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那天替我报仇

末世降临那天替我报仇

作者: 迷惘乌鸦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末世降临那天替我报仇》是知名作者“迷惘乌鸦”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赵德沈夜洲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末世降临那天替我报仇》的主要角色是沈夜洲,赵德,姜这是一本脑洞,末日求生,爽文小由新晋作家“迷惘乌鸦”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4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降临那天替我报仇

2026-03-22 20:17:58

末日降临那天,我被未婚夫推下了车。“只能带一个人,你太重了。”他关上车门,

踩下油门。副驾驶上坐着我的闺蜜,她透过车窗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

丧尸群涌上来的时候,我没有跑。因为我知道,跑不掉。三秒后,

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碾过尸群,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里面坐着的人,

是三个月前被我亲手送进监狱的——沈夜洲。“上车。”他说,“你的仇,我替你报。

”第一章 末日一末日来了。不是电影里那种轰轰烈烈的来,是悄无声息的。

先是手机信号断了,然后是网络,然后是电。

城里的广播在最后时刻播了一条通知:“不明病毒爆发,请市民留在家中,等待救援。

”没有人来救援。第一天,小区里还能听见人声。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哭,有人在骂。

第二天,安静了很多。第三天,几乎听不见声音了。偶尔传来几声尖叫,然后又是死寂。

我叫姜禾,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末日前三天,我刚被公司裁员。

末日前一天,我未婚夫周明朗说:“别担心,我养你。”末日来了。他养的,是他自己。

第四天,楼下的超市被抢光了。第五天,有人开始砸门。第六天,我收拾了一个包,

装了两瓶水、几块饼干、一把水果刀,还有一张照片——我妈的。她三年前走了,癌症。

周明朗住在隔壁小区。他打电话给我,用的是对讲机,充一次电能用三天。“姜禾,

你在家等着,我想办法搞辆车,咱们一起走。”我等了三天。第七天,他的车来了。

是一辆黑色的SUV,玻璃上糊着泥巴,车顶绑着几个包。他坐在驾驶座上,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我的闺蜜,宋棠。她看见我,笑了一下。“姜禾,快上车。

”我拉开后车门,正要上去。周明朗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愧疚,不是不舍,是一种很冷静的、计算过之后做出的决定。“姜禾,”他说,

“只能带一个人。你太重了。”他关上车门。引擎轰鸣,轮胎打滑,车子窜出去。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SUV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消失在公路尽头。宋棠从车窗探出头来,朝我挥了挥手。嘴角微微上翘。我站在那儿,

站了很久。手里的包掉在地上,水滚出来,沿着马路牙子滚远了。风很大,

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远处传来嘶吼声。丧尸。它们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我低下头,

看着地上那瓶滚远的水。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公路尽头。那个方向,是城外。是高速。

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我转过身,往反方向走。那边是老城区,巷子多,好躲。

丧尸群从拐角处涌出来,七八个,有的缺胳膊,有的半边脸没了,有的拖着一条断腿。

它们看见我,嘶吼着冲过来。我没跑。跑不掉。老城区还有一公里,我跑不过它们。

我蹲下来,从包里掏出那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刀很短,十厘米,杀不了丧尸,但能杀自己。

丧尸越来越近。我能闻见它们身上的腐臭味,能看见它们嘴里流出来的黑色黏液。

我闭上眼睛。三秒。一秒。两秒。三秒。没有痛。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我睁开眼睛。

丧尸倒了一地。脑袋全碎了,像被什么东西砸过。一辆黑色的装甲车停在我面前,

车身全是泥,挡风玻璃上有裂纹,车顶上架着一挺机枪。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黑色作战服,短发,左脸有一道疤,从眉骨一直到颧骨。他看着我,眼神很冷,冷得像刀。

“上车。”我认识他。沈夜洲。三个月前,被我亲手送进监狱的人。二沈夜洲是什么人?

