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婆家全员失联,出院我取消所有订单,你们哭什么

住院婆家全员失联,出院我取消所有订单,你们哭什么

作者: 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住院婆家全员失出院我取消所有订你们哭什么》是大神“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的代表苏瑶顾景洲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住院婆家全员失出院我取消所有订你们哭什么》是来自舒舒爱提毛笔熬夜写作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婆媳,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景洲,苏瑶,沈牧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住院婆家全员失出院我取消所有订你们哭什么

2026-03-18 16:44:59

我做了七年全职太太,每个月给婆家三千生活费。小姑子创业后,我更是主动帮衬,

每月在她公司下单五万。她在朋友圈晒业绩时,从不提我这个大客户,只说自己能力强。

直到我阑尾炎穿孔,独自躺在医院13天。老公出差,婆家全员失联,连个问候都没有。

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缴费,一个人输液到天亮。出院那天,我取消了小姑子公司所有订单,

包括已签的全年合作。第二天,公公电话打来,劈头盖脸就骂:"你凭什么取消订单?

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你妹妹被开除了!"我笑了:"就凭这13天,你们谁都没来看过我。

"01我叫苏瑶,做了七年全职太太。每个月一号,我雷打不动地给婆婆刘玉梅转去三千块。

备注永远是:妈,天冷了,和爸买点好吃的。她总是秒收。然后,再没有然后。

一句“谢谢”或是“收到了”都没有。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早已习惯。今天也是一样。

转完账,我点开小姑子顾思思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九宫格配图,

全是她公司的产品和客户签约现场。配文是:连续三个月拿下销售冠军,感谢自己的努力,

女人果然还是要靠事业。底下几十条评论,全是吹捧她年轻有为,商业奇才。我的丈夫,

顾景洲,在第一条点了赞,评论是:我妹妹最棒。我笑了笑,划过屏幕。她从不提,

她公司每个月最大的一笔订单,来自我这个“闲赋在家”的嫂子。五万,不多不少。

从她创业那天起,风雨无阻。我打开下单软件,熟练地找到她的店铺,下单,付款。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做完这一切,我起身准备去做晚饭。顾景洲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

不会回来。我一个人的晚餐,简单点就好。刚站起来,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突如其来,

像有一把刀在里面搅。我扶住桌子,缓缓坐下,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七年来,我的身体很好,

连感冒都少有。我倒了杯热水,小口喝着,想把那阵痛压下去。可那痛感却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凶猛。冷汗从我额头渗出,很快浸湿了鬓角。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景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在他挂断的前一秒,他接了。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有劝酒声,

还有女人的笑声。“喂,瑶瑶,我在忙,长话短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景洲,

我肚子好痛。”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抖。“肚子痛?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你一个在家,

别乱吃。”他说得轻描淡写。“不是,很痛,特别痛……”“行了,多喝点热水。

我这边真的很忙,客户都在呢,先挂了啊。”他没有给我再说话的机会。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小腹的绞痛猛然升级,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五脏六腑。我再也坐不住,从椅子上滑落,摔在地板上。视线开始模糊。

我抓着手机,凭着最后的力气,再次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在响。一声。两声。

三声。它在提醒我,那个世界的繁华与热闹。而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座孤岛。

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02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睁开眼,客厅的灯还亮着,窗外漆黑一片。手机屏幕上显示,

凌晨两点。那把刀还在我肚子里,一下一下,凌迟着我的神经。我浑身被冷汗浸透,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顾景洲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我挣扎着爬起来,

靠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不能指望他了。我颤抖着手,找到了婆婆刘玉梅的电话。

响了三声,她接了,声音里满是被人打扰清梦的怒气。“喂?苏瑶?这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妈……我……我肚子痛得厉害,您和爸能送我去下医院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她不耐烦的抱怨。“肚子痛?多大点事?

