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的纨绔遇上真吃老虎的恶女

扮猪吃老虎的纨绔遇上真吃老虎的恶女

作者: 蚕宝x摩羯座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蚕宝x摩羯座”的古代言《扮猪吃老虎的纨绔遇上真吃老虎的恶女》作品已完主人公:谢衍沈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扮猪吃老虎的纨绔遇上真吃老虎的恶女》是来自蚕宝x摩羯座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映月,谢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扮猪吃老虎的纨绔遇上真吃老虎的恶女

2026-03-23 04:07:34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恶女。只有你,看到了真正的我。”“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废物。

只有你,知道我不是。”月光下,两人对视。“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这是两个伪装者,第一次在彼此眼中,看见真实的自己。

第一章 京城第一恶女三月春光正好,京城万人空巷。今天是太子大婚的日子,

迎亲队伍从皇宫一直排到十里长街,锣鼓喧天。百姓们挤在街道两侧,

争相一睹太子妃的风采。然,所有人的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另一个人:沈映月。

她站在路中央,一袭红衣似火,发间金步摇在阳光下刺目地轻晃着。

她就那样挡在迎亲队伍前面,像一朵盛开在喜堂上的彼岸花,美则美矣,却带着致命的毒。

“这不是沈家那个庶女吗?”“她来做什么?不会是要闹事吧?

”“听说她一直痴恋太子殿下,之前就放话说要抢亲......”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沈映月充耳不闻。她只是定定地看着花轿,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太子骑在高头大马上,面色铁青:“沈映月,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沈映月歪了歪头,

声音娇软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太子殿下,您当初说会娶我,如今却另娶他人,

就不给我一个说法吗?”全场哗然。太子的脸涨得通红:“胡说八道!本宫何时说过这种话!

”“没说过?”沈映月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展开来,声音朗朗,“‘映月吾爱,

此生非卿不娶!’这是谁的字迹,殿下应该认得吧?”人群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子脸色大变,那确实是他年少时写给沈映月的信,可他明明已经烧毁了!那封信,

应该在火堆里化成了灰烬才对。“你......!”沈映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奶娘当年从火堆里抢出来,一直贴身藏着,等的就是今天。“殿下不必动怒。

”她不紧不慢地将信收回袖中,嫣然一笑,“映月今日来,

只是想说一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花轿上。“恭喜殿下,

觅得良缘。”说完,她转身就走。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这样?不闹了?太子也愣了,

随即暴怒:“站住!把信还给我!”“殿下想要?”沈映月回头,眼波流转,“那就来追啊。

”她提裙就跑,太子下意识策马去追,整个迎亲队伍乱成一团。侍卫们手忙脚乱地拦太子,

百姓们兴奋地起哄,场面一度失控。混乱中,沈映月“不小心”撞翻了嫁妆箱子,

她早就算准了箱子的位置,昨天让青黛踩过点。珍珠玛瑙滚了一地,丫鬟们尖叫着去捡,

又被她撞得东倒西歪。等她终于被侍卫拦住时,迎亲队伍已经面目全非。

太子妃的花轿歪歪斜斜地停着,盖头都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张绝美的脸。

沈映月与她对视了一眼。只一眼,电光火石。太子妃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丝......沈映月心中微动,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嚣张跋扈的表情。

她被侍卫拖走时还大喊:“太子殿下,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声音渐渐远去,

人群重新合拢。太子妃放下盖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有趣。”她轻声说。

沈府,深夜。沈映月的房间没有点灯。她坐在铜镜前,慢慢擦掉嘴角的血迹。

刚才的“挣扎”中,她故意咬破了嘴唇,只为让这场戏更逼真。镜中的脸卸下了白日的张扬,

露出一双清明如水的眼睛。哪有什么痴恋太子的疯女人?哪有什么为爱痴狂的怨女?这一切,

都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表演。只有让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为爱痴狂的疯子,

