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为了网恋打我，我断供后她跪了

我辛辛苦苦打三份工供女儿读艺术，她却为了给网恋男友买限量版球鞋偷了我的救命钱。

被我发现后，她竟然为了那个男的扇了我一巴掌，骂我是个“自私的保姆”。

我擦干脸上的泪，当场退掉她的学费，拉黑了她所有的生活费。

当她发现那个“高富帅”男友只是个骗子，连一碗泡面都买不起时，她终于想起我这个妈了。

正文1.凌晨四点，后厨的油烟味呛得我喉咙发紧。我将最后一摞油腻的盘子洗刷干净，

用粗糙的指腹擦去额角的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老板娘甩给我今天的工钱，

几张被油浸透的零钱，带着一股子嫌弃：“王芳，明天手脚麻利点，别总磨磨蹭蹭的。

”我点头哈腰地应着，把钱仔细地叠好，塞进内衣口袋里。这是我的第一份工，餐厅洗碗工。

走出后门，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顾不上休息，我跨上那辆吱嘎作响的二手电动车，

赶往下一个地点，城东的别墅区，做钟点工。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女儿林梦发来的消息。“妈，学校要交一笔八千块的材料费，下周一之前就要。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口一紧。八千，不是个小数目。我回她：“知道了，妈想办法。

”我的女儿林梦，在全市最好的艺术学院学油画，那是用钱堆出来的专业。

画笔、颜料、画布，每一样都贵得吓人。为了她，我一天打三份工。白天做保洁，

晚上洗盘子，夜里还接一些缝缝补补的零活。二十年来，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五十块的衣服，

没用过任何护肤品，一双手被清洁剂和冷水泡得又红又肿，关节在阴雨天就疼得钻心。

可只要一想到林梦，想到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在画架前挥洒自如的模样，我就觉得一切都值。

她是我的骄傲，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指望。结束了别墅区的保洁工作，已经是上午十点。

我不敢耽搁，又骑着车去了布料市场，帮人缝制窗帘。中午，

我啃着早上从餐厅带出来的冷馒头，点开了林梦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她和一个男生的聊天截图，男生给她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备注是“宝宝的零花钱”。林梦配文：“谢谢亲爱的，有你真好。

”下面一排同学的羡慕评论。“梦梦，你男朋友也太壕了吧！”“又帅又有钱，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性头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女儿谈恋爱了，

我这个做妈的，竟然是从朋友圈知道的。我给她发了条消息：“梦梦，这个男生是谁啊？

”过了很久，她才回过来，语气很不耐烦：“我男朋友，你问这么多干嘛？

”“谈恋爱是好事，妈就是关心你，怕你被骗了。”“你懂什么？他对我好就行了。

你别管我，管好你自己，记得给我打钱就行。”看着那句“记得给我打钱就行”，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埋头继续干活。孩子大了，

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管得太宽。只要她开心就好。晚上十一点，

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我们租住的那个小单间。这个月缝窗帘的工钱刚结，

加上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凑一凑应该够给林梦交材料费了。

我习惯性地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个锁着的铁皮盒子。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

还有一张存折，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救命钱，万一哪天病倒了，不至于拖累女儿。

我拿出钥匙，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钱呢？

我放在这里的钱呢？还有那张存折！我疯了一样把整个抽屉都拖了出来，东西倒了一地，

可除了几张废纸，什么都没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家里没有遭贼的痕迹，

门锁也是完好的。能拿到钥匙，打开这个铁皮盒子的，只有一个人。我颤抖着手，

拨通了林梦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像是在KTV。“喂？干嘛？

”林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梦梦，你……你是不是回家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啊，下午回去拿了点东西，怎么了？

”“妈放在床头柜铁皮盒子里的钱……是不是你拿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是又怎么样？”林梦的声音突然拔高，理直气壮，

