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代价:我在职场猎杀所有背叛者用三天寿命,换一个真相。用全部余生,
猎杀所有背叛我的人。林晚的人生,在项目庆功宴上戛然而止。上司窃取他的代码,
同事伪造他的罪证,一夜之间,他从核心工程师变成行业唾弃的商业间谍。房贷断供,
女友离去,站在天台边缘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寿命预知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真相售价:3天寿命。原来,陷害他的铁证,就藏在那个道貌岸然者的电脑深处。
原来,每个人的背叛、算计和秘密,都能明码标价。“我换。”从这一刻起,
林晚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他成了手握未来剧本的黑暗操盘手。上司的每一步算计,
同事的每一次谄媚,高层的每一场密谋……在他眼中,全是透明的棋局。但,预知未来,
消耗的是他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落子,都在燃烧倒计时。他要在这有限的寿命里,
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将那些踩着他尸骨上位的“精英”们,一个个拖入他们亲手设计的深渊。
从被开除的丧家之犬,到令整个公司战栗的匿名猎手。欢迎来到,我的猎杀时刻。
第1章:天台交易雨点砸在生锈的铁皮檐上,声音密得像撒豆子。林晚攥着半罐啤酒,
指节发白。楼下庆功宴的喧闹声顺着通风管道爬上来,混着王经理那套“团队至上”的假笑。
他仰头灌完最后一口,铝罐在掌心捏瘪,弧面映出城市夜景——一片模糊的光斑。三小时前,
他在那间会议室里站着。“代码是你泄露的。”王经理把平板推过来,
界面停在某个境外论坛的交易记录上,发帖ID赫然是他用了三年的工作邮箱。
“苏晴亲眼看见你上周备份了全套源码。”苏晴站在阴影里,睫毛垂着,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林哥,我……我也不想……”他当时怎么回的?对了,他吼了。
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吼那些记录是伪造的,吼他电脑上周就报修根本没法备份。
保安架住他胳膊时,王经理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说了句:“行业很小,林晚。
好聚好散。”出租屋房东的催租短信是半小时后到的。银行卡余额:73.2元。
行业拉黑通知的邮件同时弹出来,发件人是个陌生HR,措辞礼貌得像讣告。
天台边缘的水泥粗糙,硌着掌心。风很大,吹得衬衫紧贴在背上,透心的凉。
他往前挪了半步,鞋尖悬空。下面车流像发光的河。——就这么算了?这念头冒出来时,
他自己都愣了下。然后牙关咬紧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凭什么?他熬了三年夜,
代码行数全组第一,庆功宴上分蛋糕时王经理拍他肩膀说“小林是未来骨干”。未来?
未来就是把他当替罪羊踹出去,还要踩碎他脊梁骨?恨意像烧红的铁钎,从胃里直捅上来。
他闭上眼,身体前倾——绑定确认。宿主:林晚。剩余寿命:71年4天22小时。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炸在颅骨里。林晚僵住,半个脚掌已经悬空。检测到强烈生存诉求。
交易协议开放。目标情报:陷害事件完整证据链坐标。代价:3天寿命。
是否交易?眼前浮起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倒计时开始跳动:5、4、3……“谁……?