将来无论做什么荒唐事,都不会有人怀疑。“小姐。”窗外传来极轻的声音,

是她的心腹丫鬟青黛,“太子妃那边传来消息。”“说。”“她说,今日之事,她记下了。

来日方长。”沈映月擦血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她站起身,走到墙边,按动机关,

墙壁无声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密道尽头是一间密室,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最中央的位置,用朱砂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两个字:沈家。

沈映月站在地图前,眼神冷得像刀。十五年前,沈家满门被灭,三百二十七口人,

一夜之间死于非命。她是唯一的幸存者,被现在的父亲——沈将军收养,才活到今天。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将军府的庶女,没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而她要做的,就是复仇。

“第一步,完成。”她点燃三炷香,对着墙上沈家的牌位深深鞠躬,

“接下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该去见见那位纨绔了。

”同一时刻,京城另一角。谢衍靠在软榻上,嘴里叼着根牙签,

听下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白日里的大戏。“然后沈小姐就跑了!太子爷追都没追上!那场面,

啧啧......”“然后呢?”谢衍懒洋洋地问。“然后沈小姐就被侍卫抓住了,

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我恨你’呢!”谢衍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有意思。”他挥退下人,

独自一人走到窗边。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被京城人嘲笑为“废物纨绔”的脸上,

此刻竟露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锐利。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沈映月......”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幽深,

“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在演戏?”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上面赫然写着:沈家案,

有眉目了。密报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沈映月,疑似沈家遗孤。谢衍将密报凑近烛火,

看着它慢慢烧成灰烬。“如果真是你......”他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

“那我们,应该是同一种人。”窗外传来三声猫叫,那是锦衣卫的暗号。谢衍站起身,

随手拿起桌上的纨绔面具。一张人皮面具,戴上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谢世子。

“来了。”他推开窗,消失在夜色中。月光如水,照着两个方向,

照着两颗同样深不可测的心。他们都以为自己在暗处,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第二章 纨绔上门三日后,沈映月“大闹太子婚宴”的事迹传遍了整个京城。茶楼酒肆里,

说书先生把这件事编成了段子,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又一遍。所有人都说,

沈家这庶女怕是疯了,为了个男人连脸都不要了。沈将军气得三天没吃饭。

不是因为心疼女儿,而是因为丢人。“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沈将军指着沈映月的鼻子骂,“再出去丢人,我打断你的腿!”沈映月低着头,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女儿知错了。”知错?出了沈府大门,她就换了一副嘴脸。“青黛,

准备一下,今天有人要来。”青黛愣了:“谁?”沈映月坐在窗边,

慢条斯理地修剪指甲:“那些看我笑话的人。”果然,不到午时,沈府门口就停了一溜马车。

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太子党的跟班们。平日里和沈映月“臭味相投”的那群人。

他们名义上是来“慰问”的,实则是来看笑话的。“沈小姐,听说太子爷踹了你一脚?

踹哪儿了?让我们看看青了没有!”一个胖墩墩的公子哥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就是就是,

听说你哭得妆都花了?真的假的?”另一个尖嘴猴腮的跟着起哄。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涌进来,

沈映月心里冷笑,脸上却挂着娇蛮的表情:“谁说我哭了?本小姐是那种会哭的人吗?

”“对对对,沈小姐怎么会哭呢?沈小姐是女中豪杰!”众人哄笑。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么热闹呢?”所有人都回头。谢衍靠在门框上,

手里提着个鸟笼,嘴里叼着根草,一身华服皱皱巴巴的,活像个二流子。“谢世子!

”有人打趣,“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最讨厌凑热闹吗?”“讨厌归讨厌,但沈小姐受伤了,

我怎么能不来看看?”谢衍晃悠着走进来,目光落在沈映月身上,“毕竟,

咱们可是‘同病相怜’啊。”“同病相怜”四个字咬得特别重。众人又笑了。

谁不知道谢衍也是个被家族嫌弃的废物?京城两大笑话——沈家的恶女,谢家的纨绔,

今天算是凑齐了。沈映月看着谢衍,心中微微一动。她在查沈家案的时候,

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表面上看,谢衍是侯府世子,整天斗鸡走狗,无所事事,

是所有人口中的废物。但她总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不简单。因为没有哪个真正的废物,

会在深夜出现在锦衣卫的暗桩附近。“谢世子有心了。”沈映月懒懒地靠在软榻上,

“不过我看你气色不错,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我能有什么大碍?