肯定是晚饭吃坏了,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女人家,哪有那么娇气。

”“别大惊小怪的,你爸明天还要早起,挂了。”“嘟嘟嘟……”又是忙音。我的心,

随着那声音,一寸寸凉下去。我还不死心,拨通了公公顾德海的电话。他比婆婆更直接。

“景洲不在家,你找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医生。”“别自己不舒服就折腾全家人,

思思明天还要出差,我们都要休息。”说完,他直接挂了。我握着手机,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原来,这就是我七年付出的回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价值,都捆绑在顾景洲身上。

他不在,我苏瑶,什么都不是。连一点关心,都吝于给予。剧痛再次袭来,让我几乎晕厥。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股味道,反而让我清醒了。靠不了别人。

我只能靠自己。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换好鞋。然后,

我拨打了120。“您好,这里是急救中心。”“救命……我在……”我报出地址,

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急救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将我抬上担架时,

我感觉自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医院里,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检查,化验,拍片。

我一个人被推来推去。最后,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严肃地走到我面前。“急性阑尾炎穿孔,

引发了弥漫性腹膜炎,有感染性休克的风险。”“必须立刻进行急诊手术。”“病人家属呢?

手术同意书需要马上签字。”我看着医生,又低头看了看我那个从头到尾,

没有亮起过一次的手机屏幕。家属?我的家属,此刻正在觥筹交错,或者安然入睡。他们,

都比我的命重要。一阵巨大的悲哀淹没了我。我抬起头,看着护士递过来的那张纸和笔。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就是家属。”03我用左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瑶。

因为右手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冰冷的液体正一滴滴流进我的血管。字迹有些歪扭,

像一只挣扎的虫。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同情,但没多问。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七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场快放的电影,

在我脑海里一幕幕闪过。最后,定格在顾景洲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他说,瑶瑶,

你只要在家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原来都是假的。麻醉剂注入身体,

我彻底失去了知觉。手术很成功。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十三天。第一天,我还在等。

等顾景洲发现不对,给我回个电话。等婆婆第二天睡醒,想起我昨晚的求救。

手机被我放在枕边,调到了最大音量。但是,没有。第二天,我还在想。

也许顾景洲的手机没电了。也许婆婆他们太忙了,忘记了。第三天,我看着空荡荡的病房,

其他床位前围满了嘘寒问暖的家人。我不再想,也不再等了。我拔掉了电话卡,

断掉了医院的WiFi。我彻底成了一座孤岛。我一个人缴费,一个人去拿药,

一个人在深夜里痛得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亮从升起到落下。护士们都认识我了。

那个总是独自一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女人。第十三天,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我办好手续,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眯起眼,

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我,已经不是那个苏瑶了。

我没有回顾家,也没有去我和顾景洲的婚房。我回了自己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

那里已经很久没住过人,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没关系。我喜欢这份安静。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淡的粥。吃完后,我重新装上电话卡,连上网络。

手机瞬间被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挤爆。有广告,有推送,有各种APP的通知。

却没有一条,来自顾家的人。我面无表情地删掉所有通知。然后,

我拨通了我私人助理小林的电话。“林助理。”“苏总!您终于开机了,我找您好几天了。

”小林的声音很焦急。“有点私事。现在听我说。”我的语气很平静。

“立刻取消我们公司与‘思扬创科’的所有订单。”“思扬创科”就是顾思思的公司。

小林愣了一下:“苏总,全部吗?包括我们上个月刚签的那个三百六十万的全年合作协议?

”“对,全部。”“可是……违约金会很高,初步估计要赔付七十多万。”“赔。

”我只说了一个字,“从我的个人账户走,立刻,马上。”“好的,苏总,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堵了七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我关掉手机,

睡了一个十三天以来最安稳的觉。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疯狂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是我公公顾德海气急败坏的咆哮。“苏瑶!

你凭什么取消我女儿的订单?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思思被开除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阳光正好。我笑了。“就凭这十三天。”“你们谁,都没来看过我。

”04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到顾德海此刻脸上那副震惊到扭曲的表情。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又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思思公司的最大客户……是你?”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嘲讽。

“怎么?”“很难相信吗?”“一个只会在家做饭、伸手要钱的全职太太,

怎么可能会是一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顾德海的脸上。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苏瑶!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是要毁了思思,毁了我们顾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指责,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毁了你们?”“公公,你说反了。

”“是你们,先放弃了我。”“在我肚子痛到快要死掉的时候,你告诉我,你不是医生。

”“在你眼里,我的命,还不如你女儿第二天要出的差重要。”“现在,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顾德海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思扬创科每个月最大的那笔订单,价值五万。”“顾思思拿着这份业绩,在公司平步青云,

成了销售冠军。”“她在朋友圈感谢自己努力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笔钱是怎么来的。