”他喉咙发紧,声音嘶哑。2、1。默认确认。寿命扣除:72小时。
剩余寿命:71年1天22小时。一股细微的抽离感从骨髓深处掠过,
像有什么被硬生生扯走一截。紧接着,
的登录密码、加密文件夹的路径……甚至包括苏晴和王经理昨晚在酒店房间的对话录音片段。
“证据在你手里。”机械音毫无波澜,警告:直接公开将触发非法入侵指控,
量刑基准三年。建议执行策略:引导目标自毁。林晚慢慢收回脚,瘫坐在水泥地上。
手抖得厉害,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真实的疼。他低头,
看着城市灯火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淌成一片。然后咧开嘴,笑了。笑声一开始压在喉咙里,
后来压不住,从齿缝漏出来,混着雨声,像某种野兽受伤后的呜咽。笑了很久,
直到喘不上气。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抹了把脸。雨水是冷的,手心是烫的。转身下楼时,
他最后回头看了眼那片虚空。眼底那点光,已经彻底变了质。
第2章:首次猎杀老张蹲在保安亭外头的台阶上抽烟,烟头在雨里明灭。
林晚把塑料袋递过去时,老张没接,先抬眼打量他。那眼神林晚熟——看流浪狗似的,
带点怜悯,更多是警惕。“张叔。”林晚嗓子还哑着,蹲下来跟他平齐,“听说小斌的病,
缺一种进口药。”老张手指一颤,烟灰掉在裤腿上。“我有个同学在药监局,能弄到。
”林晚从袋子里拿出药盒,塑封完好,说明书是德文。“不多,够一个疗程。
”老张盯着药盒,喉结滚了滚。他儿子那病罕见,全国没几家医院有药,
每个月药钱比他工资还高。老婆上个月哭着说实在撑不住了。“你……”老张声音发干,
“要啥?”“帮我放个东西。”林晚从怀里抽出个牛皮纸文件袋,薄薄的,“明天早上,
搁在苏晴工位键盘底下。别让人看见。”老张没动。他在厂区干了二十年保安,
见过太多腌臜事。眼前这年轻人他知道,前几天刚被当贼撵出去,现在眼神却静得吓人,
像潭深水。“就放个东西?”老张问。“就放个东西。”林晚把药盒往前推了半寸,
“小斌等着用药。”沉默像胶,黏在雨声里。老张最终伸手,先抓过药盒,攥紧了,
才去接文件袋。指尖碰到时,他低声补了句:“我啥也不知道。”“知道。”林晚起身,
裤腿沾了泥水。他走出两步,听见老张在背后哑着嗓子说:“那姓苏的姑娘……心不正。
”林晚没回头。苏晴发现文件袋是周二早上九点一刻。她刚冲了杯速溶咖啡,
指尖碰到键盘底下硬邦邦的边角。抽出来时,心跳快了一拍——没署名,牛皮纸袋,
封口是普通胶水。左右看了眼,工位隔断挡着,没人注意。她背过身,撕开封口。
里面就三页纸。标题是《腾云科技“星海项目”竞品分析内部绝密》,数据详实,
连对手公司下季度的推广预算都列了出来。最后一页用红笔圈了个数字:预计市场份额流失,
15%。苏晴指尖发凉。这数据要是真的,够她在王经理那儿再邀一功——不,不止。
她想起上周联系她的那个猎头,对方公司开价是现在的两倍,但要求“有分量的见面礼”。
咖啡凉了。她盯着那行红圈,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十分钟后,
她用加密邮箱把文件扫描件发了出去。附件名改成了“行业动态参考”。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她松了口气,靠进椅背。窗外雨停了,云缝里漏出点惨白的天光。
她不知道,三公里外某个网吧的角落里,林晚盯着屏幕上“邮件已送达”的监控反馈,
按下了截屏键。
系统界面在视野角落闪烁:预知情报验证:苏晴将于48小时内接触竞争对手。
√寿命消耗:24小时。剩余寿命:71年22小时。他关掉页面,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股细微的抽离感又来了,这次持续得更久些,
像有根针在骨髓里慢慢挑。屏幕右下角,新邮件提示跳出来。发件人是陌生地址,
正文只有一行字:“情报有价值。但我们需要更核心的——‘星海项目’测试后台权限。
”林晚盯着那行字,慢慢靠进破旧的电脑椅。椅背弹簧嘎吱响了一声。他笑了。
第3章:祸水东引李工被叫进王经理办公室时,后颈全是汗。他手里攥着个U盘,
指关节捏得发白。里头是他熬了两个通宵赶出来的测试报告,数据没问题,
但他知道今天这场合不是为数据。果然,王经理没看报告。苏晴坐在沙发里,眼圈红着,
手里攥团纸巾。“老李啊。”王经理叹气,手指敲着桌面,“星海项目测试期,
后台权限就你们三个人有。现在数据泄露,竞争对手连咱们下个月的推广策略都知道了。
”李工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王总,我……”“苏晴昨晚查日志,
发现你的账号在非工作时间有异常访问。”王经理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后台记录,高亮了几行——凌晨两点,李工的账号,访问了核心数据库。