“不就是几万块钱吗？你天天就知道钱钱钱，我是你女儿，花你点钱怎么了？

”“那……那是妈的救命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还有那张存得定期没到期的存折，

你怎么能……”“什么救命钱？说得那么难听！我男朋友看上一双限量版球鞋，两万八，

我总不能让他自己花钱吧？至于存折，我取不出来就先押给人家了，

等你想办法取出来再去赎回来不就行了？”“林梦！”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这么做！

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你为了一个网上认识的男人，就把你妈的棺材本都偷走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偷？我是你女儿！再说了，阿哲不是外人，

他是我未来的老公！他家是开上市公司的，这点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他说了以后会双倍还给你的！”“你让他现在就还！”“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他？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林梦的声音尖锐起来，“王芳，我告诉你，你别烦我！

我现在正跟阿哲还有他朋友一起玩呢，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啪”的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屋里却是一片死寂。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为了一个从未见面的网恋男友，偷走了我的救命钱。原来，在她心里，我这个妈，

还不如一双球鞋重要。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我必须去把钱和存折要回来。我换了身衣服，根据林梦朋友圈的定位，打车去了那家KTV。

2.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五光十色的灯球晃得人头晕眼花。

我按照包厢号找过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林梦正坐在一群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女中间，她化着浓妆，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吊带短裙，

正端着酒杯，和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嬉笑打闹。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她口中的“阿哲”了。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富家公子的模样。我的心，

一寸寸往下沉。“林梦！”我喊了她一声。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凌乱，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林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来拿回我的钱。”我径直走到她面前，

目光扫过那个叫阿哲的男人，“还有我的存折。”阿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嘴角撇出一丝轻蔑的笑：“哟，这就是你妈啊？我还以为是收垃圾的呢。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林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

把我往外推：“你赶紧走！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把钱还给我！”“我没钱！”林梦甩开我的手，“钱已经给阿哲买鞋了！

”“那就让他还！”我转向那个黄毛男人。阿哲嗤笑一声，摊了摊手：“阿姨，你搞错了吧？

那是你女儿心甘情愿给我花的钱，凭什么要我还？再说了，我跟梦梦是奔着结婚去的，

以后我就是你女婿，花你点钱不是天经地义吗？”“我不同意！”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们才认识多久？你连他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把钱给他？”“我用你同意？王芳，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给我挣钱的，我的事你没资格管！”林梦尖叫起来，

化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怨毒。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二十年的母女情分，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林梦，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在发颤。“我说错了吗？”林梦破罐子破摔，声音更大了，

“你除了会挣钱，还会干什么？你懂艺术吗？你懂时尚吗？你懂我想要的生活吗？

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个保姆，一个只会挣钱的工具！”“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整个包厢都安静了。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梦。她竟然打我。

为了一个男人，她竟然动手打我。“你……”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打你怎么了？”林梦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突然跑来，阿哲怎么会看不起我？你这种下等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妈妈！

你就是个自私的保姆，只想着你的那点破钱！”“自私？”我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自私？我为了供她读书，一天打三份工，累到直不起腰。

我为了让她吃好穿好，自己啃了多少年的冷馒头咸菜。我为了她那个昂贵的梦想，

卖掉了老家的房子，自己住在最便宜的出租屋里。现在，她竟然说我自私？

那个叫阿哲的男人搂住林梦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好了宝贝，

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甩在我脸上。“拿着，一千块，

够你洗一个月盘子了吧？别再来烦我们梦梦了。”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我脚边，

每一张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卑微和狼狈。我看着林梦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

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看着她眼中对我这个母亲毫不掩饰的鄙夷。那一刻，

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二十年的慈爱，二十年的含辛茹苦，二十年的无私付出，

在这一巴掌，和这一句“下等人”面前，被击得粉碎。我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

没有去捡那些钱。我只是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再抬眼时，我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和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彻骨的决绝。“林梦。

”我平静地叫着她的名字，“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出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包厢。身后的音乐声再次响起，淹没了林梦不屑的嗤笑。