”谢衍大大咧咧地坐到她旁边,“我又没被人打。”“那你来做什么?”“来给你上药啊。

”谢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在手里抛了抛,“这可是好东西,宫廷秘制金创药,

包你三天就好。”沈映月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金创药不稀奇,

稀奇的是“宫廷秘制”。这种药只有皇帝的近卫才能用,一个整日斗鸡走狗的纨绔,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不动声色地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果然是宫廷特供。

“谢世子好大的手笔。”她笑着说,“这药可不好弄吧?”“嗐,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太医院,

顺手拿的。”谢衍满不在乎地摆手,“来,我帮你上药。”他说着就伸手去够沈映月的脸,

动作轻佻得像在调戏良家妇女。众人起哄:“哦......谢世子好福气!

”沈映月差点一巴掌扇过去,但还是忍住了。她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谢衍的手指触上她脸颊的伤口,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他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

在她脸上慢慢涂抹药膏。“你这伤,再深一分就伤到经脉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沈映月心中警铃大作。一个纨绔,怎么知道伤到经脉是什么概念?她抬眼看他,

却对上一双懒洋洋的、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睛。“谢世子懂得真多。”她笑着说,

语气里带着试探。“多吗?”谢衍眨眨眼,“打多了架就知道了。”“哦?世子还打架?

”“那可不,小时候跟人抢糖葫芦,没少挨揍。”“糖葫芦?”沈映月似笑非笑,

“我听说锦衣卫的训练营里,也经常打架。”谢衍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灿烂:“锦衣卫?沈小姐真会开玩笑。就我这点三脚猫功夫,

进了锦衣卫连门都摸不着。”两人你来我往,表面上是闲聊,实际上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细。

周围的人听得无聊,开始各自聊天。没人注意到,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在蔓延。

就在谢衍的手指刚要离开她脸颊时,窗外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异响。那是暗器破空的声音。

沈映月的瞳孔骤然收缩。谢衍的手指僵住了。两人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空气仿佛凝固。三秒。异响消失。谢衍先笑了,痞痞的,吊儿郎当:“沈小姐,

你刚才的眼神,可不像是要寻死觅活的人。”沈映月也笑了,用帕子优雅地擦掉嘴角的血。

刚才又咬破了,只为让伤口看起来更真实。“谢世子,你手上的老茧,

也不像是只会提鸟笼的人。”两人对视,火花四溅。这一刻,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危险。和......兴奋。“彼此彼此。

”谢衍收回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彼此彼此。”沈映月也靠回软榻。两人的嘴角,

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在这时,沈将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映月!你给我出来!

”沈映月叹了口气:“得,又要挨骂了。”谢衍站起来,拍拍衣摆:“那我先走了,

改日再来‘探望’你。”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沈小姐,

保重身体。毕竟......”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这京城里,

能陪我演戏的人,不多了。”说完,他扬长而去。沈映月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光芒闪烁。

这天晚上,沈映月再次潜入密室。“青黛,查一个人。”“谁?”“谢衍。”“那个纨绔?

”“对。”沈映月看着墙上沈家的牌位,眼神幽深,“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与此同时,

谢衍回到自己的暗桩。“大人。”属下跪地,“沈家案有新进展。”“说。

”“当年沈家灭门案,可能与丞相有关。”谢衍眼神一凛:“证据呢?”“正在查。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当年负责此案的官员,全部在三年内离奇死亡,无一幸免。

”谢衍沉默了。“还有一件事。”属下犹豫了一下,“沈映月,可能真的是沈家遗孤。

”“我知道。”“那大人打算......”“继续查。”谢衍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不要打草惊蛇。”“是。”谢衍独自站在窗前,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里沈映月的眼神。

那一眼,清醒得像刀。“沈映月......”他喃喃自语。月光无言,只有风声穿过窗棂。

两颗孤独的灵魂,在同一片月光下,各自想着同一个问题。

第三章 高手过招马球赛是京城每年春天的盛事,所有贵族子弟都会参加。太子亲自坐镇,

各家小姐们盛装出席,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相亲。沈映月本不想来,

但沈将军发了话:“你必须去!再不去见人,整个京城都要说你被太子甩了之后嫁不出去了!