他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地下势力头目。走私、军火、高利贷,什么都干。

但他有一个规矩:不碰女人,不碰孩子,不碰普通人。他动的是那些“不该动的人”。

贪官、黑心商人、放高利贷的、逼死人命的。他帮那些走投无路的人讨债,用他的方式。

有人说他是英雄,有人说他是罪犯。法律说他是罪犯。三个月前,他被抓了。

因为一份证据——他非法持有枪支的交易记录。那份证据,是我交给警方的。不是我想交。

是宋棠让我交的。那时候宋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周明朗还是我未婚夫。宋棠说,

她表哥被沈夜洲的人打了,要她还高利贷,她拿不出来。她说,姜禾,你帮帮我,

你在互联网公司上班,懂电脑,能不能查查沈夜洲的账?我知道他有个加密硬盘,

里面有他所有的交易记录。我查了。用了一个月,破了他的加密,拿到了那份记录。

然后宋棠把记录交给了警方。沈夜洲被抓,判了七年。三个月后,末日来了。监狱乱了,

他出来了。现在他坐在我面前,穿着一件沾了血的作战服,

左脸的疤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刀。“上车。”他说。

我没动。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怕我杀你?”我说:“你不杀我?

”他说:“杀你干什么?你只是蠢,不是坏。”我上了车。车门关上,引擎轰鸣,

装甲车碾过地上的丧尸碎块,冲进夜色里。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光。他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包,一句话不说。沉默了很久,他开口了。“你知道宋棠是谁吗?

”我说:“我朋友。”他笑了。“朋友?你知道她为什么让你查我的硬盘吗?

”我说:“为了她表哥。”他说:“她没有表哥。”我愣住了。“那个‘表哥’,是周明朗。

”他说,“周明朗欠了我两百万,还不上。宋棠是他的人,帮他搞钱。你的能力,他们知道。

让你查我的账,拿到证据,交给警方。我进去了,周明朗就不用还钱了。”我坐在那儿,

浑身发冷。“周明朗是你未婚夫?”他看了我一眼,“他把你当工具用完了,末日来了,

嫌你重,把你扔了。宋棠呢,坐在副驾驶上,替你。”他没说话。车里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声音。过了很久,我说了一句话:“谢谢你。”他说:“谢什么?

”“谢你告诉我。”他没说话。又过了很久,他说:“姜禾,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说:“我知道。”他说:“还吗?”我说:“还。”他点点头,踩下油门。车子加速,

冲进黑暗里。三沈夜洲的据点在城外的一个废弃工厂。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

门口有岗哨,里面停着十几辆车,有装甲车、越野车、卡车。院子里搭着帐篷,生着火,

几十个人围在一起吃东西。他们看见我,都愣了。有人认出了我,站起来,手摸向腰间的刀。

沈夜洲说:“她是我的人。”没人再动。他带我走进厂房。里面隔出了几间屋子,

有卧室、厨房、一个简易的指挥室。指挥室里挂着地图,桌上摆着对讲机、望远镜、几把枪。

他指着一间小屋子说:“你住这儿。”我走进去,看了看。一张行军床,一条毯子,

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一瓶水、一包饼干、一根蜡烛。“谢谢。”我说。他靠在门框上,

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我说:“不知道。”他说:“因为你蠢。

”我愣了一下。“你蠢到帮一个利用你的人去害一个不相关的人。你蠢到被人推下车还不跑,

蹲在那儿等死。你蠢到上了我的车,还敢问我杀不杀你。”我看着他。

“但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有种的女人。”他说,“你拿着那把破刀,蹲在丧尸面前,

闭着眼睛等死。你不哭,不喊,不求饶。就冲这个,你值一条命。”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那间小屋子里,看着那根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的。外面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很冷。

我把毯子裹在身上,坐在行军床上,看着那根蜡烛。想起周明朗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

想起宋棠嘴角上翘的那个弧度。想起沈夜洲说“你只是蠢,不是坏”。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流下来。擦掉。继续笑。笑够了,躺下来,闭上眼睛。外面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有风在吹。蜡烛灭了,屋子暗下来。我睡着了。没有做梦。