”“她大概以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吧。”“还有婆婆。

”“我每个月一号准时打给她三千块,七年,风雨无阻。”“加起来,二十五万两千块。

”“她收钱的时候,连一句‘谢谢’都懒得说。”“我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她却嫌我娇气,打扰她睡觉。”“顾德海,你现在告诉我。”“我凭什么,

还要继续当你们顾家的提款机和受气包?”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电话那头,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知道,我的话,彻底击溃了他那点可笑的自尊。他一直以为,

他们顾家是施舍者,我是依附者。他从没想过,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随意轻视的儿媳妇,

才是他们一家人优越生活的真正来源。

“苏瑶……你……你不能这么做……”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思思的工作很重要……她还年轻……”“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了。”我冷冷地打断他。

“从你们挂断我求救电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一家人了。”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净了。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

是婆婆刘玉梅的号码。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直接拉黑了她。

紧接着,是小姑子顾思思的号码。拉黑。没过多久,

各种社交软件的好友申请和私信开始轰炸。头像无一例外,都是顾家人的。

我甚至看到了几个许久不联系的亲戚。想必是顾德海发动了全家,来当说客了。

我面无表情地,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了七年的浊气,终于散去了一些。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我知道,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05顾景洲的电话是在第三天下午打来的。我当时正在我的小公寓里,

跟着健身视频做康复运动。手术后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我必须尽快好起来。手机铃声响起时,

我正撑着瑜伽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看到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我愣了一下。

我已经快要忘了,我还是个有丈夫的人。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窗边,划开了接听键。

“苏瑶!你到底在哪里?”电话一接通,顾景洲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回家了,

家里没人,你电话也打不通,你想干什么?”他的语气,是质问,是兴师问罪。

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离家出走的孩子。我靠在窗边,声音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死水。

“我在医院。”我说的是过去时。电话那头显然没听出来,他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听筒。

“又去医院?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乱吃东西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工作很忙,

你不要老是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还有,我爸妈和思思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说你把思思的订单全取消了,害她丢了工作,你是不是疯了?”听着他连珠炮似的指责,

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悲凉。“顾景洲。”我叫了他的全名。“你知道吗?”“十三天前,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急性阑尾炎穿孔,并发了腹膜炎。”“医生说,再晚一点,

就会感染性休克,人就没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似乎停滞了一秒。“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给你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

你说你在忙,让我多喝热水。”“第二个,你直接没接。

”“我后来又打了婆婆和公公的电话。”“婆婆说我娇气,公公说他不是医生。”“最后,

是我自己打了120。”“我自己被抬上救护车,自己被推进急诊室,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我在医院躺了整整十三天,顾景洲。”“这十三天里,

我没有接到你们顾家任何一个人的电话,一条信息。”“你们好像把我忘了。

”“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苏瑶的人,正在鬼门关前挣扎。”我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哭,没有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血淋淋的,让我心死的事实。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任何嘈杂的声音都更震耳欲聋。过了很久,顾景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

严重……”“我以为你就是普通的肚子痛……我那天应酬的客户真的很重要……”又是借口。

永远都是借口。我打断他。“客户重要,你的亲妹妹也很重要,对吗?”“所以,

你现在是来为她兴师问罪的?”“瑶瑶,你别这样……”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思思的工作……对她真的很重要。你看,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能不能先把订单恢复了?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慢慢说,好不好?”“回家?”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顾景洲,我没有家了。”“在你挂断我电话,在我被你们全家抛弃在那个冰冷的夜里时,

我就没有家了。”“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快感。电话那头,顾景洲彻底慌了。“离婚?苏瑶!你别无理取闹!

”“就因为这点小事?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我马上回家,你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

我马上去接你!”“不必了。”“我已经出院了。”“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会尽快寄给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七年的婚姻,就用这通电话,

画上一个句号吧。窗外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真好。06拉黑顾景洲之后,

我的世界彻底清净了。我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只告诉了我的助理小林和几个真正的朋友。

那个充满了顾家人的旧号码,被我扔进了抽屉的角落,再也没有看过一眼。

我开始专注于自己的生活。每天坚持做康复训练,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

我请了家政阿姨,把我的小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我还报了一个高级花艺班,

每周去上两次课,用鲜花和绿植把家里装点得生机勃勃。

我的助理小林每天会通过加密邮件向我汇报工作。“苏总,‘思扬创科’那边彻底乱套了。

”“他们失去了我们这个最大的订单来源,资金链立刻就断了。

”“据说他们老板正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拉投资,但没人敢接手。”“顾思思被开除后,