“我昨晚在家睡觉!”李工声音拔高了,
“账号可能被盗了——”“密码是你生日加女儿名字,对吧?”苏晴轻声插话,
眼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李哥,我知道你家里困难,
但也不能……也不能为了钱就……”李工脑子嗡的一声。他想吼,想骂,但话堵在嗓子眼,
变成粗重的喘息。办公室玻璃墙外,有同事探头探脑。就在这时,他手机震了。陌生号码,
短信,没头没尾:“你电脑D盘,‘备份’文件夹,第三个压缩包,密码是你工号倒序。
”李工盯着屏幕,血往头上涌。他猛地抬头看向王经理,后者正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王总。”李工声音忽然稳了,“我能用下电脑吗?”王经理挑眉,示意请便。
李工冲回工位,手抖着打开文件夹。那个压缩包他记得,
是三个月前一次系统崩溃的临时备份,早就忘了。输入密码解压,
里头是几段后台日志的原始文件——时间戳显示,苏晴的账号在过去两周内,
频繁在深夜访问测试数据库,访问记录被她自己的权限抹除过,但原始日志没删干净。
还有一段音频。他插上耳机点开。先是苏晴的声音,黏糊糊的:“王哥,
那权限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嘛……”接着是王经理的轻笑,混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急什么,
等李工那个傻子把黑锅背稳了……”李工摘下耳机,眼睛红了。他抓起U盘和手机,
转身就往会议室冲。门摔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几乎同时,电梯“叮”一声响。
王经理的妻子拎着保温桶走出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嗒咔嗒。她今天本来不想来,
但早上收到条匿名短信,说“你老公办公室的监控,下午三点段,有意思”。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听见里头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王哥,
李工他怎么能诬陷我……”门虚掩着。她推开。苏晴坐在王经理办公桌边缘,裙子皱巴巴的,
领口扣子松了两颗。王经理站在她身前,手还搭在她腰上。时间静止了两秒。
保温桶掉在地上,汤水溅了一地。“王、八、蛋——”女人嗓子劈了,
扑上去就抓苏晴的头发。苏晴尖叫,王经理慌着去拦,三个人撞翻了椅子,文件扬得满天飞。
玻璃墙外围满了人,手机举起来,闪光灯亮成一片。走廊另一头,会议室门猛地拉开。
李工举着手机冲出来,屏幕上是那些日志截图,他吼得整层楼都听得见:“伪造记录!栽赃!
音频我放给大家听——!”混乱像油锅里泼水,炸开了。林晚坐在出租屋的折叠床上,
冲出会议室的直播推流链接、还有王经理妻子撕打苏晴的短视频——已经上了同城热搜榜尾。
他关掉页面。系统提示浮起:阶段性目标达成。苏晴停职调查,
王经理家庭/事业双重危机。寿命消耗:48小时。
剩余寿命:70年11个月4天22小时。疲惫感涌上来,他后仰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的霉斑。手机震了一下。是监控画面最后一帧的截图:混乱中,
王经理阴狠地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摄像头。像在找谁。林晚举起手机,对着那张扭曲的脸,
轻轻点了点屏幕。“急什么。”他低声说,“才刚开始。
”第4章:王牌入手机房走廊的灯是惨白的,每隔十米一盏,照得人脸发青。
老张攥着钥匙串,手心全是汗。他走在前面,工作服松松垮垮,背影佝偻。“就十分钟。
”他哑着嗓子重复,“巡逻表我改了,十分钟后下一班就来。”林晚跟在他身后,黑衣黑裤,
像个影子。他没应声,目光扫过墙角的监控探头——红灯亮着,但按系统预知,
凌晨两点零七分到零九分,这段走廊的线路会因老旧跳闸,监控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
代价是五天寿命。他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那股抽离感越来越具体,
像有根管子插在脊椎里,慢慢往外抽东西。“到了。”老张停在一扇灰色铁门前,
钥匙插进去,拧开。机房特有的低噪嗡鸣涌出来,混着冷气。“里头有值班员,
但这时候……多半在打盹。”林晚闪身进去。机房像巨大的金属腹腔,
一排排服务器闪着绿光,空气里有股塑料和臭氧的味道。值班员缩在角落的椅子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人已经睡着了。时间:凌晨两点零五分。他快步走到第三排服务器末端,
