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裁员的窝囊程序员,老婆出轨白月光怀了野种,还逼我当接盘侠。我忍了半年没吭声,
不是怕她,是等她彻底作死!直到我查出白月光藏着艾滋秘密,反手送她俩下地狱。
结局渣妻惨死,才发现帮我的系统,居然是我自己!第一章:我连呼吸都成了错我叫陈有发,
一个扔在人海里捞都捞不出来的普通社畜程序员。活到二十八岁,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主打一个“安分守己”,没大本事,也没坏心眼,勤勤恳恳敲代码,
老老实实过日子,赚的钱一分不少上交老婆,日子苦点累点都没关系,
总想着守着老婆郭芳芳,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就够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安分,
在今天晚上被碾得稀碎。周五傍晚,写字楼的风都带着下班的惬意,唯独我,
手里抱着个破纸箱,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土狗,灰溜溜地走出了待了五年的公司。没错,
我被裁员了。互联网寒冬刮过来,我们这种没背景、没资历的底层程序员,
首当其冲成了炮灰。人事找我谈话的时候,语气客气得像喂糖,话却扎心:“陈哥,
公司效益不好,你也理解,赔偿按规矩来,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解除劳动合同书,手指都在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五年啊,
我把最好的青春耗在了这里,加班加到凌晨是常态,颈椎病、干眼症全熬出来了,
到头来就换了这么个结果。街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没人在意我这个丢了工作的 loser。我抱着纸箱走在晚风里,
纸箱里装着我的水杯、键盘、几盆快枯死的多肉,还有同事偷偷塞给我的半包烟,
十块钱的红塔山,我平时舍不得抽,总觉得抽烟是浪费钱,
毕竟家里还有个美妆总监老婆要养。说出来都丢人,我月薪八千,扣除五险一金到手七千五,
发工资当天准时全额转给郭芳芳,自己只留两百块零花钱,够坐地铁、买馒头咸菜就行。
郭芳芳是美妆公司的总监,穿的用的都是大牌,随便一支口红都抵我小半个月工资,
她总说我没本事,赚的少,跟着我受委屈,我也认,总觉得是自己没用,亏欠了她,
所以她不管说什么难听话,我都忍着,从不跟她顶嘴。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
磨磨蹭蹭回了家,不敢太早进门,怕她看到我这副落魄样,又要劈头盖脸骂一顿。
在楼道里蹲了快半小时,抽完了那半盒烟,呛得直咳嗽,才硬着头皮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
没闻到往常的饭菜香,反倒飘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是郭芳芳常用的那款,贵得离谱。
我刚换完鞋,就听见阳台传来一阵娇滴滴的说话声,那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
我跟她结婚三年,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腔调跟我说过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放轻,
顺着声音走了过去。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我扒着门缝往里看,
瞬间僵在了原地。郭芳芳靠在阳台栏杆上,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着,
手里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嘴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眼睛里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
她一只手把玩着刚拆封的限量版口红,那支口红我在专柜见过,三百九十九块,
我攒了两个月零花钱都没舍得买给她,没想到她自己已经入手了。
只听她柔声细语地说:“言言,你别生气嘛,我家那个窝囊废哪能跟你比,没本事就算了,
还整天碍眼,等我把他拿捏住,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嗯,我知道你心疼我,
还是你对我最好……”言言?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了。这个称呼,我熟。沈言,
郭芳芳的大学白月光,也是她现在的下属,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郭芳芳还跟我提过一嘴,
说只是普通同事,让我别多想。我之前还傻乎乎地信了,觉得是自己小心眼,现在看来,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人蒙在鼓里,还自我感动式地付出。
我手里的纸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多肉摔碎了花盆,泥土撒了一地,
声响打破了阳台的暧昧。郭芳芳猛地回头,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和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她匆匆挂了电话,快步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向我怀里空空的手,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尖酸刻薄:“陈有发,你发什么神经?好好的东西摔了干什么,
一天到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盯着她,喉咙发紧,半天挤出一句话:“你跟沈言,
到底怎么回事?”我以为她会慌,会解释,哪怕是编个谎话骗我也行,可她没有,
反而挺直腰板,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像是我问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怎么回事?陈有发,你是不是闲出毛病了?我跟下属谈工作,你也能胡思乱想?我告诉你,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丢不丢人。”谈工作?谈工作需要用那种撒娇的语气?