”于是她来了,穿着最艳丽的红衣,画着最浓的妆,往看台上一坐,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所有人都在看她,窃窃私语。“就是她?那个抢亲的?”“可不是嘛,

听说被太子爷打了三巴掌呢!”“活该!不要脸!”沈映月充耳不闻,

甚至朝议论她的人抛了个媚眼,把对方吓得赶紧转过头去。她的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

谢衍正靠在柱子上嗑瓜子,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笑得前仰后合。他也来了。

两人目光相撞,谢衍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瓜子,算是打招呼。沈映月别过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开口了。“今日马球赛,本宫想加一个节目。”太子坐在主位上,

目光阴冷地看向沈映月,“听闻沈小姐骑术了得,不如给大家展示展示?”全场安静。

谁不知道沈映月根本不会骑马?这分明是要她出丑!沈映月心中冷笑,

太子这是记恨她大婚之日闹事,今天要找补回来。“殿下说笑了。”她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我一个弱女子,哪会什么骑术?”“沈小姐谦虚了。”太子不依不饶,

“本宫特意为你找了个对手,京城第一骑手,赵将军家的公子。你们比一场,让大家开开眼。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赵公子可是马球赛的常胜将军,让他跟一个不会骑马的女人比?

这不是欺负人吗?沉默半刻。沈映月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既然殿下盛情,

那映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全场哗然。“她疯了吧?跟赵公子比?”“这不是找死吗?

”谢衍也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眯起眼睛看着沈映月。赛场上,沈映月翻身上马。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根本不会骑马。上马的姿势笨拙,坐上去之后身体僵硬,

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赵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不屑:“沈小姐,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不用。”沈映月笑得很甜,“赵公子尽管来。”“好!”赵公子一夹马腹,

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沈映月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看起来就像一只笨拙的鸭子。

看台上笑声一片。“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也叫骑马?”“沈小姐是来搞笑的吧?

”谢衍却笑不出来。他注意到,沈映月虽然姿势笨拙,但她的眼神异常冷静。那双眼睛,

就像猎食者在观察猎物。赵公子冲过第一个球门,正得意洋洋地回头!然后他看到,

沈映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了上来,离他不到三个马身。“什么?”赵公子一惊,

猛抽马鞭。但沈映月就像黏在他身后一样,始终保持着三个马身的距离。第二个球门。

赵公子加速,沈映月也加速。第三个球门。赵公子已经使出全力,

沈映月依然不紧不慢地跟着。全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出不对劲了,这个女人,

好像并不是真的不会骑马?最后一个球门。赵公子拼尽全力冲刺,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而沈映月突然加速了。那速度,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眨眼间就超过了赵公子,

率先冲过终点。全场死寂。“好!!!”谢衍第一个跳起来鼓掌,瓜子撒了一地。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

赵公子面色铁青:“你......”“不好意思啊赵公子。”沈映月勒住马,

回头冲他甜甜一笑,“我运气好。”运气好?所有人都知道,那绝不是运气。

那一瞬间的速度和技巧,没有十年以上的骑术功底,根本做不到。太子面色铁青,

太子妃面无表情,但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三下,这次是赞赏。沈映月翻身下马,

余光扫过看台上的丞相。那个老狐狸正眯着眼睛看她,目光像蛇一样阴冷。她心中冷笑。

从今天起,丞相会开始关注她。她要的就是这个。她故意从谢衍身边经过。

就在两人擦肩的瞬间,她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今晚子时,城东破庙。”然后她扬长而去,

留下谢衍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城东破庙,子时。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来,

照亮了满地的落叶和灰尘。沈映月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站在破旧的佛像前。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来了?”“来了。”谢衍从阴影中走出来,也是一身夜行衣。

