坐。”木绾坐下来,

陈伯站在她面前,像是陷入久远的回忆。“我第一次见萧爷,他六岁。

”陈伯的声音缓慢而沉重,“那时候他刚被人从孤儿院卖到萧家——不是现在的萧家,

是当年的萧家,一个专门收养孤儿、用来做……”他顿了顿,“做见不得人的事的地方。

”木绾的手指收紧。“那孩子瘦得皮包骨头,浑身是伤。可他从来不哭,从来不喊疼。

别的孩子被打,会求饶,会哭喊,他只是咬着牙,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打他的人。

”陈伯的目光悠远,“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普通人。”“后来呢?

”木绾的声音有些哑。“后来……”陈伯叹了口气,“后来他在那个地方待了四年。四年里,

他挨的打最多,受的罪最重。因为他不肯低头,不肯屈服。有一次,

他被关在地下室七天七夜,没吃没喝。我们都以为他活不成了,可第八天,他自己爬出来了。

”木绾的眼眶红了。“那他是怎么逃出来的?”陈伯摇摇头:“不是逃出来的。

是被人买走的。”他顿了顿,“买他的人,是他后来的师父,一个……很厉害的人。

教他本事,教他杀人,也差点把他变成真正的恶魔。”木绾的心揪紧了。

“那……他有没有过……”她艰难地开口,“有没有过一点温暖?”陈伯看着她,

眼神里忽然有了光。“有的。”他说,“有一次,他被师父派出去执行任务,受了重伤,

躲在一条小巷里。那时候是冬天,很冷,他流了很多血,以为自己要死了。”木绾屏住呼吸。

“然后,有个小女孩路过。”陈伯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小女孩穿着红色的棉袄,

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她看到他,吓了一跳,但没有跑。她蹲下来,

问他是不是饿了,然后从饭盒里拿出一个包子,塞进他手里。”木绾的呼吸停滞了。

红色的棉袄,羊角辫,包子……那是她。是她小时候,给路边的流浪汉送过包子。

可她怎么知道,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就是日后的萧夜霆?陈伯看着她的表情,

轻轻点头:“太太,您应该想起来了。那个包子,萧爷一直留着。后来他发达了,

回去找过那条巷子,找过那个小女孩。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您。”木绾的眼泪掉下来。

“他跟我说过,”陈伯的声音沙哑,“那时候他握着那个包子,看着那个小女孩跑远的背影,

心里想的是——这个世上,原来还有光。他要活下去,要变得很强很强,

强到可以保护那道光,把她永远留在身边。”木绾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终于明白了。

他的偏执,他的病态,他的疯狂占有——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她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从六岁起就在地狱里挣扎,唯一的温暖,是她随手给的一个包子。他记了十几年。

他拼尽全力爬到顶端,不为别的,只为能把她锁在身边,只为能让那道光永远照耀他。

他的爱,是极致的感恩,也是极致的占有。“太太,”陈伯看着她,眼眶也泛着红,

“萧爷他……不会爱人。他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要死死抓住,不能放手。

所以他用了很多错的办法。可他心里,是真的只有您一个。”木绾擦干眼泪,站起来。

“陈伯,我知道。我都知道。”她转身,向屋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陈伯,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陈伯看着她,忽然笑了。“太太,萧爷这辈子,有您,值了。

”……那天晚上,萧夜霆回来得很晚。他推开门,看到木绾坐在床上等他,眼神温柔。

他心里一暖,走过去,想抱住她,却发现她先一步张开手臂,将他拉进怀里。“绾绾?

”他有些愣。木绾抱着他,抱得很紧。“萧夜霆,”她闷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以后我每天都给你热牛奶,好不好?”他愣了愣:“怎么突然说这个?”“没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就是想对你好。”萧夜霆看着她,那双阴鸷的眼睛里,

慢慢涌上温柔。他低下头,吻住她。他不知道她今天知道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

他的绾绾,在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捂热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那就够了。

第11章 醋意滔天木绾第一次见识萧夜霆吃醋的威力,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那是婚后第一个月,萧夜霆第一次带她公开露面。她穿着一袭酒红色长裙,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萧夜霆揽着她的腰进场时,全场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萧爷,萧太太。”“萧太太真漂亮。”“萧爷好福气。”一路走来,恭维声不断。

萧夜霆面无表情,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木绾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看她,

便乖乖待在他身边,只对他笑。可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酒会进行到一半,

萧夜霆被几个商业伙伴拉去谈事情。他低头在她耳边叮嘱:“站在这儿别动,我马上回来。

”木绾点头。他走了不到三分钟,一个端着酒杯的年轻男人就晃了过来。“萧太太?