第二章 重生一在沈夜洲的据点待了三天,我慢慢了解了这里的情况。这个据点叫“废墟”,

是沈夜洲末日之前就准备好的。他有十几个仓库,

囤了够两百人吃三年的粮食、药品、武器、燃料。

他有自己的发电设备、净水设备、通讯设备。他有三十几个手下,都是他以前的人,

个个能打。末日之后,他带人占了这座工厂,建起了围墙,布了防线。方圆十公里内的丧尸,

都被清理干净了。“你准备这些,多久了?”我问他。他在指挥室里看地图,头也没抬。

“三年。”三年。三年前,他就在准备末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不问。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问?”我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笑了一下。

“你倒是懂事。”他把地图推到我面前。上面标着几个点,有红的有蓝的。

“红的是我们的人,蓝的是别人。”他指了指城外高速的方向,“这边有个营地,

大概两百人,领头的是个叫赵德的人。末日之前是开发商,手底下有一帮人,装备不错。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周明朗和宋棠,就在那个营地里。”我的心跳了一下。

“你想去找他们?”他说:“不。等他们来找我。”我看着他。“他们会来?”“会。

”他说,“赵德想吞我的仓库,周明朗想杀你灭口。他们迟早会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远处有几点火光。“姜禾,”他说,“你的仇,我替你报。

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我说:“什么事?”“帮我管人。”我愣住了。“我?

”“你是产品经理,管过团队。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管后勤、管分配、管秩序。这些人,

只会打打杀杀,不会过日子。”他说得对。他的手下都是狠人,

但狠人不会管粮食怎么分、药品怎么用、帐篷怎么搭。他们只会打架,不会活。我说:“好。

”从那天起,我成了“废墟”的大管家。粮食入库、药品登记、人员分配、巡逻排班,

全是我管。我用了三天,把仓库里的东西全部盘点清楚,做了台账。用了五天,

把人分成三组,一组负责巡逻,一组负责采集,一组负责后勤。用了七天,

建了一个简易的医院,把药品分类存放,让学过护理的人负责照看伤员。

沈夜洲看着那本台账,翻了几页,笑了。“你比我那些兄弟强多了。”我说:“你那些兄弟,

识字的不多。”他看了我一眼。“你嫌他们没文化?”我说:“没文化可以学。不肯学,

就没救了。”他笑了一下,没说话。后来他让他那些兄弟每天晚上来我这儿上课。

认字、算数、基本的医疗常识。有人不乐意,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没人敢不来。一个月后,

“废墟”变了。不再是乱糟糟的难民营,而是一个有秩序的小社区。有食堂,有宿舍,

有医疗室,有武器库。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吃饭,九点干活。晚上七点上课,九点熄灯。

有人开始叫我“姜总管”。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也没说什么。沈夜洲叫我“姜禾”。

只有他这么叫。有时候他站在指挥室窗边,看我忙来忙去,看很久。我抬头看他,

他就转开目光,继续看地图。有一天晚上,我查完库房,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墙上,抽烟。

“你还不睡?”我说。他说:“睡不着。”我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的夜。沉默了一会儿,

他开口了。“姜禾,你知道我为什么准备这些东西吗?”我说:“不知道。”“三年前,

有个人找到我。他说,三年后会有大事发生,让我准备。我不信。但他给了我一笔钱,

很多钱。他说,信不信无所谓,准备好了,不吃亏。”“那个人是谁?”“不知道。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后来我查过,查不到。”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信了?”“我信了。

”他吸了一口烟,“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不是坏人,你不该死。”我看着他的侧脸。

那道疤在月光下显得很浅,像一道淡淡的痕迹。“然后你就准备了三年?”“三年。

”他弹掉烟灰,“囤粮食、囤武器、找地方。我那些兄弟以为我要打仗,其实我只是想活。

末日来了,谁都想活。”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天救你,不是计划好的。是我出来找物资,

路过那条路,看见你蹲在那儿。”他顿了一下。“你蹲在那儿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他没回答。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睡吧,明天还有事。”他走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走进指挥室,关上门。风从厂房的门缝里灌进来,有点凉。我裹紧衣服,