谈工作需要喊那么亲密的称呼?谈工作需要背着我躲在阳台偷偷摸摸?我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像塞了一块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看着她精致却冷漠的脸,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
我没跟她吵,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裁员通知,声音沙哑:“我被裁员了。”我本以为,
就算她不爱我,夫妻一场,总能有半句安慰,哪怕是一句“没事,再找就行”,
我都能心里好受点。可我错了。郭芳芳听到“裁员”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陈有发,你可真有本事!
我嫁给你三年,你就没让我过上一天好日子,现在倒好,连工作都丢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喝西北风?”“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
赚的那点钱还不够我买瓶护肤品,现在连班都没得上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我告诉你,赶紧去找工作,就算去送外卖、跑滴滴,也得给我赚钱,别想在家吃白饭,
我可养不起闲人!”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每一句都戳在我的痛处。
我看着自己磨破袖口的旧外套,看着手上因为敲代码磨出的茧子,看着脚下撒了一地的泥土,
再看看她身上的大牌睡裙、手里的限量口红,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拼尽全力省吃俭用,
把最好的都给她,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没本事、只会拖后腿的窝囊废,
连呼吸都是错的。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几分,可我还是忍了。
三年的夫妻情分,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我总觉得,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被沈言的花言巧语蒙骗了,等她想明白,就会回头了。我弯腰,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手指被碎瓷片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珠,我也没在意,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郭芳芳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是默认了自己没用,骂得更起劲了,数落我没出息、没担当,
数落我配不上她,絮絮叨叨骂了十几分钟,才踩着高跟鞋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还反锁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冷得刺骨。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那道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又酸又涩,自嘲地笑了笑。瞧瞧我陈有发,活得多失败。
工作丢了,老婆出轨了,连家都快没了,活得像个笑话。我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
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客房,我们早就分房睡了,以前我还以为是她工作忙、压力大,
现在才明白,她只是嫌我脏,嫌我配不上她,不想跟我待在一个空间里。客房里没空调,
只有一台旧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阳台的画面,全是郭芳芳尖酸刻薄的骂声,越想越憋屈,
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活了二十八年,我从没这么窝囊过,可我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我没背景没积蓄,丢了工作连养活自己都难,要是真跟郭芳芳闹掰,离婚了,
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迷迷糊糊间,我终于睡着了,可睡得并不安稳,
做了个特别真实的噩梦。梦里,郭芳芳拿着一张孕检单,甩在我脸上,
逼着我承认孩子是我的,逼着我赚钱养她和那个野种,
亲戚朋友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负责任,沈言搂着郭芳芳,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我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睡衣都被汗水浸透了。窗外天已经蒙蒙亮,凌晨的风透过窗户缝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看着漆黑的客房,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这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得像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告诉自己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做这种怪梦。可心里那股不安,
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我看着那道紧闭的卧室门,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郭芳芳,
我可以忍你一时的脾气,忍你嫌弃我没本事,可我绝对不能忍你背叛我,
更不能忍你把我当傻子耍。以前我觉得,日子平淡点,委屈点,都能过,可现在我才明白,
有些事,忍了,就是一辈子的窝囊。我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憔悴的脸,
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软柿子当久了,真当我没脾气了?你不是觉得我没本事、好拿捏吗?