好像去找过几次他们老板,都被保安拦在了门外。”我看着邮件里的内容,内心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另一封邮件里,小林提到了顾景洲。“苏总,

顾景洲最近一直在找您。”“他找到了我们公司楼下,想要见您,

被我用‘您在国外出差’的理由搪塞过去了。”“他还联系了您的几位朋友,

但大家都口风很紧。”“看样子,他似乎还没放弃。”我回了一封邮件。“不用理会。

离婚流程让律师继续推进。”对于顾景洲,我已经没有半分留恋。他现在做的这一切,

不过是因为他掌控不了我了,他感到了恐慌。那不是爱,只是不甘心。一个星期后,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是顾思思。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那头传来的不是咆哮,而是压抑的哭声。

“嫂子……我知道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的付出视而不见,

不该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消失……”“你取消订单,是我活该,

我爸妈他们也是活该……”“可是嫂子,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公司是我的全部心血,我不能没有它……”她哭得声嘶力竭,听上去十分可怜。

如果是在半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不会了。“顾思思。”我的声音很冷。

“在你享受着我的资助,心安理得地炫耀自己是商业奇才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

”“在你哥哥,你爸妈,挂断我求救电话的时候,你有替我说过一句话吗?”“没有。

”“你们是一个整体。”“享受利益的时候,你们毫不客气。”“承担责任的时候,

你们避之不及。”“现在,你来求我?”电话那头的哭声停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绝望。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你没有了这家公司,可以去找别的工作。

”“就像我没有了你们,只会过得更好。”“别再打电话来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拉黑。处理完这些,我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过的账号。

那是我用笔名“瑶光”注册的国内最大网络文学平台的作者后台。

看着后台里那本已经断更了七年的小说,和底下成千上万条催更的留言,我笑了笑。七年前,

为了顾景洲那句“我养你”,我封了笔,洗手作羹汤。如今,是时候把属于我苏瑶的人生,

重新捡回来了。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敲下了新的章节标题。“第二百三十章:浴火重生”。

07我敲下“浴火重生”四个字,点击发布。几乎是瞬间,沉寂了七年的评论区炸了。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瑶光大大更新了!”“有生之年系列!

我从高中追到孩子都上小学了,您终于回来了!”“失踪人口回归!大大,

这七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们好想你!”“呜呜呜,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个瑶光!

这章写得太好了,女主终于要崛起了吗!”一条条评论飞速刷新,屏幕亮得晃眼。

我的书友群里,几千条未读消息瞬间变成了999+。私信箱里,

更是挤满了老读者们激动又语无伦次的话语。我看着这一切,眼眶有些发热。原来,

我不是孤岛。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人,在等我,在惦记我。七年前,

我以一本《风起青萍》一书封神,成为平台最炙手可热的头部作者。

我的小说版权被各大影视公司争抢,改编的电视剧火遍大江南北。那时候,我遇到了顾景洲。

他英俊,体贴,对我百般呵护。他说,写书太辛苦了,你以后别写了,我来养你。他说,

我不想我的妻子那么累,你只需要做个漂亮的小公主,等我回家就好。我信了。

我沉溺在他编织的爱情童话里,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直到那场穿孔的阑尾炎,那十三天的孤立无援,

才让我从这场持续了七年的梦里,被活生生痛醒。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责编“曲奇”发来的消息。“瑶光?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她的文字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是我,曲奇,我回来了。”我回道。“我的天!

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回来,你的读者都要把我们编辑部的门槛踏破了!

”曲奇发来一个夸张的哭泣表情。“到底怎么回事?当年你为什么突然就封笔了?

我们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你。”我沉默了片刻,打下一行字。“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

做了一场七年的梦。”“现在,梦醒了。”曲奇那边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

“醒了就好,回来就好。”“你的才华,不应该被任何人辜负。”“对了,

下个月在沪市有个全国性的网络文学年度盛典,平台给你发了邀请函,

是最高规格的S级席位,你来吗?”“以前你总是拒绝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动。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来。”这一次,我要为自己,

站在聚光灯下。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苏瑶,不是谁的附属品。我就是我,是作家瑶光。

08顾景洲找不到我,便开始将主意打到了我父母身上。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只要通过我最在乎的家人施压,我就会乖乖回去。他算错了。那天,

我正在家里陪我妈一起侍弄花草,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瑶瑶,顾景洲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我的心一紧。“爸,你别生气,