”那人笑得轻佻,“久仰大名。鄙姓周,周氏集团的少东家。”木绾淡淡点头:“周少。

”“萧太太一个人站着多无聊,不如我陪你聊聊天?”周少往前凑了凑,

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打量,“萧爷那种人,冷冰冰的,没意思。不像我,

懂得疼人……”木绾的眼神冷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她转头,看到萧夜霆站在不远处,

手里原本握着的酒杯碎成了渣。玻璃碴刺进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周少。那双眼睛,阴鸷得可怕。

周少被那目光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萧、萧爷,

我只是和萧太太说几句话……”萧夜霆没理他,一步步走过来。他的掌心还在流血,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色的脚印。可他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盯着那个人,像野兽盯着猎物。

木绾连忙迎上去,握住他流血的手:“夜霆,没事,他没碰到我……”萧夜霆低头看她,

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疯狂慢慢褪去,换上小心翼翼的紧张。“他碰你了?”“没有,

真的没有。”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说的是真话,才轻轻松了口气。可下一秒,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周少,眼神再次变得阴冷。“周氏集团。”他淡淡开口,“明天,

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周少的脸色瞬间煞白:“萧爷!萧爷您不能这样!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萧夜霆没理他,揽着木绾转身离开。身后,周少被保镖架走,

惨叫声渐渐远去。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回到家,

木绾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他处理伤口。萧夜霆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掌心的玻璃碴,用酒精消毒,然后缠上纱布。她的动作很轻,

很柔,生怕弄疼他。可他却一直盯着她的脸,眼神幽深。“绾绾。”“嗯?”“那个人,

他跟你说了什么?”木绾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疯狂的占有欲,

有小心翼翼的紧张,还有一丝委屈。她心里一软,轻轻笑了:“他说萧爷冷冰冰的,

不如他懂得疼人。”萧夜霆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还有呢?”“没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你就把杯子捏碎了。”萧夜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他将脸埋在她颈窝,

闷闷地说:“绾绾,你是我的。”木绾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谁都不能多看你一眼。”他的声音越来越闷,“谁看你,我就让谁消失。

”木绾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萧夜霆的眼睛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个男人,刚才还冷着脸让一个家族一夜破产,现在却在她怀里,用这种眼神看她。

“萧夜霆,”她认真地说,“你听好。那些男人看我,是他们的事。我看谁,是我的事。

而我只看着你,你感觉到了吗?”萧夜霆愣了愣。木绾拉过他的手,

放在自己心口:“感觉到没有?它在为你跳。别人看我一千眼,一万眼,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你只要看我一眼,我这里就跳得快一点。”萧夜霆的眼眶红了。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

狠狠吻住。那个吻疯狂而炽烈,带着血腥味和占有欲。他将她压在沙发上,一遍遍吻她,

一遍遍喊她的名字。“绾绾……绾绾……”木绾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她知道,

今晚的醋意,要用一整夜的温柔来抚平。可她心甘情愿。因为她是他的光,是他唯一的解药。

第12章 主动的囚徒婚后第二个月,木绾渐渐摸清了萧夜霆的规律。他的病,

发作起来有征兆。有时候是开会开到一半,忽然心慌,扔下一屋子人赶回家。

有时候是半夜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哪怕她只是去了洗手间——也会疯了一样找。

有时候是看到有人多看她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回到家就把她抱得死紧,一句话不说,

只是抱着。木绾知道,那是他的病在发作。前世她不懂,每次他这样,她就害怕,就想逃。

结果越逃,他越疯,最后陷入恶性循环。这辈子,她换了种方式。那天夜里,

木绾睡得迷迷糊糊,翻身时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把。空的。她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没人。

床单还是温的,说明他刚离开不久。木绾起身,披上睡袍,走出卧室。

书房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她轻轻推开门,看到他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桌上摊着一本相册,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夜霆?”他猛地回头,看到是她,

眼神里的阴鸷瞬间化为慌张。“你怎么醒了?我吵醒你了?”木绾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微微颤抖。“又做噩梦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木绾没问梦到什么。她知道,那些噩梦,无非是他小时候的黑暗经历。被关在地下室,

被鞭子抽,被烟头烫……那些画面,会反复折磨他,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她站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回房间。”他顺从地站起来,跟着她走。回到卧室,

木绾让他躺下,自己躺在他身边,将他拉进怀里。他的身体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绾绾……”“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他的声音闷闷的,“一个大男人,

半夜做噩梦,还要老婆哄。”木绾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不会。我觉得你特别厉害。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木绾认真地说:“你从那种地方爬出来,活成现在这样,

已经很厉害了。做噩梦怎么了?受过那么重的伤,做噩梦是正常的。不做噩梦才奇怪。

”他的眼眶有些红。木绾继续道:“而且,你知道吗,你每次做噩梦之后,

都会把我抱得更紧。我其实很喜欢这样。”“为什么?”“因为这样我就知道,你需要我。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萧夜霆,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这才是相爱。

”他愣愣地看着她,良久,忽然将她搂进怀里,抱得死紧。“绾绾……”“嗯?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会。”“一辈子?”“一辈子。”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呼吸渐渐平稳。木绾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她知道,

他需要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改变,而是这样细水长流的陪伴。每一次她在他发病时抱住他,

每一次她说“我在,我不走”,都是在一点点融化他心里那座冰封的城墙。……从那天起,

木绾开始有意识地做一件事——主动构建属于他们的“囚笼”。

她会在他在书房工作到深夜时,端着一杯热牛奶,轻轻推开门。他抬起头,看到她,

眼神瞬间柔软。“怎么还不睡?”“等你。”她走过去,窝进他怀里,“你不在,我睡不着。

”他抱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一只手继续处理文件,一只手揽着她,

让她在自己怀里安睡。有时候,他会忽然发病。那天他们在客厅看电视,她起身去倒水,

回来时发现他的眼神不对。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手指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木绾知道,

那是他“看不到她”的时间里,焦虑症发作了。她放下水杯,走过去,直接钻进他怀里,

抱住他。“我在,”她轻声说,“我不走。”他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将她搂紧,

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滚烫,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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