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书里企图毒害太子的恶毒女配。任务是色诱他,毒杀他,让他被废,
好给女主的白月光腾地方。我穿来的时候,手里正端着那杯淬了剧毒“见血封喉”的酒。
对面的太子李照,正微笑着看我,目光温柔如水。可我知道,那温柔里藏着一把刀,
下一秒就会捅穿我的心脏。“你倒的酒,为何自己不喝?”他问。我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了。警告!警告!攻略目标李照黑化值已达百分之九十九,宿主任务失败,
系统即将解绑……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我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却暗藏杀机的脸,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失败?我刚来就失败了?那我的下场是什么?书里,
原主被他下令凌迟处死,割了三千六百刀,尸骨无存。1.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李照愈发冰冷的注视下,我“哐当”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酒水溅出,在我手背上留下一片灼热的痕迹。“殿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却还是抖得不成样子。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臣女……”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女突然……心口绞痛,怕是旧疾犯了。这酒,还是先放着吧。
”我不敢看他,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照看着我放酒杯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却带上了一丝玩味:“沈微,
你今天跟往常很不一样。”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哪里……不一样?
”“往常你给本宫递酒的时候,不会手抖。”他慢悠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
砸在我的神经上,“眼神也不会躲闪。”完了。他什么都知道。我绝望地闭上眼,
等待着他一声令下,将我拖出去剁碎了喂狗。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到来。
我只听到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我惊疑不定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让我肝胆俱裂的一幕。
李照端起了那杯毒酒。在他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我看到了自己惨白如纸的倒影。“殿下!
不要!”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想也不想地扑过去想要打掉他手中的酒杯。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他已经仰起头,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我呆呆地看着他空空如也的酒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他死了?不,他不会死。
他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在被废黜之后,他会黑化归来,屠尽朝堂,
最后才被男女主联手杀死。他现在不该死。李照放下酒杯,用指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仿佛刚刚喝下的不是穿肠毒药,而是什么琼浆玉液。他看着我煞白的脸,笑意更深了,
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放心。”他轻声说,“本宫的身体,不是几杯毒酒能害的。
”我愣住了。他……他知道有毒,他还喝了?“从三岁起,本宫喝的每一杯水,
吃的每一口饭,都有人想让本宫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
“早就百毒不侵了。”我的手脚冰凉,如坠冰窟。这个男人,比书里描写的还要可怕百倍。
他不是不知道阴谋,他是在享受阴谋,像猫捉老鼠一样,
欣赏着所有想害他的人在他面前徒劳挣扎的样子。而我,就是那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最可怜的老鼠。他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倒是你,”他幽幽地问,“为什么突然……不想让本宫喝了?
”2.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送”回了我在东宫的住所。一路上,我的腿都是软的,
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李照最后那个问题,像一道催命符,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
我该怎么回答?说我良心发现了?他信吗?说我怕了?他只会觉得更有趣。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系统解绑了,我没有金手指,没有外挂,
甚至连关于这本书的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我只记得几个关键的情节节点,
和几个主要人物的结局。原主沈微,镇国公府的庶女,因为爱慕三皇子,也就是本书的男主,
被白莲花女主苏清言当枪使,送到太子身边做卧底。下毒失败后,被李照凌迟处死,
家人也受牵连,满门抄斩。我不能走上这条死路。我必须活下去。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来人是李照的心腹太监,常福。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沈姑娘,”常福的声音尖细,却毫无感情,“殿下赏的,
安神汤。”我看着那碗药,只觉得浑身发冷。安神汤?还是断肠汤?“殿下说,
姑娘今夜受了惊吓,喝了这药,能睡个好觉。”常福将药碗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困惑。我知道,他也在观察我。
他是李照最忠心的狗,李照的眼睛。我不能不喝。我颤抖着端起药碗,闭上眼,
一口气灌了下去。药很苦,苦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毒药,但这一刻,
我宁愿被毒死,也比被凌迟处死要好。喝完药,我将空碗递给常福,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殿下恩典。”常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起碗,
转身离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药效很快发作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只有一个念头:李照,你到底想干什么?