“神经病！谁稀罕当你女儿！”我走在深夜的街头，冷风吹在脸上，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要疼。

但我没有哭。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已经在那一刻死了。回到家，

我看着这个为了方便林梦上学而特意租在她学校附近的房子，

看着墙上挂着的她从小到大的照片，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一张一张地把照片摘下来，

连同相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拿出手机，做了一系列操作。首先，

我找到了艺术学院财务处的电话，拨了过去。“您好，我是油画系大二学生林梦的母亲王芳，

我想申请退还本学期的学费。”“退学费？女士，这学期已经开学两个月了，

按照规定是不能退的。”“我女儿不读了。”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她自愿退学。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我镇住了，沉默了片刻才说：“这个需要学生本人签字确认。

”“她会的。”我挂了电话。接着，我拉黑了林梦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QQ，

一个不留。然后，我打开了银行APP，将绑定给林梦的那张副卡，直接注销。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觉得疲惫。我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房子我不租了，押金也不要了，今天就搬走。然后，我联系了中介，

把当年为了供林梦读书而买下的、现在唯一还属于我的那套小公寓挂了出去，

要求只有一个：尽快出手，价格可以商量。最后，我给自己订了一张去南方的机票。

那个我一直向往，却因为要挣钱而从未去过的温暖城市。收拾东西的时候，

我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那个空了的铁皮盒子。其他的，所有和林梦有关的东西，

我一样都没带。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我和她回忆的家。从今天起，这里，

以及关于她的一切，都将与我无关。我王芳，前半生为女儿而活。后半生，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3.林梦是在三天后发现不对劲的。那天，她和阿哲逛街，

看上了一款最新款的名牌包，价值五万。她想都没想，

就拿出我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副卡递给店员。“刷卡。”她姿态优雅，

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店员在POS机上操作了几下，面带歉意地把卡还给她：“抱歉，

女士，您的卡被冻结了。”“冻结？”林梦愣住了，“怎么可能？你再试试。

”店员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林梦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觉得周围的目光都带上了嘲讽。“肯定是POS机坏了！”她嘴硬道，

拉着阿哲匆匆离开了专卖店。一出门，她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怎么会是空号？她又打开微信，想给我发消息质问，

却发现聊天框里出现了一条冷冰冰的提示：对方已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我把她删了？林梦的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又试了QQ，同样被拉黑了。

这个发现让她又惊又怒。王芳竟然敢拉黑她？她凭什么？“怎么了宝贝？”阿哲不耐烦地问。

“我妈……她好像把我拉黑了。”林梦有些慌乱地说。“拉黑就拉黑呗，多大点事。

”阿哲满不在乎地搂住她，“估计是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呢，过两天就好了。你妈那种人，

离了你她活不了。”林梦觉得阿哲说得有道理。王芳这辈子都围着她转，

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这次估计也就是闹闹脾气，想吓唬吓唬她。等她没钱了，

自然会乖乖回来求她。想到这里，林梦的心又安定了下来。她甚至有些得意，

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和阿哲的亲密自拍，配文是：“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总想管不该管的事。不过没关系，我有我的全世界就够了。”发完，她想了想，

顺手把我从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庭红包群”里踢了出去。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心里舒坦多了。王芳，你不是想用钱拿捏我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有阿哲，

他比你有钱多了。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挽着阿哲的胳膊，笑得灿烂：“亲爱的，

我们去看电影吧。”她完全没意识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她袭来。4.恐慌，

是从接到辅导员电话的那一刻开始的。“林梦，你妈已经帮你提交了退学申请，

你下午来办公室签个字，把手续办一下。”“什么？”林梦以为自己听错了，“退学？

我没有要退学啊！”“你妈说你自愿退学的，学费都已经申请退还了。你要是不签，

下周一之前不补齐八千块的材料费和下学期的学费，学校也会按自动退学处理。

”辅导员的语气公事公办。“不……不是的，老师，我妈她在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