两人对视,都笑了。“穿成这样见面,倒是有趣。”谢衍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说吧,

找我什么事?”沈映月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在查沈家案。”谢衍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在查。”沉默。两人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流动。“所以呢?”谢衍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沈映月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函,“合作。”谢衍接过密函,展开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沈家案的卷宗摘要,上面详细记录了当年案件的疑点,

以及一个关键线索:丞相府。“这份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谢衍的声音变得严肃。

“你不需要知道。”沈映月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们都有秘密,都想查清真相。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合作?”“凭什么信你?”沈映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拔出腰间的软剑,

剑尖直指谢衍的咽喉。谢衍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凭我能杀了你,却没有动手。

”沈映月说。谢衍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剑尖。“我有条件。

”他说,表情难得认真。“什么条件?”“不许骗我。”谢衍的声音低沉,

“我们可以有秘密,但不能欺骗。这是合作的底线。”沈映月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好。

不骗你。”谢衍这才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月光下,两只手握在一起,

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力道,像是在争谁更强。第四章 联手查案合作的事定下之后,

沈映月和谢衍开始频繁“偶遇”。今天在茶楼“碰巧”坐隔壁桌,

明天在画舫“碰巧”同船游湖。京城百姓看在眼里,议论纷纷。“恶女和纨绔凑一块儿了?

这俩人能干什么好事?”“听说谢世子天天往沈府跑,该不会真看上那恶女了吧?”“呸!

蛇鼠一窝!”没人知道,这些“偶遇”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情报交换。这日午后,

两人“恰巧”在城西的茶楼相遇。沈映月坐在雅间里,面前摆着一壶茶,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谢衍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地往对面一坐,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查到了。

”他压低声音,嘴上还沾着点心渣,“丞相那个外室,住在城东柳巷第三户。

”沈映月眼皮都没抬:“我知道。”“你知道?”谢衍噎了一下。“我不仅知道她住哪儿,

还知道她每天什么时辰出门,什么时辰回家,喜欢去哪儿买东西,跟哪些人交往。

”沈映月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过去,“这是她近一个月的行踪记录。

”谢衍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微缩。这份记录的详细程度,堪比锦衣卫的密报。

他抬头看沈映月,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你连这都安排好了?”“我这恶女的名声,

可不是白来的。”沈映月嘴角微翘,“为了跟这位‘姐姐’交朋友,我可是花了整整三个月,

天天去她常去的首饰铺子‘偶遇’她。”“然后呢?”“然后?”沈映月眨眨眼,

“然后她就成了我的好姐妹啊。你是不知道,她可喜欢我了,说我虽然是庶女,

但比那些嫡女真诚多了。”谢衍沉默了两秒:“......你管这叫真诚?

”“我对她是真心的。”沈映月一本正经,“真心想利用她。”谢衍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个人,”他摇头,“真的是......”“是什么?”“是个人才。

”谢衍把那张纸收好,“今晚行动?”“今晚。”沈映月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他一眼,

“谢世子,你可别拖我后腿。”“放心。”谢衍靠在椅背上,痞痞地笑,“我拖后腿的本事,

全京城第一。”沈映月翻了个白眼,推门离去。子时,丞相府外。两人在约定的地点碰头,

都是一身夜行衣。沈映月看着谢衍熟练地避开巡逻的护卫,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这人果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翻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后院。“外室住在西跨院。

”沈映月压低声音,“但丞相的书房在东边。密室里应该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分头行动?