那里有台接入终端。从怀里掏出U盘——巴掌大小,银色,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预知信息里说,这型号的U盘有个固件漏洞,插入后三十秒内会自动运行植入程序,
不留痕迹。两点零六分五十秒。他蹲下,U盘握在手里,冰凉。
机箱风扇的嗡鸣声忽然变得极响,撞在耳膜上。两点零七分整。头顶的灯管猛地闪烁,
熄灭了半秒,又亮起。几乎同时,走廊传来老张压低的一声咳嗽。就是现在。
林晚把U盘插进终端USB口。屏幕亮起,登录界面弹出。
他输入预知到的临时密码——王经理助理的账号,每周二凌晨会自动备份,
权限窗口期只有三分钟。进度条开始爬。两点零七分三十秒。U盘指示灯急促闪烁,
植入完成。他鼠标点开后台,找到目标文件夹:/内部审计/星海项目/原始代码归档。
里头有个文件,修改日期正是他被陷害那天,文件名是一串乱码。他右键,复制到U盘。
两点零八分。进度条走到一半。值班员在椅子上动了动,含糊地咕哝一声。林晚屏住呼吸,
盯着屏幕。指尖有点麻,那股抽离感又来了,这次带着细微的眩晕。两点零八分四十秒。
复制完成。他拔出U盘,退出登录,清除临时缓存。动作快而轻,像演练过无数遍。
两点零九分整。他起身,退到门边。老张从门外探进半张脸,点点头。走廊的灯又闪烁一次,
恢复了正常。林晚贴着墙根往外走,U盘攥在手心,硌得生疼。经过值班员时,
那人翻了个身,手机从腿上滑下来,“啪”一声掉在地上。林晚僵住。
值班员迷迷糊糊睁开眼,眯着看了看地上,又看看林晚。目光对上一秒。
“你……”值班员含糊地问。“巡检。”林晚声音平稳,
指了指胸前的临时工牌——老张搞来的,“灯刚才闪了,看看线路。”值班员“哦”了一声,
弯腰捡手机,没再抬头。林晚走出机房,铁门在身后合拢。老张递给他一瓶水,手还在抖。
“成了?”“成了。”林晚拧开水,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划过喉咙时像刀片。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开始泛灰。他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文件打开。
是段屏幕录制视频,画面里是王经理的电脑桌面。鼠标点开邮箱,起草新邮件,
收件人是个境外地址。附件拖进去,正是“星海项目”的核心代码包。
邮件正文写着:“货已备齐,尾款打至老账户。”发送时间:他被开除前六小时。
视频右下角,系统时间清晰可见。林晚合上电脑,靠在车窗上。晨光渗进来,照在他脸上,
苍白得透明。手机震了。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红色警告框:检测到关键人物‘陈总监’对‘星海项目’数据异常产生怀疑。
其怀疑将导致你的计划在五天后暴露。建议应对方案:转移矛盾焦点。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扯了扯嘴角,把U盘拔下来,贴身收好。“焦点?
”他低声重复,望向窗外流动的城市。“那就给他一个。
”第5章:驱虎吞狼陈总监的办公室在顶层,一面墙是落地窗,望出去是江景。
他这会儿没看江,盯着电脑屏幕。审计部刚发来的数据异常报告,
标红处集中在“星海项目”——测试期的流量数据,跟后台日志对不上,差了一大截。
门被敲响时,他指尖正在桌面上敲。“进。”王经理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但眼角绷得紧。
“陈总,您找我?”陈总监没让他坐,把屏幕转过去:“解释一下。”王经理凑近看了几秒,
喉结滚了滚:“这……可能是测试环境的数据同步延迟,
技术部那边……”“技术部说日志被人为清理过。”陈总监打断他,往后靠进椅背,
“清理权限,三个人有。你,苏晴,李工。李工现在嚷着要报警,
说你跟苏晴伪造记录诬陷他。”“他胡说!”王经理声音尖了,“陈总,李工这人您知道,
能力不行,出了事就推卸责任……”陈总监看着他,没说话。那眼神像手术刀,
一层层往下刮。王经理额头渗出细汗。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就在这时,
陈总监的私人邮箱弹出新邮件提示。发件人匿名,标题只有两个字:“回扣”。他眉头微皱,
点开。附件是几张扫描件。王经理去年经手的两个外包合同,
合同金额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四十。付款记录显示,多出的部分分三次转进某个私人账户,
账户名是王经理小舅子。还有段备注:“代码泄露案,或是为掩盖财务问题转移视线。
”陈总监看完,慢慢抬起眼。王经理被他看得发毛,勉强笑笑:“陈总,要是没别的事,
我先……”“你小舅子,”陈总监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去年买房了?全款。
”王经理脸色唰地白了。“审计部明天会进驻你部门。”陈总监关掉邮件页面,
语气像在说午饭吃什么,“配合调查。这期间,星海项目的权限全部冻结。”“陈总!