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吗?那咱们就走着瞧。这一次,我不会再傻傻地任你摆布,
更不会再做那个任你PUA的冤大头。你和沈言的那些破事,我迟早会查得一清二楚,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二章:你可真把我当冤大头耍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天刚蒙蒙亮就爬了起来,
客房的旧风扇吹了一整晚,吹得我脑袋昏沉沉的,浑身都透着一股子乏累。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主卧的门还关得严严实实,郭芳芳肯定还在睡懒觉。
她向来娇贵,工作日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起床,周末更是能睡到日晒三竿,哪像我,
睁眼就得琢磨着怎么赚钱糊口。我轻手轻脚洗漱完,翻出冰箱里仅剩的半袋挂面,
煮了碗清汤面,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加。不是买不起,是手里那点零花钱撑不了几天,
裁员赔偿还没到账,眼下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正扒拉着面条,主卧的门开了。
郭芳芳穿着一身新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看到我坐在餐桌前啃素面,
眉头瞬间皱成一团,脸拉得比驴还长,那眼神就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满是嫌弃。
“一大早就吃这种破东西,穷酸气都飘满屋子了,真晦气。”她撇着嘴,
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随手拿起玄关的名牌包包,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上班去了,
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你自己随便对付一口。”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关上,
留我一个人对着那碗寡淡的挂面,心里堵得慌。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
又想起昨晚她在阳台跟沈言撒娇的模样,想起那支三百多的限量口红,心里又酸又涩,
自嘲地笑了笑。瞧瞧,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疼了三年的老婆。
我省吃俭用连碗鸡蛋面都舍不得吃,她挥金如土眼都不眨;我丢了工作急得团团转,
她连半句安慰都没有,只剩满嘴的嫌弃。人比人,气死人,可我这会儿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只觉得窝囊,透顶的窝囊。草草吃完面,我换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
揣着简历就出门找工作了。本以为凭着五年的编程经验,找份差不多的工作不难,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跑了整整一天,面试了七八家公司,要么是薪资低得可怜,
连房租都不够交,要么是一听我被裁员,脸色立马就变,客套两句就把我打发走。
还有家公司的HR更过分,上下打量我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陈先生,
我们这岗位要年轻能拼的,你这年纪,又没拿得出手的项目,还是看看别的吧。
”我站在写字楼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太阳晒得后背发烫,心里却凉得厉害。
都说三十而立,我还差两岁,却活成了最狼狈的样子。工作没着落,老婆靠不住,家不像家,
人不像人,简直是喝凉水都塞牙,倒霉到家了。傍晚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没带伞,
只能淋着雨往家赶,浑身湿哒哒的,活像只落汤鸡。推开家门,屋里飘着饭菜香,
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郭芳芳居然提前回来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全是她爱吃的硬菜。
我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总算良心发现,肯关心我一句了。结果我刚换完湿衣服,
就听见她冷冰冰的声音:“把桌子擦了,碗筷摆好,吃完把碗洗了,别跟个大爷似的杵着。
”我愣在原地,合着这一桌子菜,没一口是为我做的,我就是个免费的保姆,
还得自带工资的那种。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郭芳芳全程低头玩手机,手指划个不停,
嘴角时不时勾起笑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跟沈言聊天。她的手机设了双重密码,
以前我碰一下都没事,现在离得近点,她都立马把手机扣过去,防我跟防贼一样。吃完饭,
我默默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水流哗哗响,我心里的疑团也越滚越大。自从沈言回国,
郭芳芳就像变了个人。以前虽说也嫌弃我没本事,但好歹还顾着夫妻情面,现在倒好,
夜不归宿成了家常便饭,身上的香水味换了好几种,领口偶尔还会沾着不属于我的陌生发丝。
我不是傻子,只是之前不愿往坏处想,总念着三年的情分,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子能过就过。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我的隐忍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半点情面都不留。更邪门的是,自打裁员那晚做了怪梦之后,这梦就没断过,
几乎每晚都会找上门。梦里的场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郭芳芳挺着肚子指着我骂,
亲戚邻居围着我指指点点,沈言搂着她得意洋洋,我背着“喜当爹”的骂名,活得抬不起头,
一辈子都被钉在耻辱柱上。每次惊醒,我都是一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久久缓不过神。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噩梦,更像是一种预警,硬生生把未来要发生的糟心事,摊开在我眼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那点残存的情分,一点点被磨没了。