我……”“我没生气。”我爸打断我,“我只是想让你听听,你当初嫁的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他那边似乎开了免提。顾景洲那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丝虚伪的焦急和无奈。“爸,您就告诉我瑶瑶在哪里吧。”“她一个人在外面,

我很担心她。”“她就是闹点小脾气,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等我找到她,

好好哄哄就没事了。”我爸冷笑一声。“闹脾气?”“顾景洲,我女儿急性阑尾炎穿孔,

并发腹膜炎,一个人在医院手术,躺了十三天,这在你眼里,只是闹脾气?”电话那头,

顾景洲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爸的语气愈发冰冷。“她给你打电话求救,你说你在忙,

让她喝热水。”“她给你父母打电话,一个说她娇气,一个说自己不是医生。”“你们全家,

把一个在鬼门关挣扎的人,就这么扔下了。”“现在,你跑到我这里来,

跟我说她是在闹脾气?”“你配吗?”我爸是大学教授,一辈子温文尔雅,

我从未听过他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跟人说话。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顾景洲,

脸色该有多难看。“爸……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么严重……”他还在试图狡辩。

“你不知道?”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顾家的人,心都是石头做的吗?”“我告诉你,

顾景洲,离婚这件事,瑶瑶做得很对!”“我们苏家,养不出这么卑微的女儿!

更不会让她在你们家受这种委屈!”“你和苏瑶的婚姻,到此为止。至于财产分割,

法院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现在,请你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似乎是椅子被碰倒的声音。然后,

是顾景洲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低吼。“爸!你不能这样!瑶瑶是我的妻子!”“那套婚房,

还有我的公司,都有她的一半!”“她不能说走就走,什么都带走!

”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你的公司?你的婚房?”“顾景洲,你很快就会知道,

那些东西,到底是谁的。”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我为了顾景洲,很少回娘家。我怕婆婆不高兴,怕顾景洲觉得我不顾家。

可在我最需要支撑的时候,毫不犹豫站出来的,永远是我的父母。我妈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傻孩子,别怕。”“天塌下来,有爸妈给你顶着。”我趴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那十三天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哭过之后,心里反而亮堂了。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场仗,我不会输。09我主动约了顾景洲见面。

地点在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要在这段腐烂的婚姻彻底结束之前,

亲手撕下他最后一张虚伪的面具。他来得很快,甚至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几天不见,

他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穿得有些颓然。看到我,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瑶瑶,你终于肯见我了。”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瑶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跟我回家,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他放低姿态,语气温柔,一如我们热恋时那样。若是以往,我早就心软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我从包里拿出我的律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顾景洲,

把它签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瑶,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七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就因为一件小事,你就要毁了我们整个家?”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小事?”“在你眼里,我的命,就是一件小事?”“家?

”“一个在我生死关头,全员失联的家,那不叫家,那叫坟墓。”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涨得通红。他拿起桌上的协议书,快速翻阅着,当看到财产分割那一页时,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疯了!你要我净身出户?”“这套房子,还有我的公司,

凭什么都归你!”我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凭,那些东西,本来就都是我的。”顾景洲愣住了,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我公司的启动资金,

是我自己拉的投资!”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你记错了吧。”“我们婚房那笔一百二十万的首付款,

是我用《风起青萍》第一笔影视版权费支付的,为了照顾你可怜的自尊心,

我让你告诉你父母,是你自己攒的。”“你公司的第一笔三百万启动资金,

根本不是什么天使投资,那是我另一本书的游戏改编授权金,通过我爸的关系,

以投资公司的名义,打给了你。”“顾景洲,你所谓的成功,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是建立在我的付出之上。”“你踩着我的血肉,我的事业,我的才华,

给自己打造了一个‘青年才俊’的人设。”“现在,我不过是想把我自己的东西,

拿回来而已。”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景洲的脸上。他的脸色,从涨红,

到煞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真是可笑又可悲。我将一支笔,放到协议书上。“签吧。”“不然,这些转账记录和证据,

明天就会出现在你所有生意伙伴和媒体的邮箱里。”“到时候,你失去的,

可就不仅仅是一个家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最后,

他还是拿起了笔,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收起协议书,站起身。“顾景洲,

我们两清了。”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窗外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暖。

我苏瑶的新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10顾景洲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像被抽走了灵魂。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起了皱。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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