这是有人陷害我——”“出去。”门关上后,陈总监重新点开那封匿名邮件。他拖动鼠标,
把“回扣”那部分截图,转发给了财务总监。又把“代码泄露案转移视线”那段,
单独发给了内审部负责人。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到窗边。江面上有货轮过去,
拉出长长的水痕。他想起上个月董事会,王经理在汇报星海项目时,刻意淡化数据异常,
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当时董事长就在场,听完只说了句:“数据要干净。”数据要干净。
陈总监眯起眼。那就把脏东西挖出来,扔出去。三天后,内部通报贴在公司公告栏。
王经理因“严重财务违规”及“管理失职”被辞退,移交司法机关。
苏晴因“出卖商业机密”被行业协会列入黑名单,终身禁入。李工恢复了职位,
补发三个月奖金。公告贴出来时,林晚站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杯关东煮。
热气扑在脸上,他慢慢吃着,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腾云科技那栋灰色大楼上。手机震了。
是李工发来的短信,很长,语无伦次,大意是谢谢那个匿名帮他的人,说好人会有好报。
林晚看完,删了。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亮起:阶段性目标达成。王经理、苏晴出局。
寿命消耗:72小时信息分析及风险预判。剩余寿命:70年10个月1天22小时。
他关掉界面,把最后一块萝卜吃完,纸杯扔进垃圾桶。转身要走时,手机又震。
这次是新闻推送。标题耸动:《腾云科技深陷数据泄露丑闻,传高层涉非法交易》。点开,
内容含糊,但提到了“星海项目数据流向异常”“疑似与境外空壳公司有关”。
配图是栋写字楼,窗户反着光,看不清里面。林晚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他收起手机,
拉上外套拉链,走进傍晚的人群里。天阴了,又要下雨。
第6章:资本原始积累网吧角落的烟味混着泡面馊气,粘在衣服上三天都散不掉。
林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眼白里缠着血丝。左边显示器是外汇实时汇率,
右边是A股分时图,中间那台开着七个聊天窗口——三个股票论坛,两个私募小道消息群,
一个境外虚拟币交易站。鼠标光标悬在“买入”按钮上,指尖发凉。
系统界面浮在视野左上角,半透明,像层水雾:预知目标:美元/日元汇率,
3分钟波动消耗寿命:30分钟预测结果:+0.37%他咽了口唾沫,
喉咙干得发疼。剩余寿命数字在角落跳动:70年9个月29天18小时。每用一次,
数字就少一截,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沙漏里掏。“赌了。”点击。全仓买入。
杠杆开到允许的最大值。交易确认的提示音还没响完,汇率开始动了。先往下探了0.1%,
他心脏一紧。接着猛地抬头,红线像被什么拽着往上窜,
0.2%、0.3%……停在0.38%。平仓。资金账户的数字跳了一下,多了四万七。
林晚后仰,靠在破电脑椅上。椅背弹簧嘎吱响,像垂死动物的叹息。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股抽离感又来了,这次持续了十几秒,像有根冰锥从眉心慢慢往里扎。
他拧开矿泉水灌了大半瓶,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就这么干了一周。白天在网吧,
夜里回出租屋算账。屏幕光在脸上映出青白色,像个鬼。他操作越来越快,
预知间隔从三分钟压到一分钟,寿命消耗像开闸放水。
有次预知失误——系统提示“市场情绪突变”,他慢了一秒平仓,当天利润吐回去大半,
还倒贴两天寿命。第七天晚上,他关掉交易软件。总资产:217万。
系统界面弹出汇总:金融预知累计消耗寿命:11天3小时。
警告:该类预知消耗速度为标准信息预知的1.5倍。他关掉警告,打开另一个网页。
境外公司注册代理,套餐C,加急服务。填表时他在“法人姓名”那栏停顿了几秒,
敲下:林致远。身份证是黑市买的,照片和他有六分像。简历编得漂亮:常青藤肄业,
硅谷小基金出身,回国专注早期科技投资。
LinkedIn页面、推特账号、甚至几篇署名“林致远”的行业分析,都有人替他做好。
钱转出去的时候,他手没抖。三天后,快递送到网吧。
公司的全套文件、刻着“致远资本”的铜质公章、还有一张印着“林致远”头衔的镀金名片。