我开始偷偷留意郭芳芳的行踪,记下她晚归的时间,留意她手机里的蛛丝马迹,
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我都不想放过。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窝囊,有点像个偷窥狂,
可我没办法。我不能稀里糊涂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更不能这辈子都栽在这对狗男女手里。
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小半个月,我的工作依旧没着落,手里的零花钱快见了底,
全靠啃泡面度日。郭芳芳倒是过得潇洒,新衣服新包包买个不停,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
回来身上的酒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刺鼻得很。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早就分房睡的两人,
连句话都懒得说。她看我不顺眼,我对她寒了心,同一个屋檐下,活得比陌生人还生疏。
我本以为这种压抑的日子还得熬一阵子,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得猝不及防,
打得我措手不及。那天周末,我窝在客房刷招聘信息,眼睛都看花了,心里烦躁得不行。
主卧的门突然被推开,郭芳芳一脸盛气凌人地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
狠狠甩在我面前。纸张飘落在我脚边,我低头一看,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是孕检单,清清楚楚写着阳性,怀孕六周,姓名那一栏,赫然是郭芳芳的名字。
我盯着那张单子,手指都在发抖,抬头看向郭芳芳,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
我们分房快两个月了,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这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郭芳芳见我愣着,
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开口,语气强硬得不容拒绝:“陈有发,
我怀了,你赶紧打起精神找工作,以后赚钱养孩子,别整天在家躺平当废人。
”我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孩子,不是我的。”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的怒火。郭芳芳脸色一变,
随即又撒起泼来,声音拔高了八度,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
倒像是我欺负了她:“陈有发,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不认?
你是不是男人?有没有一点担当?”“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你的,你必须负责!
赶紧去凑钱,准备产检费、营养费,以后孩子生下来,花销大着呢,你要是敢不管我们娘俩,
我就去你老家闹,让你爸妈都看看,他们养了个多没良心的儿子!”她倒打一耙的本事,
真是练得炉火纯青。明明是她出轨怀了野种,反倒把脏水泼在我身上,还用我父母来要挟我,
逼着我当这个接盘侠。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不行。
三年夫妻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连一点念想都不剩。我以为她只是贪念旧情,
一时糊涂,没想到她自私到了这种地步,为了自己的私情,不惜毁了我的一辈子,
让我顶着绿帽子,替别人养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换作以前,我可能会慌,会怕,
会想着息事宁人,可现在,我心里只剩冰冷的决绝。我没有跟她吵,也没有跟她闹,
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孕检单,攥紧在手里,纸张被捏得发皱,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郭芳芳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是怕了,是默认了,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又开始PUA我:“这就对了,本来就是你的孩子,你负责是应该的。别整天胡思乱想,
好好赚钱比什么都强,你要是听话,我还能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她说完,扭着腰回了主卧,又重重关上了门,仿佛吃定了我不敢反抗,
吃定了我会乖乖当这个冤大头。客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孕检单,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郭芳芳,
你真以为我陈有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真以为我没脾气,能任由你摆布,替你养野种?
你错了,大错特错。以前我忍你,是念着夫妻情分,
是不想把日子过得太难看;现在你把路走绝了,把我逼到了死角,就别怪我心狠。
你想让我当接盘侠,做梦。我表面不动声色,甚至装作一副被吓住、认命的样子,
可心底的血性早就翻涌起来。我不会再傻乎乎地妥协,更不会再内耗自己,从这一刻起,
我要收集所有证据,查清沈言的底细,把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全都扒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不是想踩着我过好日子吗?那咱们就走着瞧。这一局,
我不会再输,更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有好下场。
第三章:早就是个带毒的烂人郭芳芳甩下孕检单走后,我在客房坐了足足半个钟头,
手里的单子被攥得皱巴巴的,指节都泛了白。换作以前的我,怕是早就慌了神,
要么低头服软,要么红着眼跟她吵个天翻地覆。可经过这阵子的糟心事,
再加上那一遍遍戳心的噩梦,我心里那点窝囊劲儿,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吵?没用。闹?