”谢衍问。“不。”沈映月摇头,“一起。那密室我探过,机关复杂,一个人搞不定。

”“你探过?”“上次来的时候差点被发现,只看了个大概。

”谢衍挑眉:“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彼此彼此。”两人贴着墙根,

避开巡逻的护卫,一路摸到书房门口。谢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锁。

沈映月在旁边把风,同时暗暗记下他的手法,又快又准,绝对是专业水准。书房内一片漆黑。

谢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在掌心,轻轻一吹。粉末在空气中散开,

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一道道细细的机关触发线。“这么多?”沈映月倒吸一口凉气。

“丞相老狐狸,当然要多留几手。”谢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跟着我走,踩我踩过的地方。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红线间穿行,每一步都精准无比。终于,他们来到了书房最里侧。

沈映月伸手在书架第三排第五本书上按了一下,书架无声滑开,露出一扇小门。

“你怎么知道的?”谢衍低声问。“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沈映月推开门,

“不过里面机关没来得及看,就被发现了。”门后是一条狭长的暗道,

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里只有一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个匣子。

两人快速翻看。“这是丞相跟边关将领的往来信件......”谢衍翻了几封,

眉头越皱越紧,“他在私通外敌?”“这边是账本。”沈映月翻开一本,手指在数字上划过,

“贪污军饷、倒卖官粮......这些够他死十次了。”“还不够。”谢衍摇头,

“这些都是小罪,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我们需要的是......”他的手指停在一个暗红色的匣子上。匣子没有锁,

但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沈映月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这是......”“沈家的家徽。”谢衍的声音低沉,“你认识?”沈映月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那个符文,微微发抖。匣子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

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沈家通敌案,已办妥。知情者尽数灭口,无活口。

沈家三百二十七口,已全部处置。请丞相放心。”落款处,盖着丞相的私印。

沈映月的手在发抖。三百二十七口。

她的父亲、母亲、哥哥、姐姐、还有刚满月的弟弟......全部处置。这四个字,

轻飘飘的,却压着三百二十七条人命。“找到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就是我们要的东西。”谢衍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收好。“走吧。

”他拉了拉沈映月的袖子,“此地不宜久留。”就在这时,

沈映月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书架底部的一根细线“咔嗒。”机关触发的声音,

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变了脸色。“跑!

”谢衍一把抓住沈映月的手,拉着她就往外冲。身后的书架轰然倒下,露出藏在后面的暗格,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排排火药!引线已经被点燃,火光在黑暗中跳跃。“快!

”谢衍几乎是拖着沈映月在跑。两人冲出密室,冲过红线密布的机关,冲到书房门口。

“走窗户!”沈映月喊。谢衍一脚踹开窗户,拉着沈映月跳了出去。身后传来巨响,

整间书房被炸上了天。火光冲天,丞相府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有刺客!”“保护丞相!

”谢衍和沈映月在屋顶上狂奔,身后追兵如潮。“这边!”谢衍拐了个弯,

拉着沈映月跳下屋顶,落进一片假山后面。前面是死路,后面是追兵。“怎么办?

”沈映月咬牙。谢衍看了一眼旁边的池塘,眼神一沉。“抱紧我。”“什么?”“抱紧我!

”他一把搂住沈映月的腰,带着她一起跳进了池塘。冰冷的池水淹没头顶,

沈映月本能地屏住呼吸。谢衍搂着她潜入水底,找到一处暗洞,钻了进去。暗洞很窄,

只容一人通过。谢衍在前面开路,沈映月跟在后面,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谢衍率先钻出水面,然后伸手把沈映月拉了上来。

两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沈映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你......你怎么知道下面有暗洞?”“来之前看过丞相府的布局图。

”谢衍也喘着粗气,“这池塘连着外面的河道,是当年建府时预留的逃生通道。

”沈映月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还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彼此彼此。

”谢衍扯了扯湿透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伤口,是刚才被炸飞的碎木划的。

沈映月的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上,瞳孔微缩。“你受伤了。”“小伤。”谢衍满不在乎地摆手,

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沈映月没有说话。她撕下自己的衣袖,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为他包扎。

谢衍愣了一下:“你会包扎?”“受伤次数多了,自然就会了。”沈映月低着头,

动作熟练地处理伤口,“你呢?为什么也会?”谢衍沉默了一会儿。

“我六岁被前指挥使看中,收为义子。白天在侯府当世子,晚上在锦衣卫训练。

侯府的人以为我整日游手好闲,其实......”他苦笑了一下。“我比谁都累。

”沈映月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谢衍的表情难得地认真,没有嬉皮笑脸,没有玩世不恭。