他捏着名片一角,对着网吧昏暗的灯看。金属边反光,刺眼。手机就在这时响了。号码陌生,
区号是本市。“您好,请问是林致远林总吗?”女声,职业化的甜腻,
“这里是腾云科技投资部。您之前咨询的‘星海项目’,
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一个小范围交流会……”林晚听着,另一只手摸到鼠标,点开了监控软件。
屏幕分格里,王经理正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背影佝偻。苏晴的工位已经清空,贴了封条。
“时间地点发我邮箱。”他声音平稳,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慵懒。挂断电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锁屏壁纸还是默认的星空图。他起身,把名片塞进钱包最里层。
走出网吧时,天刚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某种仪式。回头看了眼网吧招牌,
霓虹灯管坏了一截,“网”字缺了半边。他没再回头。
第7章:技术盟友腾云科技大楼的空调冷得像个冰窖。
林晚——现在该叫林致远——坐在会议室真皮沙发里,西装是昨天刚取的,
袖口还留着熨烫的折痕。他小幅度转了转手腕,让布料摩擦皮肤,提醒自己现在是谁。
对面坐了五个人。陈总监在中间,两边是技术副总、产品总监,
还有两个他没记住头衔的中年男人。周工坐在最边上,格子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低头转着笔。“林总对‘星海项目’感兴趣,是我们的荣幸。”陈总监开场,
笑容像贴在脸上,“不过目前项目还在测试期,
数据不太方便对外……”“测试期第三阶段的并发瓶颈,你们怎么解决的?”林晚打断他,
语气随意得像问今天天气。会议室静了一瞬。
技术副总清了清嗓子:“我们优化了负载均衡算法,目前……”“用的是轮询加权?
”林晚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我看了你们公开的技术白皮书——抱歉,
习惯做功课了——那套算法在峰值流量超过设计值30%的时候,延迟会指数级增长。
而‘星海’的设计峰值,是根据三年前的用户模型算的。”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现在短视频流量模型,日均峰值是当年的2.7倍。你们没崩,
是因为偷偷加了服务器集群,对吧?成本比原计划超了……我猜,至少180%。
”转笔的声音停了。周工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
那眼神林晚熟——技术宅看见同类时的警惕和好奇。陈总监笑容有点僵:“林总果然专业。
不过具体数据……”“我不需要具体数据。”林晚靠回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
“我只需要知道,你们的技术负责人,有没有意识到问题在哪。”他看向周工:“你觉得呢?
”所有人都看向最边上那个格子衬衫。周工把笔按在桌上,“啪”一声轻响。
“算法底层有问题。”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不是加服务器能解决的。
就像房子地基歪了,你往上盖多少层都没用。”会议室死寂。散会后,
陈总监拉着林晚又寒暄了十分钟。等人走光,周工在电梯口堵住他。“林总。
”周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您刚才说的指数级增长,推导过程能看看吗?
”林晚看着他。这人眼里的光他太熟了——那种被憋屈了太久,突然看见出口的饥渴。
“楼下咖啡厅?”他说。咖啡厅角落,周工对着林晚在餐巾纸上画的公式,
沉默了整整五分钟。“这思路……”他喉结滚了滚,“我们内部推过三次,
都卡在非线性扰动这块。您这绕过去的法子……”“取巧而已。”林晚搅着凉掉的拿铁,
“真要做,得重写底层架构。”“那也得有人敢重写。”周工苦笑,把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推过来。上面是手绘的数据流向图,线条复杂得像神经网,但中间有个黑框,
标着“黑盒实验室”,所有线都绕开它。“公司最核心的数据处理模块,
权限在吴总一个人手里。没有日志,没有文档,我们连它输入输出是啥都猜不全。
”林晚看着那个黑框:“像不像个肿瘤?”周工愣了下。“良性肿瘤,不痛不痒,
但你不知道它哪天癌变。”林晚端起咖啡杯,没喝,“你每天看着它,心里发毛,对吧?