3.我没死。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除了头有些昏沉,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昨晚那碗,真的是安神汤。我坐在床上,愣了半天,
完全搞不懂李照的操作。他不杀我,也不罚我,还给我喝安神汤?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沈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头一紧。是苏清言,这本书的女主角。她来了。房门被猛地推开,
苏清言一身白衣,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脸上却带着与她清纯外表截然不符的怒气。
“我让你给太子下毒,你做了什么?”她走到我床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为什么计划失败了?”我看着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心里一阵反胃。就是这个女人,
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一步步将原主推向深渊。在原主的记忆里,苏清言是她唯一的朋友,
是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可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手段高明的PUA大师。
“我……”我垂下眼眸,装出害怕的样子,“我不知道……殿下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废物!”苏清言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微微,
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忘了你阿娘是怎么死的吗?
你忘了你那赌鬼爹是怎么把你卖进国公府的吗?只有扳倒太子,让三殿下上位,
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啊!”她又开始给我洗脑了。原主就是这样被她一步步控制的。
但我不是原主。“清言,”我抬起头,眼中含泪,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我怕……太子殿下他太可怕了,我昨晚差点就死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苏清言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和鄙夷。她大概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
“没用的东西。”她冷哼一声,“这次就算了。但你记住,你没有退路。
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我想让你生,你就能生,想让你死,你也活不过明天。”她说完,
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摸了摸我的头:“微微,我知道你怕,但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必须勇敢一点。下次,不许再失手了。”说完,她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我是为你好”的背影。我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苏清言,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4.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求生之路”。
一方面,我要应付苏清言那边不断的催促和威胁,每次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说太子防备心太重,我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苏清言虽然越来越不耐烦,
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能替代我的人,只能暂时忍着。另一方面,
我更要应付那个喜怒无常的太子李照。他像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开始频繁地“传召”我。有时候是让我去书房伺候笔墨。他处理政务,我就站在一旁,
低眉顺眼地给他磨墨。他常常会突然停下笔,抬头看我,问一些让我心惊胆战的问题。
“沈微,你觉得,一个人为什么会背叛另一个人?”我手一抖,墨汁差点溅出来。
“臣女……臣女不知。”“是吗?”他轻笑一声,“本宫觉得,无非就那几样。为了钱,
为了权,或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我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他意有所指,
他说的就是我。我只能装傻,低着头,假装听不懂。有时候,他会让我陪他在御花园里散步。
东宫的御花园修得极尽奢华,奇花异草,应有尽有。他会随手指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牡丹,
问我:“这花好看吗?”“好看。”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送你了。”他说。然后,
常福就会捧着一盆名贵的牡丹花送到我的住处。他还赐我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都是原主最喜欢的东西。他还给我换了一个更大更华丽的院子,说我之前住的地方太偏僻,
不安全。可我知道,新的院子周围,全是他的眼线,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他对我越“好”,我就越害怕。这种好,就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
每次他递给我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检查有没有毒。然后,
我就会在心里苦笑。我才是那个下毒的人,现在却活得像个惊弓之鸟。而李照,
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看着我明明害怕得要死,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地谢恩。
看着我拿到赏赐后,偷偷摸摸地检查。看着我晚上因为恐惧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眼神里,
满是玩味和戏谑。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模样。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玩腻,然后,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地捏死我。
5.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煎熬中,我几乎要精神崩溃了。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梦里,一会儿是李照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一会儿是苏清言那张虚伪的脸,
一会儿又是原主被凌迟处死的惨状。我迅速地消瘦下去,脸色也越来越差。这天,
李照又传我过去。这次是在他的寝殿。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
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烛光下,
他的侧脸俊美得有些不真实。如果不是知道他骨子里的恶劣,或许真的会有女人为他沉沦。
“殿下。”我福了福身,低声行礼。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过来。
”他说。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放下书,抬起头看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瘦了。”他突然说。
我的心一紧。“最近没睡好?”他又问。“……是。”我不敢撒谎。他突然伸出手,
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像淬了冰。“怕本宫?”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怕。我怎么可能不怕。我怕得快要疯了。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却微微用力。“怕就对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本宫就喜欢看你这副害怕的模样。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挣扎。“本宫在想,你这颗小脑袋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他凑近我,气息几乎喷在我的脸上,“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又不肯向本宫求饶。你说,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来救你?”“比如……三皇弟?”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
他连三皇子都知道!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苏清言和我的计划,
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才对!“看来,本宫猜对了。”他满意地松开手,靠回软榻上,
姿态慵懒而危险,“本宫真是越来越好奇了,沈微,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本宫不知道的。
”我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这个男人,是魔鬼。他不是在玩猫鼠游戏。
他是在织一张巨大的网,而所有算计他的人,都是他网中的猎物。他根本不是被动防守。
他是在主动出击,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6.苏清言终于等不及了。我这边迟迟没有进展,太子非但没有被毒死,反而活得好好的,
甚至还破格提拔了几个寒门出身的官员,在朝堂上的声望不降反升。
这和她预想的“情节”完全不一样。她必须加快“计划”的进程。这天,她又找到了我。
“沈微,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三殿下已经等不及了。这次,
你必须成功。”她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瓷瓶。“这里面是‘牵机’,无色无味,遇水即溶,
发作起来,状如癫痫,神仙难救。”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戾,“只要太子喝下去,
不出半个时辰,他就会暴毙。到时候,御医只会诊断他是旧疾复发,谁也查不出是中毒。
”我看着那个瓷瓶,手脚冰凉。“牵机”,我知道这种毒。在原书里,苏清言就是用这种毒,
嫁祸给了另一个炮灰,成功让三皇子少了一个政敌。现在,她想故技重施,
把我当成那个被嫁祸的炮灰。“我……我做不到。”我不住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恐惧,
“清言,我真的做不到。太子殿下他……他根本不喝我碰过的东西。”“那是你的问题!