“你呢?你的本事是从哪儿学的?”“沈将军教的。”沈映月低下头继续包扎,

“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暗中教我武功和骑术。明面上,我是他不成器的庶女;暗地里,

他把我当亲女儿养。”“沈将军......可信?”“可信。”沈映月点头,

“当年就是他把我从枯井里救出来的。为了救我,他谎称我是他在外生的庶女,

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谢衍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个好人。”“嗯。”沈映月包扎完,

轻轻拍了拍他的伤口,“好了。”两人靠墙坐着,一时无话。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沈映月。”谢衍突然开口。“嗯?”“你为什么要查沈家案?”沈映月沉默了很久。

“因为那是我家。”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三百二十七口人,是我的家人。

”“所以我复仇。”沈映月转头看他,“你呢?你为什么帮我?”谢衍沉默了。良久,

他说:“因为我也想知道真相。”“什么真相?”“当年沈家案的真相。

”谢衍看着天边的晨光,“前指挥使死之前,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他说,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前指挥使?”“他叫谢安,是我的养父。”谢衍的声音低沉,

“十五年前,他负责调查沈家案,发现了疑点。但还没等他查清楚,就被人灭口了。

”沈映月浑身一震。“他也......死了?”“死了。死在我面前。

”谢衍的拳头慢慢攥紧,“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查清真相,为他报仇。”两人对视,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仇恨和执念。“天快亮了。”沈映月站起来,“该回去了。

”“嗯。”谢衍也站起来,“信我收好了,明天开始布局。”“好。”两人正要分开,

沈映月突然停下脚步。“谢衍。”“嗯?”“谢谢你。”谢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痞痞的,

但眼神很温柔。第五章 舆论风暴谢衍和沈映月从河道边的出口爬出来时,

正好赶上早市开张。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

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浑身湿透、衣衫不整的人。更糟的是,

沈映月的外衣被树枝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谢衍见状,

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但这个举动,在旁人眼里,更像是在遮掩什么。

“这、这不是谢家那个废物吗?”“旁边那个是......沈家的恶女?!

”“他们怎么从那儿出来?昨晚干什么去了?”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传开。果然,

不到一个时辰,“恶女和纨绔私奔”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茶楼里,

说书先生又有了新段子。“话说那沈家恶女和谢家纨绔,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那叫一个干柴烈火......”“什么共处一室?明明是从河道里爬出来的!

”“那就是鸳鸯戏水!啧啧啧,世风日下啊......”沈映月回到沈府时,

沈将军已经气得摔了三个花瓶。“你!你!”沈将军指着她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昨晚去哪儿了?!”“女儿昨晚......”沈映月想了想,“赏月?”“赏月?!

”沈将军暴怒,“赏月能赏得浑身湿透?!赏月能跟谢家那个废物一起从河道里爬出来?!

”沈映月沉默了两秒:“那可能是......赏月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了,

然后谢世子路过救了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沈将军气得要打她,被夫人拦住。

“老爷消消气!映月还小,不懂事......”“还小?她都十八了!再这样下去,

谁还敢娶她?!”沈映月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却在想:正好,没人娶我才好,

省得碍事。但沈将军显然不这么想。“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是。”沈映月乖巧地应了。回到房间,青黛已经等在屋里,一脸八卦。“小姐,

你跟谢世子......”“没有的事。”沈映月换下湿衣服,“我们是去查案。

”“查案能查得满城风雨?”沈映月叹了口气:“出了点意外。”她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

青黛听完,眼睛瞪得溜圆。“那现在怎么办?满京城都在传你们的闲话。”“传就传呗。

”沈映月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梳头,“反正我的名声已经够烂了,不差这一件。

”“可是......”“可是什么?”青黛犹豫了一下:“可是谢世子好歹是侯府嫡子,

这下真成笑话了。”沈映月的手顿了一下。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与此同时,谢府。

谢衍比她惨多了。他爹谢侯爷气得差点中风,追着他满院子打。“你个不肖子!

整日斗鸡走狗也就罢了,现在还学会跟人私奔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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