”周工没说话,手指在笔记本边缘摩挲,纸页起了毛边。窗外天黑了,玻璃映出两人的倒影。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格子衬衫,像两个世界的人。“林总。”周工忽然压低声音,
“您真是来做投资的?”林晚放下杯子,杯底碰着瓷盘,清脆一响。“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说,“但得先知道,问题到底有多大。”周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点头。
那眼神变了,从试探变成某种决断。“下周三,吴总会去深圳开会。”他声音更低了,
“那天晚上,实验室的安防级别会降一档。我……我能弄到临时权限。”林晚没问怎么弄。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名片夹,取出一张,背面用钢笔写了串数字。“我的私人号码。
”他把名片推过去,“随时。”周工接过,指尖碰到名片边缘,顿了顿。“林总。
”他最后说,“那黑盒里……我闻着味儿不对。”“什么味儿?”“血味儿。”周工说完,
抓起笔记本起身,没回头地走了。林晚独自坐了一会儿,叫服务员结账。账单送来时,
他看了眼手机。系统界面无声弹出:接触关键人物:周工。信任度建立。
获得线索:黑盒实验室异常。寿命消耗:6小时信息分析与风险预判。
剩余寿命:70年9个月12天7小时。他付了现金,走出咖啡厅。夜风一吹,
西装贴在身上,凉得透骨。第8章:借刀杀人,功成身退王经理抱着纸箱站在公司门口时,
雨刚下起来。纸箱不重,
里头就几本旧书、一个褪色的马克杯、还有个小相框——照片是他女儿三年级春游拍的,
笑得缺颗门牙。保安站在三步外,塑料雨披哗啦响,眼神像在看垃圾。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
老婆的未接来电,12个。小舅子的短信,满屏脏话。
还有条银行的自动提醒:您尾号xxxx的账户已被冻结。他摸出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着。
烟叼在嘴里,没点,就湿漉漉地粘在嘴唇上。一辆黑色轿车滑到路边。车窗降下,
陈总监的脸在阴影里。“老王。”声音隔着雨声,听不出情绪,“审计报告出来了,
你经手的那两个外包合同,回扣比例是43%。够你在里头蹲五年。”王经理手一抖,
烟掉进水洼里。“有人搞我。”他嗓子哑得像破风箱,“陈总,您信我,
是有人……”“我知道。”陈总监打断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
“匿名举报信我也收到了。不光你的,还有我的——说我去年压着两个项目不给批,
是收了竞争对手的好处。”王经理愣住。“信里证据做得漂亮,
连我秘书的私人账户流水都扒出来了。”陈总监笑了笑,没温度,“你说,这人得多恨咱俩?
”雨越下越大,砸在车顶上砰砰响。“我查了。”陈总监继续说,“邮件IP是境外跳转的,
但发送时间……正好是你跟苏晴那点破事闹上热搜那天。巧不巧?”王经理脑子里那根弦,
“啪”地断了。他想起监控里那个阴狠的眼神,想起代码泄露案里那些“恰到好处”的证据,
想起李工突然拿出来的音频……所有碎片哗啦一下拼在一起,拼出张脸。林晚。
那个被他踩进泥里,连惨叫都没力气的小程序员。“不可能……”王经理喃喃,
“他哪来这本事……”“有没有本事不重要。”陈总监升上车窗,最后丢出一句,
“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林总’,是董事会的客人。而你,是条丧家犬。”车窗合拢,
轿车滑进雨幕。王经理站在原地,纸箱被雨打湿了底,软塌塌往下沉。他摸出手机,
手指抖着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上次匿名给他发陈总监黑料用的那个。
打字:“我知道是你在搞鬼!吴总不会放过你的!”发送。红色感叹号弹出来:消息未送达。
他又发一遍。再发一遍。像疯了一样按着屏幕,直到手机电量耗尽,屏幕黑掉。
雨浇透了他全身。同一时间,林晚在新租的公寓里,看着监控画面。屏幕分四格。
一格是王经理在雨里发呆,一格是苏晴在出租屋里摔东西,一格是陈总监的轿车驶出地库,
最后一格是腾云科技公告栏的特写——处分通知贴在最显眼的位置,墨迹还没干透。
他关掉监控,打开新闻页面。本地财经版头条:《腾云科技前高管涉嫌职务侵占被移送司法,
疑涉数据泄露丑闻》。配图是王经理被带走的背影,打了马赛克,但那身西装他认得,
三年前年会抽奖中的,王经理显摆了整整一个月。评论区炸了。有叫好的,有扒黑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