回了自己的小屋。二第二个月,赵德的人来了。不是来打,是来谈。赵德派了两个人,

带着礼物——一箱罐头、一箱酒、一条烟。他们站在门口,笑眯眯的,

说赵哥想请沈爷过去坐坐,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沈夜洲没见他们,让我去应付。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两个人。一个胖,一个瘦,都带着枪。胖的笑嘻嘻的,瘦的一脸凶相。“赵哥说了,

两家合作,日子都好过。这末日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大家互相帮衬着,总比单打独斗强。

”我说:“合作什么?”胖子说:“资源共享。你们有粮食,我们有武器。合在一起,

谁都动不了咱们。”我说:“你们的武器,哪儿来的?”胖子愣了一下。

“这个……赵哥的关系。”我说:“赵德末日之前是开发商,开发商的武器,哪儿来的?

”瘦子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说:“没意思。东西你们带回去,告诉赵德,

我们不合作。”胖子的笑容僵了。“姑娘,你说了算?”我说:“我说了算。”他们走了。

瘦子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冷。我回去告诉沈夜洲。他听了,笑了。

“你比我还狠。”我说:“他们不是来合作的。是来摸底的。”他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赵德不缺武器。他缺粮食。他派人来,是想看看我们有多少粮食,有多少人,

防线在哪儿。那两个人,一个笑嘻嘻的,是来套话的。一个凶巴巴的,是来吓唬人的。

老套路。”他看了我很久。“姜禾,”他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产品经理。

”“产品经理都像你这么厉害?”我笑了一下。“不是。是我被骗多了。”他没说话。

那天晚上,他加强了警戒。门口加了岗哨,围墙上加了探照灯,巡逻的人从两组变成三组。

第三天夜里,枪声响了。三赵德的人来偷袭。三十几个人,从北面的围墙翻进来,

被巡逻队发现了,打起来了。枪声、喊声、爆炸声,响了半个小时。我躲在指挥室里,

通过对讲机调度。伤员往医疗室送,弹药从库房往外搬,围墙的缺口让人堵上。

沈夜洲带着人,在北面顶着。打完之后,赵德的人跑了。我们伤了五个,死了一个。

死的那个,是巡逻队的队长,叫老马。跟了沈夜洲十年。沈夜洲站在院子里,

看着老马的尸体,一句话没说。我站在他旁边,也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他老婆还在城里。末日那天没来得及接出来。”我说:“我去找。”他转过头,看着我。

“什么?”“我去城里,找他老婆。”他盯着我,眼神很复杂。“城里全是丧尸。你去送死?

”我说:“我欠你的。你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沉默了很久。“老马跟了我十年。

”他说,“他老婆叫翠芬,住在城东,老城区,巷子最深的那条。”我点点头,

转身去收拾东西。他忽然叫住我。“姜禾。”我回头。他从腰上拔出一把枪,递给我。

“会用吗?”我接过来,看了看。手枪,不大,握在手里刚好。“会。”他愣了一下。

“你会用枪?”“我爸教的。他当过兵。”他没说话。我从包里掏出那把水果刀,扔给他。

“这个还你。用不上了。”他接住那把刀,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不是冷的,是有一点点温度的那种。“活着回来。”他说。我点点头,转身走了。天还没亮,

我一个人开车进了城。老城区全是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车开不进去,我把车停在巷口,

拿着枪,走进去。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房子,墙皮脱落,窗户碎了。地上有血迹,有碎玻璃,

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残渣。空气里有一股腐臭味,越来越浓。我走到最里面,敲了敲门。

没人应。又敲了一下。还是没人。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很暗,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没电。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一圈。客厅里很乱,

桌子倒了,椅子翻了,地上有干涸的血迹。我顺着血迹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床上躺着一个人。女人,四十多岁,瘦,脸白得像纸。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

旁边放着一把菜刀,刀刃上有黑色的血。“翠芬?”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在发烧。她睁开眼睛,看见我,吓了一跳。想拿菜刀,手没力气,刀掉在地上。“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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