”苏清言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微,
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的命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照我说的做!
”“今晚是中秋夜宴,宫里所有主子都会参加。太子一定会喝酒,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你只要想办法,把这毒下到他的酒里。事成之后,三殿下会保你周全,还会给你一笔钱,
让你远走高飞。”她画的饼,听起来很诱人。但我知道,那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只要我做了,等待我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不……我不要……”我哭着挣扎。“由不得你!
”苏清言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还没反应过来,
药丸已经滑进了喉咙。“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惊恐地问。“子母蛊。
”苏清言冷冷地笑了起来,“母蛊在我身上,子蛊在你体内。每个月,
你必须服用我给你的解药,否则,子蛊就会啃食你的五脏六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的血色瞬间褪尽。子母蛊……书里,苏清言就是用这种恶毒的法子控制了许多人。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用在我身上。“现在,你还敢说‘不’吗?
”苏清言欣赏着我绝望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选择了。要么,现在就被蛊虫折磨死。要么,去给太子下毒,然后被他凌迟处死。
横竖都是一个死。7.中秋夜宴,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皇上,皇后,各宫嫔妃,
皇子公主,以及朝中重臣,悉数到场。我作为东宫的女官,站在李照的身后,手里端着酒壶,
随时准备为他添酒。我的手心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牵机”的瓷瓶。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死亡的倒计时。宴会进行到一半,丝竹悦耳,歌舞升平。
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只有我,如坐针毡。苏清言就坐在不远处三皇子的身边,
她时不时地朝我投来一个催促的眼神。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李照似乎心情不错,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他转过头,将空了的酒杯递给我。“满上。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酒壶摔在地上。机会来了。也是我的死期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背过身去,假装整理衣袖,飞快地拔开瓶塞,将无色无味的毒药倒进了酒壶里。整个过程,
快得只有一瞬间。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转过身,端着酒壶,
一步一步地走向李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给他倒满了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琉璃杯中荡漾,看起来那么诱人,却也那么致命。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递过酒杯,低声说:“殿下,请用。”他接过了酒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会喝吗?
他真的会像苏清言说的那样,毫无防备地喝下去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没有喝。
他只是拿着酒杯,轻轻地晃动着,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脸上。“你的手,在抖什么?
”他突然问。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臣女……臣女是……”“是紧张?”他打断我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残忍的笑意,“还是……心虚?”我猛地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醉意,清明得可怕。他什么都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然后,在我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他举起酒杯,将那杯毒酒,慢慢地送到了唇边。
8.“砰——”就在李照的嘴唇即将碰到酒杯的那一刻,他突然手一松,酒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地。紧接着,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捂着胸口,
缓缓地倒了下去。“殿下!”“太子殿下!”整个大殿瞬间乱成一团。常福第一个扑了过去,
扶住李照,凄厉地喊道:“来人啊!传御医!快传御医!”皇上和皇后也惊得站了起来,
脸色大变。“怎么回事?照儿怎么了?”“快!快去传御使!”所有人都慌了神,只有我,
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倒下了?他不是百毒不侵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